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拨弄着字母转盘,“咔”的一声,黑色密码筒应声而开,他小心翼翼的向两边拉开密码筒,一张裹着装满棕黑色液体的瓶子的纸就掉了出来。
钟仁小心的把装着棕黑色液体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展开那张蝉翼一般的莎草纸,没有密码,没有暗号,没有难懂的字句,有的只是一句简单不过的,用短句组成的话,
Right here,right now,be with you,no chaging
钟仁又拿起那个小瓶子,拆开瓶口的密封条,“小东西还挺严实,看看是什么”
“就是醋吧,哎,你说你好奇什……”那个“么”字还没出口,就看见钟仁面色古怪的看着我。
“亦凡,我们,好像被骗了呢”
———————————————————————————————————————
我接过瓶子,没有想象之中的扑鼻的醋酸味,向瓶子里看去,只见一层光滑的玻璃形成了一道坚实而严密的内壁,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的管状温室,隔开了里面的狭小空间和外部摇晃不停的不明液体。
“所以,这才应该是,密码筒里真正的东西?”钟仁用两只指头笨拙的夹出里面卷成细小卷轴样的纸张,“要不是我好奇,这东西就真的不见天日了”
听钟仁这么说,我突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是的,刚刚,就在刚刚,我们差点就丢掉这个最最重要的东西,差一点,就买椟还珠。
“这是?”他展开后细细的把纸抚平,我也把头凑过去。
惊愕之余,更多的,则是震惊。
这张纸,或者说这张纸上的文字,几乎将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打了个零分,像是狠狠的被扇了几巴掌。
原来,我们一直就考虑错了。
原来,我们一直是在做无用功。
来不及多想,我只能扯着嗓子喊,“艺兴,艺兴你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