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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伤原创】穿白衬衫的解语花(黑花,微瓶邪,携手复仇,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那么就完全按照原楼的来啦> <
我是机智帅气的安安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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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想,如果解语花在注定坎坷的命途中,早些遇到那个人,会不会,不那么难过,会不会……不那么让人心疼……
复仇的道路,没有你,只是搏命;有你,不过是旅行。


1楼2015-02-12 10:36回复
    食用说明:
    1. 中长篇
    2. 日更或双日更(取决于君伤有没有被母上大人拖出去逛一天街然后累死了)
    3. 复仇向,可能会偏激一些
    4. 结局保证HE,因为我相信,只要牵着手,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阻碍,都不是阻碍
    5. 那个……君伤是文科生,那个机关什么的,要是物理学上实现有难度,亲们就当是玄幻灵异吧……


    2楼2015-02-12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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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那场交易的最终结果如何,最后的最后,双方又加上了怎样的砝码,完成了怎样的平衡,一切都如解语花指间那逐渐飘散的烟雾般,隐藏在彼此的目光中。
      不过很多年后,解家当家重新坐在这座宅子的同样位置,语气一如既往,“我从未做过亏本生意。”这时候,就会有一个黑影从背后亲密的环住他,笑的痞坏,“恰巧,我也是。”
      *******
      一个月之后,南下的火车上。
      “画儿,来吃饭了,爷给你抢了红烧牛肉的!”黑风衣黑眼镜的人影从热水间溜达出来,手上端着两碗泡面,大概是为了证实那碗确实是红烧“牛肉”的,他顺手拿叉子挑起一小块调料包里泡开的脱水牛肉……丢进了自己嘴里,还咂吧咂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穿白衬衫的人影从卧铺车厢里望出去,顺手撕了一张手里的杂志团成团,照着那人就丢了出去,那黑眼镜灵活的转了小半个身,稳稳当当的,泡面一点没洒,用手肘接住纸团,成功避免了纸团和泡面的亲密接触。一手一盒泡面,居然还忙里偷闲的用嘴巴扯啊扯的,扯开那张纸,瞅了瞅标题,“啧,《夫妻生活一百问》,画儿啊,你不满意和我说,姿势位置随你挑啊。”
      穿白衬衫的身影冷冷的扫了黑眼镜下身一眼,那黑眼镜似乎感觉有一股冷风嗖嗖的从自己下面刮过,条件反射的夹夹腿,还很哀怨的眨巴眨巴眼睛,当然,在盖了半张脸的墨镜后,眨也是白眨。
      那被称作画儿的青年瘦瘦高高,脸色有些苍白,眼角处斜斜的有一道疤痕,整个人无端添了些冷厉。那黑眼镜凑过来,把泡面递给他,在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趴在那青年的耳畔小声道:“花儿爷,你好歹奖励奖励我啊,还有,你这张脸瞪起人来一点也不好看……”
      那青年,也就是戴了人皮面具的解语花,接过泡面,修长的手微微抖了下,热热的汤欢快的流到了还没来得及松开手的黑瞎子手上,烫的他一边跳脚一边呼呼的甩手。卧铺车厢的另外两个人看到,哈哈的笑着,“黑爷的这位脾气很大啊。”
      黑瞎子终于甩掉了手上的热汤,看着红红的痕迹,一脸忧伤,朝着对面那两个人,介绍到:“这是齐画,齐爷,放尊敬点”
      解语花在养伤的那一个月,准备了一张人皮面具,毕竟解语花这个身份现在麻烦太多,道上追杀他的暗花足足开到了三百万,在很多道上人眼里,那就是移动银行,蚊子太多还扰民呢,何况一群亡命之徒。
      用化名的时候,解语花本来想随便找个普通的,黑瞎子一脸热情的跑过来,强烈要求他叫“齐画”,用他的话说,齐嘛,多好一姓,一听就霸气外漏众生膜拜啊。画嘛,一是和花相似,二是所谓琴棋书画,齐画,风雅之至啊。解语花懒得理他到底打什么主意,又干嘛执意用齐姓,化名而已,又不能当饭吃,就答应下来。谁知那厮犹如得了圣旨,天天“画儿”“画儿”叫的欢实,让人恨不得一棍子拍出去,可惜还要靠他夹喇嘛,听了半天,倒也麻木了。
      “这个是洋葱头”黑瞎子指了指上铺一个矮小的人影道,那人二十上下,棕色皮肤,脸色有些雀斑,有点胖,看人笑眯眯的,小小的眼睛的全是滚烫的热情,大老远从上面伸下短粗的胳膊来“齐爷,幸会幸会,道上都叫我洋葱头。”
      黑瞎子又指了指对面下铺的一个瘦骨伶仃的身影道“这是五毛”,那五毛倒是不爱笑,一双眼睛到处张望,扫过解语花手上把玩的一个碧玉扳指,顿时就不动了,眼里射出的贪婪几乎能把扳指洞穿。黑瞎子敲了一下他的头,骂道“你他妈别那么看了,丢爷的人,到斗里让你摸个够”。那五毛瞅瞅他,似乎确认了下,又扫了一圈,看着实没什么可看的了,一闭眼养神去了。
      黑瞎子撇撇嘴,表示这人就这样。解语花没理他,吃完了,穿上鞋朝垃圾桶走去。在车厢连接处,丢了泡面盒,解语花找了扇窗户,静静看着外面一掠而过的风景,江南春早,草长莺飞,远远的碧色连绵不绝,仿佛大地都复苏了,磅礴的生机填充了整个天地,单纯而温暖。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二月红师父在教他念这首诗的时候,可预料到,解家的解语花,只能在充满汗味和烟味的车厢里,用着别人的脸,默默的再读这首诗?
      “花儿爷”黑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会好的”。
      这算是安慰?解语花莫名的有点想笑,这种气氛着实很奇怪。他转过头,道“瞎子,你夹的喇嘛都是形象派的?”
      一个比洋葱更像洋葱的洋葱头,和一个算计的比五毛还五毛的五毛……
      黑瞎子耸耸肩,顺手点上一支烟,“还有一个比花儿更好看的花儿爷。”
      一脚踹过去,世界安静了。解语花开始慢慢思考这个斗的问题,是黑瞎子的信息,解语花手里也有备用的斗,但是探测的过程难免有解家手下参与,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难保周陈两家不会在那边守株待兔。而瞎子一向独来独往,这个喇嘛只能由他来夹。
      据他说,这是一个战国时期楚国将军的墓,年代久远说明带出来的明器价值不菲,军阶不高表示墓中机关不会太复杂,正符合他们的现实要求,于是他联系装备,黑瞎子找人,有了这一趟南下之行。
      --------------------------------------------TBC---------------------------------------------------
      本章感谢我老妈~~·
      君伤:老妈啊,我正写东西呢,你给我新人物起个名呗?
      我妈:啥?你要吃洋葱头吗?(厨房放着水,我妈正在洗剥洋葱,以为我吃货本性发作)
      君伤:什么?(水声太大我没听清)
      我妈:五毛钱一个啊(我妈以为我在问多少钱……)
      于是,亲爱的洋葱头和五毛就这样诞生啦~~~鼓掌~~~


      11楼2015-02-12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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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写三部曲> <


        来自百度输入法16楼2015-02-12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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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只听一阵比刚刚更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从怪兽的侧面传过来,那怪兽巨大的头颅居然被打的一偏,随即喉中溢出低低的嘶吼,它发怒了。
          解语花忙侧身一闪,躲过池鱼之殃,绕了半圈,和黑瞎子会和。他看见黑瞎子时,顿时有一种把他扔怪兽嘴里的冲动,只见那厮居然施施然倚在石壁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一手在掏解语花的背包,找出消毒剂冲在伤口上。
          “呦,画儿,回来啦”那厮笑着打招呼。
          敢情他解语花在那儿和怪兽搏斗呢,你他妈倚在这儿看《人与自然》?
