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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既然小陆子说了可以随便转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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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给陆总 ~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6-15 10:14回复
    老师上前一步又大喝一声:
    “说!你是谁!!?”
    我一看这阵势,赶紧躲开,生怕影响治疗。这时候屋外的人也越聚越多,本来老师冷不丁喊那两嗓子把我们都震住了,几十人围在外面,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一时间整条楼道都变得特安静。但是后来的人不知道我们这发生什么了,就听见有人大声问:怎么啦?怎么啦?出什么事啦?死人啦?
    那人话音刚一落,学长腾一下就从床沿上站起来了,他是直上直下地站,额头“咣”地一声撞在双层床上铺床板上,床都离地了!他撞了一下还不行,又接着撞,连撞三下,老师才冲上来压住他,我在旁边,也帮忙压住脚。学长就在床上尖叫,乱踢。
    老师让我拿水泼他,我也不明白要干什么,反正只能听她的。还没等我泼,另一个人冲上来往学长脸上猛泼了一杯剩茶水,还有茶叶根粘在脸上。但是没什么用,学长还是大叫,乱动。
    我就喊:“暖水瓶!”
    然后就真有人冲上来,拔掉暖水瓶的木塞,往学长脸上倒。幸亏学校卖的暖水瓶质量不好,水都凉了,不然就算治好了精神病,也得二度烫伤。
    水一泼上去还真有点效果,学长不再尖叫,开始骂人了,他骂:
    臭**!弄死你!臭**!弄死你!
    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骂了半天。我开始以为他在骂老师,老师比他还生猛,上去就俩清脆的大嘴巴,学长那句“臭**”生生给抽回去了。我当时心想:这是公报私仇啊!
    结果就是这两个嘴巴起了作用,学长开始哭,特别悲惨地痛哭,身体从痉挛状态缓解下来了。老师让我不用压着了,学长头上顶着个大包,哗哗往外掉眼泪。老师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安慰他,一会哭声越来越小,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后来学长被拉到校医院观察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家里人从江苏赶过来把他接回家休养了不到半个月,又继续回来上学,什么事也没有。
    大家也都清楚,学校从来不屑于向学生解释什么,但是就这件事,学校还是从官方途径发了一个通知,比较隐晦地说明:学长本来就有抑郁症和幽闭恐惧症,在入学的时候也没有告知校方,因为私自停药导致病情反复,学校不负任何责任,等等。
    但是即使初涉心理学的人也能看出来,学长根本不是抑郁症或幽闭恐惧发作。抑郁症的病症一般是沉默不语,情绪低落或者有轻生的念头,而幽闭恐惧症的病症是呼吸困难、焦虑等等,绝对不是在学长身上发生的那样。如果用心理学的角度看,其实更像癔症,但是学校却只字不提,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6-1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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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些闲话都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毕竟发生在身边,谁都存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暗暗留个心眼儿。不过学长后来一直都没事,估计药也按时吃了,“养殖场”也没再关过人。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6-15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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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哲老师听完打了个哈哈,也不生气翘楚上课然乱秩序,就说她睡迷糊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上课睡觉。
        但是师姐和其他同学那个冷汗流的,就跟有人从头顶泼了盆水似的。
        马哲老师不是我们系的,她不知道翘楚的事迹,但是心理班的人可都知道。前段时间,翘楚刚刚捅了个楼子——因为太大大咧咧,在养殖场值班的时候把恒温箱的温度调错了,又没给足水,一晚上把一窝新生小白鼠给活活烤死了!
        为这事实验室老师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知道这些小白鼠多珍贵吗?你以为外边随便抓一窝就行啦?这都是多少代筛选基因培育的,都是无菌的!吃的都是非转基因的生态大米!喝的都是蒸馏水!”
