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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Apocalypto】【疯子】亚巴顿-极限患者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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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福建34楼2014-11-23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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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童喧被她的话呛到了,顿时没有反应过来。
    “要我再说一遍吗?”念惜花微蹙眉头,不耐烦地问。
    “哈?”
    “我·就·是·店·长·派·来·协·助·你·的·人!”念惜花似乎有点生气,加重了语气狠狠念道。
    “协助我的人吗?”童喧仰面躺在沙发上,两只手扶在靠背上,像是架在十字架上一样,嘴里默念,“看来还是不够信任我呢。”
    他摊开手心,一朵妖冶的红色小花很逼真地开在那里,小花红色的茎部顺着他的手腕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臂,甚至到他衣服遮盖的身体上。“即便给我注射了你的病毒,你也不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吗?”
    “或许不是。”念惜花冷冷说道。
    “啧……”童喧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捂住脸有些后悔地说道:“总是改不掉自言自语的毛病啊。”他抬起头来,盯着念惜花,“为什么不是?说说你的看法。”
    “因为,我才是真正中途冒出来的人,你们的计划里原本没有我吧?”
    童喧点点头。
    “同样,我只是自己要求要加入到你们计划中去的人罢了,我只是想要变强。”念惜花同样认真地盯着他,“我甚至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听完这些话,童喧的脸上也出现了认真的表情,卸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装扮之后,他的真实一面终于暴露了出来,他低下头,鹅绒一样柔软的黑色睫毛下边,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透射出清明,他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念惜花疑惑,反问道:“是哪里?”
    “监狱。”童喧合上眼,凭着记忆来到阳台前面,然后朝着一个方向睁开眼,霎时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中露出了十分浓郁的厌恶和憎恨。
    “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隐密处,存在一个监狱。监狱里边,不仅有作恶多端的恶人和罪人,同时还有一些可怜的‘病人’……就因为他们患了一种病,他们就必须和身边一切人离开,防止一些事情的发生。”他用一种低沉的、充满悲伤的语气说道。
    “那些人进了监狱之后,另一些人就会向外界通报他们的‘罪行’,让人们都认为他们是不应该存在的渣滓、败类,让那些愚蠢的世人认为他们就是十恶不赦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可笑啊——他们中间还有十几岁的甚至小于十岁的‘罪人’!”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12-07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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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没有价值的东西就应该为这个世界做出最后一份贡献,进了监狱里面的那些人,会被用来做各种见不得人的实验,有的会被活体解剖,有的会被注射各种各样的化学药物,还有的……会被拆成七八种器官,用来拼凑一些怪物。”
      童喧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他紧握的双拳上凸显的骨节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性心情。
      “可是那些人又有什么办法呢,另一些人比他们强,他们无从反抗,因为反抗者都死了,所以被迫蜷缩在有腐烂的老鼠、恶心的臭水的角落里面,等待着自己被宰割的那一天,像是被紧紧缚住的猎物,总会有猎人把屠刀送到自己咽喉下面。他们的日子,没有光明,没有黑暗,甚至连【崩坏之乱】都未曾经历过,只是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面苟延残喘。”
      “所以!”他愤怒的转过身来,身上的衣服因为转身发出猎猎的响声,“我的任务,就是摧毁「监狱」,将里面的一个人放出来!他将会成为终结这个时代的那个人!”
      念惜花一直平静地听着童喧的话,直到这一刻才从童喧描绘的那个地狱里面回来,然而她涣散的眼神还未明亮,却问了童喧一个问题:“那里面……有你重要的人吗?”
      童喧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同样僵硬的脸上勉强抽搐着扯出一个笑容,“你、你说什么?”
      “你说的,都是外面的的东西吧。”念惜花的眼睛里,也是充满了那种名为“悲伤”的雾气,“其实你的心里,是想找到那个人吧?”
      她走到童喧的面前,站住,抬起头看着这个比他大一个头的男孩,露出了一丝厌恶:“其实你是个骗子!你欺骗自己,还想用欺骗自己的那一套欺骗别人!”
