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修长的睫毛被日光打上了阴影,低头看书不理会他人的调侃。一位更小的少年脸上有些尴尬“慕白哥哥,问你话呢。”小小的脸上有着忧虑,听到这位少年不安的问话,浅笑答到“慕白自是有爱美之心的,不过有些花还是远远看着比较好,你说是吗,卿绯。”唤作卿绯的更小的少年局促不安,生怕惹得慕白哥哥不高兴,又怕得罪了自己好不容易扯上关系的贵族子弟,一时语塞点点头,安分地坐好。柳慕白眼中含笑,当目光扫向那些乌合之众上神色又冷得刺骨。“卿绯我们该回去了,母亲会等急的。”“哦。”卿绯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很听柳慕白的话向其他人告辞。
路上,卿绯不是看向比自己高一头的柳慕白,“看我做什么。”柳慕白没有看向卿绯轻声问道,城中喧闹可他的声音还是正好落入卿绯耳中。“慕白哥哥可是生绯儿的气了?”“没有,我若是说自己不喜那帮人,你会如何。”柳慕白转头看向小小的人儿,卿绯却非常郑重地回望他“哥哥不喜,我也不喜。”没有加上慕白二字,哥哥听来更加亲切,只可惜在卿府中哪里有柳氏发言的机会。母亲为了养育自己委身给卿家做了填房,卿绯虽是自己的亲弟弟,可骨子流的毕竟不是一样的血。“你不喜,怕是卿大人会不高兴吧,他一门心思望你攀上权贵。”卿绯也习惯了柳慕白叫爹爹为卿大人,小脸一下子就白了。柳慕白笑着揉乱了卿绯的发,“绯儿也要走自己的人生啊。”卿绯任由着哥哥蹂躏自己的发,咬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救命啊!”兄弟俩越走人越少,突然听到呼救声有些不知所措,柳慕白率先会过味来冲进深巷,只见一条恶犬逼近一位姑娘,慕白来不及多想伸手拔剑劈向恶犬,恶犬有所察觉向柳慕白身后跳去,顺势柳慕白将那位姑娘护在身后,再次举剑,恶犬早张开了大口,口水顺着毛滴下。“疯狗。”柳慕白低声道,一个剑花在恶犬身上落下一剑,顺着恶犬的肌里砍去,血光四溅,狗头便被砍下。“啊。”姑娘一声惊呼,腿当时就软了,柳慕白一手拿剑,一手去接要摔倒的姑娘,在他的手接触到姑娘的药的一刹那,那姑娘像是收了电击一样,躲开了他的手,倚靠在了墙上。慕白也没有怎么在意,淡淡一笑“姑娘受惊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未施脂粉却也遗世而独立。女子像是对刚才的躲避有些抱歉“落琼谢过公子了。”“落琼?魏落琼?”卿绯闻声赶到惊异道。落琼点头“正是小女,请问二位阁下是……”“鄙人柳慕白,这是舍弟卿绯。”卿绯向落琼施了一礼“见过姑娘,名不虚传。”落琼没有答话,“柳公子可否扶我一把。”指了指恶犬的尸首,抱歉地笑笑。“自然。”柳慕白伸出手接过落琼递出的纤纤细手,明显感觉得到落琼内心的抵触这些身体接触,却下意识觉得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