          被解语花一手敲掉了嘴里的烟,黑瞎子也不生气,努努嘴,示意他看怪兽那边。只见一个身影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在和怪兽……肉搏?
          解语花定了定神,这才看清,那人戴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拳铠,有点像金属的拳击手套。他的力气极大,每次一拳打在怪兽身上,怪兽的身子都会一偏,然后更愤怒的去追他。
          解语花瞅那身影有点眼熟,矮矮的,棕色皮肤的一只,洋葱头?
          黑瞎子舔舔嘴唇,点点头,一脸的得意,表情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看,爷找的人,厉害吧?
          厉害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是他情夫还是情妇啊。
          虽然场面上叮叮当当声势很大,但是解语花看的很明白,洋葱头不是怪兽的对手,那拳铠只能用力量去打击对方,根本穿不透怪兽的表皮,这么打下去只有两种可能:怪兽脱力,或者洋葱头脱力。显然,就身材来看,虽然同为球形,但后者的可能性大很多。
          解语花的眼角掠过对面的隐隐的珠光,“滑雪道”,那是一个斜坡,也许是他们唯一能上去的地方。除了沉船墓,其他主墓室不可能在水下,在这里耗着毫无意义。“滑雪道”离近了看,才发现那伸出来分割斜坡的东西是一条条铁索,和刚刚“旋转楼梯”垂下来的铁索差不多粗,只是上面刻了粗粝的花纹,像是单个的弯弯的月牙形,被褐色的铁锈包裹着,盘绕在斜坡上。
          整个石壁看起来像是一副风格粗犷的壁画,看不出来绘的是什么,只是一条条无意识的竖纹,和左上角一个被铁锈掩盖了的装饰品。而那些反射出珠光的物质,是石壁上沾染的碎末,解语花伸手沾了点,有点像珍珠粉,滑腻腻的。
          那怪兽已经被洋葱头打得颇为愤怒,也不管他招呼在身上的拳铠了,而是用尾巴和锋利的牙齿去攻击,形势一变,洋葱头顿时有点难以招架,频频后退。
          又一阵密集的箭雨被怪兽的尾巴甩过来,浓重的铁锈味让人压抑的想吐。一只箭被解语花用棍子拨偏了方向,撞在了“滑雪道”的锁链边。石壁上突然裂开一道小缝隙,清新的空气渗出来,在这满”操场“的铁锈味中格外明显。
          黑瞎子上前摸索了两下,扣到了机关,那缝隙逐渐变的有一人宽,黑瞎子率先侧身跳了进去。解语花远远的拉长棍子,一棍杵在怪兽尾巴上,怪兽转身要卷起棍子,洋葱头趁机一个打滚钻到水里,扑棱扑棱几下游到了缝隙。
          难为他了,齐胸的水,还得游泳。解语花默默笑了下,顺道一脚把卡在缝隙的洋葱头踹进去,随即自己也一闪身跳了进去。那怪兽一头撞向缝隙,但是对于它的身材来说,这缝隙着实太窄,怕它撞塌了石壁,解语花又往后退了半步。谁知它那一撞后,再没了动静。
          解语花借着石壁上的珠光从半塌的缝隙看出去,那怪兽却像是害怕什么东西似的,远远的离开了石壁,似乎又潜回水中,再无声息。
          缝隙不是久留之地,谁知道那怪兽是不是准备睡个午觉接着摇摇乐的。三人收拾好残存的装备,沿着缝隙往里走,没多远,就是一间耳室,小的很,不到十平米,没棺椁,只有一点点陶器立在角落,解语花拿棍子捅了捅,空的。
          黑瞎子扔了装备,一屁股坐在墙边。洋葱头也靠了过去,默默的摸出无烟炉准备烧水。解语花没有问五毛去哪了,斗里,很多时候生死有命,救不了的时候,能为之点支烟,都是好兄弟了。
          洋葱头烧好了水,伸手帮解语花清理箭阵划过的伤口,表情有些怪怪的。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解语花闭目养神,随口问道。
          洋葱头点点头,“是呲铁。”
          “磁铁?那起码是个动物吧。”其实对于那东西是什么,解语花很淡然,就算知道那怪兽姓什么叫什么,也不能上去和它打个招呼说:某某,我们和平谈判吧。
          “不是磁铁,是呲铁,(ci一声)”洋葱头强调道。“我小时候喜欢看乱七八糟的古书,在《神异经(中荒经)》里看的:有一种古代神兽叫呲铁,形状象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可作兵器。
          “哦,这样啊,你还挺博学的。”体力消耗太大,解语花懒懒的没精神,古代神兽这种在古籍上记载的东西,很多时候言过其实。不是不存在,而是书上已经被文人墨客夸张的太多,又没人肯亲身试试,然后告诉人怪兽哪里是弱点,所以参考价值并不大。
          “不对,等等。”解语花一下子坐起来“你说那呲铁排泄物利如刚,可作兵器?”
          洋葱头默默的点头,解语花突然想起来那似箭似刀却不锋利的箭阵……
          解语花抄起了棍子……
          -----------------------------------TBC------------------------------------------------------
          花儿爷,你可以抄起棍子去打呲铁,请勿打作者!
          另,特别感谢楚国将军墓里怪兽、粽子的灵感资料来源 @人屠丿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怪兽的……


          17楼2015-02-12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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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
            刚刚坐在地上休息的黑瞎子又蹦了起来,尼玛这是没完了啊。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来自墓顶,黑瞎子仰头望去,墓顶密布的铁索已经被什么东西扯开,红色的脚爪从缝隙里伸出来,露出一个尖锐的弧度,一看便知锋利至极。
            黑瞎子无声的警戒着,能在墓顶上倒挂,估计体型不会很大。很快,那铁索的缝隙不断扩大,一个个柔软的身体挤了出来,倒钩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一片。
            “我艹,这他妈是蜈蚣?”洋葱头离墙壁远远的,骂道。
            如果单纯从外形上看,密密麻麻的脚昭示着这东西确实像蜈蚣,但是洋葱,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一只公鸡那么大的火红色的蜈蚣?黑瞎子小心的抱着解语花后退,然后拿眼刀子丢洋葱头,“你看的古书呢?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哪门子的上古怪兽?”
            洋葱头一边退一边无辜的叹气:“书上没这东西,这大概是……杂交品种?”
