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孤儿。这是师傅一早就知会于我了的,不足一岁之时被抱回门派,十数年光景匆匆,曾经还需抱着依偎的人儿早已长大,成了那少年之样。那时,师傅领回来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并告诉我那是我的师弟,同时是我今生最大的对手。
三年时光便不一一细数,转眼及第已至。
那少年提剑与我对立,自从我从师尊那里讨了本刀法,他便扔了他最爱的长枪改练剑。寒光闪闪映照人影,按他所言便是刀与剑都是兵中王者,但总要决出高下,例如他和我。我想他一定是师尊最忠诚的信仆,但于我来说,这世界上除了师尊与他,并无可真心相待之人。
数月后,烟雨飘摇,国与戎国战三月夺城池,未果,天子大肆征兵,本不问世事的师尊忽然叫他去参军,外人不知,可我知,师尊知,这战役的将军便是师弟的生死大敌,若他去,必定是危急万分乃至九死一生。
隐瞒了什么,提剑替他征战四方,最终功成名就,天子大肆封赏,封公加爵
“你去打仗,冒得是我的名字?”
雨夜,滂沱大雨倾盆而下,他提着长剑横在我脖颈上逼问,我答是。
“师兄,我太了解你了,你的意思是若你赢了,皆大欢喜,若你输了,万骨枯,可有错?”他步步紧逼我亦未退后,血迹顺脖颈蜿蜒而下,我答,是。
他紧皱眉头摔了长剑,自此只留下一封书信便再无音讯,我用尽一生时间追寻,终无果。
“师兄,为什么。”
这第一世,只因为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