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了,中了。
其实翡夜不过是胡乱一猜,瞎编一通的。没想到的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太子终究还是太嫩,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上了勾。
“这种毒对鄙人来说算不了什么,毕竟鄙人的法术也不是通过这只手掌的。”
翡夜晃了晃正在缓慢的发黑的手掌,扩散开来的毒液将白皙的手掌渐渐染上了诡异的黑色。葳斯基脸色一颤,毫不犹豫的对着身侧二十来个暗卫冷静的下令道:
“上。”
霎那间擦肩而过的不是毒箭,而是变成了切切实实的快到只能看清寒光一闪而过的刀剑。而她就那般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顾,只让他看得到她如仙人般飘逸的背影。
他颤抖的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也只是霎那间的功夫,二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被巨大的压力弹开来纷纷装上了僵硬的竹,纷纷散落的叶将她嘴角的笑映衬的出乎意料的苍白。甚至连在她身后的季风之隐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强大——只是单方面的释放内力而已,不禁量多威力乃人上人,脸不红气不喘还可以勾起嘴角毫不动摇的微笑着。
这人…究竟是谁。
葳斯基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太…太子?”
他身后护着的那个橘发女孩儿大概也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的人,几个暗卫被装到脑浆都流了出来也不见她惊慌失措。翡夜笑看着这小丫头接下来的动作,而右手已经几乎有一半被黑色玷污。
“你…不可饶恕!”
叶冰瑶看着脸色发青的葳斯基有些发怒似的抿起了樱花似粉嫩的唇,两道黑光闪过,翡夜还未动作,她从腰间甩下的袖剑却已经被打落在地上。
“太子妃,胡乱挥动武器可不好。”
青色的竹,和,银色的发。
翡夜看的有些怔。
他难得露出了一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的神情,一手握着刀柄,一手牵着叶冰瑶。
那是她头一次觉得,或许乌烟瘴气的京城里还有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解毒药呢?”
女孩子自是免不了哇哇大哭一顿,叶冰瑶看着凶巴巴的季风之隐哭的更厉害,而一旁有点骨气的葳斯基一边看着翡夜把二十多个暗卫的尸体埋了,一边愤愤的咬着唇暗骂:
“怪胎。”
“太子,鄙人可都听得到。”翡夜转过身来盈盈笑着。
“解药。”季风之隐闷闷不乐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葳斯基冷哼一声,撇过头。
翡夜并未答什么,自个走到后院酿酒的地方开了几坛子竹酒,再到方才暗卫的血还残留着的竹上摘下几片叶放在杯中,一边悠哉悠哉的晃了晃,一边朝着自己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撒了上去。
“…哼,怪胎。”葳斯基不满的撇过头去。
药性像是被吸收了似的消散开来,参杂着几分污渍似的泛黑的血血从伤口处喷薄而出。翡夜放下了杯子,拄着下巴等着出血量越来越少,接着看着地上一大片死掉的郁郁葱葱的野草,翡夜啧啧两声:
“这毒可真绝。”
却确确实实的让一旁的季风之隐看傻,自此更信了翡夜是“仙女”这一说。
不过翡夜却始终不愿意给季风之隐算一卦。
--所以从未觉大洋正中,有多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