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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珠帘作响,露琪亚微微侧首看见了说话之人,一身抗拒诡谲的黑色。她,不容多想便将头缓缓摆正,索性闭上了双眼。就知道刚刚的一瞬之感仅仅是错觉而已。
夏梨缓缓侧过身,瞥了瞥眉头紧皱的大哥又回头反观着闭紧双眸的露琪亚,突然一阵恍然大悟状的伸开双臂将床榻上的人紧紧护住,不容面前之人插足,就连他眼角投入的余光微小的缝隙掩得严严实实。
「…夏梨,你干什么?」眉头皱的更紧,像打结成了两个疙瘩一样挂在黑崎一护面若冰霜般的俊脸。
夏梨一脸的戒备,反问着逐渐靠近的大哥。「我还想问你干什么!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哎?你个混蛋啊!」瞬间的对话结束,她只觉自己的肩头一紧,然后头顶便是一阵叮当作响、珠帘摆动,呼啸在耳边的风声终止在一处温暖的肉墙。混蛋啊,居然被一哥整个人扔出来了!余光扫了扫身后那个冷面碧眼的冰山,夏梨顿时双颊涨红,想要振臂高呼着···
想是听到了身侧的声响,露琪亚睁开双眼,侧身凝望,必然的牵扯了伤口。「嗯…夏梨?」
立于床边的黑崎一护见到露琪亚牵扯了伤口却还是固执的想要寻求夏梨的方位不禁微乎其微的轻叹一声,然后撩起袍角坐在露琪亚身侧,宽大的掌心托扶住她的脖颈,固定着脑后,最后将她慢慢的扶起,再小心翼翼的靠在他身上。
感觉到脖颈间的温暖扶持,露琪亚忽而一惊,没想到刚要挣脱鹄制,便被一道大力紧紧扣住腰间,直至头顶呼出一阵温热的鼻息,耳畔传来有力的心跳。动,再动…却是始终也动弹不得。露琪亚心生疑惑,耳廓轻擦的柔软却容不得她多想。
「想死,就不要将无辜的人牵连进来。朽木王朝的所有归降百姓…」轻言轻语的,黑崎一护未言下语但是遗留之后更是意味颇深。微微俯下身来,侧首,虽未看到眼前之人的面容,但他枭凖的棕眸却是看到了她白玉脖间那渗出的嫣红,无缘由的,非常气恼。
帘外的心悸还未曾处理完毕,帘内的氛围又安静的诡异。夏梨想要快步的向前不料却是被人紧紧的固定在身前,所以她只好高喊着安慰露琪亚。「母…姐姐!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其实,其实一哥不是个…」坏人?突然话音未尽,夏梨想到了露琪亚的所遭所感不都是她那一哥造成的,还有他黑崎一护居然直接将她黑崎夏梨扔了出来!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不可忍!!「黑崎一护,你不是个人!」
内室,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寻常。一个是忍得双颊泛红,另一个是气得满面乌黑。闭紧双眸,黑崎一护不着痕迹的褪下手中的翠玉扳指,一个弹指便自帘内飞了出去,快得令人眼捕捉不到。
「啊!」一声叫喊,然后便了无生息。
「夏梨?」虽然声音低沉嘶哑,却还是带着一丝担忧,露琪亚望向帘外,那叫声显然是夏梨发出的,露琪亚转不过身但还是想要望着身后的黑崎一护。
「无碍。」明明是自己的妹妹,他的声音却是无比的平静。「冬狮郎,传御医。」
「是。」望着自己怀中那合眼昏睡之人,平静的碧眸闪过一丝波澜,迟疑片刻,他快速将手中的人安放外室的小榻,然后消失不见。


IP属地:吉林37楼2014-11-17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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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御医撩着珠帘踏入内室当场傻了眼。本来说刺杀王上还能幸得活命的人便少之又少,而此刻这传说中的‘囚犯’居然卧躺在上位者的肩头?看那含情脉脉的棕眸,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这仿若‘二十四孝图’的场景究竟要···黑崎一护王上的度量是否太大了些?或许换一句话来说---心太大了!还未能感慨震撼,空气中森冷的寒气直面而来,还夹着冰凌。老御医抱紧双臂,还是外面暖和些。
    「…还不快过来。」
    冷飕飕啊~~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摇了摇头,他现在人老了便头昏眼花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了···
    ······
    虽说是性子慢,但是老御医在救人治病却是一丝不苟,没过多久便将伤患处处理的仅仅有条。退身直立,抬头,看着那个全程都在直望着怀里人的年轻帝王老御医轻叹口气,而后开口。「伤口还没有愈合,仍需静养…」
