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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向】请替我找到那个人,我在未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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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时不信也得信了,她非常着急的问陆先生应该怎么做,陆先生只告诉她万事皆有定数,就算不能靠我自己的能力渡过劫数,也会有贵人出现相助。
之后陆先生便二话不说的告辞了,我妈没有办法,只好搬离了苏河村,老哥一家过了不久也随着我们离开了,从此老房子也就废置了下来。
妈妈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的劫数很有可能已经来了。距离我二十一岁的生日还有将近100天的样子,这期间的任何一天都非常危险。
我望着窗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形容此刻的心情。在出这些事之前我一直都不信世界上会有鬼神,也不信自己会遇到什么超出科学范围的事情。
现在看来,我完完全全的错了。
“我只想你安全的过完这一年,不愿意再出现小时候那种事情,我就你这一个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都不想活了。”妈妈的情绪有点激动,她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透露出的尽是害怕和不舍。
看着妈妈的样子,我突然平静了下来。
既然是命定的劫数,那么我又何必去躲,天要亡你,随便落道雷都能劈死你。
“妈,那你为什么要藏起象牙坠?”我望着她问道。
“我总觉得那东西不吉利,反反复复丢了几次它自己又回来了,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偷偷回了趟老家,将坠子藏在老屋里,这才没有自己跑回来。”妈妈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依然有些害怕,确实,对她来说这种事已经非常诡异了。
我马上明白坠子为何放在老屋里就不能再自己跑回来了,八九不离十是陆先生当年在老屋下了什么咒术,应该是怕有不干净的东西跑进来。
这下事情就想通了,难怪妈妈会这么厌恶慕尘留给我的坠子。
象牙坠还放在我的裤子口袋里,离开老屋的时候就被我塞了进去,幸好妈妈没搜我的口袋,不然现在找她要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用埋在被子里的那只手捏紧了口袋,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很多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会完全想不通,而在解决它的过程中却会慢慢找到原因。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查清楚所有事的来龙去脉。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4-08-11 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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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三天,只是到了第三天,我依然没有等到云枫的消息,反而等来了校记者团编辑部郑老师的电话。
    自从渣了剑三之后,我基本就荒废了记者团的工作,每周日的例会我都懒得去了,稿件也不再发,我搞不懂郑老师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找我。
    匆忙赶到编辑部的办公室,郑老师看到我便是一笑。
    “郑老师,抱歉来迟了,在寝室里耽误了点时间。”我喘着气,跟他客套了几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从桌子下面拿出几摞厚厚的报纸,用手轻轻一拍然后有些歉意的对我说:“这个月要办一次总结会,需要把过去三个月的纸质新闻进行剪报处理,这个工作落到了编辑部头上,正好今天几个部员都有事,只能麻烦你暂时帮个忙了。”
    我顿时头就大了起来,这种剪报工作是最琐碎的,分分钟就会睡着的节奏。但郑老师开口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他交给我两摞校报,我拿到一边的桌子上开始按照要求整理起来,做起来倒是非常容易,就是比较耗时间,不知不觉就流去了两个小时。
    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弄完了两摞报纸,我打了个哈欠,手头的工作干完了一下找不到事做,于是无聊的翻起身后书架里的书来。
    书架里大多都是哲学政治之类的书籍,我随手拎出一本看起来很高端的书翻了几页,没想到,内页里掉出了一张照片。
    我捡了起来,发现这是一张有些年代的照片,照片的右下角还用印着拍摄时间:2003/9/7
    看起来这是张班级合照,第一排的中间坐着老师们,身后是站成三排的学生,大家都笑的非常开心,阳光在镜头晕出淡淡的光斑。
    郑老师就是其中一位学生,他站在最后一排,对着镜头咧着嘴笑,比起现在要年轻很多,也帅气很多。他的旁边靠着一个女生,长的清秀可人,放现在绝对是女神的程度。这个女生被郑老师和另外一个男生夹在中间,那个男生的长相很普通,甚至带着点阴郁,奇怪的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相当眼熟。
