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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流年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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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一下,不是楼主写的,只是分享一下,希望能和大家一起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1-29 17:36回复
    句话:“我有一个法子救他,你可愿一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1-29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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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狠一点儿。后来发现,放了糖的茶味道真是别具一格,久而久之,长安的不少千金也会在茶里放些糖,以显示她们的与众不同和俏皮可爱,而始作俑者的我,只是因为怕苦。当时只道是寻常。离乡已有五年,我抬头看了看秋高气爽的天空,平安镇里有我见过最美的枫叶,那是长安不曾有过的红。眼前的这张品茶帖,突然勾起了我对长安的想念。那是我生长的地方,我的亲人、好友、爱情,都生于斯,也毁于斯。初到平安镇的那些日子,我曾经夜夜转侧地憎恨它,也夜夜转侧地怀念它,最后也不得不归于平淡和遗忘。比起怀念和憎恨,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01-29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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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一直以来难以忘怀的,不过是那些曾经投入过的感情,而非长安那个实实在在的地方。现在的长安已经没有了我曾经爱过的一切,我的长安早已死去。易平生就在这样美好宁静的午后,乐颠儿乐颠儿地晃进了我的客栈,一脸兴奋地嚷嚷道:“一诺一诺,走,有茶吃!”说罢还晃了晃手里的品茶帖,张牙舞爪欢欣雀跃的举动让我不忍直视。我连忙将帖子塞进袖子中,一边道:“这新街坊呀,真是客气,以茶会友甚是高雅,嗯,甚是高雅呢……”话未说完,软绵绵已经滚到了易平生的脚下,拿着头可劲地蹭着,我看着它,眉毛抖了抖。“得了得了,你快看看店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作见面礼。”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01-29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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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平生一向能看透我的装腔作势,打断了我的话,接着摸了摸软绵绵的下巴,软绵绵甚是受用,干脆四脚朝天任君摸。易平生是我的街坊之一,平安镇最有名的纨绔子。听街口卖松饼的刘婆婆说,他家是平安镇最大的大户,没有易家就没有平安镇。因此虽然平日也不见他经营什么产业,只是整日闲晃,出手却十分大方。我接手慈悲客栈时,原本十分担心生意问题,他是第一个登门的人,且呼朋唤友带了不少客源来,出手十分不辜负他的“纨绔大户”身份。一来二去,我们便成了朋友。他对我店里的两样东西十分中意,一个是叫“离人笑”的酒,一个是叫“软绵绵”的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1-29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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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啊,先撤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1-29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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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地看了易平生一眼,易平生这个人,有一点不是很好。民间说“儿要穷养,女要富养”,显然他爹娘对穷富的标准把握不是很得当,造成了他今日的很傻很天真。此刻他已经蹲下来,眼含泪花地摸着软绵绵,说些抚慰它的话,让我颇为不爽。我瞪了一眼偷偷瞟我的软绵绵道:“我拿的是三天前从刘婆那儿买的松饼,昨天买的还在那儿呢,我没拿!”软绵绵瞬间就松开了我的腿,往柜台那儿滚去,之所以用“滚”这个字,因为它的腿实在太短太短。易平生看着软绵绵离开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我,我丝毫不想为他找个台阶下,就这样干瞪着他,良久,他有些愤怒地说:“你怎么能把它饿到没有了灵魂!”灵魂?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5-01-29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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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这些年,我种着曼陀罗,经营一座楼,人称——慈悲客栈。“莫相忆”作为一个茶楼的名字,有些悲伤,易平生在刚看见的时候感慨道:“真是个好名字啊,楼主一定是有故事的人。”我瞥了他一眼,心想这进了平安镇的人,哪个是没点儿心酸没点儿故事的?可偏偏易平生不同,从我认识他起他就十分快乐,想必此人的过往也是一帆风顺无忧无虑,也懒得跟他多说,遂将手中的见面礼塞到他手里,跨进了茶楼。茶楼分两层,西边两间竹帘包厢,南边两张桌子,红木楼梯之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步伐声不紧不慢,可见此人心态一定悠闲,竹青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1-29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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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衣角被风吹起,在没有客人的茶楼里,这位肯定是老板了。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跳跃得欢畅,那屋缝中漏出的光,生生晃了我的神,他停了下楼脚步,冲我笑了笑,温文尔雅:“在下华应言,以后还请许姑娘多关照。”久违的称呼,熟悉的风度让我不禁想起了长安城,那个骨子里弥漫着贵族和奢侈气息的城。