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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每天被关在那里干什么吗?杀人。没完没了地杀人。老人、孕妇、儿童,他们要我从头上砍下去我就砍下去,让我朝他们的心脏开枪我不能不装子弹。你有没有试过活生生解剖一个人?每一刀下去其实我自己更疼。你以前上解剖课的时候解剖一只青蛙都会干呕吧,边伯贤?”
朴灿烈带着手铐坐在囚犯的椅子上喃喃自语,神色凄厉得像是死了一般,边伯贤注意到他的眼角有一道伤疤,不明显但细长,直直地拖到眉骨。
那是三年前就有的伤口。
自从边伯贤被救出来以后,组织那边开始没完没了地要求朴灿烈回家。
“家?”朴灿烈挑衅地挑挑嘴角,“那个人把我生下来不是只是为了不让他的事业付之一炬吗?他心里面有家这个概念吗?”
有天晚上边伯贤因为处理案子晚了回家,到了街角就被五六个抄着刀的大汉团团围住,朴灿烈从家里出来想要接他的时候恰好遇到了。
虽然有人认出这是他们家大少爷,但黑灯瞎火中朴灿烈已经挨了一刀。
缝针的时候边伯贤咬咬牙就跟朴灿烈说要不你远调吧。
朴灿烈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他想着自己离开了伯贤大概就不会有危险了吧。
而边伯贤则认定了那帮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想拖累朴灿烈。
那时候朴灿烈只是个很普通的研究生,边伯贤也只是个每天跑腿的小警察,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却又不约而同地在为对方着想。
朴灿烈准备走的那几天公司批了假,边伯贤也把攒了一年份的假一次性申请了下来。
他们去学生时期最喜欢去的公园,去吃过的所有好吃的大排档,一起去曾经做过义工的孤儿院看望认识的小孩子。
他们也会一整天窝在家里,看书看电影玩游戏聊天,没完没了地接吻和做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