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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拜吧文。《再遇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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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回乡逗,抱着一颗诚挚的心来到萤火之森吧,先前也是被动漫感动的不行。决定开个帖子写篇拜吧文,文笔不好,欢迎拍砖。


IP属地:浙江1楼2014-08-08 11:50回复
    离阿银消失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顺利毕业的我留在爷爷家小住。八月的天气还是照样炎热,唯一与上个暑假不同的是,婶婶家的孩子小川几个月前被寄养在爷爷家,自然也就与我同住,天真淘气的孩子为我的假期增色不少。
    早晨八点,用完早餐的我坐在回廊的地板上,阳光照不到我,头顶是昨天新买的草帽,心情格外轻松。
    “哒哒哒,哒哒”忽然之间,急促的脚步声从回廊的转角处传来,愈来愈近。
    “小萤,你看见小川了么?”是爷爷,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双颊因为跑动儿微微泛红,眼角的皱纹愈加明显。
    “他没有回来么,昨天晚上看他神秘兮兮跑出去,指不定又是到他小伙伴家去玩了呢。夜不归宿,这小子真是能耐了。”我晃着腿,细细回想着昨晚小川兴奋期待的笑脸,隐隐觉得不寻常。
    ———————————————————————————————————————
    已经晚上了,依旧是暖风阵阵,吹得樟树窸窣作响,两三只萤火虫从草丛中飞出来,盘旋几周,混入到点点繁星之中。
    “嘭——”估计是小川回来了,我心中泛起怒火——不懂事的孩子竟然让爷爷这样担心。可惜我猜错了,来的是小川的“狐朋狗友们”,一群6、7岁的孩子闯了进来。
    “萤姐姐,”稍大一些的孩子看见了我,朝我奔来,“小川他,他消失了!就在那片森林里!”
    思绪一晃,脑中只剩下三个字。
    森林里。


    IP属地:浙江2楼2014-08-08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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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是单机么


      IP属地:浙江3楼2014-08-08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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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小段,接上文
        ——————————————————————
        出森林的路异常平顺,回到家已经是深夜,爷爷拎着褐色的煤油灯在大门前等着,对小川教育了一番后才躺进被窝。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来不及细细整理,便进入梦乡。
        睡梦间,仿佛感到有一双手覆上双眼,暖暖的,是陌生的触感,带着谙熟的气息。
        一夜好眠,再醒来就是一室暖光,睡眼惺忪,翻个身,好像硌到了什么。起身一看,骄阳透过树隙在面具上筛下斑斑驳驳的光影——是昨晚的面具,是阿银的面具。阳光下的面具带着温暖的触感。
        窗户被打开,风吹动发梢。
        似是故人来。


        IP属地:浙江14楼2014-08-11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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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下了一场大雨,空气里氤氲着湿热的水汽。望着窗外思绪飘飞,怔忡之间,手机响了。
          屏幕的光微微刺眼,是一条未读消息,佳楠发来的:下午两点去镜儿湖边钓鱼。空手来,我带渔具。
          佳楠是我不久前在寿司店结识的女生,五官端正,眉目清秀,颧骨上几点雀斑更添娇巧之气,她是寿司店的服务员,常去那儿光顾的我便与她成为来往密切的朋友。
          说来也巧,我们志趣相投,钓鱼是我们生活的一大爱好,钓鱼这种事情两三个人结伴是最好,有知音相伴更是一桩美事,相识之后,她常常约我去钓鱼。
          湖边的景色很美,白云悠悠,绿草茵茵,湖不大,却别有一番精致秀丽的格调。等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阳光正盛,她身着一件白色的T恤、花衬衫和一条宽大的沙滩裤——佳楠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个不着调的大叔。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抄起鱼竿:“怎么不说话,谁又欠你钱了。”
          她一手撑着下巴,端正了坐姿:“别烦我,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过了一会儿,佳楠扭头看我:“昨天小川失踪了?”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就这么巴掌大点地儿,什么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东边的那片森林。”
          “你进去找他了?”
          “恩”
          “你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发生什么事?”语气骤变。
          至此,我心里一惊,莫非佳楠知道些什么,经过一番头脑风暴后我回答:“怎么?以为我遇见妖怪了么,小镇上人说的都是谣言,里头其实什么也没有。”
          “是么,原来没有妖怪的存在。”她转过头,经由平静无波的水面,我看见她轻蔑嘲讽的神情,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气氛不好,再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先走了。”我匆忙起身。
          手臂却被抓住,骨头都快断裂,转瞬之间,我已落入水中。
          全身绵软无力,透过涟漪阵阵的水面,佳楠的五官扭曲,她深褐色的瞳仁骤然变成了血红色。
          佳楠的声音我听得分明:“怎么,她都要死了,你还不现身么?!”