真奇怪,五年来从未怀念过的地方,在这个午后,我竟想起了两回。意外涌上的情绪让我看着对面前这个男人时也有了“念屋及乌”的熟悉感,似曾当年长安城中,旧时相识……正恍惚间,只见易平生毫不认生地上前,推开我与眼前这位华公子,作了个揖,随即左手拍了拍华应言的肩膀,右手竖着大拇指往后戳了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01-29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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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兄弟,我叫易平生,平安镇上的平安街一半都是我家的,以后有什么难事儿说一声,别客气!”以前不觉得,现下有华应言的风度一对比,易平生可谓“二”的惨不忍睹。为了与他划清界限,我急忙从记忆深处翻出久未有过用武之地的礼仪,优雅地福了福身道:“小女许一诺,经营对面的慈悲客栈。”“二位,里面请。”华应言回了我一礼,风度翩然。易平生将三天前的松饼往柜台上一丢,便匆匆往楼上去,脚步声咚咚咚响的透彻:“我看看你这修葺的是个什么风格……”我和华应言面对面站着,秋后的下午,有风吹过,茶楼屋檐下的铜铃发出好听的响声。想想那份见面礼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5-01-2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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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丢我的脸,于是我走上楼前,礼貌地说道:“我不如易公子细心,未曾准备见面礼,真是失礼。”华应言轻笑道:“哦,不妨事,改日去姑娘的客栈里讨几杯酒喝,作为补偿吧?”这人讨酒喝也讨得挺讨喜,想我这慈悲客栈的“离人笑”美名如此远扬,连初到平安镇的这位公子都晓得,怎么不叫人欢喜?一默从前说我最会出馊主意,而且意气用事,不懂得中庸之道,现如今看来的确是。那张茶帖让我有了久违的熟悉感,“莫相忆”的布置格局也和长安城一流的茶社很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里带给我温暖,却不会触动伤心处,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所以这位老板的举手投足也让我觉得十分顺眼。而我遇到易平生的时候,正是低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5-01-2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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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所以总看他不顺眼。三人坐在临窗的位置喝茶,一抬头便可看见我那客栈的二楼,真是邻里一家亲。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中,我不得不喝着茶盏里极苦极苦的茶,却仍要面带微笑,由此可见,回忆可以美化,现实则只能用来感受。易平生此刻已经和华应言把茶言欢,完全忘记了一边强作欢颜的我。作为资深纨绔,他得意地介绍了这镇上的特色小吃,但关于我,他除了说“你走过她的慈悲客栈,往后头一拐便是牡丹阁”以外,便再没有提及其他。华应言着实是个好人,他听得十分有耐性,整个过程中目光温暖,嘴角微微上扬,偶然颔首……他的举止让我很熟悉,很舒服。临走的时候,华应言还送了我两包我们今天喝的那种茶叶,我笑容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01-2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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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地收下:“华公子真客气。”“既然你喜欢,喝完了再来取吧。”我只好点头:“如此最好,我最爱喝……喝这种茶了。”易平生不满道:“你平常喝水还要搁一块糖,什么时候爱上喝茶了?”我对易平生福了福,把他吓得退了两步,见状,我抬头温柔地说道:“易公子,就此别过。”然后对华应言道了句告辞,才施施然走了。背后易平生在原地喃喃地埋怨:“你说个话怎么变得这样文绉绉?”所以我说易平生这个人很傻很天真。月上中天。我在幽幽的月光中走到了二楼走廊的最后一间,这里躺着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许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5-01-29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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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房间里的一点微光来自床头那盏青铜小海灯。青铜铸的灯座圆润如鼓,一枝曼陀罗花歪歪斜斜地盘在上面,本该剔透的琉璃花瓣灰蒙蒙地倒垂在灯芯上面,了无生趣地耷拉着,透着股子无聊得要发疯的委屈劲,连灯芯上的那点烛火也困得摇摇欲坠。我用细布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把灯擦拭了一遍,似乎我侍候得较为周到,刚才还蔫头耷脑的烛火晃晃悠悠地往上伸了一伸,总算透出点精神劲儿了。人命如灯。这盏是我弟弟的命。当年指点我们到平安镇的那个人,一并将慈悲客栈和这盏灯交给我。他说,灯不灭,人不亡。只要我能收集到足够的灯油,当灯油装满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5-01-29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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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灯海时,一默就可以醒来。只需再做三单生意,他就能像从前一样惹我生气。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我的胞弟许一默,有梦想,常叛逆,会帮我背黑锅的少年,我们相依为命度过最难熬的岁月,只要他能活着,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待灯油满,他就可以醒来,哪怕他的醒来会带回我最痛苦的回忆,又有什么关系?这天与往常一样,我坐在床头同他讲我今日的见闻,我想他一定能听得见,愿我这些絮叨能让他的长眠不那么寂寞。关窗的时候,竟看见了华应言。对面楼上的雕栏窗内,他单手执着茶盏,一手负在身后,檐下延出桂花枝,他微微一侧身便看见了我,冲我点头一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5-01-29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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