    「嗯。」黑崎一护嗓音暗沉,透着一点小心翼翼,神色却还是未曾改变。
    「需好好歇息。」老御医未动,仿佛话里有话。


    IP属地:吉林39楼2014-11-19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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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知道了。」俊眉微皱,透着不耐。
      「需卧床休息。」恭立,继续道。
      「……」终于抬头,望着还杵在一旁白胡老头有着不解。
      「需…一个人。」这,应该懂了吧。所以说快点放下怀里的人让她躺在榻上,然后你就赶紧的和我一道回了吧。逐客令啊,混小子你明不明白。老御医望着那肩头上苍白的双颊,还有时而颤动的眼睑,暗忖。养病,不光要等着表面伤口愈合,心里也是需要静养调和的。所以说,你个不是伤人凶手更似伤人凶手的还是赶快走的远远地,再怎么强大的心里防设都不可能没有波澜吧。
      「……」
      看着那某王放下了怀里的人,老御医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先行一步了。
      ······


      IP属地:吉林40楼2014-11-19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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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绯樱苑
        漆黑的夜,乌云遮掩下的玉盘仅仅剩下那可怜的一道银丝,长空中一道黑影划过,稀落的星光似是被瞬间遮掩,待它再次出现之时,隐隐可见宫殿的窗柩上方停落一人影。身形微动,发尾拂过,遗下闪闪橘光。
        长靴落地,手臂微扬,殿内周围的烛火便尽数全灭,使得来人很快与黑暗融成一体。他脚步轻移,直至内室桌案上那零星的一丝红点,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捻,盈室屡屡的青烟也消失殆尽,唯留淡淡的余香。
        安神香,顾名思义取安神散劳之效,也能让人放松神经,亦作卸下心房之用…此香,已燃三夜。
        他移步上榻,小心的将她圈入怀中。语调低沉敦厚,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邪魅,引诱般的靠近她的耳廓。「在哪里?」
        少许,略显黯哑的嗓音诺诺传来。「绯真…姐姐…」
        「···在哪里?」他皱眉继续反问,有些急切的微微起身俯视着双眸紧闭的佳人。


        IP属地:吉林41楼2014-11-19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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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姐…」
          黑暗中,弱弱的呢喃不断传来,带着微微的颤抖。他缓缓抬手,锐利的眼眸准确地寻到声源,微曲食指,随之触碰到干涩紧抿的唇瓣,手指轻轻侧移,冰凉的脸庞带着一些湿润。
          果然,结果还是与前些天一样。搂抱着的双臂不禁微微的收紧,他不明白,她为何还能在昏睡中不由自主地抵抗着药力侵入而终不言语。她的倔强维系着她的坚守。
          略显腥咸的味道缓缓飘散,他忽然将身子悬于她的上方,微微俯身,冷冷的薄唇擦过她的嘴角,他伸出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莹润着她的干涩···血腥更浓,他眸色暗沉,索性长驱直入抵开她的贝齿,阻止她继续肆虐自己。
          宽厚的手掌轻抚她额头渗出的薄汗,灼耀的棕眸倏尔紧闭隐去了锐利的探寻,只听他幽幽的声音兀然响起,带着无奈与柔和。「你究竟是谁?」