    “咦,这照片你哪里找到的?我还以为弄丢了。”郑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好奇的拿过照片然后问我。
    我晃了晃书说:“就这本啊,夹在里面然后掉出来了。”
    郑老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露出非常怀念的表情对我说:“原来是放在这里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缘分这种东西果然奇妙啊。”
    他捏着照片,没等我说话便开始跟我介绍起这张照片的来历:“这是我们大学的毕业照,我那时不喜欢拍照,结果等毕业了就留了这一张做纪念,前阵子还以为弄丢了。没想到居然是夹在这本特别的书里。”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4-08-11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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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有什么故事吗?”我的八卦之心瞬间燃起,脱口就问出来了。
      郑老师示意要我把书给他,我递过书,他接过然后翻开了页首,上面写着一个字体清秀的带着那个年代独有气息的名字,林小娟。
      “这是这本书的主人,也是我和我曾经的好友最喜欢的女孩子。”他满怀惆怅的说出这句话,看的出来当年一定发生过很让郑老师伤心的事情。
      “小娟就是照片里站在我旁边的这个女孩子,我的好友是站在小娟另外一侧的男孩,我们三个以前是一个课题小组的,老是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只可惜。。。”郑老师指着照片对我说,原来林小娟就是他身边的女孩,而那个略带阴郁的男孩就是他的好友。
      “只可惜,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郑老师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悲伤,慢慢的说:“小娟去世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和好友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算起来,都好多年没联系啦。。”
      看到郑老师这个样子,我暗暗责怪自己不该乱问,搞的气氛突然就沉重了,但我还是不由的将目光落到那个有些阴郁的男生脸上。
      可是我不想再勾起老师的伤心事,只能找他拿过书,慢慢的翻起来,翻了几页之后,我意外的发现了一行批注,很小的蝇头小字,写在那一页的内侧。
      看清楚这行字之后,我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白昼的反面是黑夜,真实的对立是谎言,想改变现在只有回到过去,别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魔鬼会迷惑你的心。”
      这是林晚那次对我说的话!
      我颤颤巍巍的合上书,然后对郑老师说:“老师,这本书你看完了吗?”
      他大概是奇怪我会这么问,想了一会儿回答说:“事实上,这本书是我最不喜欢的一本哲学著作,翻过几次,实在看不下去,留下它是因为这是小娟的遗物,做个念想。”
      听到郑老师的答案,我心里差不多有底了,这行字绝对不可能是他留下的,也不可能是林小娟,因为这行字的字体和页首的名字字体分明就不一样,这样说来,有第三人经手过这本书。
      “那,除了你和林小娟以外,还有人拿过这本书吗?”我继续问道。
      “这我真不知道。。。这本书到我手上之后就没给别人看过了,你还是第一个看这本书的人。”
      我看着手上的这本书,努力堆起一个诚恳的笑容:“郑老师,我对这本书挺感兴趣的,能借我两天么?”
      本以为会被拒绝,谁知郑老师很爽快的答应了,当然前提是我要好好爱惜这本书。
      我谢过他,拿着书离开了办公室,心中的波澜却汹涌的更厉害。
      再等几个小时,如果云枫依然没有联系我,那么我还是要任性这么一回了。
      看来到编辑室当了两个小时的苦工还是有个意外的线索。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4-08-11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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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办公室之后,我抱着书直接去了图书馆。
        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本书一定和林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那天离开精神病院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林晚究竟想要传达给我什么。我假设过很多种可能性,但又一一被我推翻了。
        另外我还想不通一件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云枫不能直接说出关于它的事情,这个它从一开始就被云枫挂在嘴上,目前能够知道的信息就是它能够以剑三为介质,使玩家失踪,而且它的活动范围仅仅是云枫所在的网吧。
        等等,这根本就是个假命题啊,云枫既然知道自己所在的网吧有这种可怕的力量,为什么找不到解决办法?
