pisces阿喵吧 关注:196贴子:25,329
  • 17回复贴,共1

【古风】泗水流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BL向,慎入。


1楼2014-06-05 14:34回复

    那啥,我的三观已毁,BL暧昧向什么的表介意【笑】
    偃旗息鼓半年有余,手痒,于是乎,欢迎蹲坑吧~


    2楼2014-06-05 14:37
    回复

      第一章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大祁风雨飘摇。
      自陆氏起兵以来已整整五个年头。
      宣德十四年。陆氏的铁蹄终于踏碎了这繁华一时的王朝,捣灭了祁玟帝旖旎的幻想。
      四月廿八日子时。
      祁都城门大启,降。
      恶战宣告结束。
      城郊死尸累累,血凝结成诡谲的形状,逶迤千里。
      ——一个王朝可笑的葬礼。
      历史滚滚而去。
      铁骑绝尘而来。
      为首之人鲜衣怒马,剑眉斜飞入鬓,星眸寒色似漆;面如雕玉,颔若斧削。一身苍青墨袍绣染着朵朵绯莲艳红,长襟笼着黑发猎猎飞扬。身后陆氏大旗迎风高举,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傲慢而昭彰。
      陆珧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踏上城墙,登临天下。
      这一路倾轧,他笑不出来。
      他也曾是丞相之子,文武兼才以著称,本应享尽荣华,却风尘满身,黄土战甲中摸爬滚打,顶着苍生的压力,将天下扭曲成合体的嫁裳。于是,白骨森森,多少人绝望的眼,淤积成心头永难抹杀的罪孽。
      在黑夜里起舞,在日头下发狂。纵使他颠倒了黑白,偷换了日月,在无数星辰降临的夜晚,也再不会有那人的耳语“你无罪。便是有罪,我也共负!”
      历史只会记得他靖难中辗转、霸业中笑傲。却忘了他也曾是江南孕育出的诗骨风流,也曾有交付一生的邂逅。
      皇宫巍巍,宫娥哭泣的惊响剥去了这盛世华丽的缎面,落了一地的伶仃残霜。
      祁玟帝双手奉玺,跪于正殿前,身后妃子哭啼不已。
      非要等到事无余地才痛责后悔,何用?
      陆珧勾起嘴角,也不上前,只命人接了那传世之宝。
      “哐当”,珠玉四溅。
      “将军,小的有罪!小的绝非有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地上之人惶恐地不住磕头。
      “罢了,下去吧。”
      千百年王朝的象征不过一个下人的无心失手,死物罢了。
      “来人,宫里妃嫔,一律赐死。至于祁玟帝,监于西宫,永不得自由。”冷清的毫无起伏的声线,朱阑玉砌间作低空飞行。
      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向来如此。



      5楼2014-06-05 14:41
      回复

        第二章<?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祁玟帝脸色煞白。妃嫔再也支持不住,昏厥在地上,任平素锦衣玉食颐养出的皓白颈腕沾上卑贱的尘泞。
        陆珧不屑冷哼,眉梢具是自负的模样。这偌大皇殿,竟无一个有骨气的。果真亡命。
        哀号中,只有一袭浅碧安若寻常。虽是屈膝的姿态,却浑身透着不卑不亢的清泠。陆珧转身见到的便是此番风景。
        若不是那一刻的回首,兴许便不会有以后这许多的纷葛。皆是命数。
        这女子盈盈风韵下是怎样的灵魂?
        饶是陆珧也不禁好奇起来,沉声道:“抬起头来。”
        头顶云髻灵动,珠钗轻转。女子的额坠、秀眉、巧目、温唇一一显露出来。
        最是那一抬眸的风华,便深刻得教陆珧再移不开眼。
        像是那年那人,泗水之畔红裳绾带、轻骑风流。扬眉浅笑、低首弄腕,便是踏遍人间无数再寻不得的光景。那年的陆珧仍披着盛世贵胄的绣囊,作词舞缨枪,尚不懂人事无奈、浮沉两厢。
        相识在那般年华已是上天再难的恩遇,却从此深陷软红,颠倒磨折之苦。
        眼前女子清颜净容,分明是江南刻骨的诗意,分明是那人身上才能流泻出的芬芳。
        远山黛青如墨,丹凤眼霞光暗流,额际却暗淡了朱华。世殊事异,那人的眉目终究惊异地现在另一人身上。


        6楼2014-06-05 14:43
        回复

          “你叫什么?”他的目光紧锁着她,又不像在看她。<?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奴婢沂袇”
          “家中...可有亲人?”
          “回将军,没有。”
          她怎会与那人有关系?想来是痴望罢。
          “从今以后,跟着我,便改名叫子苒罢。”
          “是。”
          “就这样,”陆珧摆手,向近侍道,“把她带走,安置在泗水居,其余人都监禁起来。”
          “可是...主子,这儿没有泗水居啊...”看不出陆珧的喜怒,近侍小心翼翼答道。
          “我说有就有!要你这废物何用!”
          怒气突如其来,近侍的脖颈处横了一把冰凉的长剑。
          “小的知错!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主子饶命!”仓皇变音的语调。
          全府上下谁人不知陆珧的狂傲、喜怒无常。老一辈服侍惯的或许清楚缘由,新人往往只能惶恐揣测。
          “滚!”
          祁玟帝早已惊惧脱力,瘫软在陆珧靴旁。
          陆珧收起长剑,恢复了冷凝疏离的模样,沉默远去。
          正殿前门到金銮宝座,一百一十步的距离。
          他从未觉得这样疲累过,便是那年狠心抛下那人也不曾。
          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耗尽心力。
          是谁的呢喃在耳畔徘徊:“他日,我定与你并肩看高处风景!”
          又是谁杜鹃红加身,清冷了眼眸,骄傲如豹,眉间朱砂凄艳,字句皆是血泪“我一生,定不会为你所累!”
          是了,那个少年,落魄贵族宁府次子。
          姓宁名子桑。
          宁子桑。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8楼2014-06-05 14:45
          回复
            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做第一个沙发,其实我的节操早就碎一地咯o(╯□╰)o,bl不算什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6-06 17:40
            收起回复
              啊,其实我没看懂啊... o(* ̄▽ ̄*)ブ


              12楼2014-06-06 19:54
              收起回复
                来逛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4-06-07 09:42
                收起回复
                  为什么我已经看不懂了。。。我乱码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4-06-08 21:2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