          她,朽木绯真,间接害死黑崎王后的凶手,黑崎一护的仇敌。是而,他当众羞辱她,让她无地自容以寻求报仇的快感。他看得到她的怒意,愤恨···而后,他没有想到。她笑着向自己索要刀刃···那便给她,想要刺杀自己她修行还未到家。略带嘲讽,他扔出了自己佩刀,故意的深深戳入大殿,任她费尽全力也拔不起。可是,她不但拔起了,还可以挥舞自如。讽刺转为疑惑,最后有些恍悟···其一,他低估了朽木绯真,不曾知晓她也是练家子;其二,她不是朽木绯真。相较于多年来调查朽木绯真得来,他更确信于后者。勾唇,他不知自己到底触到了来人的什么底线,使得她罔顾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杀了自己,不过,这种行为与以卵击石无异。未曾想到,她会中途停了下来···她单膝坐卧,悬垂的裙摆自然铺展,仿若淡洁白莲···不知何由竟会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雷电之间,还未等他恢复神色,她居然挥刀自尽。行动优于头脑,他又不由自主的执起手中的金樽奋力击落了她手中的黑刃。她,未死···他不由自主的不想她死。


          IP属地:吉林42楼2014-11-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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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意料之外,更恨自己的不由自主!所以他恼羞成怒,斥责了夏梨,更是借此警醒自己。
            直到,她真正的危在旦夕···他,可能认错了人···他可能乱杀了无辜···他不能让真正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她,不一定是朽木绯真···她,一定不是朽木绯真!可是,她为何与朽木绯真如此相像。
            最后,他借助安神香趁着她重伤昏迷时套出了她的呢喃,她叫朽木绯真为绯真姐姐!她真的不是朽木绯真,那一刻他有些狂喜。可是,她还是与朽木绯真有关。安神香燃了三夜,她便隐忍了三夜。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的低啜,他又开始不由自主了···筹划了多年,他不在乎时间再多那么一点点,自己庞大的消息网络下他不信还有得以逃脱的人。
            ‘可是,她真的是朽木绯真的亲妹妹吗?如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猛然睁开双眸,他皱紧了眉峰,一个闪身便悄然离去。
            ······


            IP属地:吉林43楼2014-11-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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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露琪亚已经在此休养了半月之久,黑崎一护也再未曾来过。
              来过也好,不来也罢,她与他之间都不会再有所谓的交集。理该如此,实际亦该如此,可是半月之前的那日他为何那般待自己,思潮涌出,那喷薄在颈间的温热呼吸直至今时今日仿若仍能触及,本是平淡如水的心绪再次泛起了涟漪。思及此,她柳眉微蹙,沉陷的眸光却是被自己挥袖一拂后瞬而转为清明。不管何故,有时无知为智,不知更胜知之。胡乱的猜测忖度会使自己陷入无底之渊,愈跌愈深,乃至暮然惊醒之时才发现自己已沉沦,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间露琪亚竟发现自己已步行至窗前。
              月上梢头,冷冷清清。
              昔日的樱林除却焦黑一片,只余几株斜斜垂立的低矮枝桠,孤零零地接受月光的洗礼。身处西国多年,都未曾感到如此的冰寒,露琪亚不禁抱臂冷颤。沧海桑田,历史轮回,王朝覆灭,国破家亡,原来便是此时的凄楚孤凉。目光微怔,视线中突然闯进一抹红粉,露琪亚倾身向前摊平手掌,一枚樱花花瓣翩翩然落入其中。睹物思人,露琪亚不由合拢五指紧握成拳,不让最后一点思念飞离。「绯真姐姐···」
              正值思绪神游时,一道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自殿门飞入。
              「姐姐!姐姐睡了吗?」
              习惯性的蹙眉,但当露琪亚转身看见门旁的绿影时,嘴角轻轻的勾起,如此沉闷的王室宫殿还有这般纯净剔透的人实属不易。
              虽说是性格顽劣、不拘一格,但是夏梨还是有一些女孩子家的细心洞察,她刚刚看到露琪亚皱眉了,那,是不是代表自己的鲁莽而使母妃讨厌她了?暗自的检讨了下自己,随即夏梨开始唯唯诺诺的解释着。「…打扰到你了?我,刚刚有敲,咳咳,有敲过门的。」吐了吐舌,夏梨略显心虚,而后缓缓地放下那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右腿,讪讪的理了下裙摆。好吧,她承认,准确的来讲不是敲门,是踢门。习惯害死人!
