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晨过来把阿娇扶起来,“姑娘受伤了,可要紧?”声音和煦地像八点的太阳。
一旁的随从把碧衣坐在地上不动就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生硬的动作让她勾起了腿上的伤,抽了一声,悦晨疑问地看了一眼,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他就没再问,只是轻声细气地与阿娇说话。
“阿娇,碧衣~~~你们在哪里?”
远远的听见伯霖的叫声,阿娇高兴地笑起来,张开手挥起来,“师兄,我们在这里~”
“姑娘可是家人来了?”
“不是家人,不过,也算家人”
伯霖,泰安,丝婉坐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马车飞驰而来。
伯霖都没等马车停下,猛地从车上跳下来,冲过来,看见阿娇手上的血,把她从悦晨手里抢过来着急地问,师妹,你受伤了?流了这许多血,还有哪些地方受伤了?要不要紧?
“师兄,我没事,是这位公子救了我跟碧衣,可要感谢他的大恩。”
悦晨说,姑娘的伤不要紧,只是伤在手上,擦点金创药便好。
伯霖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心里比较了一下,露出像刺猬一样的眼神,“兄台,我替两位舍妹多谢你的救命大恩了!阿娇,我们走吧”
“碧儿姐姐,你有没有事?”丝婉这时已比车上下来,走到已经支撑不住的碧衣身边。“咦?这不是那天的那位公子吗?”
怎么,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了吗?她心里苦笑。
“我当然没事!”碧衣看着她调皮一笑,“今天运气真好,可以坐马车回家!”
碧儿?悦晨内心一震眼光直刺过来,盯着她的脸直看,赤裸裸地上下打量她。
她也平静地回视他,失望吗?和你想像的碧儿是不是不同?
“丝婉,我们坐马车回家!”
伯霖也拉着阿娇准备上马车。
“姑娘,慢走!”他拦在她前面,“姑娘。。。。。。”话不知从何说起,他真的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而且。。。。。。唉,不说也罢。
“公子还有事要赐教吗?”她静静地望着他,声音和那天晚上的一样动听。
“姑娘。。。。。。”
“兄台,天已经这般时候了。。。。。。。。。”伯霖站在马车边上催促着。
“公子若没事了,碧衣就告辞了!”她点点头,回过身准备上马车。
一阵剧痛让她的身体一晃,悦哲急忙过来扶,可手上一空。
泰安已经一把把她接在手上,“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腿上伤了怎么不说呢?我看看伤的要不要紧。”
“罗大哥,我没事,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站起来。
哪里是我不说,根本是没人问。她心里苦笑。
“小七子,你腿受伤了?”伯霖一听她受伤了,冲过来着急地看着她。
“师兄,我没事?”她见他的表情真挚,露齿一笑,灿烂地让人看了呼吸不畅。
“小七子你这个傻大妞~”伯霖拦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就走。
“姑娘你的腿伤的怎样?我们身上有断续膏,先应个急,免得耽误诊治。”
她回过头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摇摇头,“多谢公子美意,刚才承蒙公子援手相救,如此大恩,碧衣已经感恩不尽,再赠我此药,碧衣受不起。”
“碧儿姐姐~”她是想要碧衣接受伤药。
她摇摇头,“走吧~”
有些事情就在短短的几句话或者一个眼神便已经决定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