      “想要做什么,就努力去做不就好了?即便身在烈火之中化为枯骨,也要用爬着,在荆棘丛里一寸一寸的前行。”她突然不管童喧,直接走过呆住的童喧身旁,一把掀开阳台的窗户,就那么跳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
      “谁还会再在乎受伤呢?”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4-12-07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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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泡


        37楼2014-12-1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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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叶新……”叶新面对白茯总是显得有点害羞,这下说起自己的名字都开始结巴了。  “很好,叶新,说吧,你是什么组织的?”白茯不怀好意地问道。  叶新吃了一惊,脸上的飞红迅速变成了煞白,他才想起来,这两个人是上头交代下来绝对的敌人啊。他捏住自己衣服里的一根笔,指尖触上了顶端的一颗按钮,绷紧、然后松开,绷紧、然后再松开。奇怪,明明是敌人,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不想伤害他们呢?以她们的能力,其实想要杀掉自己的话早就杀掉自己了吧?之所以留自己到现在,是因为想要从自己口中套出一些秘密?  他抬起头来,一对视上白茯蓝色的瞳孔就迅速地垂下了头,继续脑海翻滚。果然,她的眼睛里没有杀意。他甚至为此感到窃喜。  蔷薇好奇地盯着这个清秀少年的表情,忽然发觉了什么,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黠,轻步来到两人身边。白茯看到叶新久久不说话,有一点不耐烦地开口:“喂,你到底说不说?”  叶新哆嗦了一下,努力抬起头和白茯面对面,他艰难地开口道:“我不能说。”  白茯更加不耐烦,白色的长刀一挥,缠在上面的白色的纱布凌乱地飞舞。蔷薇看了看两人,一只手搭上叶新的肩头,食指在叶新身上点了一下,霎时间,叶新感到身上缠绕上了一条冰蛇,那冰蛇顺着脖颈缠了一圈,嘶嘶地吐出信子来。  叶新哆嗦地更加厉害了,他僵硬着脖子上的肌肉缓慢低头,为了避免动作幅度过大被什么利器插穿喉咙,他努力地用眼底的余光瞟着在他脖颈上开出来的一朵蓝色的蔷薇花。  虽然晶莹剔透,可是他丝毫不怀疑那东西的致命性。他深深地知道,这个能够控制冰的极限患者,绝对拥有将他碎尸万段的能力。  “说,还是不说?”蔷薇开口。  叶新一直忽视了这个低调的女子,以为她不过是跟在白茯旁边的一个普通人罢了,没想到她居然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你们不会想要知道的,如果我说出来的话。”尽管害怕,叶新还是强忍着眼泪颤抖着说,“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伟大人物会杀了我的,还有你们!”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条白色的匹练划过,悬停在他鼻尖的一寸处,白茯用她自己的方式回应了他空洞的威胁。  “好吧。”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等到睁开眼,眼神满是决绝和毅然,“七王之贪狼!”  “七王?”白茯的瞳孔瞬间缩到针尖大小,连蔷薇都不自觉地把缠绕在叶新身上的蔷薇藤解开。“七王?贪狼?!”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12-1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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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王?”白茯的瞳孔瞬间缩到针尖大小,连蔷薇都不自觉地把缠绕在叶新身上的蔷薇藤解开。“七王?贪狼?!”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迷惑和震惊,只有叶新还能保持理智。他站在原地,倔强地看着两人,不就是死么,我不怕!他在心里想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了两人的惊疑,子弹擦着蔷薇的头发射入了地面,凭声音判断可以知道这是一把狙击枪发出的嚣叫。狙击枪没有装消音器,因为射击者想要用最大威力轰杀敌人,可是没想到蔷薇动物似的神经反射让她逃过了一劫,还暴露了他的位置。  不过暗杀者没有逃走,他的白色骷髅面具下,一张脸神经质地笑了,他站起身,把身形完全暴露在白茯和蔷薇的面前。他摘下对讲机,对着那头嘶哑喉咙报告道:“发现目标,坐标XX,XX,速来支援!”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12-13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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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新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只重锤狠狠地轰击了一下,嗡嗡的耳鸣音充斥着脑海,眼前几乎化为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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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他醒来,眼前的景象差点没让他再次昏厥过去。白茯横刀挡在他的面前,一个状似死神模样的带着红色骷髅面具的人,正用一把军用匕首插进白茯的左胸口,血槽里不断地放出汩汩的鲜血。
              可是白茯没有移动,她定定地注视红骷髅,她的一只手抓住了红骷髅的手腕,使他不能再有何寸进。“就算你这样抓住我的手,你也会死。”红骷髅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仿佛在宣判什么。
              “不会!”