              「没,没有。哈哈,夏梨快来坐!」露琪亚掩唇,这个公主实在是很可爱,无论哪面。
              夏梨缓缓抬起头,看着露琪亚一脸的笑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嗯,好。」


              IP属地:吉林44楼2014-11-2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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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朽木露琪亚暗幸,如此冰冷之地还会有夏梨来温暖自己。沉寂的深帷,爽朗的笑声不断。然,正在此时绯樱苑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那样不经意的抬头却对上了那个许久都不曾露面之人,露琪亚显现微微的怔愣。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之人这样的神情望向门口,饶是粗心大意的夏梨也感觉到异样,待她回头识见来人自然的嘟起了唇瓣。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黑崎一护俊眉微皱,刚得踏入门口的自己就是那么的不容待见么。
                「一护哥你来干什么?」
                抱臂翘腿,夏梨语调不善的学起了自己王兄的冷脸。身旁的露琪亚侧望着夏梨忽然感觉到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行径倒是模仿得极为相似,其实仔细瞧着两人的眉眼也是有些相像的,亲兄妹的血缘果然不是作假的。小丫头也是有独当一面的气度!想到这露琪亚不禁轻笑了来,手抚夏梨的墨发更添温柔。
                昔日苍白的容颜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红晕,反而为她温婉姣静的面容添上了那抹娇俏灵动。对于她,黑崎一护是一无所知的,无论是性情、喜好,乃至于姓氏、名讳···但是无缘由的,他却感觉自己对于她不是全然陌生的。皱眉,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值得究深。
                「王上···」
                黑崎一护暮然惊觉自己身后站至一人,尽然冬狮郎的身手矫健,但何时他会分神至连有人靠近都不得而知。是因为她的扰乱···平定心绪,他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棕眸恢复一如往常的凌厉。「何事?」
                「禀王上,南国公主…」仍是清清冷冷的声音。
                「知道了。」阖上眼,黑崎一护蹙眉打断,停顿少许,他深瞥夏梨两人一眼而后便转身离开,冬狮郎随及退离。

                「…所以说…一哥你到底是干嘛来了?问也不好好地回答,直接就跟那个冰块矮子一道走了,莫名…」
                这边夏梨还在暗自抱怨,却见去而复返的某冰块矮子出现在门口,并且向来面无表情的他夹带着不明的情绪,看起来可以归结为------愠意。
                「王上代为臣下转达,夜已深,请长公主回宫就寝。」冬狮郎正色,转身的瞬间,随之吐出的字眼更加冰寒。「请叫臣------日番谷侍卫长!」
                很无语,一时间夏梨居然对这俩突如其来的主仆无言以对。所以说日理万机的一哥你就是来这告诉我要做个好孩子早点就寝的吗!不要让我误解为是因为你不受母妃待见就让我也离她远点!还有那个什么小矮子···日番谷侍卫长?你管我怎么叫,那是我的自由!额前的青筋尽数地彰显了今日夏梨的暴躁程度。
                「讨人厌的一哥,讨人厌的小矮子!」猛的直立起身,夏梨撩起裙摆霸气的将脚蹬上身旁的圆凳,而后回头征询着不容人拒绝的问求。「母妃我今天要跟你一起睡!」
                「…额,好…」露琪亚看着眼前的夏梨有一丝担忧,性格耿直好爽固然是好事,可是,这样会不会吓到未来的夫家。
                ……


