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弗勒斯从出生起就不喜欢把自己弄得清爽一些。或者说是从他爸爸知道她妈妈是个巫师开始。那时他还是个不足月的婴孩,一直哭,一直哭。因为他的家里几乎没有和平。他不想走出屋子稍微清洗一下自己的脸庞,因为外面是永无停止的斗争。
西弗勒斯知道。母亲很爱他,也很爱他父亲,然而父亲怎么也无法接受他母亲的身份。终于,母亲放弃了挽回,她扔掉了魔杖,摸着他父亲紧紧掐着她脖子的手,乖乖的离开了人世。
那是一个可怕的晚上,或者是一个十分平静的晚上吧,再也没有了哭泣和争吵,西弗勒斯一个人躲在屋里,一个人望着天花板。
他现在终于一个人了。
西弗勒斯走出屋门,捡起母亲的魔杖,望着母亲的尸体,她的脸上似乎还有笑呢,西弗勒斯没有再哭,他发现,也许他的心早已死了吧。
他回到屋里,把玩着那根魔杖,突然一只苍蝇不适时地飞了进来。苍蝇嗡嗡的叫着,显然不知道他打破的是什么。西弗勒斯敏捷的用魔杖射中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苦笑着想,结束一个生命,其实就是那样简单。
西弗勒斯11岁了,他接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他知道会这样,也许学校对他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他已经没有家了,他所能做的,除了学习,什么都没有。
9 又3/4车站上的大人看起来比孩子还要多,可能有他们个头大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大多数的一年级新生都是双亲来送行的,可他——西弗勒斯,却没有一个亲人。
西弗勒斯背着母亲的遗物——一大堆魔法书,独自走上了火车。车上还很空,孩子们都在忙着和父母们道别。西弗勒斯坐下来,翻看一本厚厚的魔法典,书已经泛黄起页了。他读得那么认真,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环顾四周,看中了一只小飞虫,于是集中精神,向飞虫施了个毒咒。——
“哎呦!”咒打偏了,打出了包间门,打中了一个过路的学生。那学生两腿一拌,重重地摔倒在地。小虫扑扑翅膀飞走了,屋里只有西弗勒斯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故意那我寻开心吗?”那男孩挣扎着站起来,向西弗勒斯吼道。“我只是……”西弗勒斯想要辩解,可他又即刻住了嘴,没有意义的,他想。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的。
那男孩扶了扶眼镜,怒冲冲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解释,看他半天无动于衷,更加恼怒了。“詹姆,你在干什么呢,我们的包间在那边。”又走过来一个男孩,眉清目秀,却又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小天狼星,你来得正好。这位同学显然是想拿我来练练他新学的魔咒呢,要知道,我刚才摔得可不轻快。”“哦?”那个叫小天狼星的男孩抬眼看了看坐在那里的西弗勒斯,“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做同样的事情?”
“你们一定要纠缠不清吗?”西弗勒斯冷冷地问。“除非有人先道歉。”西弗勒斯不再说话,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然而片刻之后,他就被连续翻倒在地两次,他输了。他对付不了两根魔杖。
两个男孩笑着离开了,西弗勒斯重新坐回位子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门又一次开了,这次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别的地方已经满了。”“走开!”西弗勒斯不客气地说道。“我只是……”“走开!”他的话语里透着冰冷。小女孩显然是被吓住了,轻轻地又关上了门。
西弗勒斯望望门外投过来的身影,难过地低下了头。“对不起,”他轻轻地说,“对不起,认识我,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好处的,我注定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
小女孩的确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很大的眼睛,弯弯的头发轻轻地披在肩上。从西弗勒斯的包间里出来,她觉得十分委屈,只好拉着箱子,再去寻找适合的位子。她走到一个敞着门的包间,看到里面只有两个人,他们在说笑。一个男孩注意到他。
“呦,小天狼星,你瞧!”另一个男孩回过身来,看了看门口的她。“怎么?找不到位子?进来坐怎么样?”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你们好,我叫爽 林夕,很高兴认识你们。”“詹姆 波特。”“小天狼星 布莱克。爽?很有意思的名字。”爽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好意。
爽轻轻地坐在了他们对面的位子上,时不时地回答些他们的问题。一会儿后,她的心就渐渐放轻松了,她觉得他们都很善良,只是很调皮。
“爽,你的父母都是巫师吗?”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了。小天狼星看到她的脸庞,不安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没有。”爽笑了笑:“没什么,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我是被两个麻瓜抚养长大的,当我知道自己是巫师时,还吓了一跳呢。”小天狼星和詹姆显然觉得这很令人吃惊,即使他们没有再说什么。
“那么,你们还会把我当朋友吗?”爽轻轻地问。小天狼星先醒悟过来,大声说:“当然,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很喜欢你,很希望跟你成为好朋友。”爽感激地笑了笑。
他们真的成了好朋友,他们约定,无论被分在那个学院,他们都会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