        我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以云枫和陆然的能力,他们竟然无法控制住这个它,反而处处回避着,云枫甚至说我本来是第五个失踪者,可是陆然代替了我的消失。
        老哥的失踪倒是与它无关,应该是被老屋里出现的怪物带走的。
        这么说,极有可能是两股势力被卷进来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救命啊,我最初到底是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啊。。。简直是作死。”
        我无力的靠在图书馆的椅子上,觉得自己无形中走入了一个死胡同,线索全部摆在面前却无法串起来。云枫又一直没有音讯,我简直快抓狂了。
        再次翻到写有那段话的一页,我拼命的想要找出什么端倪。
        “。。。。白昼的反面是黑夜,真实的对立是谎言,想改变现在只有回到过去,别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魔鬼会迷惑你的心。”
        这段话乍一看很厉害,其实非常故弄玄虚,并没有多大实际意义,从内容来看,给人更多的是一种追不回来的懊悔感。
        想回到过去,眼见不一定为实,魔鬼的障眼法。
        一瞬间我感觉脑子里那些凌乱的线索里出现了一道光,就差一点点就能找到答案。
        如果是我,我会在什么情况下想回到过去?
        考试挂科,钱包丢了,与朋友吵架了。都不是,若是给我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我希望徒弟不要来找我,这样他就不会去世了。
        对了!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关键人物,林小娟。这段话是写在林小娟的书里的,那么书写者会不会是处于极端想念林小娟的状态,不愿意相信她的死亡?
        真是如此的话,这就对上了想回到过去这层意思,那么后面的两层意思。。。想到这里,我平白生出了一股寒意,如果继续这么推下去,就说明写下这段话的人不仅不愿相信林小娟的死亡,还认为是有人害死了林小娟。
        我赶紧打住了这种想法,这段话是从哪里抄来的也说不定,不然林晚为何会知道?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4-08-11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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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就像疯狂生长的树枝一样,我甚至开始怀疑林晚会不会是林小娟的儿子,但这个猜想很快被我否定了,2003年毕业的时候林小娟才24岁,林晚比我大两岁,十年前的我是十岁,林晚是十二岁,光从年龄上他就不可能是林小娟的孩子。
          推翻了这个猜测,我也没有松口气,这只能说明他们不是母子,不能说明他们之间没有联系。
          我合上书,起身走向了隔壁的电子阅览室,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借助网络才行。
          打开百度之后,我在搜索栏输入了郑老师当年毕业院校以及林小娟的名字,显示出的可用链接只有一个,我立刻点了进去,没想到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篇发表在校网站上的学术论文。
          是林小娟和另外两个人联合发表的,那两个人一个叫郑光明,一个叫李德,看样子这个叫李德的就是那个有点阴郁的男生。
          论文里全是心理学和哲学的知识及术语,我完全看不懂,硬着头皮看了一会儿见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就退出去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决定不等了,直接拿着书去找林晚。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4-08-11 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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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林晚所在的病房需要医生带着去,我还是决定先去院长办公室问问。
            凭着记忆找到了办公室,李院长却不在这里,办公室的门倒是没锁,一推就开了。
            我探进一个头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大概是开会或者外出了,看来只能自己去找医生了。
            头疼的是,我跑了好几个医生办公室都看不到人,值班的护士告诉我今天例会,院长以及主任医生都去开会了,要我留个名字和电话,过一会儿再来。
            我谢过护士,表示不用了。
            没有院长带路,我也不敢擅闯林晚的那个病区,想想就觉得非常可怕。
            站在病院门口,现在是下午四点,烈日晒的我一阵头晕,但我实在不想坐在病院里面,呆久了浑身都不舒服。我在犹豫到底是下次再来,还是等院长开完会出来。
            “小姑娘,太阳下面站在不热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扭头看去,原来是门房的老大爷,光看面容的话年事应该非常高了,他拿着一张报纸,带着关切问我。
            我笑了笑说:“没事,我等人呢。”
            “哦,等人啊,”他朝我点点头,继续说,“这是精神病院,你是来找医生的还是看望病人的?”
