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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野兽嗅蔷薇by月下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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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无耻
  战老将军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端量着徐长清,续而拿着眼捎着自己的孙子,不由的笑得意味深长,然后抬手招呼着徐长清赶紧入座。
  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冷菜及热菜,和各种荤素甜咸点心,中间是四道冷菜,烤全羊儿、溜蟹腿、白斩鸡、炸排骨,甜食是杏仁儿茶和糖蒸八宝饭,点心是芙蓉糕,油炸荟子,外围是酱豆腐肉、红肘子,煨羊肉、酱羊肉、五香羊肉等……
  徐长清坐下来后几乎看花了眼,有些吃食以前光听老乞丐说过做法,但没有食材也就没机会试做,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罢了,如今看到后,不仅有些手痒,很想知道其做法是不是与老乞丐说的一样。
  盘中的食物样样精致,摆得也甚是好看,浓得淡的红的绿的,色香味俱全。
  小厮又送上来两只酒坛子,此酒是京城醉乡酒坊二十年的梅花佳酿,本是不卖的,专门送于老将军品尝,甚是珍贵,不过云姨及徐长清不能喝酒,也就无缘品尝了。
  战老将军让人满上一杯先尝了一口,随即点头直道不错,酒味甘爽,入喉回香。
  战老将军与尤参军用得是酒怀,而旁边的战无野却是直接拿起坛子倒了一大碗,倒得有些猛,酒滴溅到了徐长清的手背和脸上,他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但这酒香闻着却是很不错,因为曾住在酿酒作坊隔壁,所以与伙计闲聊时对酒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听说梅花酒是用梅花、松子、桂花三样和着米酒酿制而成,喜欢甜味可以多加些冰糖其中,战家这坛闻着气味浓郁,应该是偏烈,米酒多些。
  徐长清喝紫紫酿的果酒已有些时日,现在光闻着洒香味就能嗅出点门道,这二十年酿的梅花酒虽说不错,但其中蕴含的灵气浓郁上比自己的果酒还是远远不及的。
  因为桌子比较宽,摆得菜色很多,所以身后有小厮专门给夹菜,云姨知道徐长清喜欢吃清淡的,便让人取了点焖笋给他,本来徐长清面前摆的是几盘鹿肉和羊肉,看着极不错,但挟一些吃在嘴里却是极为油腻的,徐长清吃了几口后也就没什么兴趣了,正好小厮送来焖笋,就着饭倒是冲淡了嘴里的肉腥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练了养灵术的关系,以前还能够吃两口的肉,现在却是半点也不想了。
  上首战老将军笑呵呵的挟菜入口,并不住的称赞着味道不错,而旁边的战府老管家,则是让小厮挨样布菜给老将军品尝,并时不时的给奉上酒,笑呵呵给老将军介绍着菜色。
  徐长清瞅着那老管家在旁边毫无怨言的尽心尽力,及老将军一脸得意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样子,不由的想到这等侍候人得排场,估计皇帝也不过如此了吧。
  随即目光看向对面的尤参军和云姨,云姨有孕,最喜欢吃酸一些的凉菜,尤参军自己不吃,亲手把菜一一挟到云姨碗里,徐长清正拿着筷子细心看着呢,冷不丁旁边一双筷子挟了些芦蒿到他碗里。
  徐长清见是芦蒿炒香干那道菜,不由的眼前一亮,云姨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芦蒿?刚才还眼巴巴瞅着呢,只是离得太远,不太好起身挟。
  随即回头笑着看了小厮一眼,谁知道一瞥之下,发现挟菜的竟是旁边的战无野,有些膛目结舌。
  战无野收回筷子,面色如常的问他:“你喜欢吃清淡的?”
  徐长清的笑容凝固到脸上,随即“哦”了一声,移开视线,把菜往碗边随意的拨了拨,言不由衷道:“我不太喜欢吃芦蒿。”
  闻言,战无野夹菜的手一停,扭头看了他一眼,故意低声问:“哦?不喜欢的话,那你刚才直勾勾的盯着芦蒿做什么?”
  


IP属地:浙江119楼2015-04-06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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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报复
      原本这件事来的蹊跷,战无野和战老将军的举动也是极为异常,但徐长清一心着急云姨,并未深想,而云姨也是痛的满头大汗,浑身无力,目光有些涣散。
      徐长清见状便知情况不妙了,这是精气在体内快速消散的预兆,而尤参军却是紧紧搂云姨,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让她尽量保持清醒。
      这时小厮已将保胎丸拿了过来,徐长清立即转身快走几步接过,趁回身的间隙用衣袖遮挡,倒出药丸迅速的往上面涂了三滴绿液,然后回身急急的用手喂云姨吃了下去。
      片刻后云姨的疼痛感便减轻了少许,这是补充了些精气的缘故,也慢慢有了点精神,只是全身依然沉重无力,面色苍白。下腹还伴有阵阵抽痛,尤参军知道久站不益,起身将云姨一把抱起,匆匆走向离大厅最近的房间。
      大概是那绿液及保胎丸的效果,云姨躺在床上时,已觉得腹痛减轻,盖上棉被虽觉得全身发冷,却是比刚才要好得多了,而尤参军心里焦急,屋里坐不下,一直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走,并不时的在门口张望,等着大夫前来,那大夫已近七十高龄,就算有心快些,却因腿脚不便快不起来,若是遇上急病,真得能急死人,奈何这上街只有他的医术最是高明。
      此时屋里有几个妇人正照顾着云姨,徐长清倒了怀蔷薇花茶,往里面掺了五六滴绿液,他心中此时是极为后悔的,因为贪练那养灵术,将以前积下的一瓶绿液都耗光了,只留了几滴,虽然暂时能解些燃眉之急,但是终究是不够,也不知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丹田的灵气仿佛要被吸走一般,几乎就要四散顺着经脉溢出体外,他况且如此,更何况是云姨和她腹中的胎儿。
      精气没了可以再练,但孩子却是不能,若此胎保不住,这对云姨来说究竟会有多大的伤害,徐长清不敢想象。
      思及此,便顾不得他想,立即来到床边,就着温花茶让云姨喝了几口,云姨体内缺少精气,闻到蔷薇的精气身体自然产生需求,多喝了一些,脸色也有了些精神,一口气喝完后才放开杯子。