            靠!没给黑瞎子骂人的时间,墙上的大号蜈蚣已经动了,它们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身边。地上曾经吓退过呲铁和禁婆的珠光粉末,对它们似乎完全没用。黑瞎子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蜈蚣擦着他怀里解语花的腿边爬过,一口咬了上去,那牙齿极其锋利,居然穿透了厚厚的登山靴,血马上流了出来。黑瞎子一把抓住蜈蚣,狠狠的拽了下来,随即被另一只咬在手腕上,登时就是一个深深的血洞。
            黑瞎子抱着解语花几个错身,尽量躲开了周围的蜈蚣,但是墓顶的缝隙里还在不断的冒出红色脚爪。黑瞎子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这他妈蜈蚣的牙齿有毒,不能再待下去了。
            黑瞎子抱着解语花直接朝禁婆逃走的洞口跳了下去,洋葱头随后跟了上来,迅速把洞口的机关勉强塞上,然后朝来的方向狂奔。
            之前用来做机关的鼎本来就比洞口小一圈,又被禁婆撞坏了一半,要彻底挡住柔软的蜈蚣显然是不可能的,很快,洞里也传来了蜈蚣沙沙的声音。
            黑瞎子眉头一紧,头部的眩晕感让他觉得动一动都要摔倒,但是他还是让过洋葱头,一把把解语花推给他,“我殿后,你带他先走。”
            洋葱头眨了眨眼,却没动,也没接,一向笑眯眯的眼睛里居然透着冷光:“黑爷,他走不了的。”
            黑瞎子愣了下,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说能走就能走”。
            “黑爷,我们都中毒了,那位齐爷也是,”洋葱头冷冷的看着解语花脚边还在流血的伤口,“他在昏倒的状态下中毒,活不活的下来不说,带着一个人,在洞里和蜈蚣赛跑,我不想陪他一起死。”
            “我说了,不会死的!”黑瞎子脸色也冷了下来,眩晕感一波又一波的袭过来。
            洋葱头不为所动,放开解语花,掉头开始爬,他的身影开始越来越远。后面的愈来愈近的沙沙声让黑瞎子没心思再关注洋葱,估算了一下速度,跑不掉了,他掏出了火焰喷射器,很轻,燃料不多了。一大拨蜈蚣冲上来,随即被火焰烧的噼啪作响,但后面的仍旧源源不断的迎着火焰冲过来,似乎并不怕死。
            黑瞎子的头越来越晕,蜈蚣的毒似乎有很强烈的麻醉作用。他的身体他很清楚,如果十分钟之内再不走,就一定动不了……不能动,就是死。
            他看了看怀中双眼紧闭的解语花,呼吸微弱,嘴唇苍白,昏迷状态下毫无防备的中毒比正常要强烈很多倍,毒液应该已经随血液流淌到了他的全身,他的手脚都有点冰冷。
            黑瞎子撕下了解语花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仍旧是他所熟悉的解语花,眉目精致,漂亮的如同瓷娃娃,他嘴角紧紧抿着,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黑瞎子无意识的抬起手,抚上了那苍白的脸颊,光滑,却冰冷。
            这是他第一次有点心动感觉的人啊,怀里苍白冰冷的解语花,或者是初次见面时意气风发的解语花,和周和拼命时自信犀利的解语花,和陈皮阿四碰面时背上被勾掉一块肉却面不改色的解语花……
            还有,私宅里对他的卖命嗤之以鼻的解语花,“温柔的”帮他夹出铁弹子的解语花,火车上无聊的拿诺基亚砸他的解语花……都是他。
            满地都是被火烧过的蜈蚣尸体,踩上去刺啦刺啦的,火焰喷射器彻底空了,一点火星都打不着,不远处的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要把他们包围掉。
            沙沙……黑瞎子突然想起周和家那个浅蓝色的风铃,那时不过是随意走走,却看见了他,推开门,他看见他穿着白衬衫倚在床头,衬衫已经被半扯开,他却安然的坐在那里,目光空冷。
            “不可以为同伴牺牲自己。”解语花说过。
            “活下去。”父亲说过。
            沙沙的声音更近了,黑瞎子松开了解语花,留下一支手枪。然后,转头,朝洋葱消失的方向跑去。
            身后是一室空冷。
            ---------------------------------------TBC-------------------------------------------------------
            对,或者不对,谁能衡量呢?


            24楼2015-02-12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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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倒计时1小时30分】解语花又从压的瘪瘪的烟盒里掏出一支潮湿的香烟,叼在嘴里,试图点燃。胖子一副心疼的表情,黑瞎子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把烟夺了过来,他的声音沉闷而喑哑,“花儿爷,别再抽了,你的身体受不了了。”
              解语花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他贴近黑瞎子,盯着他脸上巨大的墨镜,一字一顿道,“瞎子,你以为我还能出去吗?”
              黑瞎子愣神了半晌,松开了手,把烟放回了解语花嘴里,帮他点燃了。解语花看着燃烧的烟,继续道,“第二个时期,正史没有了,我在野史和爷爷的笔记中见过。这个时期甚至连年代都很难确定,但至少比春秋战国的生产力要高。胖子,还记得我们下斗时候的地方叫什么吗?”
              “臭坡,向导三宝说以前叫渠坡。”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过压抑,连胖子都没了什么说笑的兴趣,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解语花笑了笑,安抚性的看下看胖子,“对,臭坡,或者渠坡,这么明显的破绽我当时居然没发现。”解语花感受了一下身边潮湿的空气,“当时我就应该怀疑一下,这里明明没有河没有渠,为什么会叫水河村渠坡呢?再进一步说,湖北全省都是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这么多降雨量的地方,为什么还要专门挖渠灌溉呢?”
              看着胖子着急又不敢问的小眼神,解语花笑着继续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渠,历史上一直存在。根据《水经注》的记载,鄢郢之战中,秦将白起见久攻不下,决定引水灌鄢。水从城西灌到城东,城中被溺死的尸体腐烂,臭气冲天,以致人们称这里为臭池。东汉时期,这里的郡守王宠开发利用这条沟渠,进行大面积灌溉,宜城最终成为鱼米之乡。”
              胖子忍啊忍,忍啊忍,最终忍无可忍,“花儿爷,你说的这个什么战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和这个墓又有什么关系?”
              解语花突然觉得胖子的性格太可爱了,至少比那边的黑瞎子好得多,笑道,“胖子,如果能出去,你跟我干吧,我给你解家最高的报酬。”
              胖子瞪大了眼睛,就要说话,解语花笑着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
              “继续说这座墓,我之所以把剩下的放在后面说,因为这一系列都是我的推测。”说到正事,解语花神色正了正,“当年被活活淹死的楚国十几万军民,得不到任何埋葬,就被暴尸荒野,怨气冲天。这种怨恨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因为沧海桑田的地质运动被掩埋到地下,直到秦始皇建立了秦朝,这种怨恨达到了顶点,加上腐烂的尸骨,可能造成了大面积的瘟疫。”
              “秦始皇是什么人?铁腕政治,骄纵自负,怎么可能容忍手下的败军之将祸害他的百姓?安抚,秦始皇不会;镇压,他很擅长。”
              【倒计时1小时25分】“对了”,解语花笑眯眯的插了一句话,“你们知道当年乐淮是怎么死的吗?”
              胖子摇摇头,“被楚什么王赐死的?毕竟也算是战败了吧。”
              解语花笑笑,“不,当时战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楚襄王罢免了乐淮将军的职位,改由他人担任。鄢郢之战后,曾打败过秦国的乐淮声望不降反增,被残存的百姓视为希望。可是乐淮……”解语花顿了顿,似乎有点默哀,“他不知道怎么带领只剩几万人的楚国走出低谷,不知道怎么面对视他为救星的百姓,更不知道怎么面对楚襄王的猜忌和仇视。于是,他只能选择跳进了尸骨累累的水里,和他手下忠诚的士兵们一起长眠。”
              自杀……胖子叹了口气,解语花又咳嗽了几声,浓烈的烟味中混杂了温热的血腥,解语花加快了说话速度。“秦始皇下令在鄢城开挖了大规模的地宫,七八十米深的地底,似乎很难,但是对于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来说,最不缺的就是人力。这也解释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地宫这么大,我们一路到了主墓室,都没看见任何值钱的明器?秦始皇怎么可能为了他的敌人,留下名贵陪葬品?”