            “我是来看人的,但是他在的病区不能单独进入,而院长医生都去开会了,所以我想在这等一会。。”
            听我这样说,老大爷放下报纸,走出了门房:“小姑娘,跟我来,我能带你去。”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看起来非常和蔼,但总觉得带着一丝虚假。
            我当然是拒绝了他的好意,准备离开这里,明天再作打算。没想到老大爷见我拒绝了,表情瞬间就凶狠起来,猛地抓住我的手然后不由我分说就开始往病院里面走。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全身的细胞此刻都泡在了惊恐里面,他要拉我去哪?
            “你放开我!我不找人了,你再不放开我就要报警了!”
            “报什么警,我可以带你找到你想找的人,小姑娘别太害怕。”老大爷抓着我头也不回的说,自顾自的拼命往前走,而且似乎是真的在向西区走着。
            我稍稍放松了心情,也许这只是个过于热心的老人而已,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机应变吧等会儿。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
            他确实拉着我走到了西区,但却不是林晚所在的那栋楼。
            我现在站在一个阴暗的走廊里,旁边是一间间的病房,尽头处甚至看不见光亮。
            凉风飕飕的从前面的路吹过来,周围一片空寂。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4-08-11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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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到啦,你慢慢玩吧。。。。嘿嘿嘿。。。”老大爷终于松开了我的手,缩到一旁含着泪笑起来,“皇军,我完成任务啦,我把奸细带回来啦哈哈哈哈。。。”
              一听这话我的脸色顿时就白了起来,他哪里是看门的大爷,根本就是偷跑出来的病人啊!
              趁这个精神病人不注意,我撒腿就跑,但人在惊慌的情况下就容易出事,我本该朝出口跑去,却选择了一条与出口完全相反的路:这条阴暗走廊的尽头。
              走廊里凉气逼人,跟外面的烈日天完全是两个气候,我跑着跑着才意识到自己跑错了方向,可是一想到返回去会遇到那个老大爷就浑身发冷,果然精神病院这种地方不能来。
              我扶着墙喘气,心脏都快被刺激的炸开了,现在只能继续往前走了,医院一般走廊两边都有出口的,应该能走出去。
              “噔噔噔。。。噔噔噔。。。”
              脚下的瓷砖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是。。。高跟鞋的声音?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身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准确的说是有人在唱戏,本该是珠圆玉润,绕梁之音,现在听起来却格外凄凉。
              我的指甲深深的扎在掌心,如果现在有块镜子摆在我面前,一定能够照出来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没给自己过多的时间犹豫,我继续跑起来,先不说那歌声的来源是这里的病人,再呆下去我都要疯掉。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4-08-11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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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光亮,但那并不是出口,而是一个房间。
                房间旁边的墙上有一个消防柜,柜子的钥匙挂在锁上。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消防柜,没想到里面放置的是一把匕首,而不是消防斧,心里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我取下了匕首,捏紧之后又朝房门看去。
                白色的房门上镶嵌着磨砂的玻璃,橘色的光亮从里面反射出来,玻璃上散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门并没有上锁,我轻轻扭了一下,是可以打开的。
                背后是黑暗的长廊,返回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眼前这扇门是唯一的出路。
                但一想到这可能是个病房,里面关着什么人我一无所知马上又让我蛋疼起来。开还是不开,这是个巨大的问题。
                “我打开门,就看一眼,如果里面有人,立刻就往回走,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是人不是鬼,不必那么怕。。。”我握住门把,对自己说,大不了就是原路返回。
                心一横,拉开了这扇门。
                看到门后场景的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精神错乱,甚至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事情。
                门后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也没有精神病人,就连橘色光亮的来源都没有。
                我看到的是,坐在电脑前等着打战场的自己,YY里是团长正在咆哮的声音,房间里开着足足的冷气,桌子上摆着冰好的西瓜和冷饮。
                能够感受到坐在电脑前的那个我非常不耐烦,因为战场排不进去,而电脑又比较卡,她时不时就去抬一下散热板,担心会突然黑屏。
                如果没猜错的话,过一会儿她的电话就要响了。
                果然,那个我很快就接了个电话:“喂,老哥,找我什么事?”“找人?找什么人。。。”“。。。。。卧槽这是有818的节奏!?”