      徐长清手中再无绿液,而其它有灵气的一是紫紫酿的灵酒,再就是蔷薇花茶,但是水喝多了不免要解手,而云姨此时不宜乱动,实在是很不方便,于是他在小山的山洞里寻觅一番后,最后停在花瓣酱上,虽然花瓣酱的灵气不如花茶,但是胜在有营养,极为补身,最适合精气不足的时候吃,不由的转身到厨房拿出只空碗来,云姨的厨房里本来就有一坛蔷薇花瓣酱,因为上次云姨吃过后一直对此念念不忘,嫁入战府不久,便将那小院里的蔷薇花移进府,事先将花瓣细心摘了下来,按徐长清说的方法洗好与蜂蜜腌渍了一小坛。
      徐长清顺着这个借口,从小山取出了一大碗花瓣酱,因为渍的时候久了,花瓣已经被蜂蜜浸透,整个成了晶紫色,入口即化,非常香甜,一拿出来便是香味扑鼻,徐长清未敢多待,立即拿了勺子回到卧室,那几个妇人见云姨的身下已经见红了,个个面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见徐长清此时拿了不知什么东西来,本想阻止,但此事非同小可,都怕被迁怒也就不敢作声了。
      徐长清让人半扶起云姨,用装了五彩凤羽的垫子给她护在腹部,那碗花瓣酱已被他用热水隔着碗烫了下,并不凉,云姨此时精神已好了一些,也感觉到极饿,身上精气被一掏而空,自然会觉得饥肠辘辘,闻到花瓣酱的香气后便立即睁开眼,徐长清把碗拿到她面前,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了过来,用勺子舀吃着。
      而徐长清却是坐在床边,看样子是偎着云姨,但实际上却是将手放在云姨背上,慢慢的运转起养灵术。
      他丹田里的灵气之前已消散了十之一二,再给云姨输了会灵气后,便有些青黄不接了,而云姨的体内的精气显然还不够,他用灵气温养云姨身体时,能够隐约感觉到胎儿的心跳,似乎还活着,而且极为耗损灵气,之前给云姨的一些灵气也都被它吸收的七七八八,云姨几乎没得到半分,不过听着心跳倒是有力了些。
      就算孩子保住了,但云姨身体垮了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可是绿滴已经用光了,身体的灵气也所剩无几,茶也喝了酱也吃了,几乎是无计可施,可是再这么拖下去,身体一时间补不上,以后再想补也都无计于事了。
      人说急中生智,徐长清确是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小山上除了绿滴最有灵气之外,还有一样东西灵气极足,几乎可以说是绿液之本,那就是玉石,山洞中的玉石则更加有灵气。
      徐长清练的养灵术就是取外物的灵气存于自身体内,需要时也可以导出体外,那么他可不可从玉石里吸收灵气,再导入到云姨身体里。
      虽然想着是合情合理,但却从来没有这样试过,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不由的心下忐忑,但若不试恐怕以后都会与后悔相伴。
      也没有思索多久,便咬牙将手缩进衣袖里,无声无息的从山洞里敲下一块巴掌大的玉块,握在手心,然后静下心运起养灵术,控制着手心从玉石中吸纳灵气。
      从玉石中吸收灵气的过程,几乎没有波折顺理成章,且丝毫没有悬念的完成了。
      


    IP属地:浙江121楼2015-04-0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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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看到更新了?!!!谁来告诉我我没在做梦?!!!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5-04-07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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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过来打个卡~~~~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5-04-1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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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离开  大概是徐长清的碰触,让银狠逐渐醒了过来,不由微微动了动狼尾,轻扫了下徐长清的手背,睁开淡蓝的眼睛看着他,竟像是疼得有些麻木了一般只静静的躺在雪地里,即不舔伤口也不叫唤,徐长清见着不由的心里更疼了,忍不住摸了摸银狼的头,银狼见他的手伸了过来,便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心,舔得他手心湿乎乎的,被风一吹有了些凉意。
            不管怎么样,得把那支箭给取出来,而此时小山上的石乳刚刚才滴下了一滴绿液,这是他目前仅有的唯一的一滴了,之前的那些已经给云姨全部用下,想了想后,转身去了厨房寻了个木盆,然后舀了些空间玉石坑里的水,往里面又兑入一滴绿液,这样灵气还能多些,然后又寻了把窄一些的小刀,用柴火烫了几遍。
            以前乞丐时,受人殴打有外伤时没钱去看郎中,所以大多都是自己处理,现在仍然还算是熟练,再拿了几条干净的布巾,便回到院子里。
            银狼仍然在雪地里伏着,看得徐长清拿的东西,没有挣扎也没害怕,只是将头掂在爪子上,目不转晴的看着他。徐长清把东西摆好,然后摸摸银狼的头,算是安抚一下,然后帮它稍稍移了下后腿,显然那箭射得颇深,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看似极疼,银狼不禁缩了缩腿。
            终于将伤口移到亮处后,徐长清先用雪敷在那处伤口上,很少人知道腊雪其实能止血镇痛消肿去毒,若是装入坛子里封好口留到夏天,还能驱赶蝇虫,百虫不生,随后拔开雪后,徐长清表情有些慎重起来,他先撕下几条布带,因为怕一会取箭时银狼会挣扎,所以将它的前肢后肢双双绑好。
            最后才取出刀来,看了半响,终还是狠下心,手握上那只银箭。
            夜里气温极低,几乎是呵气成霜,不知过了多久,徐长清才满头大汗的放下了刀,然后将那带血的银箭随手扔到一旁,伤口果然极伤,此时那处早已有些血肉模糊,不过取箭的过程却更加凶险,让他差点就放弃了。
            他实在没想到银狼的身体会那么结实坚硬,尤其是皮毛,几乎是费了老大劲才用刀微微割开了一道十字口,划过的刀数跟凌迟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幸好银狼是兽不是人,即不会说也不会哭,躺在地上静静的也不挣扎,否则他恐怕真要扔刀子了,此时也顾不得手上有血,急忙把盆里的水给银狼冲洗起伤口来,除了那箭伤还有其余几处,都一一冲洗干净,直到伤口不再流血了为止。
