缁忱吧 关注:3贴子:1,522

回复:重章三阙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烟战淡淡说“待会你不要对boss造成任何伤害,只要给我加血就好,这样你不会收到攻击。”
鱼石点头答应,然后又弱弱的问了一句“如果boss召唤小怪可以打吗…”
烟战没说话,半晌笑了“不要紧张,只是个游戏而已。”
阿夏本以为这是个孤僻冷傲不知道为什么看自己顺眼所以带她一起玩的大神,原来不是这样,他说只是来拿兵器,原来真的只是来拿兵器,带她闯这样的副本其实没有炫耀的意思。
鱼石颤巍巍的打了句“大神……其实我见识到这里面什么样已经很开心了,没必要让你这么辛苦……”
烟战突然说“其实拿武器是次要,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很牛。”
鱼石“………”
两个小人影进了山洞,boss被触发,黑暗中慢慢浮现出一具巨大的骨架,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周围散发着盈盈的幽蓝。
琴师身影飞越,只剩模糊的色条穿梭在boss的各个死角,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余音里却是阵阵杀意。和烟战相比骨王实是一个庞然大物,他白骨森森的手带着满满的恶意横扫过来,却总比琴师的动作慢半拍。阿夏紧紧的锁定琴师,及时为他补血。只见琴师的血条忽高忽低,像音乐播放器一样,阿夏的心也悬着。前尘若梦里,玩家角色死亡只有特别的设定才能复活,否则这个角色从此就是真的死了,必须重新随机。
前尘若梦,编织的是玩家的前世,前世可以有很多个,但是每一个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所以对烟战这样的冒险行为,阿夏还是很不赞成的。
所幸……烟战,真的很强,攻势汹汹的boss经不住他成吨的伤害,血量一点点的下降。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4-08-14 00:16
回复
    打到boss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血量时,骨王突然发怒,周围激荡起暗绿色的光圈,攻击力和防御翻倍,普通攻击夹带百分之30的中毒效果,阿夏看的心惊肉跳,一看到琴师头上有绿色中毒标志就丢一颗解毒丸。很快背包里的各种药品开始告罄,可是boss的血条仍是顽强的还有那么一点点,阿夏真的不淡定了,脑门上直冒冷汗,偏偏这个时候该死的体统提示到:触发一个特殊任务“高山流水”,玩家“烟战于北”与您有一段前世纠葛,请在下列选项中择一,如果你们心有灵犀选择一致即通过任务,不然一分钟内无法动用背包。计时开始。
    阿夏怒的想砸键盘,屏幕上张牙舞爪的boss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暂停了,琴师也一动不动,一定是在跟自己一样艰难的考虑着,两人之间的密语被强行切断,没办法联系上,连世界频道都不能用。
    无奈之下阿夏只能盯着那些选项,A.玩家尹鱼石立即死亡,无条件通关。
    看到这里阿夏把游戏制作团队喷了个遍,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B.玩家“烟战于北”立刻死亡,无条件通关。
    C.两人与boss同归于尽。
    阿夏傻眼了,这怎么选?如果两人不一致,背包就会被锁定一分钟,肯定会被boss打死,可是……这选什么都是死啊,根本没生路……
    烟战也是被题目惊呆,必然会有一个死,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前世?太可笑了。
    题目上倒计时发出危险的红色,必须是做选择的时候了。
    两个相隔千里的人,同时缓缓的按下鼠标右键。
    阿夏的屏幕上现实,恭喜通过任务,GAME OVER。
    她发了一会呆,关掉游戏,从今以后,这个叫尹鱼石的樵夫就再也不存在了。
    明明知道是个游戏,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酸涩,果然,烟战选择了…A.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4-08-14 18:12
    回复
      这夜,阿夏做了一个梦。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糊里糊涂,只感觉到温柔的阳光涂满全身,四周皆是苍翠树影,她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伸展,同时又觉得前所未有的不自由,这说法有自相矛盾的嫌疑,但她就是觉得视线极端的辽阔,放眼望去是朵朵绿云般的树冠,天空触手可即。
      低头看下去,一个白衣青年的身影,小的不真切,在她身下穿行。
      等等,身下?