              胖子现在的表情简直是要哀嚎了,没有明器啊,没有明器他下来干什么啊。解语花饶有兴致的看着胖子变幻的表情,笑道,“乐淮的头颅不见了,我一直以为是楚襄王为了泄愤砍掉的,事实上,更可能是专制的秦始皇的手笔。他建立这个地宫的唯一目的,就是镇压楚国十几万淹死的冤魂,而镇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深得民心的乐淮。”
              “乐淮的头颅我们先不说,胖子,你有没有注意到,你背我过来的时候,一路很顺畅。”
              胖子点点头,“因为中间那只呲铁没攻击我们啊。”
              解语花摇摇头,“不是,我是指脚下,没有任何塌陷和不平。这是因为,那四层楼高的人骨里,没有任何一颗头骨,所以你才不会踩到然后就势陷下去。”
              胖子瞅了瞅自己的鞋底,有点慎得慌,“那些头骨去哪儿了?”
              “你猜呢?”解语花也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突然有兴致了,逗弄胖子玩的很开心。
              胖子苦着脸,想了半天来的路上长得像头骨的东西,手骨腿骨倒是看见了不少,圆圆的头骨,印象中完全没见到啊。
              黑瞎子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没看见圆圆的东西是正常的,因为那些头骨,已经不是圆的了。”
              似乎有灵光一闪划胖子的脑海,他突然想起“滑雪道”上,禁婆墓室里,铁索上,石台上,以及自己身上还沾着的——珠光粉末。
              ------------------------------------------------------TBC---------------------------------------------------
              珠光粉末的由来,乃们猜到了吗?
              别问我花儿爷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知识,就这么设定的。这几章瞎子和黑花感情的戏份比较少,等解密完,我会主要着笔写这些。
              解密部分未完待续……


              42楼2015-02-1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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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语花还没怎么样,吴邪却忍不住了,这一路他眼见黑瞎子处处讨好的样子,也看出了解语花的心思,虽说不那么放心,却也是祝福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人轻视小花只是个戏子?更何况,居然还拿对他最重要的解家家徽来侮辱他!
                吴邪干净的眼睛里跳动着火苗,“小花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解语花展颜一笑,仿佛冰山消融,春水流淌。九门聚会真的让吴邪成长了,他义愤填膺,却不会冲动到立刻就去报复,也没有苍白的安慰,而是审时度势,真真正正明白了忍字的含义,这让解语花有莫名的欣慰。
                其实明明解语花比吴邪还要小一点,但是大概是经历的缘故,他总觉得吴邪有时候像弟弟一样,偶尔惹祸,但是本质纯良,品性坚韧。解语花笑着伸出手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语气中有淡淡的亲昵,“没事的,我有分寸。”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唯恐天下不乱的胖子却在旁边挤眉弄眼,瞅着解语花融化了的脸色,不怀好意道,“花儿爷,你和小天真关系不一般啊,怎么我们劝了半天你没反应,小天真一开口,你这就春暖花开了?”
                这话一出口,胖子登时就后悔了,来自不同方向的两束目光同时在他身上扫射,间或还碰撞一下,几乎要在他身上穿几个洞出来。左面的冰冷寒寂,仿佛是北极的冷风,而右边的笑里藏刀,仿佛是最锋利的银针。
                胖子感觉自己两腿都在打颤,赶紧避开中心交火地带,免得被目光烧死。解语花瞪了黑瞎子一眼,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对胖子道,“你知道齐青山为什么要送这个礼物过来吗?”
                胖子挠了挠头,瞄了眼黑瞎子,才小心翼翼道,“自然是为了折辱你。”
                解语花摇摇头,静静道,“不是为了折辱我,他是为了激怒我。”
                激怒?解语花这么一说,众人倒是觉得确实如此。齐青山大清早堵在出站口,这种“我了解你全部行踪”的压力不言自明,接下来他的每一句话和动作看似客气,却都像在挑衅,当时无论是胖子还是吴邪,应该都怒不可遏了。可是,激怒解语花有什么好处呢?
                一直没开口的黑瞎子挑了挑眉,笑道,“胖子,齐青山现在躲的无影无踪,找是找不到了,那么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胖子想了想,皱着眉头道,“赶紧下斗,拿了明器,气死那个姓齐的!”
                黑瞎子没有追究姓的问题,若有所思的道,“齐青山既然早就到了高平,也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为什么没有直接下斗,而且非要过来挑衅呢?”
                吴邪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如果按照胖子的想法,加上齐青山先到的压力,为了先发制人,难保他们不会直接下斗。齐青山来了这么久还在观望,说明斗里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说不定齐家已经交手过了,显然占不到便宜,才煞费苦心的用激怒的方式诱使小花去探路。纵然小花足够冷静,但是如果自己和胖子都被惹怒了,小花未必压的下场子,正好就中了齐青山的计。
                “那我们等一等,还是将计就计?”吴邪的脑子转的越发快了。
                解语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刚刚好的笑容,黑瞎子一个激灵,算计胖子之前,解语花也是这么笑的来着……
                当夜。
                休息了一个白天,几人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解语花和黑瞎子悄悄的摸到了当初看好的山上,这次不是真正下斗,所以不必那么多人。解语花一路仔细,果不其然,在隐蔽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早就打好的盗洞,周围用杂草掩盖着,很不容易发现。解语花轻轻嗅了嗅,洞里还有隐隐的血腥味未曾散去。
                黑瞎子也看了看,摇摇头“现在里面没人。”
                解语花笑了笑,戴好了防毒面具,顺势进了盗洞。黑瞎子点亮了头灯,也随后跟上。整个盗洞水平向下,边缘光滑,土夯的坚固结实,显示出极好的打洞技术,这让解语花想到一个人,曾经的队友,五毛。他和黑瞎子对望了一眼,显然想到了一块儿。
                走到大概一半的位置,解语花低了下头,似乎看到了什么细小的东西,他想了想,戴着手套静静捻了一下,是一根头发,黄色的,很短,要不是解语花一直在仔细搜索,根本不可能发现。解语花把头发放进保鲜袋里,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
                这样水平向下的盗洞并没有多久就到了尽头,前面是一整块巨大的岩石,似乎是墓墙,又像山石,很难分辨。打洞者在这里似乎犹豫了下,石头上留下浅浅的刻痕,显然是觉得石质太硬,于是盗洞转而垂直向下,只是这个过程极为急躁,盗洞打的坑坑洼洼,沿途似乎还有灰色的痕迹,解语花抹了一点闻了闻,“是血。”
                还没有碰到人屠墓的边儿,这些血来自于哪里?血迹一直朝前延伸着,没有尸体,连血都被掩盖过,说明至少齐家有机会善后处理,这一小段路不会有危险。解语花戴着防毒面具小心的前进,也不知是不是面具太过憋闷,解语花总觉得胸口不太舒服,有种压抑感。
                但是他没有多说,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四周,不知多久,盗洞彻底到了头,不知道这是哪里。前面是一条缝隙,类似于一线天的感觉,有微光,像是一个漆黑的山谷,不知名的大叶子的绿色植物生长着,茂密繁盛。
                解语花眼神一亮,已经够了,这次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助他,这片“风景如画”的山谷,齐青山可以慢慢享受……
                解语花无声的退了出去,到了垂直盗洞的上方岩石的位置,解语花掏出洛阳铲敲敲打打,土层的外面没有任何变化,解语花审视了半天,笑了笑,随手把自己的洛阳铲丢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和黑瞎子毫不犹豫的原路退了回去。
                ----------------------------------------------TBC-----------------------------------------------------------
                有没有嗅到浓浓的阴谋的味道?这次下斗小花仇人太多,总要先处理几个,只看到底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了。话说,亲们也可以猜猜小花到底要做什么?提示,不那么简单哦
                另,说实话的胖子又被群殴了……


                90楼2015-02-12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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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远摸出随身的特质手套,确认没有一点裸露的地方之后,开始翻检地上的尸体。尸体身着浅灰色登山服,没有任何徽记,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是尸体严重肿胀,惨白的过分。
                  检查到尸体大张着的嘴的时候,阿远眯着眼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直接把戴了手套的手指伸入尸体的口腔里摸索着。吴邪感觉有点恶心,转过头去不看,突然却听见胖子骂了一声,“我靠!起尸了!”
