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因为也是刚刚开始。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降旗说。原来,在一次又一次的降旗“不经意”的看望“外公”中,一次又一次地“顺便”看看赤司之后,终于有一天,很自然而然地,赤司跟他交换了邮件地址和电话。于是,两人开始了又通信又邮件又时不时电话的生活。
交换的内容?抱歉啊,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而且,真心对探听朋友隐私这种事很反感,对不起,我不知道。
硬要说的话,有一次降旗偶尔提到他们在讨论一个什么书来着,总之,都是很清淡的琐碎小事。降旗也会发照片给赤司,当然,绝非自拍。降旗固然不是特立独行的人,但也绝对不庸俗。自拍什么的事情,降旗并不热衷,他还是维持着刚开始的那样,看到美好的风景,或者觉得有意思的东西,就会拍下,传给赤司看。赤司有的时候会点评。这都是降旗在聊天中告诉我的。
与之相对的,降旗去“外公”家越来越频繁,只是,打工和学习,篮球训练,外加每次探望之后必然在京都的快餐店度过的漫长通宵,等待、忍耐、坚持……降旗在那段时间消瘦得很厉害。
“你没有关系吗?”终于,有一天,在学校遇见憔悴的降旗,实在看不下去,我开口说了,“如果需要钱的话,我这边也有一些,不要打工那么狠。身体别弄垮了。”
“没事,我可以的。”降旗说,“不要担心。”
这些,全都是赤司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