      她想喊,但她发现自己喊不出声,想挥动手臂,发现自己没胳膊也没手。
      原来她是一棵树。
      白衣青年似乎走的有些累了,疲倦的靠在阿夏身上,清凉的树荫让他卸下一身疲惫,他抬头,盯着这棵树浓密叶片间的缝隙,阿夏就这样看到他的脸,极清冷的眉目,瞳仁黑幽而通透,细看会被卷入其深深的螺旋中……突然间天旋地转,阿夏真的被吸了进去,四周陷入一片死沉沉的寂静。
      等视线再度清明起来的时候,阿夏发现她在一个小院子里,刺痛的感觉从身上传来,原来她已是一段燃起来的木柴。
      疼痛的感觉很真实,她闻到自己身上烧焦的味道,噼啪的爆裂声几乎要将她折磨疯,火星子肆无忌惮的舔舐这她的身体。
      这感觉如同一场酷刑!她惊恐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烧焦,烧烂……
      “哗!”火焰被突如其来的一盆水浇灭,阿夏模糊的看过去,一张清冷的脸,眉峰仿佛被重墨一点,一身白衣,滴尘不染。
      院子里吵闹起来,似乎是这家主人出来了,骂这个书生脑子不正常,好端端熄灭自家柴火。
      白衣青年的声音像沙沙落雪,“这块木头爆鸣声十分响亮,是做琴的好材料,平白被糟蹋了。”
      最后青年递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过去,将她抱走,他的怀抱竟如此的温暖,她第一次有些遗憾自己只是一块木头,连句谢也做不到。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08-15 23:44
      回复
        她被制成了一张琴,可惜她的尾部已经被烧焦了。青年毫不介意,他给她取了个名字,唤做焦桐。
        这是注定该名动天下的一把琴,青年抚上去,扫出一段滑音来,铮铮的脆响利落如两柄绝世名刃交错而过。错手轻拨慢碾,琴音便迂回袅袅,仿佛懂得他的心意,知道这是一支该缠绵悱恻的曲子。
        青年勾唇,对着琴自言自语“你若是个女子,当是我的解语花。”
        焦尾琴似乎颤了颤,琴声变成了不可闻的幽咽。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4-08-16 00:22
        回复
          阿夏就这样静静的守在他身边,青年博闻强记,学识渊博,当得起惊才绝艳四字。他的字爽骨有神,题在她身上,是稳稳的“行云”两个篆书。
          他似乎不大顺心,总是辗转周折,没法安定。
          无论境遇多么不好,他从未丢下过她,他什么都跟她说,她知道他空有报国之才,无奈只能虚耗时光,一道又一道贬谪的旨意让他心灰意冷。
          平静的时刻弥足珍贵,那一段日子他长居江南,山水秀丽,使人望峰息心。他索性不管旁人,携了她入山隐居。白天一场微雨过后,空气湿润,他将包她的素绢小心展开,取出她来,旁边煮一壶清茶,竹帘内顷刻便茶香弥漫,伴着一支和朗明快的曲子,空山中竟无鸟鸣。
          他宽广的大袖如飘逸云卷,黑发未束,拂过阿夏的琴身,无端就觉得好亲密。
          他这么好这么好,只可惜不能离他更近一些,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用一双真正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用一双真正的耳朵听他的诉说,用一双真正的眼睛告诉他,这世上,有我懂得你。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4-08-16 23:08
          回复
            鹅毛般的白雪突然从天而降,前一刻翠绿的山头突然变得萧索,阿夏眼前仿佛蒙上白雾,等到雾色褪去,青年已两鬓已有霜色。
            他沉默的坐在阿夏旁边,几次抬手想搭上琴弦,最后都只是徒劳的将手沉下去,偏头看向卷耳案几上的竹简。
            上面的内容,他已可以背下来,如今朝内混乱,董卓专权,独看中他的虚名。看来称病已经躲不过去了……眸色一沉,似诉说似叹息,“为今之计只好重入京都……只是,委屈了你,你本不该为俗世所扰的。”
            阿夏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她在心里使劲的想,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想的弦都崩紧了,似乎这样这念头就能传递给他。
            这时有只手递茶碗过来,手上套着一只朴素的玉镯,女子眉目温婉“夫君喝口茶吧。”
            然后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颠颠的跑过来,“爹爹,今天还给文姬讲个故事吧!”