                IP属地:吉林46楼2015-04-16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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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脚步停顿。朽木露琪亚抬首,望见了眼前一处居所,木扉、青瓦,最值得她在意的是——此阁楼高高挂起的红檀古木牌匾未漆上半点谓称。露琪亚忆起刚才走过的途中没有见到过一人,是一座无人居住,甚至是未及题名的荒居吗?或许是专主困人的囚牢。
                  「到了。」碧眸少年说道,而后合手告辞。
                  「谢谢。」露琪亚回礼。
                  ……
                  推门进入,朽木露琪亚没有想到,如此简陋偏僻的阁楼就像有人居住一样,每一处,大到青石地面,镂空窗门,小到桌上杯盏,瓶中花叶,全部,一尘不染。
                  踏上古朴的楼阶,长廊尽头有一扇雕制精美的梨花木门,她猜测着二楼应该是居室。
                  那门是虚掩着,手指轻轻的一碰便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画着墨竹的屏风,绕过屏风便可看出这里应该是一处女子的闺房,隐约可见绣床,妆奁。不过,房间却是过于暗灰,似是缺了什么···露琪亚四处望了望突然发现了所缺为何——是窗子的原由。走到窗前,露琪亚推开了那双叶木窗,霎时光亮便充盈了屋子,不过,她未曾想到窗后居然是一片苍翠的竹林,还隐隐有水声传来,露琪亚闭上双眼,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道,是温泉?朽木露琪亚低首,淡淡的扫过自己身上的狐裘大麾,撇除旅途的劳顿不适,这一身专属北国的衣物也早就让她感到浑身的粘腻。紧抿的唇瓣微微扬起,荒僻无人,么…她决定了。

                  伸手解开衣扣,褪下的衣物在她的脚边围成了一个半圆。平静的水面荡出层层的波纹向外扩张,直至她周身的没入才再次恢复平静。
                  许是身体疲惫不堪亦或是忆起了什么,由此导致她失神误了时辰,头晕乏力方才想起离去。不过正在此时不远处背对的竹林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源于武者的敏锐,她猛地睁开困乏的双眼,伸手按于腰间…空无一物。是了,袖白雪早已不在身旁,而她此时也不是朽木露琪亚。屏息,露琪亚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完全的没入水中,浸染水朦的晶亮紫眸缓缓地闭合,静待着身后愈加清晰的脚步声。
                  一袭儒雅的白衫,炫目的橘发整整齐齐的束起。棕眸暗沉…没想到,她这么快便发现了独属他的领地,而如此一来也省他不少的力气。忽而,他嘴角闪现出一丝不着痕迹的笑意,似正亦邪——他领地中的所有都是属于他的,包括她。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5-08-2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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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哥哥!」银铃般的声音伴随着红火的身影冲向高堂上,黑崎一护的怀中。
                    「嗯。」轻声应答,黑崎一护并未抗拒。
                    「一护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说过的…」茜泪开口,纵然红纱覆面还是看得见耳边的嫣红。
                    「孤为王,你便是唯一的王后。」薄唇轻启,黑崎一护语调自然的复述出当年的诺言,眼不可察觉的瞥向身侧但又瞬间返还。
                    身形一顿,手中酒壶险些打翻。朽木露琪亚立于原地,耳中仿若除了那一句便再也入不下其他。
                    ——孤为王,你便是唯一的王后。
                    呐,朽木露琪亚,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如此一来你便可彻底死心了吧!今日宴会未曾行空,不但解开了心结,还看到了游子,那个漂亮的女孩,她的温婉出落得与黑崎王后无异。视线前移,露琪亚扫向与撇嘴的黑发女孩并齐的,嘴角带着笑意的乖巧女孩…不曾想,视线却是与另一道视线碰撞!露琪亚探眸追寻,来人却是不着痕迹的撤离,亦或是被别人遮挡。
                    ——露琪亚!