              “?”红骷髅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声音,像是猫哭、又像是凄笑,表达了他的疑惑。
              “不会!”白茯再次艰难的开口,痛苦和大量失血已经让她眼神有点迷糊。
              “?”
              “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新世界,我还没能达到亚巴顿的顶端,所以我不能死。”
              “不能死不代表不会死。”红骷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机械的语言回答。
              “不会死!”白茯倔强得像个孩子,哽咽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坚定。
              叶新不知道怎么眼睛里充满了温热的泪水,心底里好像有什么弦被轻轻触动,他抹了一把眼泪,屏住呼吸,喂喂转过头,看向被两人的腿挡住的远处。这一看,差点没让他窒息。
              只见到远处开着一片晶莹的花丛。世界上有一种如梦如幻的冰,像是水晶,也像是钻石,总之美得让人窒息。它是紫色的,一种华贵而又神秘的颜色。这种冰必须得用人的生命和鲜血来灌溉,才会开出传说中完美的“冰色蔷薇”。不远处,一丛丛冰色蔷薇盛开着,如冰一样的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飘起,前面的斜发遮住了一只美丽平静的冰色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闪动,手指微抬,一支冰冷美丽的蔷薇便出现在手中……瞬间,她采下蔷薇花的那片花丛瞬间崩碎,化为一地血色的冰晶颗粒。她把那朵蔷薇花的茎叶折去,把那朵花别在自己的刘海前面,恰巧挡住了一只左眼。
              她转过头来,熟悉的相貌,那是她的同伴吧,为什么她要用蔷薇花挡住她的左眼?
              “呵呵……”白茯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红骷髅面具下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她血液已经凝固住的伤口,把他的刀咬住。听到这一声笑声,不禁问道:“问什么笑?”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12-2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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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茯吃力地咧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把横着的刀一直,刀剑冲着红骷髅的面具扎去。可是红骷髅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攻击,波澜不惊地说道:“没有用,你受伤太过严重。”
                白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怒了努嘴,示意男人向后瞧去。红骷髅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谨慎和小心不允许他做出背对敌人的动作。不过情况也不容得他不转过头去了。一根尖锐的蔷薇藤扎进了他的背后,像条饥渴的水蛭,放肆地吮吸他的血液,短短几瞬,血丝便迅速地顺着冰藤蔓向着冰蔷薇蔓延过去。
                红骷髅使出狠劲,左臂一甩把冰藤蔓敲碎,带着半截红色的藤蔓跳开。至此,这个男人才算是受了一次称得上是重伤的伤。白茯身子摇晃了几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但是还是勉强稳住了身体,捂住伤口,虚弱地抬起头,苍白的面孔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冰蔷薇的眼眸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情,她没有移动步子,那条冰藤蔓像蛇一样缩回了她的衣袖,她的脑海里翻涌起无数似曾相识的片段,似乎以前也有这样的一个女孩,用自己作为诱饵换取了她的一次攻击机会。
                是谁呢?
                会是谁呢?