            蔡邕笑容那么温暖,他说“好。”
            阿夏看着他们三人亲昵的偎在一起,他的声音仍是那样轻缓,不过多了些低哑。
            对的,他是该娶妻生子的,然后他的妻子会陪他老去,他们依偎着看斜阳西下,很久以后其中一个有天突然离开,另一个会笑笑说“等我,我就来了。”
            阿夏想想,这没什么不好,只是她得这样硬生生看着,连背过身也不能。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4-08-17 00:35
            回复
              京城,董府。
              暮色沉沉,董府内人声鼎沸,侍女穿花蝴蝶般络绎不绝,手中是果品和各种御用吃食。宽敞的大厅里,进门就放着一人高的仙鹤烛台,蜡烛是用人鱼油熬制,火光明冷不起烟尘。
              酒过三旬宾客都已微醉,嘻笑声不断。觥筹交错间,独蔡邕面色沉静。董卓看似与别人说笑,实则密切注意着蔡中郎的动静,现在看他如此不识抬举,心中有些不悦。不过想到读书人就是自命清高,尤其蔡邕又是如此学识渊博。
              自古英雄却难过美人关,董卓嘿嘿笑了,招招手,一个眼尖的青衣小婢立刻凑上前,董卓低声交待了几句,小婢点头连声应诺,然后悄悄退下去。
              董卓于是对着沸腾的大厅连击三次掌,攀着胡须慢慢道“有酒无乐,实乃憾事,”看向蔡邕,“蔡卿音乐造诣可谓一绝,咱家小女不才,略知琴曲,希望得蔡卿的点拨。”
              蔡邕看过去,终是一拱手“大人言重,谨闻仙音。”
              董卓嘿嘿笑了,突然,几盏明烛依依熄灭,前一刻还灯火通明的大堂后一刻便昏暗起来。
              屏风后绕出一道秀丽剪影,着红衣,裙摆摇曳似一团云雾。
              女子纤细手指拂过鬓角,将一缕碎发掖在耳后,抬手猛烈掠过琴弦,隐隐有兵戈声。
              宾客凝神细听,室内一时只有呼吸声。有人想细看她容貌,可以灯火昏黄,只能看到一抹娇艳红唇。这么暗的灯光,她是如何弹奏的?
              铮铮,那是铁马踏破冰河,扫弦,迎敌而上,短兵相接,人声,嘶喊,马儿的哀鸣,清丽的亮音穿插而过,那是一杆虎虎生风的红色军旗,于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将最后一箭,射入敌人的心脏。
              突然,琴声如流水一样缓慢起来,那是鲜血漫过溪流,染红沙场,夕阳的光辉涂过那些尸体残肢,只余一杆红旗烈烈。
              一曲终了,女子起身盈盈一拜,大家恍然反应过来,随后是热烈的掌声。
              蔡邕簇了下眉。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4-08-17 23:40
              回复
                婢女们将各处灯火点燃,女子的眉目一点点清晰,大家这时才惊讶的发现,她竟是蒙着眼睛!
                掌声剧烈了一倍,蔡邕也忍不住颔首,女子看过来,唇边有一抹得色,悠悠开口,声音却低沉如北风“请蔡先生指教。”
                蔡邕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姑娘弹的好琴,在下佩服。”
                女子轻哂,“蔡先生直说无妨。”
                蔡邕面漏难色,许久说“兵戈声淡,相思情浓。”
                满场哑然。董卓也是愣住,很久很久后哈哈大笑,“女儿,从今后你就跟着蔡卿,让他多多提点你的琴艺。”
                女子面无表情,福身退下,白布后的眼睛是炙热的。
                蔡邕的妻子点一盏风灯,在门口遥望,远远听见马蹄声,夜色里熟悉的青缎小轿成了黑蓝色。
                她殷殷迎上去,轿帘一掀,却是个面带冷笑的美人。她一愣,美人跃下轿子,扫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深弧,“见过姐姐。”
                蔡氏短暂的慌乱后镇定下来,虚拂一把,“妹妹请起,敢问妹妹如何称呼?”
                美人笑一笑,声如寒风袭过荒原,“董霜霜。”
                这时蔡邕从后面的马上下来,看也没看二女,径直进屋去了。
                蔡邕在书房燃起熏香,突然听到试琴的声音,心头怒气直起,冲到角亭,董霜霜正拨弄着焦尾,看到蔡邕过来,一怔。
                蔡邕一把推开她,“别碰这琴!”
