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引号中的话为剧中口白。
最光阴“乃日晷吸收日精所蕴化出的光之少年,为掌时司而应生,身份至为尊贵,但其身为素魂之体,无魄,唯有得到魄冠,才能出时间城活动”。
十九岁那年,“被赐魄冠以戴,正式成为晷士”“选择入苦境修行,因而遇上了一个人”。
两人相交一年左右,九千胜推荐最光阴坐上元字第座。“此人乃吾这一年游历江湖所结交之好友,名叫最光阴,来自一个神秘异境,他之刀法,与吾不相上下,吾推荐他坐上另一位元字第座”。
琅华宴“每年三月举办,为期一个月”,在此次的琅华宴上,九千胜推荐最光阴坐元字第座,暴雨心奴嫉妒最光阴,当场拂袖离去,却还算忍耐。而后暴雨约见九千胜,与他谈论袄撒图纹,并提到对“眼泪”的认识,暴雨认为“暴雨是上苍的眼泪,怜悯着人世不幸,心奴窥知,当为上苍将这些眼泪收割,让世间再无泪”,最光阴却说“眼泪是仁慈的表征,只有内心柔软的人,才容易流泪,而眼泪也不见得都是代表不幸,有时因为感动,而流下的眼泪,更是珍贵,在我的故乡,感动的眼泪,是时间的克星”,随后叫走九千胜,去灾区救灾,并于此时捡到天霜獒。
此次琅华宴快结束时,暴雨心奴杀文熙载的女儿,嫁祸最光阴,最光阴不欲连累九千胜,想独自承担此事。“昨夜一场大醉,我看得出你有心事,文家小姐,绝非吾所害,吾不愿你受吾连累,此事,吾会自己解决,这段时日能与你相识,是吾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事,保重。”
“暴雨以袄撒舞司之身份,向文熙载表明有法能找出真相,就看最光阴敢不敢接受试验。”骗最光阴喝下袄撒符水,“最光阴不疑有他,当场喝下袄撒符水之后,便前往暴雨指定的地点等待与文家千金的冤魂对质。谁知,袄撒符水是毒,毒得最光阴功体大散,指定的地点早已设下埋伏,最光阴就这样被暴雨所擒,做成十八地狱阵的诱饵,等待九千胜入局。”
十八地狱阵中,九千胜的绮罗耳在阵法毒烟染布下失灵,惨败,被暴雨心奴拔下双耳,最光阴挣脱绳索,拼力带他离开,两人为杜舞雩所救,得以逃脱。
“被拔下双耳的九千胜,魂体一直散离,最光阴背着他一路拖命,回到时间城。”
回到时间城,饮岁说“他非是时间城的人,时间异法对他救不得”(这里私以为并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时间异法只对时间城的人起作用),于是最光阴挖出自己的时之心给九千胜。
“因为时间城,只能救时间城的人,当初最光阴,为了让你得到时间城特有的转生术,他将日晷所蕴出的时之心让给你,让你具有时间城光息躯体,在化入虚无之后,能不用经过母胎蕴化而再生,你虽是转生,却还是九千胜,一名失去记忆重新生长的九千胜”
“为了九千胜的生机,最光阴将魄冠卸下,自愿降级,顾守时间树,依靠着逆时计而活,每当他走到二十九岁,逆时计便会逆溯,让他回到十九岁,回溯后,这十年中,人世有关于他之记忆会全部消失,连他自己也会忘掉一切”,注意,饮岁说他为自己选择的回溯点是十九岁,说明逆时计的回溯点是可以自己选择的,三余无梦生上时间城的时候饮岁也说过,逆时计假如没有设好回溯的时间点,就会不断回溯,至消于虚无之中。
“最光阴依靠着时间城所赐的魄冠与仅存的一口心息而活,所以他的生命出现了终数,必须依靠逆时计不停回溯生命”,也就是说最光阴仅仅依靠时间城所赐的魄冠与仅存的一口心息还是可以活的,但是会出现终数(是否可以推断,有时之心的最光阴生命是无终数的,后来时之心在绮罗生身上,绮罗生成了“死神找不到”的人,同样生命无终数),这个终数出现在二十九岁,然后逆时计起作用,逆溯回十九岁。