            难得的是在他紧张的为它取银箭时,银狼没有剧烈挣扎,仿佛知道他这么做不是恶意,而是要救它命一样,就算疼的厉害时也只是伤口周围的肌肉动了动,没有妨碍到徐长清处理伤口。
            对它这一点徐长清是即是钦佩它,又爱怜它,其实野兽某些时候真得要比人更通情理,更值得人去效仿敬重。
            银狼身上皮毛极厚,足够在寒夜的雪地里御寒的,但是此时身上有伤,而且伤口多处,还被水洗过毛皮上都有些的,不消一会那些水渍就会被冻成冰渣,一时半会也干不了。
            就连徐长清的手此时也冻的通红,几乎有些麻木,何况是血肉的伤口,他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带着凉意的冷汗,立即起身去屋里拿了条他用的毛毯出来,然后盖在银狼身上。
            又怕它有伤耐不住寒,便回身返回厨房取了只碗倒了些果酒出来,端出去放到它嘴边,酒里有灵气能抵御些寒冷,只是不知道狼能不能喝得惯。
            银狼躺在地上本是有些无精打采的半阖着眼,嗅到果酒味儿后才有了些精神,睁眼看了一眼,然后将嘴凑到碗边,先伸出舌头试探的舔了舔,接着便如饮甘露一般舔食了起来,直到一大碗全部喝完才将嘴边的酒渍舔个干净,然后又趴回雪地上,似有些没喝够般,渴望的望着徐长清。
            徐长清不由的笑着摸了摸狼头道:“不可贪多,够御寒就可以了。”
            银狼却是动了动头,然后用鼻子拱徐长清的手心,舌头也一直舔着徐长清的手,仿佛像是耍小孩子脾气似的,生了病后可怜兮兮的向最亲近的人讨要棉糖。
            


          IP属地:浙江128楼2015-04-18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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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玉枕
              因为之前大量耗损身体的灵气,当时没有得到及时补充,晚上又惊出冷汗扫了凉风,再加上云姨这突然的一走,徐长清心下惊惧焦虑,体内一时阴阳失衡虚火上升,不久便大病了一场。
              身体烧得有些神智不清,朦胧中感觉到嘴里一直有苦汁流进来,然后眼前似乎有很多人影在晃,但却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楚,然后又睡了过去,偶而有意识感觉到有人在给他仔细的擦着脸和手,当时徐长清心下有些欣喜,以为是云姨回来了,想用力的睁开眼看看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云姨,却觉得眼皮似有千金重,昏沉中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云姨亲手绣的幔帐,他似乎躺在自己屋内的的床上,随即微微动了动身体,只觉得四肢乏力的厉害,看来确实病得不轻,自从有了小山后,因为经常喝绿液,所以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他也似乎早就忘记生病的感觉。
              接着侧了下头看了看屋子,此时无人,而屋内角落摆着好几盆火炭,连床边也摆了一盆,怪不得感觉这么热哄哄的,随好觉得的脑后的枕头有点不对劲,不是平时睡的麦皮枕,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入手凉而坚硬,难道是……玉枕?
              在摸了又摸后,终于确定是块玉枕。
              虽然枕着有些不习惯,但上面的灵气流动却是极为舒服的,且不说玉质本身,光是这灵气之充裕,一夜间也会好眠,而且玉本身就有镇静安神、经络舒通、气通流畅、脏腑安和之效,但是这么一大块带灵气的玉可是价值不菲。
              在大宛,像玉枕这么大块料用来睡觉是有些奢侈了,只有身份尊崇的才会以玉为枕,虽然徐长清有座玉山,但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来没有枕过这么一大块玉,随即忍着身体的不适,半撑起身,侧头看了眼,一看之下,顿时怔了。
              这,这是……大红袍
              大红袍在大苑俗称鸡血玉,那种颜色红至透灵的被奉为极品血玉,自古黄为帝,赤为后,光是在颜色上,这两种玉便是珍贵至极。
              眼前这块玉枕,乍眼一见红色如同活血一般遍布,玉质色、细、、润、凝全都具备了,枕面一片耀眼霞红,即使是红色,其中也均匀的密布着浓淡深浅不一的色彩,在石中相互融合,天然浑成,而且红中还有掺几块田黄冻,虽然田黄冻比鸡血玉较少些,却是难得黄得纯正,与红色相溶相合,显得极为醒目鲜亮,明黄带着血红,这绝对是块大红袍中的极品,极品的极品。
              整只玉枕几乎不用经过人工雕凿,已经形成了自然漂亮的轮廓。
              只是表面被打磨的光滑了此,中间几处磨出适合的弧度,用以枕靠。
              徐长清看得惊艳之余,不由的有些疑惑,这么一大块珍贵的玉,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正皱眉想着,外面的小厮端着药推门进来,一见徐长清坐在床边,立即惊喜的快步过来道:“徐少爷,你醒了?”
              这小厮徐长清认识,是战无野身边的人,还送他去过塾,算是有些熟悉,不过战无野的人怎么会在他的屋里,徐长清不由的有些疑惑,拿不准现在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把药放到桌边,然后不等他询问,便开口解释起来,“徐少爷,你前日突染风寒,病情汹猛,若不是少将军最早发现症状,及时找了郎中来给你抓了药,恐怕性命难保呢。”
              “什么?”徐长清略有些怪异及不信的问,他自然知道小厮嘴里的少将军是战无野,可是他明明是睡觉时感觉到全身不适,后来的事便不记得了,若是战无野最早发现,那就是说他是最先进入房间的人,可是自从自己随云姨到战府以来,战无野可从来没有来过他的院子,更不要说他的房间,又怎么会突然在他生病时恰好的最早发现,这实在是有些说不通。
              “是少将军最先发现的,徐少爷,这是厨娘给煎的药,趁热吃了吧。”说完端起药。
              徐长清却是想问其它的事,并没理会:“我睡了几天。”
              “已经昏睡了三天两夜了,还不时的说梦话。”小厮回道。
              “这些天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他记得有人一直给他擦脸洗手,有时是冷水,有时是温水,手掌很温暖,感觉很舒服,像云姨,却又不像云姨。
              “是少将军一直照顾着徐少爷,小的只负责守在门外端送茶水,刚才少将军突然有事出去了,所以才要我事先把药给端来。”
              徐长清面露惊讶,心里极不平静,忍不住问:“尤夫人有没有回府?”