                阿夏心头千般滋味,几个时辰前,她莫名奇妙的附身到了董霜霜身上,继承了她原本的记忆,还在大厅里弹了一支琴曲。
                蔡邕盯着她“董大人好心计,连自己女儿也舍得。”
                阿夏眉头微皱后反启唇轻笑“蔡学士多心了,我不过是来学琴而已。”
                蔡邕冷哼一声“我没什么可教你,别让我看到你最好。”
                阿夏凝视他,突然用撩拨的姿态贴近他的身,这是她渴望好久的…他的体温…她的体温,实实在在的交织在一起,她心头暖融,开口却是“蔡大人,我只是个难违父命的小女子,大人如果想消除父亲的戒心,该知道怎么做。”
                蔡邕幽深的瞳仁看的她心里一冰。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解开她的衣领,阿夏惊恐的后退,却在亭边险险挺住,再退,就是湖水了。
                蔡邕的力气出奇的大,强硬的吻上她,阿夏的反抗全化做不可闻的呜咽。
                他将她按在亭柱上,剥开她的衣衫褪至腰间,长裙簌簌落地的声音,阿夏只知流泪,他已强硬的进入了她。
                一阵急痛过后是绵绵的疼,不知是心口还是下体,每次抬眼都只看到他眼里的坚冰。
                她呜呜的说不出话,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绿荫下的白衣青年…将她珍重的搂在怀里的蔡邕……他说…她是他的解语花…
                最后,她悠然笑了,颤抖道“……蔡大人很懂得……父亲的…规矩…”
                随后她在剧烈的痛楚中晕了过去。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4-08-18 00:26
                回复
                  董霜霜就这样尴尬的住下来,婢女不知如何称呼她,一开始倒也恭敬,后来见蔡邕对她只是爱搭不理,慢慢也失去敬意,私下里许多窃窃私语,说她一个女孩不知自爱。霜霜真如她的名字一样,淡漠沉静,住在偏主厅很远的僻静厢房内,抚琴,读书,没有薰香便摘些鲜花,没有昂贵首饰就散挽着长可及地的青丝,随意别一支竹筷,越发显的人清冷孤傲。
                  那次接近凌辱的事情过去后,他再没来过,也不允许她同他们一起吃饭,倒是蔡氏来过几次,楚楚可怜的样子,“姑娘缺什么大可跟我说,你在这里学艺便是我夫君的关门弟子,绝不会教你委屈。”
                  霜霜将眼睛从竹简上抬起,抬手缕一下垂至耳际的发丝,“多谢。”
                  蔡氏脸上阴晴不定,进一步道“……我可以帮你劝他接你进门……我们…我们就是姐妹……”
                  霜霜凉凉笑道“既然他对我无意,你又何必紧张,我董霜霜,不会与人共侍一夫。”
                  蔡氏惊怒,抬手想掴她,霜霜捏住她手腕冷冷道“离我远些。”
                  蔡氏一下跌坐下来,扑到地上磕到额角,隐隐有血色渗出,她低声抽泣起来。
                  霜霜没看她,眯起眼睛,注视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外眸色深冷的蔡邕。
                  他过来拉起蔡氏,狠狠的盯着她,霜霜不以为意,反勾唇笑了起来“你夫人担心你会为红颜知己休妻呢。”
                  蔡邕冷冷的看她“你果然厚颜无耻,心肠狠毒。妄想成为我的妻子,除非天崩地裂,黄河水干!”
                  他瞳孔一线冷锋,显然已是怒极,扯下一节袖子甩在霜霜脸上,将她一直挂在嘴边的笑意打的有些凄凉失色。
                  霜霜就这样看着他,将他生气时冷淡的眉梢与记忆里温柔的模样重在一起,蓦地就有些恍惚,她轻轻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转而一笑,眸中似有焰火,“你不想娶我,可是你总要娶我,蔡邕,你不要忘了谁将你从布衣提至公卿,谁给你一身显赫地位让你如今在我面前诟骂,”眼睛一眯,“你别忘了,没有我爹,你什么都不是。”
                  蔡邕眼中已经不仅仅是怒火,简直是血海滔天,他不再看她,扶着他的妻子离开,跨出院门时冷冷道“我听姑娘琴声气势非凡,铿锵中又有柔肠化骨,原来我也有识错的时候。”
                  他这句话抽走了她最后的力气,手中的竹简颓然落地,她抬起手覆上眼睛,一条条湿印滑过她的脸,然后深深的敲进地面。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4-08-18 23:56
                  回复
                    顶啊顶~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4-08-20 08:12
                    回复
                      董府书房内薰香袅袅,天色已晚,侍女轻手轻脚点然房内的青铜仕女灯,茶已重沏过多次,两位大人似乎谈意正浓。董太师用手反复犁过自己的硬茬胡子,兴致颇高,蔡邕神色平静。
                      又有侍女进来添茶,董卓笑咪咪道,“今日菜色要更丰富,”转头对蔡邕说“蔡卿留下来一起用膳可好。”
                      蔡邕微微皱眉,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太公辅周,奉命灭商,所以特号为太公。大人既希望国泰民安,不如遵守礼制,上下互不僭越,平定关东,安抚百姓,何必纠结于虚名。”
                      董卓对蔡邕自有一种敬重,摸摸自己的硬胡茬道“蔡卿说的有理,咱家打仗合适,思虑这些实在是有些头疼,称号不过是个虚名,不称也罢。”
                      蔡邕面无表情,董卓此人有些刚愎自用,不过却处处考虑他的意见,向来掌权者爱名,没想到这次他也没有动怒。
                      这时董卓突然问“天下人是不是都觉得我手握大权名不正言不顺?”