有魄冠的最光阴为“晷士”,为了九千胜的生机,他卸下魄冠,自愿降级,成为掠时使者。
“人世间有关于他之记忆会全部消失,连他自己也会忘掉一切”有人对这里存在疑问,说为什么黄羽客、暴雨、饮岁、混千手、琅华宴的那个扫地老头子等人都记得最光阴,他自己却不记得,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当年琅华宴相关的人,也就是最光阴实实在在、正正常常活着的时候认识他的,而非逆时计或者时间树作用下活的阶段,所以那些人都还记得他,而之后的每一个十年,人世有关他的记忆就没有了。
在很多个十年里,最光阴固守着时间树,因为漫长的岁月而忘记初衷,“狗是以气味认人,九千胜留了一只狗给最光阴,这只狗,会在每次最光阴记忆消失后找上他,陪伴在他的身边,久而久之,他将这只狗当成自己记忆的托影,可惜,后来这只狗也抵不住时间的无情,老化而亡了”,最光阴最终厌倦了。
成为掠时使者的职责就是“守护时间树,为它掠夺人世遗落的时间,用以灌养时间新芽”,最光阴带着逆时计在苦境掠夺人世遗落的时间过程中,在漂血孤岛遇到了小蜜桃,为了不再一次忘却,他丢掉了逆时计。遇到小蜜桃的时候小蜜桃还是一只小狗,他丢掉逆时计的时候可以看到小蜜桃跟在身后,已经是成年模样,可以推测是在小蜜桃长大过程中他才决定丢掉逆时计的。而遇见小蜜桃的时候也是姜回临死时,姜回拜托他“将四枚金狮币收齐销毁,让帝国宝藏永埋于世,而这封信,请为吾送至荼山毒…”
于是他参与了上一次的凋亡禁决,那次凋亡禁决结束后他还没有收集齐四枚金狮币(可以从现在这次凋亡禁决看出来),但是他的生命已到了终数(二十九岁),于是找地方把自己埋了,小蜜桃紧随他跳下山崖。
他“死掉了”,却以魂体的方式存在,这应该是有点类似“因为还有心愿没达成所以以魂灵状态存在”,当然这种说法比较虐,饮岁也说“允诺的坚持,让人超越了生死,你亦然,他亦然”。
他忘记了自己已死,一旦想起来,就会化浮沫消失。
云渡山与暴雨决斗的时候,在魔罗阵海中,慢慢忆起前尘,“刀与人,共成一体,在心海中杀伐,心海逆波,却载着回忆,不断冲击,生与死,慢慢在脑海中回演”,也想起自己已死的事实,即将化浮沫消失,打败暴雨后,绮罗生的眼泪让时间留步,“流逝的时间,在眼泪下错乱,留下一个带不走的人”。
在绮罗生还没有赶到、最光阴与暴雨打斗的过程中,有这么一段:
时间城主:“为了苦境的一段缘,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劫数,值得吗?”
最光阴:“与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不问是缘或是劫。”
时间城主:“哎……那你只剩一刀的机会了。”
这里的画面并不是回忆的那种黑白画面,而是彩色的,而且这个画面过后,最光阴说“如果这一生,只剩这最后一次挥刀,那吾要豁尽心力,但求一刀劈响的讴赞。”这里两个“最后一刀”的对话,衔接如此之紧,我觉得与城主那一段并不是回忆,而是同步发生的,城主抱在怀中的,应该是最光阴以前在漂血孤岛的躯体(感觉应该是鷇音子暗中将他的躯体送到时间城了,绮罗生有拜托鷇音子关照最光阴的躯体),继而猜想因为绮罗生的眼泪,最终最光阴身魂合一,度过了此次“时间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