        再看翘楚后腰那个抓痕,怎么看怎么像老鼠爪子抓的。
        从此以后翘楚再也不去养殖场了,老师威胁不给她学分,她也不去,后来这事不了了之,学分还是给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6-15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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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事人回忆说:我们大家都注意到那个女生了,因为她每次都站起来,有一次喊“吹全体男生”她也站起来,不过她动作特别快,总能找到空位子坐下,大家也都不熟,所以没人揪她犯规。当时就以为是个比较秀逗的女生罢了。
          另外一个当事人回忆: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那个女生,脸很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看着挺亲切的。后来问过别人,别人也和我一样的感觉,觉得她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名字。
          当时在场的二十多人,他们不约而同地对那个不知名的女生抱有“亲切”、“熟悉”的情感,类似“儿时玩伴”、“老同学”的感觉。但经过调查,他们每一个人又都确定自己的朋友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而这个女生,甚至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学生干部对自己的学院都是比较熟悉的,很多人回去专门查花名册,都没有找到这个人,换句话说,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游戏继续,《大风吹》玩了有二十分钟,大家乐此不疲。说这个游戏简单,是因为不用记忆人名。而团体心理辅导很重要的一个“伎俩”就是强迫所有参与者尽快熟悉,形成团队意识。
          所以王老师又教了大家一个新游戏,叫《他乡遇故知》,这个有点难度了。
          首先两两分组,使劲记住和你一组的人,你们俩就是“故知”。这时候老师喊:
          “进京赶考喽——”
          大家就四散分开,同一组的人分开越远越好,然后开始和不认识的人装模作样地攀谈,主要内容也是询问对方的姓名、来自哪儿。例如: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啊?”
          “我陈二狗,96物理系的,兄台呢?”
          “不才,张赛花,95数学系.”
          “师兄师兄!”
          “不敢不敢。”
          然后老师冷不丁地扯嗓子喊:“他乡遇故知!”
          不管你聊得多起劲,也得立刻停下,找当初和你分成一组的“故知”,两人找到彼此后要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游戏如此循环往复下去,每次“故知”都要增加人数,变成三人一组,四人一组,直到全员分成两大阵营,无法再增加人数为止。
          前面说到,这次参加辅导的学生干部共有21人,两两分组会剩下一人,王老师本来准备充当一回“故知”,带着大家玩,但是自由组合后竟然发现没有人剩下来!
          不过,王老师属于比较天然的类型,所以只是迟疑了一下,根本没往心里去。游戏按计划进行。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6-1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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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和“秀逗女生”分到一组的师姐这么说:
            “我介绍完自己后,等着她说,结果她只是笑,不说话,我就问:你叫什么名字?后来,她好像说了,我听了却记不住。游戏开始后,我和她分开。老师喊:他乡遇故知!我赶紧找她,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正着急的时候,她突然从后腰一把把我抱住,我回头看,她笑得特别开心,我也没在意,把她的手掰开,手拉手围成一个圈。然后老师说三个人一组,我们这组多出一个,四个人,新来的两个男生问那个女生叫什么,她还是不说。这次分开的时候,我一开始就注意找她在哪,但是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她总是在‘他乡遇故知’的时候突然出现。后来我问了至少十多个人,没有人在‘进京赶考’阶段和她交谈过。”
            听到这里,你可能会自己找到很多合理的解释,比如:有种人本身就没什么存在感;在混乱的游戏中一时间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也许目前为止还能说得通。
            游戏继续,但是不安的气氛已经在众人之间蔓延了。
            纯天然的王老师浑然不觉,结果是她把大家导向了一条不归路。
            她说,接下来再玩一个《人名抢椅子》!