              小厮回:“没有,尤夫人和尤爷出门已三日还未回来。”
              徐长清心下一空,有些失望,不过一直照顾他的人,想到谁也没想到会是战无野,他一个大将军怎么会来照顾病人?实在想不透战无野的举动背后的意图,按说云姨离开了将军府,自己算是无了依靠,被府里人冷落也是正常的,但是对方反而更热情了,这到底是什么缘由?
              


            IP属地:浙江130楼2015-04-18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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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长清谨慎的瞥了眼那碗黑黑的药,内心一时纠结着是接还不接,接就表示自己是屈服在战无野的照应之下,不接又是与自己身体过不去。
                难道要他乖乖的听从战无野的吩咐,恐怕做不到!
                但是半响后,还是不情愿的伸手接了过来,因为战无野露出了一副他不喝药就要强喂的表情来。
                药很苦,但闭着眼仰头一口气就灌进去了,倒也可以忍受,见他喝完,战无野接过碗,随后让小厮将空碗拿走,也没有多逗留,给徐长清盖好了被子,又让人添了些火炭,才匆匆离开。
                战无野这前脚一走,徐长清便一把掀开被子披上外袍起身,小厮闻声进来,见状后便笑着问道:“徐少爷可是要去洗浴?”
                徐长清本是满面愠色,听了小厮的话后微微有些惊讶,不知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少将军早就让厨娘备好了热水,并吩咐要是徐少爷想洗浴的话,随时都可以,只是出门要多穿一些保暖。”
                徐长清不由的暗道了声,可真多事!
                随即那小厮取过一件细羊毛大裘上前给徐长清披在身上,雪白的大裘又厚又暖,一贴身便热哄哄的,显然是已在火炭旁烘烤过了,大小徐长清穿着正好,衣领处的长毛贴着脸颊极为柔软,样式也是京城里的今年冬天最流行的。
                穿上后,小厮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果然不假,这徐家小少爷长的本来就俊秀,穿上大裘后竟有些让人不敢直视了,玉白的皮肤与雪白的大裘两者相衬相成,仿佛天生就适合穿一身白的一样,俊得让人惊艳。
                小厮立即赞叹道:“这一身大裘徐少爷穿得可真好看,大裘是今年最新的样式,徐少爷还没病着的时候,少将军就让人寻得绒山羊的羊毛找人订做了,你看这领口,衣襟和袖口都用得绒山羊身上最长的毛束的,内里衬得是柔软的绒毛,只这一件手工就要花上百两银子呢,还是小的去南街铺子给拿回来的。”
                上百两银子……徐长清有股冲动想脱下来扔到门外去,银子多又怎么样?有什么可炫耀的?
                小厮接着又道:“少将军说了,这是他送给徐少爷的新年礼,还在衣角上让尤夫人绣了徐少爷的名子。”
                徐长清闻言一怔,急忙翻衣角,终于在下摆的内角找到了,应该是事先找姨娘在锦帛上绣好,然后缝制在上面,看罢不由的撇了撇嘴,虽说心里不满,但还是穿着去了浴房。
                热水放了有些时候,玉墙已经有些烫手,徐长清把那件大裘仔细的小心的折好放妥,虽然东西是战无野送的,但东西本身没有错,因为徐长清穷过饿过,还差点冻死过,所以对吃的和穿的东西分外的珍惜。
                将里衣脱下放好后,进入了微微有些热的水中,顿时使觉得血脉舒展浑身爽利,坐下不久便进了空间,紫紫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也没心思修炼了,天天坐在桌子边张望着,直到见到了徐长清才安心下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腿各种撒娇,还把她珍藏的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的紫蔷薇果酒拿出来,献宝似的给他品尝。
                徐长清稍稍喝了一杯,觉得体内灵气立即充盈了些,果然是好东西,这些果子应该是紫紫全身的精华所在,所以也就没好意思多喝,总共只有一小坛子,对紫紫来说是极为稀少的。
                然后又在山洞里取了白蔷薇花苞用布巾包着扔进水里,没有急着练养灵术,而是用布巾开始擦洗身体,直擦了两遍才觉得干净了些,擦到腰时,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淤血倒是揉散了,可皮却差点让战无野那只遍布茧子的手给搓下一层来。
                从浴池里起身,力气也恢复了些,用干棉布擦干净身上的水迹,便在后腰处涂了一点点绿液揉开,一会就感觉那处舒服多了,穿好了干净的里衣,再披上厚重的大裘,这才回到卧房,将裘衣叠好放置到离火盆远的地方,脱了鞋要上床歇息,晚上睡前小厮送来药和银耳羹,徐长清吃了药后,没动汤羹,只是取了空间一小玉碗的花瓣酱吃了,又喝了一杯滴了绿液的温水,这才歇下。
                因为身体大病后太虚弱,徐长清没有立即练养灵术,养灵术是把身体作为一个器鼎用来储存灵气用的,器鼎若有破漏,那灵气也就存不住了。
                所以要先养好身体,除了要多吃有灵气的食物,再就是靠睡眠来慢慢修复,躺下后正似睡未睡时,突然感觉床下似乎有东西在咬他衣角,扭头一看,竟是银狼。
                徐长清不由的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望了下门,见门是关好的,才松了口气,只是不知它是如何进来的,又是在外面有小厮的情况下……
                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银狼,银狼却是不断的嗅着他衣服的气息,仿佛想念一般,亲昵的舔了徐长清的脚踝,然后身体蜷在床下靠着床趴着,尾巴不时的在地上甩动着。
                徐长清以为它饿了,急忙拿过桌上他没动的银耳羹和那碗还有些温的乌鸡汤,谁知银狼竟是将头移至一边,闻都不闻,看似不饿的样子。
                徐长清不由的笑了笑,一定是在哪吃饱了跑过来的,然后摸了摸它的头和尾巴,便伸手展开身上的毛毯给它盖上,随即悄声道:“你可要机灵些啊,如果有人进来要躲起来知道吗?”