                  许是那场景颇为可怕, 胖子被骇的退了几步,不知道一脚踢到了什么,身后带着浅黄色斑纹的大叶子下面传来嘶嘶的声音,低低的,蓄势待发的,仿佛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胖子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那蛇一口咬了上来。
                  还没等胖子吸一口气,只听见那嘶嘶的声音突然又从前方响了起来,一样的音调,仿佛绷紧的马上就要断裂了的琴弦,在绝望的弹奏最高亢的音调,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嘶哑。胖子僵着脖子,缓缓的转个了头。
                  只见阿远正在翻检的尸体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是姿势确确实实变了。阿远的手指还在尸体的口腔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肿胀的舌头不正常的蠕动。细小的空气在口腔中流过,被尸体吸入肺里。
                  而那嘶嘶的声音,便是从尸体的口腔里发出来的。阿远的手指紧紧捏住尸体的下颌,免得被咬伤,只见尸体手臂上的细小的白毛随着他的动作被抖落,手臂已经浮肿到大腿粗,颜色却是惨白的,看不到丝毫血管的痕迹。
                  僵持了许久,那尸体没有任何大幅度动作,只是拼命的嘶嘶着,像是想呼吸,又像是想说话。阿远终于把手指从尸体的嘴里拿了出来,摘下手套消毒后,对解语花道,“中毒,导致全身肿胀,呼吸衰竭,人还没死,但是快了。”
                  这时候胖子也缓过神儿来,踢了踢脚边的东西,果然也是一具尸体,和刚刚那个的情形差不多,最后一口气,在撑着。只是奇怪的是,那个人的皮肤白的更过分,而且一头黄发,高鼻深目,竟然是一个外国人。
                  胖子挠了挠头,一肚子疑问,却瞥见解语花眼中清冷的笑,只是笑,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场景。联想到解语花这两周以来气定神闲的表现,胖子隐约的有个想法,这一切,不过就是这位花儿爷的手笔吧?
                  解语花一言不发,只是带路向前走去,地上苦苦挣扎的人很快被掩盖在密密麻麻的绿色大叶子下,只余下轻轻的嘶嘶声,在黑暗的山谷里环绕,平添了几分阴森。
                  一路走过来,这样的尸体见了足足几十个,有颇为眼熟在齐青山身后见过的齐家众人,也有金发碧眼鼻梁高耸的外国人,但是越往里走外国人越多,他们的死状颇为相似,临死前似乎都剧烈挣扎过,可惜逃不过最终的命运。
                  解语花似乎在寻找什么,果然,没多久一块巨石出现在峭壁的一侧,令人惊讶的是,那巨石附近尸体格外多,几乎每一片碧绿的大叶子下都有一具,巨石上有无数的钻孔的痕迹,甚至有大剂量炸药爆破的碎石,但是,那块巨石岿然不动的立在那里,堵死了最后的生路。
                  解语花眯着眼,亲自动手翻检了一个疑似头目的外国人尸体,同样没有身份徽记,但是解语花在他背包隐蔽的位置发现了一把枪,而那枪膛里,赫然就是曾经见过的玻璃子弹!不用红外线,解语花就知道这枚子弹的一侧,必然同样刻了三家家徽。
                  还真是势在必得,解语花的眉梢闪过一丝嘲讽,隔着手套捏碎了那枚子弹,几滴透明液体无声的渗入土壤里,和雨水毫无区别。
                  吴邪想了想,欲言又止。解语花摇摇头,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过了尸体密布的地区,周围的大叶子植物也少了,只剩下陡峭的岩壁愈加狭窄。解语花低低的吩咐了一句,示意停止,补充食物。
                  “是我设计的。”没等吴邪憋不住开口,解语花斜倚在岩壁上,静静道。
                  “小花……”吴邪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解语花知道,这样惨烈的死状,几十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甚至还有一口气却被活活抛下的人,给他的刺激确实不小。但是吴邪必须明白,很多时候,如果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解语花。你死我活,不过如此。在这点上,胖子倒是看得开,他一边抢了为数不多的几盒罐头,一面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我说小天真,想那么多干什么,该吃吃该睡睡,人该死,老天也拦不住的。”
                  “可是……”吴邪还想说什么,却被胖子塞了几块压缩饼干在嘴里,噎的半死。胖子悄悄地冲吴邪眨了眨眼睛,下巴朝解语花的方向抬了抬,低低道,“吴邪,不是我说你,花儿爷心里有数,咱的敌人太多,胖爷我看的出,花儿爷看重你,所以你更不能给他压力了。”
                  吴邪嘴巴塞得满满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胖子哈哈一笑,吴邪很乖的样子,着实很像一只小动物,可爱的紧,怪不得连哑巴那么冷清的人都动心了。胖子转过头,敲了敲空罐头盒,笑嘻嘻道,“来来来,花儿爷快来讲故事。”
                  解语花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他眯着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背包上,缓缓道:还记得那个图案上的徽记吗?
                  胖子点点头,“刀鞘,雄鹰,和珊瑚。”
                  “刀鞘代表解家,也就是我的势力。而齐家,周家,陈家这组势力,可能代表的是雄鹰。珊瑚是海洋生物,以珊瑚虫骸骨化成,在倒斗家族被视为不详,更不用说作为家徽,那么,一个以珊瑚为徽记的海外势力,则是最可能的解释。”
                  吴邪眨眨眼,“就算这些人是海外势力,为明器而来,那他们为什么会和齐家的人一起死在这里?如果是敌对,可是现场没有他们打斗过的痕迹。如果是合作,以老九门齐家的能耐和海外势力的装备,怎么会莫名的死在一个山谷里?毒又是从哪儿来的?谁给他们下的?”
                  ---------------------------------------TBC-----------------------------------------------------------
                  突然觉得嘴巴塞得满满的,然后似懂非懂乖乖点头的吴邪很萌……不是我想要弱化他,吴邪不是不明白,他需要去慢慢适应,不要着急啦,当然,肯定不会进化到沙海的样子。
                  关于剧情,你们猜到这一切的计划了吗?幽黑的山谷,肿胀的尸体,莫名的毒药,屹立的巨石,茂密的叶子……奏响了美丽的死亡之歌。我说了,欺负小花的,都得死,更何况是别有所图?