          IP属地:浙江20楼2014-08-13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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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又是单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8-13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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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一片冰冷,恍若沉浸在千年冰洋之中,阳光离我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时隐时现的光点。肺好像要炸裂,灌进来的却都是冰冷的湖水,从没有这样绝望过,就像一个人走在荒芜的冰川上。
              我想,我快要死了。
              忽然间,腰间传来炽热的温度,周身的水好像被排开,眼前却依旧一片黑暗,朦胧间,嘴里渡来香樟味的气息,有声音在我耳边轻语,是温暖干净声线:
              “对不起,再撑一下。”
              求生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无限膨胀,尽管暂时看不见,却本能地抱紧身边的少年,就像三年前的那个萤火飞舞晚上一样。那段长眠的记忆在发声:
              再别放手。
              身体似乎没有上浮,而是被带向更深处的黑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突然停下来,他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任湍急的水流将我带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又留下我一个人!
              耳边却只传来沉闷的流水声和一个略带颤抖的音节:
              “萤。”


              IP属地:浙江23楼2014-08-1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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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单机循环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4-08-13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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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将身体照的发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四肢酸痛,手脚被水泡得发白,身上有些轻微的擦伤,四下无人。
                  已经不在镜儿湖边了,我现在身处山脚下的梭子湖,靠近镇子。隐隐约约记起教科书上关于“虹吸”的内容,原来这两个湖是相通的。
                  在湖边稍微休息了几分钟,便起身朝镇子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现在不想见我,我已等了三年,再多等等又何妨。
                  一路上我将事情林林总总,从头到尾细细思考了一遍,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想。
                  回到家中,我整整病了三天。那段时间,小川总给我带来些新消息。
                  比如,镜儿湖岸上的一大片血迹和数棵拦腰折断的大树。
                  比如,街角的两条狗打架打成了独眼龙。
                  还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小川,”我正在喂鱼,“你过来一下。”
                  “又有什么事?!”小川对我打搅他作画表示很不爽。
                  “告诉我,为什么那晚你在人群中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白色面具。是不是佳楠跟你说什么了?”我死死地盯着他。对敌,攻心为上。
                  小川的脸色瞬间阴霾笼罩,惊慌的神态一闪即逝:“什么面具,我忘了。”
                  不出所料。这些天,寿司店的老板一直在“通缉”没来工作的佳楠,此事小镇上人尽皆知,而小川却独独避开这点不讲,其中肯定有猫腻。并且我在面具一事上提到佳楠,本就无厘头,但小川丝毫没有反应,证明这几天的事佳楠定是掺了一脚。
                  如此一来,在森林失踪的事,面具的事,在一步步接近阿银的“巧合”中,小川要么是被利用者,要么他已经不是小川。
                  赌一把!
                  “佳楠是妖。你遇到危险,我可以帮你。”在开口之前,我将手搭在小川肩上,手中一把锋利的剪子正对小川后颈。若是他露出丝毫不以为然或者阴狠的表情,这把剪子就会立刻插入他的脖子。
                  “啊......萤姐姐你要救我!”小川扑到我怀里,泪如雨下。
                  见他如此反应,我忽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要是连小川都不能信任,我直接去撞墙算了。
                  小川进森林是巧合,但迷路和碰上祭奠却是必然,大概是佳楠对小川“威逼利诱”,请君入瓮,目的在逼出阿银,这样一来,面具店的老板是谁就显而易见了。但出于某些原因,她没有成功,就有了镜儿湖边的一幕。
                  算了,多想无益,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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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楼主脑洞大开,我在哪,我叫什么,我写了什么东西啊。。。。。不过下一更就是感情戏,求支持,千万不能写砸了


                  IP属地:浙江26楼2014-08-14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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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半夜了,大概是白天睡足了觉,此时再无睡意,便出门走走。
                    只见鱼塘边有一人影。
                    “一别三年,我还以为你会以更惊艳的方式出现呢,”我浅笑道,“阿银。”
                    他闻声,单手往石阶上一撑。
                    我急切地上前一步,明知拦不住他的:“你又要走!”
                    阿银顿了顿,轻叹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生活的。”
                    “打扰?这几天,我吃饭的时候你在门外,我睡觉的时候你在屋顶,我发呆的时候你在窗边......我都知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庆幸家里的浴室新安了窗帘呢?”我边说边走道他身边,“你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从我六岁时你就已经打扰了我的生活,现在,我要你用一辈子时间来赔我的八年青春!”
                    他银色的短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微光,沉默着,只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突然,眼前一阵恍惚,阿银用颤抖的双臂将我紧紧锁在他怀里,满满都是香樟的味道。
                    阿银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送来温热的鼻息,弄得我面红耳赤。
                    我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犹疑着叫了他的名字:“阿银?”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妖怪了,你...还会...要我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先把码完的发上来,我会继续努力码字的!大家一定要给我力量啊!!!


