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破旧的房子,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一人多高的围墙也似乎要塌的样子。在墙的角落,一个人站在阴影下的人吸引了温暖的注意。温暖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只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
“你是……”
“你去哪了?”那个人开口问道。
“我?”温暖的话还没说完,那些景象,一下子飞散开去,与梦境一起消失了,周围变得一片黑暗。温暖努力睁开眼睛,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什么都看不见,好刺眼的阳光。好痛啊,是不是被消化了?模糊之间,似乎是看到了一团模糊的黑乎乎的人影,那黄色的金光灿灿东西,那是什么是小糖饼…额…头发嘛?黏身体糊糊的感觉好难受哦…我不是被捅了几刀么?为什么还没有死啊?!对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冲动的就离开总统府呢?是呀,谁教我说了“卧槽!老子不干了!”了呢!人呀还是要积个口德的,做了都做了还想什么呢?
“这里有个死人,爸爸!”“爸爸,她的手动了!”“快把她抬回去。”别碰哪里,好疼,魂淡你扯着我伤口了,疼疼疼,然后…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困啊!
完全没有思考的机会,接下来便是无尽的黑暗。刚才没有思考么!!!那上面那几行是什么!!是气泡么!!!乡下的辣妈会哭的会哭泣的!!
好吵啊!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温暖眉头紧锁,嘴唇紧紧的抿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但那身体依然温热,浅浅的呼吸着。
“爸爸,动了,动了,她动了!”
什么动了,好吵,在说话杀了你哦!
“什么?”
“爸爸,她怎么还不醒啊!”
“不用担心,她已经醒了应该快没事了。一会儿耶格尔医生就会来的,等到他来就能救她了。”
“三笠,相信爸爸的话!现在不要打扰这孩子了,来!过来,你刚才不是说有东西要给妈妈看吗?”
模糊之间只能听到乱七八糟说话声,现在温暖只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好想睡。对了,刚才她要的果汁呢?
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快跑啊!”
温暖猛地睁双眼,呼吸还是很急促。这里并不是很亮,猛地眼睛不至于会很痛。汗水从额角滑了下来,有些痒,还好是噩梦,真是的在想什么呢,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想用手擦擦脸上的汗,但是手好像是被什么绑住了。后知后觉的,浑身上下都疼的不行,这家子到底会不会处理伤口啊?!果然睡个觉反应都迟钝了不少。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