                  93楼2015-02-12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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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
                    解语花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脖子有种僵硬的疼痛,很像在家睡落枕的样子。他迷迷糊糊的望了一圈,好黑,“阿远,拉窗帘……”
                    没人应答。解语花又动了一下脖子,疼痛愈加清晰,似乎,又不是落枕。
                    不对!解语花仿佛一下子从恍惚回到了现实,手朝脖子下一摸,果然,一支三棱流线型箭矢正垫在他的脖子下,还好只是一面的刃口,只在脖颈下方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口子旁边的血迹已经接近干涸了,说明距离伤口形成至少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解语花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一点酸麻外,并无异状,也没有幻觉之后极度疲惫的感觉。
                    记忆一点点回到脑子里,吸血蝙蝠,会飞的白色怪物,失踪的秀秀,有着诡异人形机关的墓道……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箭矢破空而来。解语花努力的躲闪着,凭他的身手,也许会受点伤,但是避开要害并不难,他甚至看见了黑瞎子和阿远飞速掠过来的身影。可是,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仿佛记忆缺失了一段,再也衔接不上。解语花皱了皱眉,但是当前这个问题并不是最紧要的,解语花精致的桃花眼静静的凝视着这间墓室的顶端,不是因为发呆,而是,那里,正有一双眼睛,在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一双眼睛,这个说法并不准确,事实上,解语花完全不知道那个盔甲下的躯壳里,到底有没有眼睛。
                    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么这具盔甲,他应该刚刚才在墓道里见过的,黑瞎子描述的,在墓道的顶端,重甲持弓的人形机关。那时候黑瞎子还说,隐约见到弓背微微动了下,可惜……
                    盔甲是典型的战国时期秦国的样式,在赵魏用青铜金属做盔甲,甚至韩燕还在用牛皮藤条做盔甲时,秦国早已大面积的装备了这种在当时最为精良的铁质盔甲。拜下斗前看了太多本白起传记所赐,解语花对现在这具和自己对视的“活盔甲”颇为了解。几乎全包裹的重甲,前胸下摆呈尖角形,后背下摆呈平直形,周围留有宽边,而就在盔甲的边缘,是熟悉的割断的月牙形花纹。
                    这是秦国军队里军官级别的盔甲,只是这月牙花纹……解语花轻叹了口气,真是无处不在的梦魇。
                    似乎这具“活盔甲”已经腻烦了对视的游戏,它的身体动了动,铁器交接的声音在空荡的墓室里格外清晰。它丝毫不急躁,仿佛在戏耍猎物一般,一点一点,拉开了手中的弓弦,锋利的三棱流线型箭矢正对解语花的心脏。
                    解语花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手小心翼翼的握紧了蝴蝶刀。不是他过于谨慎,试想一下,斗神哑巴张探过的墓道,吴邪和黑瞎子过去都没有问题,偏偏是他,被一阵乱箭丢进了这间墓室。枕着箭锋睡了一夜这还不算,一睁眼,天花板上一具几千年前的盔甲半蹲着,直勾勾的和他对视,这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疑似粽子的东西还会拉弓射箭……亏得解语花心里素质好,换做是别人,早给自己一砖头,告诉自己是做梦继续睡了。
                    “嗖。”仿佛是为了印证解语花的猜想一般,那具“活盔甲”并不是在做样子,巨大的弓弦被拉成了满月状,随即挟着破空之力的三棱箭矢迎面而来。解语花已有准备,右手侧抬,一个鲤鱼打挺,准备用蝴蝶刀去挡。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解语花的应对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在实际操作时却出了巨大差错,不是太久没活动导致的身体僵硬,而是……慢半拍。
                    所有的动作都做出来了,但是,慢了半个拍子。箭尾擦着蝴蝶刀划过,毫无偏移的直奔解语花的心脏。一瞬间解语花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强行大幅度的一个侧滚,不出所料,在大脑下达了行动命令之后半秒钟,身体才开始行动。
                    “啧……”解语花咬了咬牙,被奇怪的反应影响,解语花原本的翻滚动作并没做完,箭锋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翻滚到一半的动作只能让原本射向心脏的箭矢插进了手臂上方,直直的钉在了地上。
                    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然而更悲剧的是,解语花原本翻滚的动作并没结束,于是剩下的那一半动作,又强行把穿过手臂又钉在地上的箭头活生生从地上拔了出来,原本不大的创口被严重撕裂。
                    “真是……”解语花想说什么,随即又被巨大的痛楚逼了回去,过了半晌,他才慢慢缓过来,还好他的动作快了零点几秒,箭锋只伤了肌肉,并没有碰到骨骼,相比于上次乐淮墓的伤势,这次算轻多了。
                    血还在涌着,但是解语花不敢包扎,那具诡异的“活盔甲”还在墓顶,没有拉弓,也没有扑下来的打算,而是,又以解语花初见它时的姿势,半蹲在墓室顶,铁质面甲下的眼洞,继续直勾勾的盯着解语花。
                    僵持了一阵,解语花抬了抬手,果然还是慢半拍的动作。他一面小心的防范着,一面从随身腰包里摸出绷带,简单的缠了几圈。
                    正在这时,“轰”的一声,机关启动声再次响起,解语花一愣,而刚刚那具“活盔甲”竟然倏地一下不见了,随即,一个人从墓室的另一头掉了下来。
                    ---------------------------------------TBC-----------------------------------------------------------------
                    先说一句,相对于乐淮墓偏现实的风格,人屠墓可能会有灵异因素,但是不会偏离逻辑。
                    很多亲担心小花怎么样了,所以这章就写了小花的场景,是不是感觉还不如不写……之前在102章写人形机关的时候,应该有人怀疑,这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了吧。“活盔甲”,重甲裹面之下,手持巨弓的“它”,仿佛还带着几千年前金戈铁马的味道,怎么样,还喜欢吗?顺便猜猜掉下来的是谁~~
                    再提醒一次,君伤的文会血腥,会暴力,坚决贯彻马基雅维利主义,“为了达到一个最高尚的目的,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太善良的亲慎入哦


                    112楼2015-02-12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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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玉案 袭月》
                      盈月低落花间树,淡夜袭风微拂,萤光烛火蛾儿舞。玉人浅笑,萧语似无,曾经阑珊浮。
                      白桦白雪飘叶路,素指尘萧轻触,樱花月下良人墓。伊人浅酌,影孤如狐,泪透萧锁处。
                      这是君伤去年这个时间写的东西,七夕,生日,一前一后,总让人感情泛滥。君伤不是学文学专业的,平仄什么的,请亲们见谅。
                      君伤其实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很容易被感动,也很容易孤单。不知道亲们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写过的小花的幻觉,漫天的暴雨,雷电,空旷的荒野,跋涉的行者。这其实曾经是君伤的梦境,那些感觉都如此清晰,冰冷到骨子里。
                      不论是回忆,感情,生命,都太脆弱,经不起暴雨。所以,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吧,愿七夕安然幸福。
                      君伤弑。


                      114楼2015-02-1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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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如果这是一个温暖的故事,那么必然会有宛如神明的人从天而降,救解语花于危难水火。
                        如果这是一场残酷的现实,那么金属刺破肉体,血液如同花朵绽放开来,这样的场景,亦是迷人至极。
                        解语花的手死死的按在左臂上,原本简单包扎的伤口立刻崩裂,神秘的控制力延缓了行动,却没有影响痛觉。生物规避疼痛的本能瞬间代替了神经做出反应,迅速向右边一避,解语花则借着这极其短暂的趋势,勉强一滚。
                        那里正好是那具被五毛撞断了颈骨的活盔甲,本应该一击毙命的伤只是延缓了活盔甲的动作,它的头颅部分以一个诡异的姿态耷拉下来,却又被盔甲坚韧的缀片连在身上,看起来极为瘆人。
                        解语花知道机会只有一瞬,他聚集起全身力气,双手死死的抓住活盔甲的右臂,拼力一拉。活盔甲里的东西倒没有任何损伤,但是铁质盔甲巨大的重量带来巨大的惯性,活盔甲一顿,随即不由自主的朝解语花上方倒去。
                        “嘭”。
                        活盔甲足足有上百公斤的重量直接将解语花压在了底下,神秘控制力依然很强,解语花根本无法迅速应对,被压得胸口一麻,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几根,嘴里有腥甜的味道,软软的想呕吐。
                        随即裸露在外的小腿也是一阵剧痛,活盔甲的体型虽大,但是受角度限制,根本不可能完全挡住射来的箭矢,更何况流线型的轮廓使得它们在铁甲上滑行过一段距离后仍旧力量不减,威力惊人。
                        但是这样的结果解语花已经非常满足了,重弓铁箭,加上至少慢了三拍的动作,这样的此消彼长下来,对比度已经不逊于装甲弹了。七个角度的三棱箭矢,只有一支擦着小腿飞过,解语花都觉得幸运女神这次格外眷顾。
                        “我艹!又来!”解语花的视线完全被活盔甲挡住,看不到外面。只听胖子一声脏话,细细分辨,果然又是重弓拉紧的声音。压在身上的活盔甲并没有死透,解语花的手指死死的扣在活盔甲的眼洞里,强迫活盔甲无法拿拿箭,也无法挣脱。但是活盔甲的力气极大,解语花几乎是强弩之末了,这时候如果再来一轮箭矢……
                        解语花笑了笑,已经有些苍白的唇慢慢的勾了起来,眼睛弯弯的,眨了眨。这次,他真的尽全力了,剩下的,交给奇迹吧。
                        奇迹,值得相信吗?