                    垂下眼帘,便又回到现实。朽木露琪亚木然的无视南国公主娇羞的在黑崎一护耳边轻语,而黑崎一护宠溺着、笑着回应…他与她是如此的和谐。
                    朽木露琪亚转身问询着掌管后庭的公公酒水用尽仍需加至。公公眉眼一瞥,微微颔首。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5-08-21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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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一护要纳后了……喜欢的一护离开了,找不见了……」
                      一护…黑崎一护承认自己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被蛊惑过,身心一齐。「喜欢你——」黑崎一护喜欢你,「所以,不会……找不见的。」
                      怀抱佳人一起跌向婚床,迈向独属他们的领域。
                      ……
                      头昏脑涨,身体无力——
                      朦朦胧胧中她好像看见一护背对自己更衣,而后缓缓靠向自己,在自己额头印上湿濡的吻。「——露琪亚。」
                      ——露琪亚。
                      纯如温玉的嗓音在耳边一遍一遍地呼唤着自己的名讳。一护,在叫露琪亚…叫她露琪亚…
                      露琪亚!怎么会……
                      双眸猛地睁大,朽木露琪亚自床榻弹起身子环顾四周。
                      房门似是未关,东风吹来,红色纱帘满殿飞舞……没有人?难道是梦?可如果是真——
                      掀开被褥,露琪亚胡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无人床榻,空余点点猩红。
                      ……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5-08-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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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谁说她是我的母妃!」语调陡升,黑崎一护掀手,一掌将面前的墨玉案台劈成两半!
                        瞬间,嘈杂声断无,在座百官身形如簺,抖个不停。
                        石田雨龙叹气,可惜了那相伴多年的墨玉。
                        少顷,许是注意刚才的言辞过激,黑崎一护精锐的眸光隐在垂帘的长睫,面容缓和,语调平常。「是妃不是后。孤王已然做出让步,众爱卿又何必咄咄逼人。」
                        ”呲---拉---”
                        刀与鞘摩擦,缓缓抽出的刀身溢出某种凌迟、割锯的恐惧,点点滴滴啃噬着人心。锋利的刀芒还未完全显现,堂下便响起阵阵起伏的朝捧称颂。
                        「王上圣明——」
                        「王上圣明!」
                        见怪不怪,石田雨龙默然垂眸‘不忍直视’。
                        ”唰—”
                        短促快速的收刀回鞘,黑崎一护转身,将手中的爱刀重新挂回墙面正中央。「各让一步,吾君臣何必弄得剑拔弩张,退下吧——」
                        人群纷纷退离,如退潮般迅捷、利落。诺大的御书房此时只剩两人,也还是那两人。
                        「一护,你恐吓的功夫要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让人寒在心里。」
                        「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说的也是。」
                        「雨龙,消息传出,你猜朽木白哉能上钩吗?」
                        「未到终章一切都未可知。」
                        「报——」
                        突然一声通传自御书房门前响起。
                        两人相视一眼,而后黑崎一护旋身落座,石田雨龙退至其身旁。
                        「讲——」
                        「东国郊外三百里处发现异军驻营看服饰应隶属北国!」
                        「呵,终于来了。」黑崎一护似笑非笑……骤然衔于脸上的表情褪尽,卓耀的棕眸杀气腾腾。
                        「消息刚刚流出便有敌军现身……北国难道早有防备……」石田雨龙眸色凝重。
                        「无论方法如何,过程如何,结果该来的还不是来了吗?」黑崎一护将佩刀别至腰间,目光深邃悠远。「雨龙,该去准备迎接客人了。」
