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楠楠在和我大吵后,告诉我她讨厌我,叫我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想再看见我。
是了,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了。
第二天我有些感冒的症状,量了量体温,37.5度,低烧,我拒绝吃药,我坚持要以我自己的
毅力战胜病毒。于是,在第三天,我成功的,将体温上升到了38.7度。
我毫不留情的将妈妈送来的药倒进了后院,然后爬到厕所吐得稀里哗啦。散发着恶臭的粘稠
液体粘在了我的头发上,衬衣上,我又爬到莲蓬头下打开开关,衣服都没脱地淋冷水。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没错,我是故意的。在楠楠离开我的那天我知道了,友善这层虚伪的
面具一旦捅破,惨绿的毒液哗哗的往外流的时候,一个人会无助到想要晕厥。
第四天,也就是2014年8月1日,39.6度扁桃体肿胀的都快顶住上颚并且几近昏厥我被强行接
受奶奶的治疗,也就是打点滴,看到透明的液体流淌在胶管里输进我的血液的时候,我身边
一个人都没有,我感受到喉咙腥甜的味道,痛得想哭。头晕和孤单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打开
一遍的笔记本电脑一遍一遍的浏览空间动态,最后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对阿漾。我用最
后一丝清醒删除了最后一句我未发送的话,转为——我下了,以后再说吧。其实啊,我不是
想对你说,我只是想有人听我说。只是你不幸的被我选中。作为聆听我这个疯子的疯言疯语
的人,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感受,但是我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被我删除的最后一句话,我庆
幸没有被你看到,我还不想万劫不复。
我不喜欢叫你墓村,也不喜欢叫你林漾,我喜欢阿漾这个名字,阿漾阿漾,阿漾阿漾。
明明比你小六个月却要叫你弟弟,只是因为我讨厌“哥哥”这个字眼
这几天我一直在庆幸,我庆幸你看不见我的阴暗,虽然你毫无掩饰的阳光会灼伤我,会逼我
在阳光下现形,但是那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