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灿盛,我,那个。。。既然你没有醉,你住哪个酒店,我现在帮你送回去,省的他们找不到你着急。”柳岩极力掩饰着慌张,朝大门跑。黄同学目的已非常明显,而自己的身体显然已经先于思想被勾住了,要想压住这火烧火燎的感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冲出去冷静一下。
“他们不找我,他们知道我会在哪?”黄灿盛笑嘻嘻的拦住柳岩,双手揽过她的腰,好柔软。
“说什么?”臭小子,还搞得人尽皆知了?
“柳岩,上次我睡着了,这次我是来赔礼的。”胳膊越收越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这个高度垫脑袋正好,所以说身高差这个东西,只有想不到,没有用不上。这么小巧的,往怀里一掐,软软绵绵的。恩,蛮好。
“什么屁话,赔什么礼?瞎说什么。”柳岩瞪着眼,扭动身躯,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已经战栗的身体,无奈力量悬殊巨大。
灿盛横抱起柳岩就往卧室走去,不屑解释、多说无益,怀里的小家伙滚烫滚烫的,我要给她降降温。
“啊~~~黄灿盛,你等等,等等。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柳岩的心脏开始漏着拍子的跳,这停滞的感觉好难受,一度以为自己会窒息掉。拍打在黄灿盛身上的手也像帕金森患者一样不停的在抖。
“等什么等,不高兴。再说了你都这样了,还叫我等,多让人心疼。”笑眼嘻嘻的望着柳岩。她的反应,他很满意。我都说我很有魅力了,看吧,屡试不爽。
“黄灿盛,我~~今天头有点晕,刚刚~~架你上来,那个胳膊也挺疼的,腿刚刚~~也~~碰到了。”被扔到大床上的柳岩,还在做着没有说服力的抵抗。推着灿盛的手,像是烙铁烫粘在灿盛的身上拿不下来。从假想恋爱,到真正好上;从泳池相拥,到两次掼倒在这张大床上。十个月了,柳岩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八块腹肌,它们光滑硬实,规整排列,像是地壳深处深挖出的精美矿藏一样,牢牢的吸引着柳岩的注意力,说话的时候舌头还在打着结。现在双手还按在这腹肌上,从手掌开始蔓延,浑身的血管内的血液都像燃烧起来一样。柳岩可以断想自己现在一定像个煮熟的螃蟹一样,但是小手依旧没能忍住往下滑。。。
“不碍事,你乖乖躺好就行,剩下的活交给我。”灿盛保持坏笑的表情,今天除非陨星砸地球,否则你休想逃。
为了堵住她不停唠叨的嘴,灿盛补上了一记深吻。
随即嘴唇沿着眉角、眼角、鼻尖下滑留痕,落在柳岩修长的脖颈上。他打算种下多多的小草莓,以昭告天下,此物已有主。突然腹部一阵疼痛,柳岩的两记无影脚扎扎实实的落在他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啊,痒、痒死我了。啊。”没心没肺的笑着、躲着,手舞足蹈的动着。
灿盛撅着眉头,火冒三丈:“你是想害我还是害你自己?”钳紧她胡乱飞舞的爪子。
柳岩也学着灿盛撅起的眉头,仰起身,送上双唇。然后对着灿盛厚实的下嘴唇咬上了一口。黄灿盛,本来就怪你,是你害得我幼稚无奈,是你害得我小气愚蠢,是你害得我患得患失, 是你害得我欲求满满。
看着灿盛吃痛的抿嘴,柳岩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姓柳的,你完蛋了,黄灿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搂紧怀中曼妙晶莹的胴体,灿盛颤抖着探入、吸取。今夜我将会给一个永远忘不掉我的理由。
窗外霓虹闪烁,窗内费洛蒙的香气满溢,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