                她迷茫的眼神被红骷髅注意到,红骷髅很果断地转身就跑,而冰蔷薇也没有追击。并非是她没有注意到,她颤抖着的手指间上流下的一滴鲜红的血液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也已经达到了极限。
                叶新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连忙托住了白茯摇摇欲坠的身体,白茯脸上一紧,但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她也是极限状态了。白茯微微张开的双唇里吐出几个微不可查的字眼:“快……走……”
                叶新楞了一下,接着欣喜若狂地架起白茯的一条胳膊。没有力气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感受着那种女孩特有的柔软,叶新心里想道。
                三个人,在黑夜即将到临之前,躲进了阴暗的角落之后。黑夜,既是狩猎者最佳的掩护,也是猎物最佳的防备,在明天天亮之前,只要他们找到合适的避难场所,那么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
                另一边,红色骷髅,包扎好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之后,急匆匆地穿上作战服,不顾医务人员的劝阻,一路冲到一栋建筑物的最深处,来到一个男人的面前,完全不管自己受的伤有多严重,嘭的一下冲着那个男人就半跪了下去。
                “大人。”他抚胸。
                对面的男人没有任何回答,仿佛是故意给他惩罚一样,一直沉默着,而红骷髅也没有再开口,低头同样沉默的等待对面那个男人开口。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12-20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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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同变成了钢针,每一秒、每一分都在他的伤口上扎进去,在他背后伤口即将再次崩裂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张开了嘴。同他第二次听到的对讲机里的声音一样,成熟沉稳,这次离得近了之后,还能听出那苍老的声音里面不容置犯的威严。
                  “起来吧。”
                  他这才顿了一下头,站了起来,可他还是不敢对视那个男人的眼睛。这个男人无疑给他心里留下了根本无法推翻的地位。
                  “你让我很失望。”男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红骷髅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不是恐惧,是那种孩子听到父母说出“我对你很失望”时的失落。他刚想开口解释,可是嘴唇翕动开合了好几次,可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
                  “七名蝮蛇队员全员阵亡,诱饵呼叫的剿杀部队也尽数覆灭。阎……这次的失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反省,我不期望看到我手下最得力的人会让我的计划全盘皆输。”
                  “贪狼大人!”阎激动地再次半跪下去,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背后的伤口还是被撕裂了,可他没有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面具之下的脸,全是慌张和恳切,“我发誓我再也不会!”
                  被称为贪狼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身体高大魁梧,尽管两鬓斑白,可是面容上却还是充满活力,几道皱纹非但没有使他显老,反而让他有了几分成熟的英气。贪狼走到阎前面,温柔地托起他的头,轻轻剥下他的面具,随着贪狼的面具被拿下来,一个眸子绯红,英俊瘦削的年轻男子面容呈现在贪狼的面前。可是和他年轻的脸不相称的是,阎的长发里夹杂着老年人才会有的白发,让他身上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时光错乱感。
                  “阎,站起来,你可是我重要的工具呢,可不能随随便便坏掉。可别忘了那个了。”贪狼眯着眼睛,注视地上仰视他的阎。
                  “去研究所吧,我得到的东西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贪狼放下抬起阎下巴的手,从容的转过身去。阎再次哆嗦了一下,机械地站了起来,留下一个决绝的声音回响:
                  “是的……大人。”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12-20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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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同变成了钢针,每一秒、每一分都在他的伤口上扎进去,在他背后伤口即将再次崩裂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张开了嘴。同他第二次听到的对讲机里的声音一样,成熟沉稳,这次离得近了之后,还能听出那苍老的声音里面不容置犯的威严。
                    “起来吧。”
                    他这才顿了一下头,站了起来,可他还是不敢对视那个男人的眼睛。这个男人无疑给他心里留下了根本无法推翻的地位。
                    “你让我很失望。”男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红骷髅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不是恐惧,是那种孩子听到父母说出“我对你很失望”时的失落。他刚想开口解释,可是嘴唇翕动开合了好几次,可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
                    “七名蝮蛇队员全员阵亡,诱饵呼叫的剿杀部队也尽数覆灭。阎……这次的失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反省,我不期望看到我手下最得力的人会让我的计划全盘皆输。”
                    “贪狼大人!”阎激动地再次半跪下去,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背后的伤口还是被撕裂了,可他没有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面具之下的脸,全是慌张和恳切,“我发誓我再也不会!”