                    IP属地:浙江29楼2014-08-17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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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银揽住我的肩膀,微微低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三年前,在我消失之际,余下一缕残存的魂魄,原本这残魄也会很快消散,只是当时混入祭典的人类的孩子掉落了一块玉坠,玉本温润,是养魂最好的容器。机缘巧合之下,我的魂魄便融入了玉坠,可不料这玉坠中早有妖怪栖身,我干扰了它最后的化形,令其流落他处,形体残破。一个月前,我化身为妖,重获新生,原先那妖心中积怨,便处处找我麻烦,几次以命相搏。我怕它伤害了你,便迟迟不现身。可我...终是没能护你周全。”
                      “看着我,阿银,”我抓住他的手,“往事不可追。追求理想的境界,总归要付出些代价,所幸是这代价我付得起。”
                      阿银定定地看着我,忽的笑了,眉眼清俊,目光灼灼。
                      “瞧瞧,我的阿银还是不戴面具好看。”我何其幸运,在有生之年能再次与你相遇。
                      我们在池边静坐,夏夜的风格外凉爽,吹得樟树窸窣作响,心境平和。
                      “想来你还是第一次出了森林吧。”我问他。
                      “是。这几天走马观花地逛了逛,也并不如想象中的有趣。”他漫不经心道。
                      “切,那是你目光短浅,好东西素来需要有心人来发现,就明儿个,带你出去走走怎么样。”我碰碰他的手臂。
                      “与你一道,自然哪儿都是有趣的。那么,随时恭候。”


                      IP属地:浙江36楼2014-08-1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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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定单机的节奏么


                        IP属地:浙江47楼2014-08-19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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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纸门开合,我端进来一碗清蒸鲳鱼和一盘青椒炒肉丝,身着短袖T恤,手腕上却戴上了一掌宽的编织镯。
                          “出来吃饭了。”我在凳子上坐定,反手开了窗,凉风习习。
                          小川夹起一块鱼肉就往嘴里:“嗯......这个鱼不够咸。”废话,本来就是清蒸的。
                          “螃蟹不够新鲜。”冰箱坏了,小少爷您就凑合着吃吧,没坏就不错了。
                          我咽下嘴里的青椒,正欲开口反驳,手腕上骤然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险些握不住筷子。忍着扒了几口饭,可这疼痛却愈加剧烈,就像从里头被人一根根挑断血管似的。
                          “我吃饱了,小川记得洗碗。”我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哎哎,还能不能愉快地玩......”小川的声音被阻隔在门的另一端。
                          快步走进卧室,解下手镯,蛇形疤痕竟在缓缓蠕动,皮肤和血管突起,正如一条黑蛇在我薄薄的皮层下爬行,十分可怖。细细一看,那蛇居然在渐渐长大。
                          此时我头顶已经布满了汗珠,估计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办?!傻子都能看出来,若是任其发展,下次阿银大概就得上西郊的坟地来看望我了。
                          脑中隐隐浮现出四个字——壮士断腕。


                          IP属地:浙江55楼2014-08-1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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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皮肤快速苍白,这黑蛇怕是在吸收我的血液,没几分钟我就得去见阎王。
                            我回身从桌子的第一格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先将这蛇挑出来再说。
                            将皮肤轻轻割开,疼得我一个激灵,这下我才看清蛇的全貌:通体乌黑,头上长了一个肉瘤,模样十分恶心,正以惊人的速度蜕皮成长,已有两指宽。
                            俗话说蛇打七寸,但每条蛇的“七寸”各不相同,我找了一个大概的位置扎下去,紧接着往外一挑,猛地一抽,最后将蛇奋力向墙壁上一甩,那蛇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死了。
                            不过我现在的状态跟那蛇也相差无几,手腕上血流如注,一圈皮肤已经绷裂,估计割腕自杀也就是我这个造型,世界上绝对没有比这更加拉风的死法了。
                            我起身去拿医药箱,却因失血过多四肢无力,身子向后坠去——我的天,这回是真的交代了。
                            突然间眼前人影一晃,有人将我接住,原是阿银啊。
                            他好像很生气的模样,双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又好像很心疼的样子,居然还红了眼眶。
                            拜托,是我要死,不是你要死啊。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这条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IP属地:浙江61楼2014-08-20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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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昏睡了很久,睡梦间好像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影,那人极高极瘦,目测超过两米,姚明跑我家打球来了?
                              也没多想,就是半秒的事,转瞬间我又沉睡过去。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清晨了,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厚厚的绷带掩盖,却还是一阵一阵地疼。床铺边有些药水绷带什么的。
                              天刚蒙蒙亮,卧室里还很昏暗,忽的有一人从窗口跳进来。
                              “醒了?伤口还疼么。”阿银在我身边坐下,小心地抬起我的手看了看。
                              “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大概就好了吧。”
                              “身体有异常居然也不跟我讲,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居然就自己动手了,要是真出点儿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阿银皱着眉,抬手敲我的眉心,“现在你身体里不知是否还潜伏着妖力,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也未可知。我会陪着你,但愿能没事。”
                              我讪讪:“哦对了,在此之前,我也醒过一次,看见卧室里有一高高瘦瘦的人影,可没待我看清,便又睡了过去,你可知道那是什么?”
                              阿银愣了半晌,嘴里喃喃着“高高瘦瘦”几个字,似是在努力回想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不念了。
                              “可是想起了什么?”我问他。
                              “没有,兴许是你太敏感,将衣架当成了人。天还早,再休息一会儿吧。”阿银拍了拍我的头,将被子拉上些盖住我的肩膀。
                              你明明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IP属地:浙江65楼2014-08-21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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