                他知道银狼最为机警,之前几次都悄无声息的离开,没被任何人发现,所以徐长清还是放心的。
                银狼立即甩了甩尾巴,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算是答复,于是徐长清躺回床上,银狼伏在床下。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一人一狼在静静的雪夜,慢慢的一起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偷得半日闲扔得地雷,摁倒333
                嘿嘿,以为会有肉的孩纸,要去面壁哦


              IP属地:浙江133楼2015-04-18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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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标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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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o^)/~


                IP属地:浙江136楼2015-04-18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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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赌石
                  徐长清现在的意念比刚进入小山时要强得多,但也有损耗限制,毕竟精神意念有限,用光了需要时间来恢复,可是石场里有太多的石头,大的如卧马,小的似鸡蛋,不可能一一全部扫上一遍。
                  况且这些石头并不似小山里玉石的风化皮那般浅,手一剖就露出了里面的玉,而且几乎块块都是满玉,没有瑕疵。
                  石场的玉,大多是石多玉少,石头里极少会有满玉,有得甚至看着很大一块,实际能用的玉只有手指般大小,并且有玉的还掺杂着不同的形状,各种玉线密布粗细不匀,所以若是将一块石头探完整,是要花费不少意念的。
                  徐长清只是探查了两块,竟念就用走了一小半,恰好这时掌柜的过来跟他套一番,也就停下来在旁细细的听着,趁此机会恢复些意念。
                  赌石一般有三种赌法,分全赌,半赌和明赌三种,全赌指得是赌外皮完整包裹的石头,这种风险最大,但是价钱最低,赌得人很多。
                  再就是半赌,半赌指得是部分被人极为看好的毛料,让伙计在最可能出玉的地方稍稍擦出块口子,从这个口子里能看到很少的一部分玉质,这种赌玉风险比全赌小些,但价格要普遍高上一到两倍,虽然说只是开了个玉口,但里面出玉的多少仍然不能肯定,但至少能确定石中有玉,不至于赔得掉底。
                  而明石就是外皮完全被擦开,已经确实知道玉的大体情况,所以卖的价钱也很高,买到手里,做成玉饰后,赚的也只是些手工钱,没有什么赚头,不过这几乎没什么风险。
                  但是,想赌石的人赌的就是这种刺激和神秘感,所以明石一般是无人问津,而半赌的高价也让人有些忘而却步,一般都是些有钱有地位贵光顾。
                  所以赌石场里玩全赌的人是最多的,掌柜的边说边介绍了几个最近才发了财的几个农户,有一个
                  只花五百文钱买了块黑皮石,结果切出了墨绿色的翡翠,运气好的不得了,五百文钱立即就翻了几十倍,得了十几两银子。
                  对于黑皮石出绿,徐长清以前在徐家时就听人说过,有个行里话叫黑随绿走,绿靠黑生,想那个农户也是有些眼力的,知道黑皮石出绿高。
                  不过,这行普遍都是一刀穷,一刀富,有人欢喜有人忧,运气好的发了财的自然有,运气不好倾家荡产的也不在少数,徐长清不是小孩子,倒不至于被掌柜子几句话就上心羡慕。
                  趁着说话间隙,有礼的向掌柜的细问了下二,三等石头的价钱,掌柜闻言立即向徐长清一一介绍,无论是二等石头还是三等石头,都要分大小优劣,所以每堆价钱都是不一样的。
                  徐长清随着掌柜在三等石头处走了一圈,这里最贵的一堆每一块三十五两银子,最便宜的每一块五两银子。
                  徐长清现在手头虽然不紧,但是也只有八十两的闲钱,还不想全部花光,便打算先从五两银子堆里挑挑看。
                  不过石场的人也不是傻子,石头贵的有贵的原因,便宜的也有便宜的道理,那堆卖五两银子的石头,确实是卖像极差,就算是不懂赌石的人看着,也知道出玉的可能性极低。
                  不过赌石的妙处就在这里,往往最不起点的石头才能爆出最华美的玉石,掌柜见徐长清走到最便宜的石堆处,不免的有些失望,但想到,这位徐少爷毕竟刚玩赌石,想谨慎些先用便宜石头练练手也无可厚非。
                  徐长清在那堆石头里,逐一察看,因为他的意念能够渗进石头之内,所以感觉出其中的灵气状态。
                  若有玉石内便有灵气,无玉则没有灵气,灵气越足玉质越好,灵气弱,就是年代不久还未成形的劣玉。
                  选了大概十几块,胚石太多,含玉的太少,不过其中有几块灵气是不错的,只是颜色有些斑驳,因为练常养灵术的关系,他如今能够隐隐的察觉到万物灵气的颜色,比如,有红色灵气的为红玉,黄色灵气的为黄玉,灵气的浓淡决定着玉色的深浅,无一差错。
                  一般纯色的灵气都是上品玉,但毕竟很少,大多石头都是参差着斑驳的颜色,有的是两色相掺,有的是三色缠,各有深浅。
                  石头毕竟太多,查看起来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过了没过久,徐长清的意念就用得差不多了,可是却无甚收获,只找到三块一般的三色玉,算是勉强能赚些小钱。
                  随即起身向周围扫了一眼,见江决几个还在不同的石堆里挑挑拣拣,于是便没有打扰,只是端量起周围来,他站的这位置是场内最为冷清的地方,大概常来的人都知道这处的石头虽然便宜,但都出不了什么好玉,看再多也是浪费时间,几乎没人过来,只有几个新手稀稀拉拉的在四下转悠着。
                  徐长清朝旁边的石堆看了看,半天后目光落到了最角落的一块西瓜大的灰色皮石头上,上面的松花看着不多,而且分布不均匀,表皮上有些微微的蓝色,石头里有偏蓝色的玉石可能性大一些,在大宛偏蓝的玉不多,而且有也是各种劣质,或者是与其它的颜色掺在一起,不太明显,几乎算是不太出彩,搬不上台面的颜色,所以这种石头很多人都不会赌,几乎看一眼就直接否定了。
                  不过徐长清却是不然,他在小山里无事时,经常会剖开山石,拿着各种石皮琢磨赌石之道,曾经看过蓝色的玉,虽然它不似红黄绿般夺目讨喜,却是最为干净通透的,也是他最为喜欢的颜色。
                  此时意念已用的差不多,但一想到蓝玉,便很想试试这块石头,念头一起,随即走过去端量起来,怪不得会被人如此冷落,表象实在是让人不看好。


                  IP属地:浙江138楼2015-04-26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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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将手手放在上面,然后调动所剩不多的意念,向石中探去,由浅入深,直到探到约摸一半时,仍然察觉不到丝毫灵气,不由的心中一叹,这恐怕真得是块废石,还是一点玉都没有那种,因为他一直都没发现玉石形成的脉络,这时意念已快用到了极致。
                    不过秉着有如有终的想法,还是咬着牙想探到最后,结果,没抱希望的这么一探之下,顿时眼前一亮,呼吸有些急促,因为他探到了里面的一片柔和的蓝色灵气,细腻,纯粹,无一丝杂质,一开始是有些淡蓝,往里面蓝色逐渐的越来越通透,也越来越亮,到最后竟是美到极致的天蓝色。
                    徐长清退出来时,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不仅重新又打量起这块石头,可以说这真得是很丑陋的一块灰砂石,表面没有晶体,没有石纹,是那种出玉量少,最不被人看好的一种石质。
                    却没想到里面竟然会有这么一小块极致美玉,丝毫不比小山中的玉石差,只是遗憾的是,太小了,大概只比拳头大上一圈,曾鸡蛋的形状,外面由浅到深蓝的一团。
                    徐长清看了两眼后,便不动声色的走开了,然后像其它人一样,在石堆前慢慢的翻看着,其实他心思早已全在刚才的那块灰砂石上,然后熬着时间,并随手从石堆里挑了几块一般的石头,然后和着之前挑出的三块混在一起。
                    掌柜忙完后,出来看了一圈,见徐长清冲他摆手,立即快步走过去,并满面笑容的问道:“徐公子可是选好了?”
