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篇跟前文没有联系只是忽然开的脑洞ww
傍晚银时回到家取行李时,发现土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土方已经知道自己马上要去参加攘夷战争了。天人和攘夷派都布置谋划了很久,那将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恶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而明天,就是最好的战机。银时一直不敢告诉土方,宁愿不辞而别,让土方忘了他,也不愿土方为他担心。虽说这听起来有些自作多情,可是银时不想让土方觉得,陪在他身边的人是白夜叉,是那个手拿屠刀染满鲜血的罗刹。他希望自个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与土方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该来的还是得来。银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用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多串君你来了?给阿银我送别的吗?”
土方抬起头盯着银时,目光令银时有些发憷。他隐约觉得,那目光里包含的内容与以往不太相同。以前的土方扎着高高的马尾,看人傲慢又带些戾气。现在的他皱起双眉,眼底里的悲伤显露无遗。
“土方……”银时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别处,“我又不会死,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土方缓缓站起来,走到银时身边,轻轻用手摩挲着他的脸颊。悲伤的目光,沙哑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令银时感到窒息。他伸手揽过土方,给了一个短暂的、粗暴蛮横的吻。面对面,他从土方清澈的烟蓝色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同样悲伤的眼神从双眸里流露出来。土方闭上了眼睛,眼皮颤抖着,带着点苦味的笑,用鼻尖蹭着银时的鼻尖,一下,又一下。先是四片唇瓣轻微的触碰,再是激烈的对撞。呼吸浑浊起来,银时的舌头撬开了对方坚硬的防守,在口腔里游弋着,吮吸着残存的空气。津液互相交替着,从嘴角溢出来。
“你总是显得急不可耐。”妙不可言的唇齿交织后,土方将下巴搁在银时的肩上,“我怕我会失去你,银时。你和我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无论我再怎样努力,我还是进不去。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你一步步走远。”
“走远也会再回来。”银时紧紧地抱着土方,“就算我走在黑夜的走廊里,尽头永远都是你。”
“油嘴滑舌。”土方笑了,“走,我送你。”
拿上行李后,两人手牵着手出了门。他们从来没有牵手走在大街上,因为觉得这很矫情,还很丢人。而现在,这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两人五指缠绕,偶尔的相视一笑显得弥足珍贵。
“看!”银时指了指头顶的夜空。繁星点点,每一颗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月亮也跟往常一样高高地挂在天上,周围是一圈淡淡的光环。清冷的月光洒在身边的马尾少年身上,夜幕的映衬下显得朦胧柔和。
“松阳老师跟我说过,”银时温柔地说道,“很多人会在黄昏时感到痛苦悲伤,他们认为那是黑夜侵蚀白昼的过程。他们一味地自怨自艾,被泪水蒙蔽了双眼,却再也看不到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繁星。所以,十四郎,如果我死了,请不要为我感到悲伤。请带着我的那份,勇敢地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土方故作轻快的声音却十分喑哑,“你不会死的。你打过那么多场战争,哪一次你死了?”
银时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扣住土方的手掌,希望时光流转得慢些,再慢些。
分别的时刻很快就到了。将行李扔在马车上,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陷入沉默。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越是甜言蜜语,越是不舍。桂坐在马车里催促了一声,银时知道自己要走了,他最后亲吻了土方,钻上了马车。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土方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回头。马车开动的瞬间,他后悔了,发疯似的探出头往后看,只看见那个马尾少年木然呆立在原地,望着星空。银时想张嘴喊些什么,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泪水忽然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