                她对着电话激动的讲了一通话,挂断之后还看了几眼手机,这时战场也排进去了,然后没打几下,就因为电脑黑屏掉线了。
                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说也知道了吧?
                我回到了所有事情刚刚发生的那一天,就像电影放映一样重新在我面前播放了一遍,那些经历过的事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我能够听到这个我心里的想法,同时也能体会到相同的恐惧。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当时在空气中听到的声音是谁了,原来提醒了我两次的神秘声音正是我自己。
                不知为什么我的话听起来显得尤为冷冽,也难怪那时我没想到是自己的声音了。
                而幻境里遇到无面鬼的时候包里的匕首也是我放进去的,这把匕首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然能够伤到它,而在匕首完成它的使命之后,我又偷偷取了回来。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4-08-11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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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停止在回老家的地方,我感觉周围的场景急速的倒退,所有的画面卷在一起疯狂的旋转,等我再次回过神,已经又重新站在白色房门口了。
                  磨砂玻璃后面依然反射出橘色的光芒,我将匕首放回了消防柜,鬼使神差的再次打开了门。
                  这一次,门的背后不再是过去,而是一个老式的房间。
                  房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木制板床,一个老旧的床头柜以及一把吱呀作响的摇椅。
                  摇椅上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是一团黑色的毛线球。
                  地板也是最老的那种深褐色木板,似乎有些年份了,很多地方都掉漆了。
                  我在门外看到的橘色光芒正是床头柜上的小台灯发出来的,灯泡外面的罩子是橘色的,所以散发出的光显得昏黄而温暖。
                  这个房间对我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几乎没有任何犹疑我就走了进去,第一次,我觉得非常的安心,确信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
                  房门在我进来之后自动关上了,本该是阴森的桥段此刻却让我没有丝毫恐惧。
                  摇椅微微的前后摇动着,就像在要我坐上去一样,我的脚不听使唤的朝它走去。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奶奶,她的房间里似乎也有这么一把相同的椅子。我总会看见她坐在椅子上给我们织毛衣,戴着老花镜,细细的织着每一针。
                  就在我准备拿开摇椅上的竹篮坐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猛地在空气里炸开。
                  “你最好别坐上这把椅子,这个时空不属于你,小心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脑子里一个激灵,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转而向后退了一步,刚刚是谁在说话?
                  “要你别自己行动就是不听,女人啊,你的名字是麻烦!”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它来自于竹篮里的黑色线球。
                  不对,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黑色线球突然动起来,它慢慢的展开身子,露出了一直埋着的脑袋,冷冷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戏谑,然后轻轻的从篮子里跳出来,慵懒的向我走来。
                  搞了半天,那根本不是毛线团,而是缩成了一坨的云枫。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4-08-11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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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云枫的出现立刻改变了画风,既然他也在这儿就说明这个房间并不寻常。
                    我蹲下来,打量着云枫,总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对劲。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找到老哥的行踪没?”我低头问云枫。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房门,抬起前爪点了点地。