                      蔡邕一时不知说什么。
                      董卓毫不在意的接下去“蔡卿不必多言,”嘿嘿笑了“什么汉家正统,难道天下只许他一家一姓不成?成王败寇,亘古不变,如果没有董某,也不过是阉人当道,难道就是天下人想要的?”
                      蔡邕淡淡的看他“大人有安邦定国之心,乃是社稷之福。”
                      董卓欣然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突然说“我家霜霜,平日里宠坏了,我还从没见过她对谁如此执着的,”他一顿掩住了剩下的话,“你要对她好些。”


                      IP属地:广东30楼2014-08-20 13:23
                      回复
                        这天天气晴朗,太阳却不大,霜霜在小院里搁一个藤椅子,闲闲的躺着,脸上盖了本书。
                        凉风穿堂而过,她感觉分外宁静。
                        这个梦未免太长了些……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阿夏?霜霜?还是一缕游魂而已?
                        只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就是每当蔡伯喈站在她面前,她就仿佛跌入一潭寒水…不停的下沉…下沉…
                        突然有人揭走她脸上盖着的书本,霜霜从容阖上眼,“景榄,把书还我”一直平放在椅上的手抬起来,皓腕如霜,玉镯子直滑落到手肘,然后手心里一沉,霜霜抬眼一看,竟被塞进了一节灵气四溢的乌木。
                        霜霜一向平静的神色中闪过惊愕,仿佛那块乌木烫的吓人“……景榄,我不需要你用你的树心来……”
                        男子一身玄衣,手中一把素扇,细长的眼眸神色毫不在意“你离开本体的时间太久了,长时间呆在凡人身上会折损你的修为,一截木头而已,不妨事。”


                        IP属地:广东32楼2014-08-20 14:34
                        回复
                          霜霜沉默,良久道“谢谢。”
                          景榄琥珀色的瞳孔平静无波,“事已至此,你可死心了?从前你对我说不过是想借个女子的身子回报他的恩情,“他眼睛里终于有怒色,”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他有什么值得你为他如此作践自己?“
                          霜霜低垂下眉眼,并没有说话。
                          这女子,其实是一只树灵。
                          并非所有稍有灵性的物事都有机缘得道,在蔡伯喈将她制成焦尾琴之前,她跟普通的树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活的年头久了一些,有了一抹极淡极淡的意识。
                          但是后来,她成了焦尾,拥有这世界上最绝妙的琴音。这却算是一种机缘,再加上主人与琴的相和默契,这抹意识渐渐成长起来,如果再这样继续修行,终有得道的可能,到时候就是超越生死,灵台空明。
                          可惜,她的心还没有那么通透,她是有执念的,而且是很深很深的执念,足以将她困在这喧闹红尘中。
                          陪伴他,这还远远不够,她想要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为他育儿持家,最后陪他一起到老到死。
                          仅凭自己的力量还差的太远,这时她遇到景榄,曾经他是那座苍山上她唯一的伙伴,一只拥有上万年道行的树灵,他遇到她的时候还没有修成人形,每日都大喊无聊,自然的,调戏她就成了景榄唯一的乐趣。
                          她央他帮忙,求他吧自己的灵识提出来,放到一个最有可能与蔡邕发生交集的女孩身上。景榄一向对所有事物漫不经心,那是他唯一一次发狠,骂她自讨苦吃,姻缘是上天注定的,蔡邕此人必定是守着一个妻子到老,连一个侍妾也不会有,她就算再拼,也争不过注定的命运。
                          她淡淡一笑“最坏拼掉我的命,我的命是他给的,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4-08-20 22:42
                          回复
                            阿夏到此时才理清整件事,她和董霜霜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联系,让她可以透过她眼睛去感觉,有时甚至可以合为一体。她能体会到这只树灵的平静和无奈,自己心头也凭空有一抹心酸。
                            她就是她,但她似乎又不完全是她。阿夏的感觉是不连续的,她一段段跳跃的经历着霜霜的人生,但有时界线太模糊,让她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梦还是霜霜的梦。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4-08-20 22:44
                            回复
                              看得出来你尽力挽救楠竹形象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4-08-21 00: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