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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撞见了一个帅哥,帅哥耶,在我那猥琐得叫人痛哭的写字楼里,一、个、帅、哥!
他是模特样的身高,一头美发柔软浓密。黑鸦鸦的眉毛下面,那双孩子气的眼睛明朗得像爱琴海的阳光。
当时我脑袋就嗡的一下。
当时我正下班裹了大衣抱了手袋望外走,迎头撞见他在那里跟我顶头与非顶头上司扎着堆说话。我点头陪笑打招呼,嗡嗡嗡的走过去,一脚踢到了玻璃大门,“当“的一声震得人牙根疼。
一只手伸过来替我把住门,我抬起头,再抬眼睛,他那个笑容简直是惊心动魄的,我的脸“腾”一下子烧到耳朵尖,结结巴巴道个谢,夺门而逃。
嗳哟我头晕。
到现在心都还砰咚砰咚跳。
小儿诧异问道:“为什么妈妈在笑?”
老公捧着饭碗头也不抬道:“因为春天要到了。”
妈的,怎么不干脆骂我发春算了,我翻他一个白眼,老大的,反正他看不见。
真奇怪,结婚前我一阵小雨就好像山呼海啸,结婚后我山呼海啸还比不上一场小雨,他看不见,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是的我结婚了,并且有个顽劣异常的小孩子,宝玉的鱼眼珠啊,我叹口气,但这显然并不妨碍我欣赏和向往帅哥,食色性也——或者用宝琳的说法,更露骨一点,即所谓饮食男,女之大欲也。
为什么不呢?呵帅哥当然是好的,哪怕只有皮相,皮相有什么不好的呢?总比洗碗来得好。
宝琳电话打来的时候水龙头的水正哗啦啦冲进水槽里泡了洗洁精的碗,老公一直责怪我太浪费,真好笑,现在才知道他是这么环保一位人士,结婚前我只知道我钟爱他用第一次薪水给我买的人造革大衣。
我把小灵通夹在耳朵与一边肩膀之间,“喂”了几声,将碗碟草草一冲捞在一边,冲去阳台上找信号。
“老婆,这样子的洗法会生癌的。”有只讨人嫌的动物呜咽道。
我冷冷耸耸肩。
看不过去就自己动手呀,难道娶回我来专是为洗碗用的?或者扔给明天的钟点工一起打理也罢了。结婚前我只负责研究哪里的奶茶有最Q的珍珠,还管癌不癌呢!真。
所以说一个女人怎样都必须有个闺中腻友,耳边鬓下的嘁嘁喳喳里磨利了舌尖,可以叫一个老婆一个母亲刹那里回复当年做小女生时的青春活力。
是以我感爱宝琳,有时比爱我床上那只猪头更甚。
“圆圆你那边可要来一个帅哥了。”今天宝琳给我带来这么个消息。
我的心漏跳一拍,口里一无所知道:“这从何说起?”
宝琳很喜欢这个反应,咯咯的笑了半天:“管什么从何不从何,你等着瞧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换一个问法。
“我是谁呀!”宝琳娇声骄气道:“我们头儿的新姑爷原来不是你们二老板大公子的同学吗?那位公子的小表弟年前刚从牛津回来,说是要下到基层锻炼锻炼,难道有去西部下莘庄的道理?自然是放到陆家嘴你们那边了。好家伙,那人,据说帅得是走在路上有星探过来搔扰的,你上班可以偷拍些照片拿出去卖,好一笔副业。”说着,又是咕咕的笑。
我要想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惊叫:“那不就是我上司的上司的小侄子了——唉可惜是牛津,牛津总归不如剑桥迷人,你知道的,因为徐志摩的缘故。”
“轮到自己的孩子,别高升到东北去读哈佛就不错了。”她大笑,为做学生时的那个笑话,哈尔滨的佛学院,“真是,可惜你这么早就跳进火坑了,不然可不是个好机会,从此天天多抹点脂粉,说不定就能飞上枝头去。”
“这倒是的。”我也笑,“幸好早就上岸了,不然这么点风吹草动就要扑出身去跟一帮小女生别苗头,江湖里插着草标待卖,辛酸相。”
单身贵族宝琳一闻此言抽口冷气,半天回不得话。BINGO,好个全垒打。我待要再跟她商讨商讨哪里的春装该打折了,哪里的KTV又快活划算,老公早一迭声的催命道:“我的袜子呢?我那一只袜子到哪里去了?”
“怎么?催你去救火啦?”宝琳问。
这女人忒的耳尖!
“是啊救火,”我自嘲道,“我的功能总算比家具多一种。”
“还好啦。”宝琳安慰我,“你还记得思曼的男朋友?舌头可以做剪草机那个?据说婚后一张嘴巴也不过用来吃报纸和放冷箭。”



1楼2005-08-19 09:13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