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nuo诺诺吧 关注:4贴子:240

回复:__°古风小说°君许长长,我定久久 文/庄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之后师奉雪也不过淡淡说起受人暗算故而被擒,我看着盘腿而坐气定神闲的他,伸手拽着他的衣角转了转,嘀咕道:“我本来还在等你来救我,如今我们可怎么办。”
  师奉雪转头看我,我蹲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
  从高窗洒进来的一点点阳光正好落在他的额角,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辉,他原本就清俊的眉梢眼角愈发显得温润起来,我不由得一时失神。
  他却只是握了握我拽着他衣角的手,声音低和轻柔:“他们若是要我们的性命,又何必大费周章将我们囚禁在此。再说……”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小舅舅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你还怕什么?
  是啊,有他在,我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一直紧绷着的心松了下来,我反握住他想要抽离的手,忽然想到了什么,歪头问道:“你今天怎么不自称为师了?”
  他窒了窒,随即若无其事道:“这里黑,怕你吓得哭鼻子,我姑且顺着你一回。”
  我不满地捏了捏他的手:“谁哭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的脸上仍然是浅浅的笑意:“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我的心里却忽然有无名火窜起,鬼使神差般,我猛地抓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气鼓鼓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看。”
  空气仿佛忽然滞住,黑暗中他的神色晦暗不明,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僵硬无比。


18楼2014-08-22 10:31
回复
     然而还未等我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他便用力将手挣开缩了回去,头也别开,只低声呵斥道:“胡闹!”
      回过神来的我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依不饶道:“我没胡闹,你看到了吧,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他并没有回过头看我,声音低沉:“就算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永远是你的小舅舅。”
      我看着他的侧脸,面上的温度好像缓缓降了下来,我轻声道:“师奉雪……”
      地牢的门却忽然从外面打开了,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两道人影已经来到我身前,将我从地上拉起来后便不由分说架着我朝外走去。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一边挣扎着一边回头看师奉雪,“小舅舅……”
      师奉雪也扑到了栅栏上,厉声喝道:“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然而没有人回答我们。


    19楼2014-08-22 10:32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08-22 11:23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8-22 11:23
        回复
           (五)有所谋
            我被两个喽啰模样的人一路架着来到了一处所在。
            那是一间极其空旷的大厅,厅中燃着火把,忽明忽暗间透着几分阴森之意。
            进到大厅之后便有人除去了我脚上手上的铁链,却又点了我的穴道,我只得任由他们抬到了大厅中央的高台之上躺下。
            我仰面躺在高台之上,这怪异的一切让我的心中大是不安,却无能为力,只得尽力打量周围的情形想要寻找可趁之机。
            眼角的余光看到几个人靠近了高台,正是上次见到的顾怀生以及那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浑身用黑袍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顾怀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又仿佛根本没有在看我,而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到了一样他觊觎已久的宝贝,因为他眼中的贪婪之意在火光的映照下是那样明显。
            “大巫,此事可全都靠你了。”他转头跟身边的黑袍人说道。


          22楼2014-08-22 15:23
          回复
              黑袍人低沉的声音自面袍后传来,阴冷如黑暗中嘶嘶吐芯的蛇:“顾门主放心,此项秘法,除了那个背叛我族的暹星圣女,再没有人比我这个大巫更加清楚了。”
              又听他们提起暹星圣女,我又是不解又是惊惧地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暹星圣女,你们搞错了!”
              他们却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那个中年男人冷笑道:“你不认识自己的娘?”
              我娘?又关我娘什么事?难不成我娘就是他们口中的暹星圣女?
              脑海中如一团乱麻,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娘已经不在了,我出生那日她便离世了!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黑袍人忽然将脸凑近了我,低声道:“你娘不在了,不是还有你吗?”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又直起了身,袍袖一挥,高声道:“婆阎迦罗保佑,我族至宝辟珠今日便可现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大厅中忽然亮如白昼,四下里传来如吟唱一般的奇怪声响,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几乎震耳欲聋。
              就在这奇怪的声浪中,只见顾怀生和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黑袍人手中持着一样如战鼓一样的物事站在我身前。
              他看着我的眼神透着几分狂热之意,他的话则直接让我如坠冰窟,他说:“等到我待会儿将辟珠从你身体里拿出来,你就能去见你娘了,还不快谢谢我。”


            23楼2014-08-25 10:12
            回复
                他们竟然是要从我体内拿出那所谓的辟珠!听黑袍人所言,那辟珠拿出来之时也就是我命休矣之日了!
                我颤抖着身体尖声道:“我不知道什么辟珠!更不可能在我的身体里!”
                哪里会有人理会我,黑袍人开始如舞蹈一般在高台周围转起圈来,我无力地躺在高台之上,心中渐生绝望。
                就在我闭眼等死之际,忽然听到大厅不远处一阵骚动。
                忽然有人尖利的声音响起:“门主,归藏山庄的人闯进来……”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没了动静。
                我听到“归藏山庄”四字,心中一动,连忙睁开了眼朝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
                师奉雪!


