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道长忽然收了剑挽在后背,蹲了下来,眯着眼盯着他,眼角一颗朱砂泪痣摇摇欲坠,忒眼熟!“薛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面容清雅隽秀的道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如此如此掉以轻心之人如何能守大唐?”嘲讽的语调和记忆中那清脆倨傲的童音重合,加上眼角的朱砂,七年前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涌而来“诶!你是哪个时候的女娃子!?”所以说祸从口出大抵就是这样了,清珩的脸有一瞬的扭曲,不过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薛燕玄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强大的威压。裤子与捆住腿的缎带在清珩掌中真气下寸寸裂开,化作布片,双腿被强行分开、折起,门户大开。
等等等等等!情况不对!薛燕玄恢复了些力气,挣扎起来,被清珩一只手按着肩轻易镇压。“女、娃、子?”微微上扬的语调带了七分的杀气“是不是女娃子,将军一会就知道了。”说罢,清珩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自己的衣物。“你想干什么!?”薛燕玄惊恐的看着被随意扔在一旁的道袍越来越多,“干你”清珩扔开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翻身跪坐在薛燕玄胸膛之上,收拢双腿将薛燕玄两臂死死固定在身侧,胯下之物已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稍稍动了动腰,将那物送与薛燕玄的嘴边“舔湿了,一会你自己也少受点罪。”
“哦对了,”清珩想起了什么似得“你那密函我已着人送与掌门,并说将军已经下山去了,将军宽心,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