                        「说的也是。」臧蓝的发间,眸光暗动。「久违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5-08-27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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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郊三百里处的驻军是虚也是实。所谓虚——是虚攻,他们只是待命原地,直至传将传令城门开启时便全军撤退不得抗令。而所谓实——此处驻军却是北国全部精锐绝不掺假,因为怕东国起疑。
                          此次决胜的关键便是在城门开启之时,只此一瞬凭借朽木白哉的娴熟绝技——瞬步便可成功突破而入。
                          只要有人便不算完败,身为北国之王不可让北国臣民因为自己的私念而深入腹地导致全军覆没。自己是浮竹老师所教出的,老师自然也明白孰轻孰重。
                          『老师,北国就交给你了。』因着心之所向,学生将身上的重担交付自己的老师。生性冷淡的他只为其师留下了一抹白色的背影。
                          『白哉,你会回来的!』铮铮逼迫的话语向来不会出自他之口。可是,却是出于此处。深知自己的学生底线所在,他已然拦过他一次,便仅此一次。
                          『北国还有露琪亚。』脚步微顿,他淡然答道。
                          『白哉你会回来!回答我你会回来。』近乎嘶吼的语气。
                          『啊…』闭眸,他如此回答,音调却是有着不同以往的温度。我会尽量……

                          「松本将军你敢违抗军令。」抿紧唇线,森冷无情的话语自他口中迸出,而来人却不理不顾的取下手中倒刺血肉的寒箭,坚定地立于他身旁。
                          纵然铠甲裹身依然遮不住她绰约的丰姿,倾国的容颜。她妩媚的灰眸瞬而一闪凛然,红唇轻吐字字忠坚。「松本家世代皆为将军却不是旨在开疆卫国,松本乱菊为王上而生!家族祖训:松本家无论男女终生皆以王上性命为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世世代代绝不更改!」松本乱菊忽然扯下绑在发间的红绸,一头瀑发瞬间倾泻而下,而后她迅捷的将红绸缠绕伤患处,断然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通畅,但,却是在反观冷箭袭来方向之时握刀的手猛然一顿。「银——」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5-08-27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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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本乱菊跌跌撞撞的自林间站起,妩媚的双眸早已没了神采。那个男人,那个叫朽木白哉的男人,他们北国的王,居然真的对自己如此之狠,真的说到做到!乱菊的佩刀早已沾染上黏黏腻腻、湿湿漉漉的血红,随着自刀刃流下的血液碰触,她的手掌整个鲜红一片。这不是她的血,是朽木白哉的,是那个她发誓竭尽生命都必须保护的王上的血!现在算什么,自己的双手,像侩子手一样的双手…
                            「啊啊——」松本乱菊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像疯了一样大叫。
                            阿散井恋次当机立断,将其制止怀中。他忆及方才再次看见王上之时,在他们二人还未有所反应,北王突然抽出乱菊身侧的佩刀直直地插进自己的腹间无半点犹豫,他二人怔愣之时,第二刀再次的没入——松本乱菊,继承松本家族世代流传的宝刀旨在保护当朝君王,没曾想……
                            朽木露琪亚听见了乱菊的喊声,焦虑的心境更显焦虑。忽而,露琪亚全身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她开口,震颤的开口。「放过他们好不好,求求你一护……」
                            黑崎一护眉头骤紧。露琪亚在求他,露琪亚为朽木绯真和朽木白哉在求自己。露琪亚对自己放软声调,露琪亚叫自己一护,却是为了求他放了害死母后的仇人。
                            「一护…」石田雨龙看着此时的场景不知该作何反应。
                            「放箭!」无情的嗓音。
                            「可是…」犹豫。
                            「我说继续放箭!石田丞相给我继续放箭。我要他们给母后陪葬!就在这里,就在母后的故居!朽木家欠的,这是朽木家欠下的!」近乎咆哮。
                            「我也姓朽木——我是朽木露琪亚!你想报仇找我来啊!我——」露琪亚松下扼住他的脖颈,反手抓住了一护的衣领。
                            「你只是朽木家的养女!你别忘了,昨日你嫁给了我,现在的你姓黑崎!」一护握住露琪亚的双肩,不住的耸动。
                            「不,不——」
                            「哇啊哇啊哇啊——」
                            骤然阵阵的婴儿啼哭声划破这嘈杂的夜晚,那清脆响亮的声音似是涤静了世间一切的喧嚣。
                            ”吱呀——”阁楼似是有松动的声音。
                            阁楼内
                            阵阵的灼热迫得人睁不开眼。火光中,两身影依偎。