              24楼2014-08-25 10:13
              回复
                  (六)未曾谙
                  只见他颀长的身影站在大门外,迎着火光,曾经温和如玉的他面带煞气,看过去竟如修罗一般可怖。
                  然而这样的他落在我的眼中却让我的心一阵狂跳,下意识地呼喊出声:“小舅舅!”
                  他听到我的声音,看向我这边,面容柔和了几分,眼里带着抚慰之意,让我觉得一阵心安。他脸上的笑意却又很快地消失不见,就听他冷冷道:“顾门主,我归藏山庄已经攻进来了,你还要做挣扎吗?”
                  顾怀生想是料不到今日的局面,怒极反笑:“好你个师奉雪,看来那一日你竟然是故意让我们抓住的吧!只可惜我当时还不知道辟珠就在这女孩儿体内,根本就用不着你,不然又何必引狼入室!”顾怀生说罢转头看向站在我不远处的黑袍人。
                  黑袍人明白了顾怀生的示意,脚下一动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知道他们定是要以我来要挟小舅舅,心中骇然,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我,只听噗的一声,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已经没入黑袍人的胸前。他低下头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身体顿时向后倒去。
                  我认得那是师奉雪的暗器,不由得大喜,忽然又是几道黑色光芒朝我迎面而来,准确地打在了我身上被点住的穴位,穴道顿时被解开。
                  身体恢复力气,我连忙闪身跳下高台,此时便见林邑荆带领着一干归藏山庄之人冲了进来,而师奉雪已经同顾怀生缠斗在了一处。


                25楼2014-08-25 10:13
                回复
                    林邑荆杀开几个乾元门的人冲到我身边,确定我无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就要带我离开。
                    我却挣开他的手,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同涌上来的乾元门人斗到了一处。
                    师奉雪在这里,我又怎么可以抛下他先离开。
                    林邑荆奈何不了我,只得在我的身边不敢离远了。我一边同乾元门人打斗着,一边留意着师奉雪那边的情形。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差点吓得我手中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他居然受伤了?!


                  26楼2014-08-25 10:14
                  回复
                    师奉雪对面的顾怀生见状放肆大笑:“师奉雪,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你为了给那个丫头治病,一身内力早就耗得七七八八了!”他说着一个虚晃一掌朝师奉雪劈将下去,“你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师奉雪身形一矮躲过顾怀生的掌风,然而那落在师奉雪衣襟上的鲜红刺目,就如同一把刀猛地扎进了我的心中,“为了给那个丫头治病”、“内力耗得七七八八”、“强弩之末”,一个又一个句子如在我的耳畔落在炸雷,让我怔在了原处。
                      却忽然想起此前,每个月师奉雪都会将我叫去说是要检查我的内功,先是喝一碗极其苦涩的药,然后师奉雪才如疗伤一般开始为我检查,每次都要耗上两三个时辰,被一道内力在体内乱窜的感觉并不好,我总是叫苦不迭。
                      我却从来没有留意每次为我“检查”过后的师奉雪脸色是怎样的苍白,之后他的咳疾总是要严重上几分。
                      我从来没有注意!
                      我怎么会那么笨,真的以为那只是单纯的检查内功!
                      “不!”心中一阵激荡,我嘶喊出声。


                    27楼2014-08-25 10:17
                    回复
                        (七)渐分明
                        师奉雪听到我的嘶喊,安慰地看了我这边一眼,随即看着顾怀生笑了起来,“顾门主知道的确实很多。”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不过就算这样,师某要对付你却也绰绰有余了。”说罢他的身形快如闪电,朝着顾怀生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顾怀生忽然用二指夹住了师奉雪的剑,同时脚下一使力,左手握拳猛地朝师奉雪的心口击去。
                        师奉雪没有避开,竟是硬生生接下了顾怀生的这一拳,同时手中的剑往前一送,毫不迟疑地刺进了顾怀生的胸口。
                        顾怀生握住扎在胸前的剑,惨然一笑:“没想到我顾怀生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他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师奉雪,昂首放声大笑起来,“不过总比你浑身内力尽失要好!江湖中人若失去内力,还不如死了干脆!哈哈哈哈……”
                        师奉雪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剑往回抽出,冷冷地看着顾怀生一头栽倒。
                        然而他忽然双脚一软,一个站立不稳便跪坐到了地上,伸手捂住了嘴,一通剧烈的咳嗽。
                        “小舅舅!”心疼得无以复加,我扔掉手中的剑,喊了一声便要朝着他跑过去。
                        谁料还没等我跑出两步,忽然斜地里一道风朝我袭来,就听身后的林邑荆大吼道“小心!”然而还来不及反应,下一个眨眼,一根细长的软鞭已经紧紧地缠在了我的脖子上,逼迫着我不得动弹。
                        身后有人将我双手翻起牢牢地锁住,一把匕首顶在了我的颌下,随即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略带紧张的声音:“不要乱动,不然我杀了她!”
                        是之前那个中年男人!
                        