                        值得相信的永远不是奇迹,而是奇迹背后的人。
                        解语花只觉得身上一轻,巨大的轰鸣直接撕裂了身上的活盔甲,坚硬厚重的盔甲从腰部被轰断,碎裂的铁质甲片四散飞裂,在解语花的身上划出浅浅的血口。他咳嗽了两声,浓烈的火药味直接灌到肺里,呛得人想吐,但是又……好闻之极。
                        是的,好闻至极。这样的秦国重甲,几乎是那个时代冷兵器作战的巅峰王者,没有任何刀枪剑戟可以刺穿。但是,再强悍的冷兵器在现代纯粹为杀人而生的重火力武器面前,一样柔软的不堪一击。
                        随即AK47粗粝的声音迅速填满了整间墓室,呼啸的子弹撞上铁质盔甲,碰撞出碎裂的火花和刺耳的音符,30发满容量的子弹瞬间打空,然后没有一秒钟的装弹停顿,第二轮扫射再次疯狂而来。
                        解语花吐了一口嘴里的烟和土,翻身坐了起来。不知道这盔甲的具体材料到底是什么,除了大口径的狙击枪,即使是步枪之王AK47都无法瞬间射穿。
                        手持AK47的身影同样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毫无停顿,黑色的军靴在地上踏出大片的尘土,然后一脚踹在墙上的一个活盔甲身上。不知道那个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皮靴头上坚硬的部分在铁甲上砸出“哐”的一声,上百公斤的盔甲竟然被活活卡在墙角。
                        锋利的三棱箭矢银光乍起,解语花刚要出言警告,只听那人从鼻子中冒出一声冷哼,手中硝烟未散的AK47竟然被他直接插进了活盔甲的嘴里,沉闷的射击声再次贯穿耳膜。AK47连射的强悍后坐力砸在他的肩膀上,那个人却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颤动。一梭子子弹再次射空,他冷笑了一声,如同扔破布一般,扔掉了手里盔甲完好,但是内里已经搅成了碎渣的活盔甲。
                        重狙的声音再次响起,解语花身后一个意图偷袭的活盔甲在空中被从颈部折断,包裹着灰色重甲的头颅在空中碎裂,然后化作骨渣,落在解语花身侧。
                        -----------------------------------------TBC--------------------------------------------------------
                        觉得前几章太过压抑了吧,君伤想写这章已经很久了,君伤相信残忍的现实,也相信最后的奇迹,或者说,奇迹背后的人。
                        奉献一场血与火之歌,AK插进嘴里满弹夹连射,重型狙击枪直接拦腰打断,碎骨四溅,君伤很兴奋呢。不需要君伤多说来的人了吧,手持AK47又嚣张又暴力的是谁?而远处重狙出手一击毙命的又是谁?


                        117楼2015-02-1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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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没用胖子回答,正在整理地上残破不堪的盔甲碎片的阿远静静的用透明收纳袋装了一小块灰白色东西,递给了解语花。
                          “骨骼?”拜上次在乐淮墓遇到的珠光粉末所赐,解语花现在对任何形态下的骨骼都格外敏感。阿远点点头,“我和黑爷拆的那具盔甲里,也是一具完整的男性人类骨骼。”
                          怎么可能呢?!就算说里面是粽子是血尸是上古怪兽,解语花都不会惊讶,但是,怎么可能是一具白骨?
                          是,在古墓里,出现一具骨骼再正常不过,这具骨骼经过千年还没化成灰也再正常不过,这具骨骼还能条件反射的拉弓射箭也勉强可以理解。但是,谁能解释一下,一具骨骼是怎么思考的?
                          稍微懂一点现代科学的人都知道,控制运动、产生感觉及实现思维等高级功能依靠的是大脑,分为皮质、髓质和基底核等,还有各式各样的脑回,以及脑神经。那么,一具光秃秃的白骨,究竟是拿什么大脑思考,拿什么神经传导的?
                          解语花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刨根究底的人,但是有一些东西,是常识是公理,就像重力的存在,像日月的更替,如果失去了最初的根基,所有的怀疑都将变得没有意义。
                          “花儿爷,”黑瞎子的声音打破了墓室里难言的寂静,他的嘴角上挑着,明明最灿烂不过,吴邪却情不自禁的朝张起灵身边靠了靠。很少有人像黑瞎子这样,笑的毫无杂质,却让人感觉到莫名的锋利棱角,或者,解语花也算一个。“我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知道花儿爷看没看过《葬经》?”
                          解语花抬了抬眸,当然看过,东晋学者郭璞所著的《葬经》称得上的中国风水文化的开山之祖。黑瞎子看见解语花了然的神色,缓缓开口道,“《葬经》里有一段‘盖生者,气之聚。凝结者成骨,死而独留。故葬者反气纳骨,以荫所生之道也’。不知道花儿爷记不记得下一句是什么?”
                          解语花很自然的接口念道,“经云:气感而应,鬼福及人。是以铜山西崩,灵钟东应。木华于春,粟芽于室,气行乎地中。”突然间,解语花的声音停住了,他的眉梢渐渐舒展开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黑瞎子笑了笑,有些默契,真的是不言自明。他偶尔也会羡慕张起灵,吴邪全心全意的依赖,这种感觉在强悍的解语花身上完全体会不到。但是现在,看着解语花精致的桃花眼里飞扬起来的灼灼光华,他突然明白,他需要的,就是解语花,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明白彼此心意的伴侣,而不仅仅是关心的对象。
                          解语花理了理思路,在纸上写了序号三,“人屠墓的意图”,然后在序号二上画了个叉,眼见吴邪不解的神情,缓缓的解释道,“我刚刚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还好瞎子提醒了我,”解语花又扫了眼笑容满面的黑瞎子,慢慢道,“我一直以为,这些活盔甲,或者说,活盔甲里的骨骼,在思考。然而这种思考又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一直纠缠于此。事实上,我错了。”
                          胖子眯了眯眼,“不能吧,当时它们围殴我们的时候,那动作那配合,一步步逼到绝路,要说它们只是一般的粽子,打死胖爷也不信啊。”
                          解语花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胖子,你看过提线木偶没有?它们也可以有很多动作,甚至精细到极致的动作,有反应有速度,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木偶完成的。”
                          胖子也不傻,想了想,道“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控制这些活盔甲,或者说,盔甲里的骨骼?”
