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汉唐丝织品
汉唐时期中国丝织品通过“丝绸之路”,远销中亚、西亚和非洲、欧洲,受到各国的普遍欢迎。此时丝织生产进入了稳定发展时期,技术上出现了新的创造,纹饰也达到高度的艺术水平,除织花外,印花、绣花、手绘、织金等技术也运用于丝织生产。
考古学家在罗布淖尔古楼兰遗址和民丰地区东汉时代的古墓中,都曾发现东汉时期的丝织品,包括锦、绢(绸)、缣、绮、刺绣等。在民丰北部大沙漠的东汉古墓中,出土了大量东汉织锦,有锦袍、锦枕、锦裤、锦袜,还有绢衣等。
东汉织锦,从织造技术来看,都为经线显花的经锦,色泽调和,其图案花纹的基本格调以吉祥行云攀枝卷叶纹和祥禽瑞兽为主体,夹织有隶书吉祥语。
(附录)
锦 多彩提花熟丝织物。
西周时期中国已经出现用两种以上的彩色丝线提花的重经织物“经锦”。经锦的经丝有显花的纹经和分隔纹经的夹经。纬丝一组为交织纬,一组为夹纬,花地轮廓分明。
战国时期,经锦技艺有了很大发展,除有三色经二重组织的经锦外,还有花经二重织物中配牵一组分段换色的彩条经的多彩经锦以及于二重经中另加一组特殊挂经,使之作长浮花的织法。此外,还出现纬二重组织的经锦,即由一组纬丝与经丝织平纹,另一组纬丝将显花的经丝托起,将不显花的经丝压住。但战国织锦的纹样还比较刻板。这种情况到东汉才出现了根本的变化。
东汉锦纹样概括而写实,人物与禽兽奔逐于动荡的云气山岳之中,充满着动感与力度,并织出吉祥文字点缀其间。南北朝时期,一种严谨对称和具有韵律感的图案形式取代了汉代的传统风格。但锦的结构仍然是经二重织物。
到了唐武德二年 (619),出现了纬线起花的纬锦,如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唐墓就出土有纬线起花的纬锦。此后中国织锦就变成以纬线显花为主,可用多把不同色的纬梭轮换织造,从而丰富了织锦图案的色彩。
至宋代,四川成都的蜀锦成为著名品种。成都织锦兴于三国,唐代益州大行台窦师伦创制的瑞锦宫绫,有对雉、斗羊、翔凤、游麟诸种花式,被称为“陵阳公样”。宋代成都锦院所产蜀锦,花式更多。
明清时期,成都蜀锦生产已见衰落,苏州生产的重锦、细色锦和匣锦发展了宋锦艺术的成就而有“宋锦”的称号。
缣 双根并丝所织粗厚平纹丝织物。甘肃敦煌发现过写有“任城国亢父缣一匹,幅广二尺二寸,长四丈,重廿四两,值钱六百一十八” 的汉缣。缣与绢、绨、、缦、纨、缟均为平纹织物,其中纨、缟为薄型或超薄型织物,缣和绨则比较厚实。
绮 平纹地起斜纹花的丝织物。最迟产生于商代。故宫博物院所藏的商代玉戈上的雷纹绮印痕和瑞典远东古物博物馆所藏的青铜钺上的回纹绮印痕,以及河南安阳殷墟妇好墓和河北藁城商代遗址出土的粘在青铜器上的斜纹绮,是现存世界上最古老的织花丝织标本。古代绮除双色绮外,都是用生丝织造后染色。湖南长沙马王堆西汉墓出土的西汉杯纹绮,质薄透明,有的于菱形中填饰对鸟、对兽纹样。南北朝时,几何纹绮出现了比汉绮复杂的弧线结构。唐代绮的纹样更趋写实,如新疆尼雅遗址的出土物有骆驼、马、葡萄等图案。宋绮的花纹组织浮线加长,花明地暗,花纹则以中型几何填花者为多。宋以后绮这一品种便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