                    这是什么意思?我表示不理解云枫的意思,摇了摇头。云枫叹了口气,整个身子窝在地上说:“最初你哥来网吧的时候我就给他下了一种特殊的蛊,这种蛊是双生蛊,子蛊在你哥身上,母蛊在我这里,如果子啸有危险,那么母蛊一定会有反应。但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显示你哥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反而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哥,在这个房间里?”云枫的话顿时让我站了起来,向四周望去。
                    他向我挥了挥猫爪,示意要我冷静:“他的人很有可能是在这个病院的某一处,母蛊追到这边就断了线索。。。”说到这,云枫突然变的有些别扭,好像想起了什么尴尬的事情。
                    看他这样,我的心里涌出了非常不好的预感,立刻跑去房门边扭动把手。
                    和我猜想的一样,门打不开了。
                    “云枫,你该不会。。。是一直被锁在这里所以才不能和我联系的吧?”我慢慢的转过头,盯着地上正在玩爪子的黑猫说。
                    他轻轻的咳了两下,眼睛根本不敢看我:“这屋子里被下了禁制,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我一开始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而且。。。”云枫顿了顿,“而且我的能力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全部消失了,现在我就是一只普通的猫而已。”
                    云枫的话就好比在说我是一个非常犀利的玩家,然后某一天金山宣布因为我使用非法宏然后封号三十天一样,效果跟晴天霹雳差不多。
                    我绝望的靠着门坐下来,用眼神询问云枫现在该怎么办。
                    他凑到我身边,用一个相当乖巧的姿势端坐着,然后说:“世界上没有破不了的道术禁制,这个房间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有破绽的。你想想你进房间的时候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没?”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回到过去更奇怪的了,我把第一次打开门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云枫。他听完之后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难道这地方把他的智商也一起拉低了?
                    “你拉开门之后回到了过去,这是为什么?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啊,你以为这是机器猫的道具么,还能让你改变过去啊。”云枫白了我一眼,显然是觉得这种说法很荒谬。
                    “怎么可能,我是真的看到了过去的事情。。。。等等,难道让我回去的东西是象牙坠?”
                    我正准备反驳云枫,突然想到身上还有一个关键物品:慕尘留给我的象牙坠。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4-08-11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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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枫眼睛一亮,忙问我是什么象牙坠。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坠子,惊愕的发现象牙坠已经由奶白色变成了碧绿色,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本色。
                      还没等我把坠子递给云枫,他就自己跳起来叼了去,轻轻的放在地上,用爪子按住之后抬头严肃的盯着我。
                      “这个坠子是谁的,说实话。”如果此刻云枫是以人类的模样和我说话,那么他的脸色一定是惨白的。
                      我没敢隐瞒,如实告诉了他所有关于慕尘的事情,包括老屋里慕尘附到老哥身上的事。在医院的时候我只跟他讲了怪物,并没有将小徒弟的存在说出来。
                      他听完之后反复拨弄着地上的坠子,瞳孔愈发深邃,最后云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陆然当时买下那个号的原因了,看来,你的小徒弟身份不一般啊。。是说原本的宿命轨迹被改变了竟然查不出原因。”
                      云枫的声音有些激动,看来他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不过现在换成我担心了,照他的话来说,小徒弟的背后肯定有非常特别的隐情。
                      他再次按住坠子,轻轻的问我:“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不是一个装饰用的坠子吗?之前我观察了半天都没找出端倪来。”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坠子可以在过去某个时间段和现在所处的时间之间打开一个缺口让我们逃出去,你怎么看?”
                      “卧槽,徒弟留给我的坠子有这么厉害?”我就像听到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的问云枫。
                      他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知道你对人类的执念怎么看,这种东西说弱小也弱小,说强大甚至能大到改变物理磁场。这个坠子是装有强烈执念的容器,强大到能连接未来和过去。”
                      我被云枫的话彻底搞懵了,真是如此的话,那当时我在睡梦中回到过去又如何解释?
