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的眼角微红,眼睛半眯着,湖绿色的眼睛了泛着水光,潋冽又美丽,沢田看着这双眼睛的时候有种在里面迷失的感觉,沢田不愧是准十代目,只是一下就立马醒来了,摸了摸狱寺的额头,有点热,准备用湿毛巾把狱寺先擦一遍,清一清身上的酒味和在路上吐过几遍的难闻味道。
狱寺迷迷糊糊的,大脑热成了一片浆糊,只感觉一只微凉的手在自己火热的额头上拂过,缓解了一刻的燥热,也让狱寺有了片刻的清醒,“狱寺?”怎么可能是十代目呢?一定是幻觉或是梦境吧,不过,既然是梦境,那,可以干一些平时不敢的事吧,即使是梦,也好,
沢田纲吉起身要去把毛巾弄湿,没想到手被狱寺把住,一个没站稳,沢田就倒在了狱寺的身上,注意:身上,嘴唇触碰到了柔弱点东西,是狱寺的唇,俩人大眼对小眼了半天,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先把舌头伸进了谁的口腔,火热的吻着,狱寺的手在沢田的身上乱摸,想看看沢田的反应,意料之中的看见了大空温柔的眼睛,仿佛包容他的任性。
“十代目,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当然,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十代目还是这么温柔。是我,配不上十代目。
沢田看见狱寺快哭出来的眼神,没有说什么,却把狱寺的脑袋抱到怀里,渐渐的睡过去了。
LOVE✘2②
那晚的事沢田狱寺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谁都没有提,第二天狱寺和沢田说过之后,搬了家,家具已经布置好了,一如意大利的冰凉,大面积的白,狱寺感觉很冷。
沢田纲吉的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一个银发猫咪给他拖地了,也没有一个银发倔强的人帮他看家了,最重要的是,狱寺隼人不见了。狱寺不见一星期了,沢田觉得生活里缺少了什么,今天,沢田接到了大型聚会的请柬,两张,一张是隼人的,准备给隼人送去,敲门,敲门,隼人不在家吗?“十代目。。。”沢田良好的听力帮助了他,这声音虚弱,却包含了欣喜,沢田把门撞开,发现狱寺苍白着脸,周围都是泡面的盒子,,这几天狱寺都在吃这些吗?沢田知道隼人有胃病,天天的垃圾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