                      28楼2014-08-25 10:18
                      回复
                         归藏山庄的人见状不敢轻举妄动,缓缓地退回到了师奉雪身边,师奉雪则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阴郁地盯着我身后的中年男人。
                          “辛远安,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师奉雪不疾不徐道。
                          “你认得我?”那被叫做辛远安的中年男人反问道,加在我手上的力道无意间又加重了几分,“我管她叫什么名字!”
                          “辛崤,你知道现在拿刀抵着你的这人是谁吗?”师奉雪却忽然转而问我。
                          我不明所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奇怪在这样的时候我竟然完全不觉得害怕,满心里想着的只有师奉雪,还有他胸前一大片的鲜红。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师奉雪才会变成这样的!是我害了他!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让我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痛从心口传到四肢百骸,眼泪也落了下来。
                          我没有注意到男人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颤,只听到他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说什么……你说她叫辛崤……辛崤?”他的身体忽然剧烈地发起抖来,却又忽然狂躁地大吼道,“你想说什么?!”
                          师奉雪不动声色地轻移脚步,面上逼视着辛远安:“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吗?你已经猜到了辛崤是你的女儿!是你和蔚弦因的女儿!”


                        29楼2014-08-25 10:18
                        回复
                           (八)多少事
                            什么?
                            我闻言心中大惊,见师奉雪面容严肃不似作伪,便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去看身后的中年男人,却忽然听到呛啷一声,就见他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就听他喃喃着,突然转身到了我跟前,死死地盯着我,半晌又转过身去,望着师奉雪咆哮道,“我和蔚弦因并没有孩子!我和蔚弦因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看着师奉雪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和蔚弦因的事?”
                            “当年你离开之际蔚弦因已经怀有身孕!”师奉雪用比他更大的声音高声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的事?因为我就是当年的阿奉!辛大哥!”
                            “你、你是当年蔚弦因救下的那个小男孩?”辛远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师奉雪,眼神有些颓败,却依然不甘愿道,“蔚弦因那个妖女根本就不爱我!她引诱了我,害得我被逐出师门,她当年把我害得那样惨!她又怎么可能生下我的孩子!”
                            师奉雪双拳紧握,好像这样不足以克制他心中的悸动:“她把最宝贵的辟珠都用去帮你解毒了!你说她爱不爱你!”师奉雪激动得脸上有些泛红,自有记忆以来,我从未见过他这般愤怒。
                            “她用辟珠将你身上的毒引到她自己的身上,你才能够捡回一条命!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在生下辛崤后便毒发身亡,又怎么会把毒自胎里传给了辛崤!”


                          30楼2014-08-25 10:19
                          回复
                             师奉雪的一字一句都仿佛击打在辛远安身上的重拳,他的脸色越发灰败。
                              “可笑你今日竟然还想要帮着外人寻找因姐的族中至宝,早就没有辟珠了!为了救你辟珠早就没了!”
                              随着师奉雪最后的话音落下,辛远安早已松开手中的鞭子瘫坐在地,脸上清泪纵横。“不……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他痛苦地捂住脸,匍匐在地,最终还是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获得了自由之后,我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据说是我父亲的人,便朝师奉雪跑了过去。
                              “小舅舅!”我扑到师奉雪的怀中,师奉雪则如往日里一般张开手臂接住了我,脸上是宠溺的笑容,柔声道:“没事了。”
                              我看着他的嘴角,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想要抬手去抚住他的脸,却早已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你害成这样……”我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泣不成声。
                              “傻丫头。”师奉雪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语气轻松,“如今你知道自己的情况了,你的毒还未完全清除,下次可不要再到罗望山那样的地方去了,你的身体受不了严寒……”
                              他的话戛然而止,身子软绵绵地就向地上倒去。
                              “师奉雪!”我连忙抱住他,惊呼出声。
                              不要,你千万不能出事!你一定不能出事!你千辛万苦让我活到现在,又怎么可以抛下我让我一个人在世上活下去!


                            31楼2014-08-26 13:37
                            回复
                                (九)长久久
                                归藏山庄的往须花又开了,就如同一朵朵浅紫色的云飘浮在山庄的各个角落里。
                                “是吗?看了十几年,早就看腻了。”我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挽住身旁人的胳膊。
                                “也是。”师奉雪和煦的声音传来,话里带着笑意,“来,张嘴。”
                                我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将师奉雪放到我口中的蜜饯含住,囫囵道:“这样被人伺候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说着我伸出手攀上他的脸颊,“让我摸一摸你有没有不耐烦,别以为我看不到就可以甩脸色。”
                                是的,我看不见了。
                                一年之前乾元门一战之后,师奉雪虽然并未武功全废却也去了十之八九,而我骤然得知自己竟然是从胎中便身带剧毒,无药可解,这十几年来师奉雪一边帮我遍寻名医,一边用他的内力帮我压制着毒。
                                也不是全无法子解毒,乔振子神医便曾告知,若可舍得一双眼睛,自然可保性命。
                                “我怎么舍得让你看不到这个世界呢?”师奉雪只如是说道。
                                而这十余年来靠着师奉雪的内力化解,我的毒竟然也慢慢地消了七七八八,出事后,师奉雪执意要用剩余的内力将我的残毒化解。


                              32楼2014-08-26 13: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