                    徐长清回了句:“是。”然后指着地上的石头问道:“请掌柜的算一下,总共应该付你多少银子。”
                    掌柜见地上成了堆忙喜笑喜开应声,弯腰查了下数目道:“一共九块三等石,这堆石头都是五两银子一块,徐公子只需付四十五两银即可。”
                    徐长清闻言微微点头,接着露出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那就再随便再挑一块,凑上五十两罢。”
                    “好叻!”做生意的最喜欢就是这种大方点不计较的买,立即道:“徐公子你随便挑。”
                    于是徐长清装作四处看了下,然后走到那块灰砂皮的石头前瞅了两眼才开口道:“那就这块吧。”
                    掌柜子闻言不由的一愣,其实这块石头本来是二等的,但因为卖相实在是太差,所以怀疑当初是不是哪个伙伴分错了堆,把三等的混到了二等的石头里,后来倒来倒去,也一直卖不出去,昨天他才让伙计拿到这边墙角放着,看着能不能卖掉,若卖不掉,到时就让伙计给切开,有玉卖玉,没玉扔掉。
                    谁知今天就有人要买,掌柜自然乐得高兴,赚五两总比不赚的好,立即答应了下来,徐长清见状也不犹豫,当即从袖口里将准备好的五十两银拿了出来,掌柜子接过后,交给了身边的伙计,然后有些殷勤的问道:“徐公子是否要解石?因为公子是第一次来,我可以给公子省一半的解石钱,十块石头只收一两银子,怎么样?”
                    徐长清自然要解,虽然这里解石贵,但因为他没有自己的府地和车马,也不可能雇车拉到别处去,所以便露出微笑道:“那就劳烦掌柜了。”
                    “气气。”说完回头便让伙计抬了这些石头到旁边的空场地,一起来的几个人见徐长清要解石了,不由的将挑好的石头先预定下来,然后纷纷跑过去围看。
                    周围看解石的人也不少,正好上一块解完,掌柜的立即吩咐人把这十块拿过去。
                    江决见状也跑了过来,见徐长清买了十块之多,不由怪叫道:“好家伙,下手挺快的。”
                    清玉阁里解石的伙计共有十几个,个个身高体壮,两人一伙,解起石来即不累,速度也快,解石架子旁边摆着不少订制好的工具,有的石头质细,需要蛮力可以解开,有些则需要巧劲,用工具别一下就开了。
                    两个大汉将徐长清选的十块石头,淋了水就开始解,先是在有玉的地方开个窗,若见了玉就要擦石,旁边有专人擦石,若不见玉就要一直解,解到见玉为止。
                    头三块解开只有几条玉丝,不值一文,正宗赔钱的货,周围都是看热闹的,有人就快言快的说,贪小便宜吃大亏,看吧,这就是给老板送钱来了。
                    第四块解出玉了,石场专有磨砂擦玉的,一会的工夫便擦出一块三色玉石,墨绿色带灰褐和暗红,至少值个七八两银子。
                    周围的人这才振奋了些,接下来解开的三块还是没有玉,于是周围人又开始摇头,连一旁的江决都等得有些急了,徐长清却一直面不改色。
                    等解到第八块时,只见伙计从水里捞出一块西瓜大的灰砂底的石头,常玩石的不少人都见过这石头,知道这块在二等堆里放了很久,根本没什么人看好,一直卖不出去,于是都看好戏似的瞅着,估计解开后就是一堆废石。
                    伙计快速的将石头固定好,然后找准位置,两人一锯来回这么嘎叽几下,石头一头开了,没玉,接着又拉,开了,没玉,再拉,开了,咦?
                    周围人都看到了中间露出了那么一点蓝,只是一点点,在灰灰的石头中却显得蓝汪汪的耀眼,直勾着人的心肝。
                    “是蓝色的玉?”
                    “赌玉不赌蓝,因为大多是劣质玉,不值钱……”
                    “那可不一定,前两年玉远斋里不就出过一串品质上等的蓝水珠链吗?后来听说被宫里的淑妃托人以五百两银子定了去。
                    “不会吧,五两银子的石头里能出五百两的玉吗?”有人疑问。
                    “除非这块是蓝水……”
                    众人不由的都看向那块石头,几个伙计见着玉,动作开始小心了些,先开始在边边角角切起来,慢慢的渐进的向里切,结果西瓜大的一块最后被十几锯切到只剩下五分之一大小,有玉的地方还不足整个石头的五分之一,随即递给旁边擦玉的。
                    “这块玉这么小应该不什么值钱吧?”
                    “谁知道!”