            众人大眼瞪小眼,等着她解释游戏规则。
            规则很简单,就是在普通版的《抢椅子》上加个新环节。没抢到椅子的人可以随意指定一个抢到椅子的人PK,两人轮流叫在场的人的名字,不能重复,被点到名的人帮忙喊一声:到!这就看谁在前两轮游戏中认识的人多,先叫不出来的人输,离开游戏。游戏目的在于帮彼此进一步熟悉。
            游戏比想象中激烈,又得运动,又得动脑,而且输了的人需要继续帮忙喊:“到!”还会不自觉地帮PK的两人想还没叫到谁的名字,所以根本没有冷场的机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6-15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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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迅速进行到只剩下两个人,剩下一名瘦小男生和那个秀逗女生。到了这个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秀逗女生的古怪之处。
              首先,她抢椅子又狠又准,每次都***到。这个不算什么,也许人家身体素质好。
              其次,从没有人找她PK过,这是一个非常小概率事件。PK是随机的,已经进行过20次,却唯独她没被人找上过。
              最后,最令人费解的一点。进行过三轮游戏后,所有人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没有人知道秀逗女生叫什么。
              终于游戏进行到最后,仍然是秀逗女生抢到椅子,瘦小男生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一个女人有那么快的速度。PK开始,瘦小男生立刻说出一个人名,下面有人喊:到!
              然后便是沉默。
              从这一段开始,故事的说法开始变得不同。
              有人坚持说秀逗女生当时连续叫出了几个人名,但是被叫到的人却没有反应,没有喊到。
              更多的人坚持她根本没说过话,只是坐在那笑。
              诡异的并不是这个女生到底做了什么,而是为什么同在一个现场的人会有不同的经历。
              而最诡异的事情是,当事后大家核对那个女生的特征时,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有人说她是短发,有人说她头发已经过肩;有人说她穿着白衣服,说人说她穿黄色的。
              那时亲历过事件的心理系学长流传下来的形容是:她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四周,不说话,场面一下子从特别热烈变冷了。但是她根本不在意。她不和任何人对视,脑袋不停地摇来摇去,好像目光在追逐什么东西。说白了,就是根本不屌 我们,也根本没打算配合。
              后来王老师出来干巴巴地圆场,说了些总结的话,说瘦小男生赢了。这时候大家逐渐回神过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6-15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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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导结束后,王老师让每个人在名册上签到,然后赠送小奖品。
                高潮来了。
                当签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奖品不够了。
                每个人都经过老师面前签字,签字数量是对的,但是奖品少了一个。这只有三种解释:
                一、老师更年期健忘,少带了一个。
                二、有人多拿了一个。
                三、多了一个人。
                这时候天然呆王老师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咱们一共几个人?”
                有人数得快,回答:不算您,21个。
                有人数得慢,却发现了异常。
                那个秀逗女生不见了。
                但是教室门始终是关着的,没有人离开。如果她是趁大家签到的时候不注意溜走的,也应该能听见开关门的声音。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是20世纪50年代建的,门是铜轴木头门,不可能没有声音。
                这时候大家彼此一交流才发现,没有人认识她,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科系。
                在下一次团体心理辅导时,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学生干部没有出席。所谓法不责众,校领导不知道听说了什么,也没有再坚持搞下去。
                我自己对这件事有两种解释,一种比较无聊,但是有社会学理论的支撑。
                人群有一种“从众效应”,个体在群体中会丧失大部分判断力,盲目遵循他人的意见。也叫“羊群效应”,在经济学上常用——经济学离不开社会学和心理学。
                对秀逗女生相貌和穿着的多种不同记忆正是“羊群效应”的一种表现形式。
                什么是短发?什么是长发?个人理解不同。我有一件衣服,我自己认为是粉绿色,但我妈非说是蓝色。当第一个人提出:不对!那女生是长发!其他人就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而多长才叫长发?没人下定义。所以在那种慌乱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对秀逗女生外表的不同观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6-15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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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逗女生身上的众多疑点,合在一起看好像挺唬人,但逐条分开分析,好像也不算什么。
                  为什么她能从二十多人眼前消失?我觉得就是你们没注意。
                  为什么奖品少了一个?我偏向于更年期的说法。
                  为什么她老笑?难道还哭?