                    被称为贪狼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身体高大魁梧,尽管两鬓斑白,可是面容上却还是充满活力,几道皱纹非但没有使他显老,反而让他有了几分成熟的英气。贪狼走到阎前面,温柔地托起他的头,轻轻剥下他的面具,随着贪狼的面具被拿下来,一个眸子绯红,英俊瘦削的年轻男子面容呈现在贪狼的面前。可是和他年轻的脸不相称的是,阎的长发里夹杂着老年人才会有的白发,让他身上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时光错乱感。
                    “阎,站起来,你可是我重要的工具呢,可不能随随便便坏掉。可别忘了那个了。”贪狼眯着眼睛,注视地上仰视他的阎。
                    “去研究所吧,我得到的东西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贪狼放下抬起阎下巴的手,从容的转过身去。阎再次哆嗦了一下,机械地站了起来,留下一个决绝的声音回响:
                    “是的……大人。”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12-2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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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12-21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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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发出“嗤——”的排气声,厚重的大门在液压的作用下缓缓打开,走进一个穿着紧身作战服,带着红色骷髅面具的男人。严博士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凭他多年来和那些危险的试验品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绝对算的是顶级的危险。
                          男人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径直走向严博士和小云,看着这样一个凶神恶煞似的人物走向自己,饶是严博士和小云也没办法镇定,不过他们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不向后退去,并且尽可能地直视那面具之下的无情双眼。
                          “我是来接受你们的实验的。”男人很简明扼要地说出了他的目的,不过听到这句话的严博士倒是吃了一惊,每次来的试验品不是一无所知,就是被欺骗地被指派了其他任务,从来还没有这样一个人直接说出他们来的目的。
                          看到严博士和小云没有做出任何表示,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阎冷冷地说道:“怎么?不明白还是不主事儿?”
                          “如果你们不能处理,那就让这里能说话的人过来。”阎的声音越来越冷。
                          听到阎说话的严博士缩了缩脖子,那声音像是从九幽深渊里冒出,让他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时候不是吃惊的时候,所以他重重点了下头,示意小云带他到手术室去。
                          “我们就是这里主事的人,这位阎先生,请跟我来吧。”小云很机灵地明白了博士的示意,伸出一只手做一个请的动作。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12-31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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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杀我?


                          50楼2015-01-05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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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长今年还没更文呐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5-01-18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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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迅速地在他的四肢以及心脏处划上一条细线,严博士一用力,坚韧的作战服撕裂开来,露出下面白得渗人的肌肤。严博士换了一把手术刀,瞅准位置,先在阎的左臂上开了一刀,刀刃巧妙地避开了大多数血管,只从伤口里冒出一丝丝献血。 严博士抬头,小云立即递上一支注射器,里面有早就准备好的橙黄色液体微微荡漾。博士接过,根本没有思考,直直插进了伤口里面,把里面的液体迅速地推尽。然后换了右臂同样注射了一支橙色药剂。 接下来是左腿。 右腿。 最后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心脏。 严博士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很是认真的表情。他和小云 一眼,同时种种点了一下头。整个过程中,阎都表现的很平静,似乎他承受的这点伤害,还不能让他有任何意志力上的消耗。 而当看到博士和小云凝重的表情之后,他知道重头戏终于要来了。被称为【FBD】的试剂,据说是研究所从一种名叫亚巴顿的石头里面提取出来的魔鬼之水。前几次的实验都让试验品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野兽,而这次据说是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接近完美,理论上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最终型号。 不过饶是他知道这些内部消息,他也不能抑制住人类天性中对那种名叫【未知】的阴影的恐惧。博士的呼吸声明显地粗重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用带锯齿的手术刀在阎的心脏处切开一条口,然后还没等血液大量流出就急忙说到:“扩胸器!”
                              小云及时递上扩胸器,扩胸器的把手转了几圈之后,一个足够可以看到心脏跳动的,肉红色的深洞就出现在了人的眼前。阎终于感受到了组起让他痛苦万分的痛苦,他全身的肌肉绷紧,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像是虬结的蚯蚓一样浮现出来,脸色都被涨红,脚趾抽搐一样弯曲,双手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他发出野兽一样哭号!疼!太疼了!那是人类不能承受的痛苦,平常人这话死后早已晕过去了,而他却苦苦坚持着。因为他想看看,自己会变成怎样一个真正的野兽。 博士眼里闪动着狂教徒一样的疯狂和火热的迷恋,把那只绿色的【FBD】接到一根注射器上,在真空的作用下,绿色的试剂悠悠地抽入注射器中。 博士的双眼充血了,他高举注射


                              IP属地:中国香港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5-01-24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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