                      他仿佛料到我会这么想,顿了一会对我解释道:“你是因为做了那个梦才会想到回老家找坠子的吧?这说明它在用自己的方法提示你。这也让你遇到了十年前的我和陆然,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坠子的能力要有个前提。。。你徒弟,和陆然一样,能够卜算出过去和未来。”
                      我徒弟和陆然一样?那他们不就都是道士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也有这种可能性,老屋里慕尘击退怪物的样子还鲜活在目,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4-08-11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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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我和云枫相顾无言。每次提到慕尘我的心里就会不自然的一紧,随着时间的推移,失忆之前的事情我也都陆续想起来了,它们就像刺一样扎在心头隐隐作痛。
                        “先别胡思乱想,怎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坐上那把摇椅吗?”云枫打破了沉默,指着那把椅子问我。
                        我不知道其中的底细,自然答不上来,当时我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
                        云枫起身跃到摇椅上,奇怪的是,椅子却没有因为他的动静而改变摇摆的频率,依然不紧不慢的前后摇动着。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仔细的观察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处地方,试图找到可疑的位置。
                        看了几遍之后,我猛地一愣,然后难以置信的发现了不对劲。
                        为了确认这个想法,我拿出手机,打开了锁屏,一看果然如此。
                        我来到这个房间前后少说也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时间却一直停在了四点一刻没有走过。将手机放回口袋,我走到床头柜前举起台灯,光滑的灯身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云枫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满意的看到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懂了吧,这个房间的特别之处——”
                        “这简直是——不可能存在的房间,这里竟然是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单独次元,时间在这根本就是静止的。”我放下台灯,终于给出了答案。云枫倒是没有直接认同,也没有反对,他跳上我的肩头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暂时不清楚这是如何创造出来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创造出这个空间的人,想要守住一个秘密。”
                        “秘密?”我不解的问,“什么秘密?”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枫要我举起台灯,向四周照去,我按他说的去做,结果不照不要紧,一照我直接吓的扔掉了台灯。
                        房间里的三面墙壁密密麻麻的全是黑色的人影,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仔细看去,竟然还在以极慢的速度左右摆动。
                        我拎起云枫就退到了门口,身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喂,这些影子是什么。。。不会跟盗墓笔记里面那座山体里的怪物一个性质吧?”
                        如果真是那种东西,活着走出这个房间都是个问题。
                        云枫扬起爪子,啪的打了下我的脸:“小说看太多了吧,你看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再惊讶也不迟。还有,别捏我的后颈,什么毛病,都喜欢掐我脖子。”听到云枫这么说,我立刻放开了他,壮着胆子重新拿起台灯,照向墙壁。
                        这回算是看明白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实际上是画在墙壁上的画,由于光线问题所以看起来像是在动。
                        这些人影别的没有画上,倒是被添上了表情。诡异的是,所有人影的表情都是单一的一种,那便是哭丧着的脸。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4-08-11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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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洞的眼眸,向下咧开的嘴巴,皱成一团的眉毛,没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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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我的答案却让气氛变的更加可怕:“目前为止,都只是没有生命的画而已——它们不是一般的画,更像是为了封住某种东西。”
                          我只感觉背脊发凉,这鬼地方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呆下去了。
                          “精神病院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存在啊?这是分分钟逼疯一个人的节奏啊!”
                          “这一切只有出去才能得到回答,所以还是先想想你徒弟留给你的吊坠怎么使用吧。”云枫比我淡定很多,虽然语气不是很友善,似乎还在生气刚刚被我掐后颈的事情。
                          他的话倒也提醒了我,我弯腰捡起还在地上的象牙坠,重新研究起来。
                          那时慕尘只是嘱咐我一定要找到坠子,并没有说明这东西的用处,如果不是云枫,我完全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云枫把我丢在一旁,认真的观察起墙壁来,时不时用爪子触碰一下,不再理会我。
                          我看着手里已经变成碧绿色的坠子,一筹莫展。突然,我意识到这种绿色比较像是从里往外渲染的色泽,就好比一块玻璃里面又塞进了什么东西。
                          脑子闪过刚才云枫说的一句话,慢慢的,一个大胆想法在我心里生了出来。
                          只是,徒弟费尽心思要我拿回来的坠子,真的会是这样用吗?我捏着坠子,开始了巨大的心理斗争,如果这个猜想是错的,一切就完了。