                  为什么她头发光泽度那么好?飘柔。
                  只有一个问题我无法从科学的角度解释——她到底是谁?
                  我想到了一个日本神话中的人物——座敷童子。
                  座敷童子和镇宅神兽的作用是一样的,是无害的。他可以保佑生活在这栋房子里的人健康长寿。他喜欢游戏,喜欢小孩子,没有一定的形象,会变成你熟悉的模样混在人群里一起玩。我们学校建校已经有60年,建筑都是老的,出现个把用飘柔的座敷童子一点也不稀罕。
                  所以,其实我校的著名事件本质上还挺温馨的。
                  座敷童子的说法只是我的个人意见,也许她就是个大众脸的秀逗女生,有些事太较真就没意思了。
                  在别的学校,新生报道也许会收到学长学姐准备的《手绘校园地图》啦《喜欢点名的老师名单》啦之类的贴心小礼物,但我入学那一天收到的就是学长口述的这个故事,还有一句:“心理水很深!”的告诫。
                  吓唬新生是老一辈心理人不可推卸的重任,在我和另外几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个传统又有了新的发展。我们当学长的时候故意找了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站在门旁边,给新生讲完故事,在他们寒毛还立着的时候,突然问门旁边的人:
                  “你是谁?”
                  这人只要坏笑几下就完成任务了,必定有学弟吓得脸色发青,屡试不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6-15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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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件要讲的事就是在天然呆王老师课上发生的。而且由本人全程亲历,品质保证。之前讲了那么多玄乎事,有些已经超出了“唯物论”的范畴,究其原因,是因为并非亲身经历,在一传十十传百后,难免艺术夸张变得不那么真实。下面这件事我准备老老实实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
                    王老师的研究方向我不太清楚,感觉她更偏向于儿童心理学,但是我总觉得她想当学术超女,特别热衷于推销自己的书。
                    我在大二的时候选修了她的《儿童心理学》,教材嘛,用的就是她自己的书——《学校心理辅导》。
                    说实话,这本书写得很讨巧,有技术。通篇都是案例,可读性很高,但是学术性不强,作为课外读物看看还行。不过选修课也不用那么严肃,一共十五堂课,基本都是在王老师的神侃中度过的。
                    我习惯上课踩点儿去,所以座位通常没得挑。每次我都坐在两个中文系的男生旁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只有他俩旁边有空位。后来有一次我发现他俩上课的时候手拉着手才恍然大明白,顿时替自己担心起来。
                    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俩男生叫什么,上课见到也就是点头微笑而已,所以自己给他俩起了个外号:矮个儿圆脸的叫“没头脑”,高个儿长脸的叫“不高兴”,这哥俩在二次元也是一对儿,正合适。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06-15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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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不太谦虚,得意都写脸上,不高兴还真不高兴了,损了我几句,让我小心别“一树梨花压海棠”。我回骂他,老子没那个爱好,还就喜欢“备受摧残的容颜”。
                      不高兴听出来我看过杜拉斯的《情人》,说他特喜欢那书,跟我多聊了几句。然后没头脑就“一脸不高兴”了,不高兴就不再跟我聊天,整节课都在尴尬的气氛中度过。
                      我们收到了小姑娘的第二次回信,始料未及,事情开始朝未知的方向发展。
                      给她的信里,我建议她不要给我们分别回信,只要合起来回一封就好,不要耽误太多学习时间。小姑娘在信中回答:
                      我没有写两封信啊,我一直在给你一个人写。
                      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找到不高兴,仔细对比了小姑娘的笔迹,确定是一个人没错,署名也是一个人。我敏感地觉得这事有问题,于是找到王老师,把信给她看。
                      王老师看过后想了想,要我正常回信,并忽略这个问题,这次换不高兴询问她写两封信的事,看看有什么反应。