                            「白哉…大人…」
                            「绯真…我违约了,不能陪你一同赏樱…」
                            「不…一直以来…我期盼看到的不是落樱,而是等待陪我赏樱之人…」
                            此时绯真的力气早已耗费干净,而白哉身中两刀又因为御医绯真两人护卫中箭内力大失。尽然如此,夫妻二人还是怀抱孩子跪立在女御医身前。
                            「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嘴角勾起,女御医撕下早就因汗水泡皱的假面夫片立在两夫妻面前。
                            「抱歉,我已无内力助你逃离…」
                            女御医伸手打住朽木白哉的话语,而后来到夫妻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5-08-27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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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妖孽邪魅的面容配上了不属于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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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冬狮郎,把你头上脸上的白巾摘掉吧。」市丸银突然说着,淡淡地带着那么一丝落寞。「西国变为西番…而老头也死了。没想到我不过说了一句,他就……」
                              『既然皓发之人必有不吉、反骨之征,那我便反给你看,让您充分的了解到你当年没杀我的决断是多么的错误!』
                              前襟被人猛地摄住,市丸银没有挣扎也没有抬头。任由着额前的皓白碎发遮在眼前,似是躲避着什么。
                              「你杀了他!」仿若夹杂着冰片的龙啸自喉咙深处吟出。
                              「我没有动手…」依然低首。
                              宫门前沉淀的气氛,突然被一清澈却又蕴含着深深怒气的嗓音打断。
                              「一哥那个混蛋!居然突然的关我禁闭不让我和游子参加封后大典,还关了半月之久,再加上之前辇车上的,好吧新账老账一起算,看我——」黑崎夏梨住声,那‘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好像有一个认识——「小矮……冬狮郎。」印象中除掉他跟在一哥身后,便总是他自己一人,就连故国公主驾临东国举办王宴那晚,他也在还未开始之时便不着痕迹的走掉,一个人在河边发呆。现在,他和一个人一起,看着感觉很亲密…是谁?
                              『喂,冬狮郎,在发呆啊。』
                              『那个,无论是日番谷冬狮郎还是日番谷侍卫长都太长了,不叫小矮子换叫冬狮郎好不好。』
                              自从那抹绿色出现,他的视线便一直跟随……市丸银几不可察的的动了动嘴角,望向冬狮郎的眼神染上那么一抹了然。拿下勒住他衣领的手,市丸银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轻语,「我会成为西国的王,将来一统天下的王……」那么,乱菊你是否…眸光暗闪,他突然压低声音。「远离黑崎一护,他动了不该动的人。可能所有人,都将为之陪葬!」而后,转身离去。
                              日番谷冬狮郎微怔,刚才他感觉到了,虽然只是一瞬但是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银的恐惧。动了不该动的人,么……银,你到底在为谁做着战前宣言?
                              「喂——喂!回神了!」
                              回过神来,冬狮郎看见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颊和一眨一眨的双眼…他猛地后退数步。
                              「夏梨——长公主。」
                              「刚才……不提了,我是来找一哥算账的!」夏梨侧过身,迈出的脚步却被一柄刀拦住了。
                              她黑崎夏梨是不是和他日番谷冬狮郎犯冲!为什么每次!每次她想要去哪里的时候前面都有他的阻拦!不能让一哥落跑,这里可是她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长,长公主,王上可能在新建的白色宫殿……』
                              「让开——」
                              面对夏梨的步步紧逼,冬狮郎节节后退,却没有让路的迹象。
                              相持不下之时,突然夏梨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5-08-2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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