                    “好玉不需多……”
                    旁边擦玉的接了过来,迅速的把边角多余的石皮用东西左一下右一下的掀掉,然后用砂擦了一会,慢慢的就露出了里面比拳头大上一圈的一团纯粹的蓝色,与徐长清想象中的一样,丝毫没有杂质,即使没有加工,表面极为粗糙,但仍然难掩那水汪汪的一团蓝,颜色通透清澈的就像是蓝天倒映在水中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是罕见的蓝水……”
                    “天啊,这么大能出一只镯子吧?一串珠链要五百万,那一只镯子……”
                    “不止镯子,中间那一块还能做块玉佩,剩余的两边料子,一对戒指耳坠就都出来了,小块料还可以在银钗上做些花瓣点缀……”
                    “那不是要上千两了?”
                    “岂止,没加工就得一千五百两,加工的话……一千五百两人家还不一定卖呢,毕竟这种料子的蓝水实在罕见,值得珍藏,属于有价无市……”
                    众人:……
                    赌石真是暴利啊!
                    江决转头目光贼亮的看向徐长清,那眼神除了羡慕就是羡慕,上千两银子啊,他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呢。
                    其它几个同行的就更不用提了,看着徐长清的眼神,也都是嫉妒和狂热。
                    作者有话要说:嗯,放两张蓝水翡翠的图图


                    IP属地:浙江139楼2015-04-2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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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战无野的这种反应,也是因为战老将军的放养政策,使得他自小不太在乎礼教,尤其对一些文人的繁文缛节嗤之以鼻,像那种文人不从商之类的,一向认作是狗屁,所以对于徐长清想一边读,一边做生意的想法,没有半分不悦和训斥,甚至压根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这点让徐长清对他的感观也好了不少。
                        不过当天想请江决他们吃饭这想法算是泡汤了,没待一会就被战无野拉上马车,直接回府了。
                        不过。第二日中午,徐长清江决几个人却是趁夫子不注意,一起偷偷溜出塾,到酒楼狠啜了一顿,花了大概五十多两银子,结果回去后,立即让夫子发现了,一人罚了十手板,手掌都肿了,连徐长清这个一向听话的弟子也没例外。
                        既然手里现在有了足够的银子,徐长清便正经的打算找间铺子,只是买铺子不是简单的说买就买的,尤其是京城里地点好的铺子,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地盘,就算给钱,人家也未必卖你。
                        徐长清闲时倒是去看了两趟,他上辈子就对那条街坊极为熟悉,就算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空缺,并且现在也正是灾民多的时候,房子都被炒了起来,店铺价钱也随之上涨了,原本二千多两银子能够买上一间差不多的,但是现在却是没人肯卖了。
                        如此一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寻个好地段的小铺子即可,但是看来看去,能买到的小铺子实在太小,摆饰品都嫌拥挤,更不用说是大件的玉器,而稍大一点的铺子却是地点有些偏僻。
                        虽说此事不可急于一时,但徐长清知道,现在若是找不到铺子,那以后要想再找到好地方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想来想去,若是实在在这里寻不到中意的铺位,那只能去下街了,那里倒是应该能买到闲置的店铺,只是周围住的是平民和一些小富之家,受此限制之下,能赚到的钱也是有数的,而且上等的玉品是肯定卖不动了。
                        这一日中午,徐长清刚吃完饭,却见战无野身边的小伺匆匆进来,要徐长清随他离开一下,说是战少将军有事相请。
                        徐长清见马车停在塾外,还以为是府里出了什么急事,或是云姨回来了,不由的立即向夫子告了假,随着小厮上了马车。
                        结果马车却是驶向了赌石场,徐长清不由的疑心,询问起小厮,小厮却是笑着道:“战少将军正在碧玉苑二楼等徐少爷呢。”
                        徐长清听罢微微有些不悦,亏他前些日子还对战无野稍稍改观了些,结果今日就跟自己使这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招数……
                        不过,已到了些处,总不能调头离去,毕竟离塾有些远,只能即来之则安之。
                        下了马车后,抚开袍子走进院子,入目有种熟悉感,随即认出这家赌石场正是徐长清最开始去过的那一家,走了两步后,回头不由自主的看向墙角的那堆小石头堆确认了下,只见一些平民和小孩正在那石堆里挑挑拣拣,有的弄得衣服和脸都脏了,却是乐此不疲。
                        里面还有几个比较熟悉的身影,是以前与他曾在一起买过石头的小孩,只是交情不深,只记得面孔,有家里纺线的,或是做木活的,但名子早就记不得了。
                        见他们正睁大眼盯着自己,徐长清也不好装没看到,调头走,于是冲他们微笑着点点头,即不显得过份的冷淡,也不会过份的热络。
                        不过心下却是不免有些感慨,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而今日来却已是今非昔比,不仅不必在人堆里跟人挤,还有专门的小厮站在门口,一见到他立即大老远的迎上来,主动送他至碧玉苑二楼。
                        这种一时泥,一时云,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差别,让他不由的记起以前的事,心下有些泠淡,不仅没什么优越感,却感觉有些讽刺。
                        随即深吸了口气,微抬头,随着引路的小厮从石板路上不快不慢的走过。
                        而那几个曾与徐长清一起买过石头的小孩却是满脸的震惊,徐长清当初随姨娘嫁入将军府,他们这一伙半大小子还暗地里议论过,都认为他不会混得多好,毕竟只是个平民,还是个拖油瓶,去那么尊贵的府邸,她姨娘恐怕自己都难保,还能顾得了他,指不定连下人都会低看他一眼,虽然说出来名头好听一点,但不是有句话说的么,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说得也差不得是这个意思。
                        后来听虎子念叨过,说徐长清现在混得不错,有很多银子花还有读,他们听在耳里,其实都在背地里嗤之以鼻,绝对不信的,再说了,在外人面前谁不会拼命的说自己的好,撑足面子呢?