                      第三封信,小姑娘给不高兴的回信中依然否认了这件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6-1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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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她只字未提老师去学校找她的事,不知道是刻意回避还是在那之前写的。
                        她说,她特别讨厌的那个女同学每天喷劣质香水,臭得要命,还把头发染成红色,怕老师看出来,又染了一层黑色。这样在屋里看不出来,在阳光下能看出颜色。她说她特别不喜欢这样“花枝招展”“金玉其外”的人,觉得特别“令人作呕”。
                        因为排除了人格分裂的可能,回信依然是我的义务,我就字斟句酌地回了一封信。大意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之类的屁话。然后还跟她探讨了一下“格调”的问题,顺便称赞她成语用得好。
                        从那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收到小姑娘的来信了。为此我还嘲笑不高兴缺乏魅力,他哼哼了两声,也不反驳。
                        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小姑娘认定我之后,信中所流露出来的阴暗面也越来越露骨,有时候让我无法招架。
                        她说她已经无法忍受那个女生了,她讨厌她每天炫耀,讨厌她每天在校服里面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一到课间就迫不及待地露出来。她想把她的头发点一把火,让她变成秃子,看她还臭不臭美。
                        我赶紧向王老师求助。
                        老师让我找到不高兴,把小姑娘给他的信拿来,她要看。把所有信件从头到尾看过一遍之后王老师向我们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我说,这还叫没事呐?都快开篝火晚会啦!要不要跟那边学校联系一下,先在操场把柴火垛架好?
                        老师愣了一下,说:“哦,我不是说这个没事,我是说小姑娘的心理障碍比我想象得好解决。”
                        接着王老师给我们讲了她上次去找小姑娘的经历。
                        王老师找的这所中学位于北京市东北方向,从城区划分上来讲,是近郊区。学校的名字不提,单说那天老师在学校里找到小姑娘,两人在音乐教室见面。
                        刚一看见小姑娘,王老师心头就一跳。
                        这女孩长得太漂亮了!
                        眼睛不说大得跟赵薇似的,也跟牛犊子差不多了。小红嘴唇,天生像擦了胭脂。乍一看清纯不可方物,看久了,又带出一股子媚劲。用我的话说,那是卖萌扮鬼两相宜啊!
                        王老师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漂亮,所以一下子震住了,想好的台词也忘了怎么开场,两人大眼瞪小眼,静坐半天。后来对话进行得格外顺利,小姑娘对老师没什么戒心,轻轻松松就招了。对于写两封回信的事,她觉得很有意思,有两个人和自己聊天,说的话,关心的事都不一样,所以自己也不自觉地用两种心态来回信。当我要她不要回两封信时,她担心这种快乐消失,所以不想承认。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06-15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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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师姐,主修心理学,辅修艺术,南方人,研究生时来到北方。她自己说是仰慕学校里一位著名教授而来的,想考该教授的研究生,但是没考上。师姐在备考研究生的时候认识了艺术系本科的一个帅哥,结果老牛吃嫩草,俩人好上了。
                          嫩草家里有钱,经常开车上学,还停在心理系教学楼门口,我们羡慕嫉妒恨,但是也见怪不怪了。突然有一段时间,好久都没见到嫩草的车,一打听才知道,出车祸了。老牛师姐也在车上。
                          当时两人在外面嗨皮完,开车回外面租的房子,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嫩草闯红灯,被一辆运送活猪的小卡车撞翻了,猪洒了一地。幸亏两人都是轻伤,只是挺好的车毁了。
                          这事本来没什么稀奇,还有好多人幸灾乐祸:该!小样儿,让你开车!
