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医生,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 “活着回来。” “必须的。”炎无惑站在窗边,逆着光。白烛葵看见了他上扬的嘴角。看见了他最真切的笑容。 …… 枪声将一切终归于零,极限患者不甘心地倒下眼睁睁地看着微弱的生命从指尖流走。站在尸体前的炎无惑终于松了一口气,靠着枪坐在了地上。伤口的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就出,还伴随着阵阵彻骨的疼痛,像是被打碎了骨头——不过也差不多。 从窗外照进来的一束阳光极其耀眼,满天飞舞的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阳光吗?和那个人很像呢。 炎无惑扬起笑容,脑海里闪过那个紫眸少年。 白烛葵,他深爱的人。他就像他曾经最在乎的若见花,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天暗下来,你就是光。 眼皮渐渐变得越来越沉重,炎无惑觉得,就那么睡过去好了,太困了。 朦胧里,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线。 谁的?戴面罩的,是你不? …… 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安静的环境。醒来的炎无惑看到眼前和闻到的味道,就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已是半夜,外面是昏暗的长廊,里面是黑暗的房间。身上痛的厉害,每一个动作都可能会牵扯到伤口。 炎无惑忍者剧痛,开了床边的台灯。打开灯扫视了房间一眼,发现了床边的不明物体…… 擦!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