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才意识到,我该给它取个名字了。我轻轻的取下它脖子上那已经褪色的红绳,换上一串崭新的檀香籽,在中间我想挂上一个名字牌,嗯,就君悦吧,心悦君兮君不知。我轻轻地把它抱到书桌上,把名字牌小心的挂了上去。
外面的雨还是绵延的下着。我把晾在窗台上的围巾取下来,潮湿的天气使围巾变得微润,我把它折好,顺手放在沙发上。转身拿过靠在门框上的雨伞,用雨伞轻戳地面发出声音,示意它过来。 我蹲身,提着长裙放到膝盖上。摸着它的头
-我们搬家了
这是一个砖瓦平房,后面是一大片菜园。房前是稀稀拉拉的几棵却又异常茂盛的银杏。这是她爷爷的家,爷爷在前天晚上因心血管问题在医院里去世。爸爸和妈妈考虑到这个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房子和地方,亚美还小,便让她搬了过来。
她很喜欢这个地方,只是房子 其它。我推开门,放下满满的旅行箱。进到厨房烧水,我想给它洗一次澡,跟着我过来,它的身上早已经沾了很多泥水。我推开后屋的木门,后面的菜园很宽,我想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把后院好好的翻弄一下,顺便把家里也收拾一下。我正在取君悦脖子上的红绳,刚取下来才想起后屋的水应该烧了不少时间,才慌慌张张的去看。我把水调好,就把它丢在里面,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从开始的轻微的细密声到现在的清晰的嘀嗒声,从银杏叶滴到地面渗进泥土里。我正拿着吹风机吹它,它眼睛嘘着头躲避着吹风机。我咯咯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