                          但是出于专业的敏感,老牛师姐非拉着嫩草来咨询室做“危机干预”。她这一多事不要紧,牵扯出来一件奇案。
                          “危机干预”也叫“突发事件心理干预”,最近地震比较多,新闻里说的“灾后心理重建”也是一样的意思。
                          人在遇到突发灾害和事故后,会产生应激反应,一般持续2个月左右,包括拉肚子,失眠,绝望,恐慌等生理、心理方面的不健康反应。
                          嫩草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所以被老牛硬拉去咨询室和老师谈话。老师处理这种案子非常有经验,对待症状较轻的一般来访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倾诉。嫩草一开始不愿意说,可能是出于男人的自尊。老牛师姐一样经历了车祸,人家什么心理创伤都没有,自己一个男人却受不了打击,这事说出去有点丢脸。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4-06-15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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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在咨询室这一亩三分地,没什么秘辛是掏不出来的,前一小时铁骨铮铮的汉子进去,后一小时哭得像小姑娘似的出来。
                            嫩草说:“我看见一个女人。”
                            老师一听有戏,鼓励他接着说。
                            “一个穿绿旗袍的女人,向我招手……然后就撞了。”
                            有过濒死经验的人,有相当一部分声称自己见到过“黑白无常”、“索命鬼”、“死神”等等模糊的影像,后来被证实是一种幻觉或误判,大多数病人看到的是室内灯光形成的阴影和穿白大褂的医生。所以,听嫩草这么说,老师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老师的一再开导下,嫩草也释放了不少,对于“绿旗袍女人”的事,他自己也不能确定,经老师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想了。
                            因为老牛师姐是学心理的出身,所以老师向她交待嫩草的病情时多说了几句,师姐一听到“绿旗袍女人”这件事,脸立马扭曲了。
                            她说,她也看见了。
                            事件回放到出车祸之前,老牛坐副驾,两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没有交谈,车里放着音乐,夜深了,隐隐开始犯困。嫩草起步早了,还没等交通灯变绿,车就往前开,老牛刚想提醒,一转头,看见路口斜对面的空白广告牌前有个绿色的人影,还没等她惊讶,小卡车呼啸而至,砰地一声,他们的车天翻地覆。老牛的脖子抻了一下,但是没什么大碍。虽说车翻了个,但是车厢没怎么变形,按说是可以立刻出来的。可是不管老牛怎么使劲,都迈不开腿,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她,不让她出去。
                            后来我们一直同意是猪压她身上了。
                            我们把翻车事件暂时放到一边,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6-15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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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翻车事件一个月后,有一个患抑郁症的大叔来到咨询室寻求帮助,当时我正好在,帮忙接待了一下,咨询还是由老师来的。作为本科生,我还没有资格接触来访者。
                              大叔的咨询大概进行了一个小时。我到咨询室本来是借老师的电脑赶作业的,但是我这人容易走神,写着写着就想别的去了。我一边赶作业,一边翻看大叔的资料,一看我就来精神了,原来这位大叔一周前自杀过。
                              大叔的资料上写着,职业,西餐厨师,还有十年海外游学的经历。五年前回国创业,开了个小酒吧,不到十个月,把辛辛苦苦打工攒下来的五十万全赔光了。之后,他调整好心态,准备踏踏实实去酒店上班,这时候又出了车祸,导致右手残疾,无法再握刀。而在两个月前,他上小学的独生女儿发生交通意外,死了。
                              我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命运坎坷。我还想,如果这些事放在自己身上,我会不会自杀?想了半天,我觉得不会。盲目乐观、神经大条是我的优秀品质之一。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咨询室的门开了,大叔脸色惨白地走出来,我还想和他打个招呼,结果他看也不看我,直接开门出去了。
                              老师这时候也从里面走出来,一屁股坐在等待区的沙发上,脸色不太好。我殷勤地倒了杯热水给老师端过去,顺便打听出什么事了。
                              老师没透露咨询的细节,只告诉我,大叔一开始很配合,刚才突然情绪紧张起来,说有急事,站起来就走。老师有点沮丧,一直跟我念叨:
                              “我应该没说错什么啊?”
                              老师想了半天,把大叔的资料看了又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她给一个老同学打了电话。我偷听了一点才知道,老师的同学在某“自杀干预”组织工作。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4-06-15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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