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师不是昨晚被偷袭了么?今天我们的窗户就被打碎,这应该不是巧合。说完她抬起头看着教导主任: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小唯停止了轻微颤抖,转身看着南蕙,像是发现大半夜太阳升上了天空。螃蜞却没有诧异,女孩的推测和他的一模一样,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但他想听的不光是这些。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剪刀组的任务里,牵涉到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任何一个被我们截查过信件的学生都有嫌疑……
老头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盒烟,却没急着拿出来,而是打断她的话: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假如是被查过的学生报复,为什么不直接公开剪刀组的存在呢?却要用这种方式。
女生怔怔,像是自己的推理思路被绊了一跤,站起来回神了一小会儿,道:也许是没有直接证据吧。
老头终于拿出一支烟,点点头,说,嗯,今天的事,我不说你们俩应该也明白……
南蕙接受暗示道:一无所知,等滕老师回来,查个水落石出。
螃蜞笑笑,像是会意,但也带着一点点轻蔑的色彩:但愿他能查出来。
出了心理辅导室,小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南蕙看了她一眼,想讲些安慰的话,但余光却瞥到身后心理室的门口,螃蜞一边抽烟,一边正往这边看。她到了嘴边的话被那股无形的目光一刺,像蚌肉缩回了贝壳,只是轻轻讲一句“没事的”,便不再多话。
大楼外,很多好奇的学生还在西教学楼楼下围观,然后又不断被几个老师哄回教室。南蕙没多看一眼,径直穿过操场,在东教学楼门厅和小唯分了手,却没回教室,而是来到二楼女厕所,进了隔间锁上门,蹲下身,翻卷起自己刚才整理过的左脚裤脚管。可刚卷起来,女厕所又进来一个人。南蕙迅速停下动作,眼睛紧盯着自己隔间的门锁。
还好,那姑娘真是来小便的,小桥流水声之后就出去了。
南蕙听到四周围安静了,这才重新卷起裤脚,两根手指插进了左脚鞋子的后跟部位,微微探索一会儿,便夹出了一个金属颗粒。
金属颗粒很小,长约一厘米,形状像日本喝清酒时用的那种白瓷酒壶,两头粗,在长度的3/4处忽然收得很细。如果是外行人来看,最多以为是什么机器上的金属小零件,甚至是一个螺帽什么的。
但邓恺墨不是外行人。
他捏住它,用小拇指的指甲盖比量了一下“酒壶”壶口的直径宽度:5.5毫米口径,铅制气枪弹。
南蕙“嗯”了一声,显然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结果。
因为西教学楼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石块”袭击的缘故,学校今天很早就放学了,连邓恺墨他们高三班级亦不例外,可谓破天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