                        但是这次一见却都傻了眼了,要不是徐长清刚才朝他们微笑点头,他们差点都认不出来。
                        身高比之前又抽高不少,脸也比以前圆润了些,一身白色的缎子衣袍,头上虽是素着没带任何玉饰,但一头乌发却像是像一团浓墨一般,虽然束得整齐,却还是紧紧的吸引着其它人的目光,还有那件披在外面的淡蓝色披风,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冰蓝丝绸做的,手工极好,上面还绣着比披风颜色略线的雅致竹叶花纹,披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清新而耀眼,如玉一般。
                        这么一看,徐长清在战府生活肯定是很好的,因为他整个人的神采与以前比,已是天差地别。
                        以前大家都还是平民时,那时看着也就长得略比他们清秀些,但长得瘦,个子也矮,看着很不起眼,跟他们根本都没什么区别。
                        但是如今,才短短的一年,再将他们摆放在一起,就如同将他们手里正在挑的黑乎乎的石蛋子,和一块即将打磨好的美玉一般,早已不能同日而语了。
                        顿时几个人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望着徐长清消失的身影,脸色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有的羡慕,有的嫉妒也有人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唯一,旋家木扔的地雷,十分感谢,么么哈
                        嘿嘿,以为会有肉的童鞋,赶紧面壁去


                      IP属地:浙江143楼2015-04-26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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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我支持你真心觉得楼楼很不错   ✎﹏﹏﹏﹏﹏﹏﹏﹏﹏
                            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
                        --来自最爱敏奇最爱Ren万年痴汉猫儿sama客户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5-04-26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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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标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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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盗文。。
                          再提醒重复一遍:
                          我只是搬文
                          搬文
                          搬文
                          哦这是三遍了
                          戳一戳作者专栏: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488579#
                          还有度受你为什么要删我标签楼(╯`□′)╯(┻━┻


                          IP属地:浙江147楼2015-04-28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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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删的第三十三章。。度受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第三十三章 书塾
                              肉眨眼之下就被银狼舔舐干净了,末了还将徐长清拿肉的手指也来回舔了几下,徐长清只觉得它的舌头接触到皮肤时,有一些粗粗的砂砾感,磨得手指又痛又痒。
                              徐长清有一瞬间是窒息的,因为他不确定这银狼会不会一口将他的手全部吃下去,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后背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但看到它没有敌意的用舌头轻舔他的手指后,心随即又平稳起来。
                              这些日子,银狼还是第一次肯主动的与他接近,虽然也是因为烤肉的关系,但与以前相比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他断不能将它一把推开或者露出惊恐之态,如果他这么做了,也许以后这银狼就再也不会主动的过来亲近于他。
                              就在徐长清思索的空档,银狼已经开始不断的用尖牙磨他的手指,力道控制的极轻,然后目光在他和肉之间来回移动。
                              就算是轻那也是狼牙,咬起来也会疼的,徐长清抽着手指看看,皮肤已经有些红了,不过对它这种类似撒娇的举动,他心里是喜大于怨的,急忙又拿起一块烤肉来,银狼就半趴在他腿上享受着他的亲手喂服,不消片刻便把烤肉和炖肉吃得一干二净,显然还没吃够,用舌头舔完了盘底,又将徐长清喂肉的手用爪按着,来来回回舔了两遍才放开,见实在舔不出味道了,才往他身边一趴,将一直宝贝着的蓬松银色长尾往他手里一放,然后等着徐长清像往常一样抚摸伺候。
                              徐长清见状不由的哭笑不得,这银狼昨天还对自己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今天一顿肉喂下来竟然突然开始与他亲近起来,还主动把尾巴送到他手里来让他抚摸……
                              显然这顿吃食做得很成功,极合它胃口,于是,在它不耐的再三甩尾之下,徐长清才将灵气缓缓的输入到掌心,然后顺着它油亮的毛发轻轻抚摸着。
                              对于徐长清手上轻柔的动作和手心的灵气,银狼感觉十分舒服,连尾巴也不扫了,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脚边,懒懒的闭着眼睛假寐,这幅享受的样子,哪还有之前浑身是伤的狼狈。
                              待徐长清摸了一会后,它觉得差不多了,便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然后利落的抖了抖身上的银色毛发,那毛发比一般狼要长,一抖之下在月光下荡出层层银色的光影,徐长清看着有些担心,皮毛好是好,不过太显眼的话被人抓住剥了皮可就不妙了,它走前回头看了眼徐长清,然后回头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便原地不见了。
                              徐长清见状又安心下来,若有这种速度,倒也不怕人人都捉得住了,逃命也够了。
                              第二日,云姨高兴的过来说青松院的夫子已经同意他入院学习了,徐长清听了也很高兴,这些日子老待在这将军府都快闷出鸟来了,能出去转转,还有也可以读自然是好。
                              其实徐长清心中挺抵触那青松学院,听说里面没有平民,不过这是战老爷子亲口给挑的,他要说不去就是不知好歹,虽然说过会让人照顾着,在徐长清听来不过是一句气的话而已,战家肯让自己进好塾念就已是不错,他又不是战家的孙子,自然不会太费心。
                              徐长清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随了云姨进了将军府,毕竟只是个外姓,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鸡犬罢了,府里的仆人尊叫他一声少爷是看在他姨娘是府里的新夫人面子上,就更不用提外面的人怎么看了,所以,无论要做什么还是要低调些才是。
                              云姨前些日子闲时就给徐长清做了一套新衣,一双新鞋,用得料子是舒服的棉料,衣服裁剪上下了工夫,这个时候穿着很暖和,颜色也是徐长清喜欢的淡蓝,即不抢眼又很得体,还缝制了蓝色的装布包,徐长清把这些东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只要云姨缝的他怎么看都觉得顺眼,还有装笔墨的盒子,云姨也都准备好了。
                              徐长清收拾了下,第二天便穿上了新衣,早早的吃过早饭,一只手提着袋准备去青松院,本来去院只要找个小伺带下路就可以了,谁知战老将军却是大手一挥,把战无野给叫了出来,让他送徐长清去院。
                              徐长清不由得一汗,去塾念的兴奋感也去了大半,这些日子没见着战无野,差点都把他给忘了,原来一直在府里。
                              他不由的抬眼看了看前方站在门口穿得一身深色常衣的那个人,以前畏他,是因为云姨在将军府做工,但现在,不由的神色冷淡了些。
                              却未必了……
                              思罢便朝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好足求撒花扭动


                            IP属地:浙江148楼2015-04-2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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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不是已经发过了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5-04-29 13:2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