                          就在这时,云枫忽然从墙边跑了回来,身上的毛发全部竖起来了,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墙壁呲牙。
                          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姿态,我紧张的朝墙壁看去,却没发现任何变化。
                          “你别一惊一乍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还好好的。”
                          “别问了,再出不去我们都得成为这个房间的祭品。”云枫的声音仿佛寒冰一般,冷到极致,“这个房间,不仅是个单独的次元,还是个活着的怪物。我是说那些壁画怎么看怎么奇怪,恐怕都是历来被吃掉的人化成的。”
                          喉咙里顿时发起苦来,云枫的话无疑于重磅炸弹,直接将我的冷静全部轰碎。手里的象牙坠的冰凉触感让我放弃了最后一丝犹疑,我抱起云枫,用最大的力气将坠子抛向天花板,然后向后退去。
                          云枫马上理解了我的意图,靠在我怀里盯着马上要下落的坠子。
                          象牙坠落地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随后,一股绿色的液体在地面弥散开来,被它触及之处全都成了黑色。很快,中间的那一大块地板都消失了,一个绿色的洞口出现在我们眼前。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4-08-11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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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云枫对视了一眼,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跳进那个洞了。
                            “我现在非常好奇你徒弟的真实身份,他恐怕早就想到会有今天的事情,才拼了命要你拿回这个坠子。”云枫跳到洞口边,望了里面一眼然后对我说,“你自己来看看吧,这个洞的另一边。”
                            我立刻跑到云枫旁边,向洞口探去,还没等我看清,云枫就踩着我的脑袋,狠狠将我往下一按,我俩一起坠进了洞里。
                            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黑暗。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4-08-11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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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才恢复意识,五感在这片黑暗里渐渐消失,完全分不清方向。
                              就像被困在无法前进的泥沼里,环绕周身的黑暗粘稠浓郁,睁开眼或闭上眼都是一样的风景。
                              头脑里明明是清晰的记忆此时全部浑浊起来,我甚至开始想不起自己是谁。
                              恍惚间,离我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白影,它站在那里,似乎是在静静的看着我。
                              “别怕,我在这里。”
                              仿佛沉入黑色湖水里的一颗石子,白影轻轻的打破了沉默,向我靠近了些说。
                              眼睛还没适应这种突然出现的光亮,我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白影,不知所措。
                              你是谁这种话没有问出口,因为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试图吐出的话语就在黑暗里迅速消散而去。
                              白影大概理解了我的处境,它又朝我走近了一点,伸出类似于手的部分摸了摸我的头。
                              “你很幸福,身边一直都有能陪着你的人。”白影这样问着我,声音熟悉却又陌生。
                              我呆呆的定在那,拼命的回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但记忆就像被打翻了的颜料盒,混在一起无法辨别,这个白影一定是我认识的人,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对不起,把你推到这样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步。其实,最初我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单纯,想留住关于你的记忆。”白影说话的声音忽然染上了哭腔,“我想留住你,留住他们,然而走的人却依旧那么多。”
                              黑暗里猛地出现了许多东西坠地的声响,我脚踩的地方冒出了如同水面波动般的纹路,朝四周散去。
                              “如果给你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你要不要?”白影幽幽的吐出这句话,声音里的哭腔突然消失。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要,想要重新来过的事情太多,时光将我们一步步的往前退,而此刻的我却只想后退。
                              看着白影,我僵硬的点了点头。
                              本以为它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没想到竟是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不想你也消失,我们欠那孩子一个情。”
                              “大概下辈子也无法还清,毕竟我们的罪孽太过深重。”
                              “如果你还能见到那个孩子,替我们转告一声,请他好好的活下去。”
                              白影的声音一瞬间变成了许多种声音的和声,重在一起,低沉而深厚,如同奏鸣曲般。
                              也就是这一瞬间,白影身后的黑暗中,一扇门静静的打开了,门的那一边能够清楚的看到蓝色的天空。
                              它握住我的手,然后将我往门那里轻轻的一推,迅速的退到了更远的黑暗里。
                              “快走吧,时间一久我们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你顺利出去,我们也就和他两不相欠了。”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4-08-11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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