                          “接近了。虽然这种控制力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存在的。瞎子说的那句《葬经》的意思可以这样理解:古人认为,人是由生气聚合而成。凝结的生气,就成为人的骨骼。这种生气是人的核心,人死了,血液会干涸,肉体会腐烂,但是骨骼长久留存。古人之所以追求风水宝穴,就是认为宝穴本身的气能够和骨骼所留存的生气混合,更加滋养骨骼,这也被称为“葬乘生气”。
                          “经书又进一步解释了这一点:这种留存在骨骼里,和墓穴的气混合的生气,能够感应到与其拥有相似生气的子孙后代身上,生气丰饶旺盛后代就会得福,反之则贻害无穷。
                          解语花看着一脸迷茫的胖子,挑了挑眉,继续解释道,“《葬经》的作者做了一个比喻,如果西面的铜山倒了,东面由同样材质(同样生气)铸造成的灵钟也会鸣响。春天树木发芽生长,种植在屋里的小米也会发芽,这就是生气在运动影响的缘故。”
                          “花儿爷,你这也忒悬乎点了,绝对的封建迷信啊!”胖子撇了撇嘴,颇为不屑。
                          “风水学说里的某些部分确实有先民的想象成分,但是不可否认,所谓寻龙点穴,形势相合,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更何况,”解语花静静的看了面色冷漠的张起灵一眼,神色肃然,“世界上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太多,无论什么年代,科学发展到什么水平,都要适当保有敬畏之心。”
                          吴邪眼睛眨了眨,慢慢道,“小花,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活盔甲里的骨骼,不是粽子不是怪物,只是‘生气’的一个载体。整个人屠墓的‘气’会和活盔甲里的‘气’交汇共融,甚至是通过这种‘气’的多少变化,来影响乃至控制活盔甲的行动。用现代的话说,算是一种‘共鸣’?”
                          “可以这样理解。”解语花顿了顿,“所以,会思考的并不是这一具具的活盔甲,而是这活盔甲背后的,整个人屠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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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有一点晦涩难懂吧,君伤为了写这几章,看完了整部《葬经》,古文和白话文的都看了,现在满脑袋的藏神合朔,阴阳相冲。怎么说呢,很复杂深奥,有想象部分,但是中国的这种文化,确实是博大精深。
                          简单的解释,就是活盔甲里是千年前的白骨,这些白骨有自主行为,可以积极应变攻击。但是这种自主行为不是由于白骨本身会思考,而是,由于“生气”的流动融合带来的反应。活盔甲不是人屠墓的傀儡,打个比方,如果人屠墓是大脑,活盔甲就是手臂,腿脚,他们是一体的。(是不是还很迷糊?)
                          还是不理解的亲也不用纠结于这点,这是君伤自己对于《葬经》里风水学说的理解,可能不够准确,仅供参考啦,毕竟还是希望尽量符合真实历史和风水文化一点。解密部分暂时不多了,人屠墓的探险继续~


                          121楼2015-02-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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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
                            会思考的墓室?这句话让人不寒而栗。能被解语花选中下斗的人,除了吴邪稍显稚嫩,其他的谁不是身经百战。所谓墓道里的对决,其实就像一场以命为赌注的游戏,只不过另一头,执子的是千年前智者的精妙布局。
                            天时地利人和,这种布局在古人的智慧和王权时代无与伦比的行动力的帮助下,几乎是所向披靡。但是这种布局也有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僵化,毕竟再聪明的古人,也无法预测到盗墓者的每一个行动,更遑论随机应变。所以乐淮墓里,解语花才能慢慢的摸索到呲铁的命门,一举击破,如果那时候,呲铁有更高的思考力和应变力的话,配合上霸道强悍的体力,后果不言自明。
                            现在他们在人屠墓遇到是就是比这还糟糕的情况,会思考的,不是活盔甲,而是,整个墓穴。试想一下,当一个墓里所有的机关暗器,怪兽粽子,都被同一个人,或者说,我们把这种思考称为R的话,都在R的调遣下,那么,整个人屠墓,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猎场。解语花他们是猎物,黛粉叶吸血蝙蝠活盔甲是猎人,猎物可以躲掉一个个猎人,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杀死猎人。但是,他们永远是圈养的猎物,逃不出命运的猎场。
                            猎物,猎场,圈养……解语花感觉有什么火花在头脑中一闪而逝,快的抓不住。他皱了皱眉,头中有隐约的痛感,似乎是用脑过度。连续的打斗加上神经紧绷,现在骤然放松,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解语花很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他现在还不能。
                            “第四个问题,”解语花环视了一周,“你们,都没有受到慢半拍的控制力的影响吗?”
                            黑瞎子率先摇头,一直听解语花说神秘控制力,但是从他下来到现在,没有任何特殊感觉。他也一直很疑惑,就算是活盔甲身体强悍,也不至于把解语花逼到这个地步,现在看来,果然另有玄机。
                            解语花的神色有些冷,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和活盔甲争斗的场面,听的吴邪频频皱眉,“小花,你是说,活盔甲,控制了你的动作,甚至慢上了几个拍子?”
                            解语花点点头,可以肯定,当时他受了影响,而五毛的动作也显而易见的慢了太多。这种本能的反应力是无法作伪的,而后来下来的胖子,只看他撞活盔甲的动作,似乎并未有迟滞。
                            果然,胖子嚼着一块压缩饼干,凑了个脑袋过来,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控制力,胖爷我怎么没事?”
                            也许是胖子眼中的得意让人太过不爽,不知被谁一肘戳在腰上,痛的眼前冒星星,许久才舔了舔嘴唇上的饼干屑,恨恨道,“算了,胖爷神经粗,不和你们一般见识,花儿爷你慢慢分析,老子找个地方睡觉去,困死了。
                            粗神经的胖子哼着小曲儿一步一步找个墙角歪着去了,只剩余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什么声音,吴邪一回头,只听解语花嘴里轻轻的念着什么,还很有节奏。难道是幻觉,这可是定时炸弹!吴邪颇为担忧,抬起手,在解语花眼前晃了晃,眼见解语花的眼珠没有任何动作,登时慌了神,抱住解语花的肩拼命的晃了几下,“小花,小花!你没事吧?”
                            解语花手臂本就有伤,被吴邪这么一晃,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抬眸盯了吴邪一眼,慢悠悠道,“是,我快死了,你再晃下去,我不保证瞎子不会杀了你。”
                            呃?吴邪一愣,才感觉到旁边黑瞎子身上散发的寒气,忙松了手,还帮解语花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知道解语花颇重仪容,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小花,我不是故意的,我怕你……”
                            解语花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挑眉而笑,朝吴邪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吴邪有点迷茫,但还是依言靠了过去,解语花嘴角扬了扬,附在他耳边,低低道,“你以身相许,我就原谅你。”
                            什么?不得不承认,解语花身上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解当家的阴狠冷厉和戏子的温和婉转糅杂成了一种特别的气势,矛盾又自然。当他想刻意诱惑的时候,明明一身血污,伤痕累累,但是他眉眼间的风情仍旧惑人心魄。
                            “小,小花,你开什么玩笑?”吴邪僵的舌头都打结了,不用想,就知道身后的张起灵是什么表情。他和解语花确实熟悉的很,小时候也开过以身相许的玩笑,但是那都是小时候啊,现在,张起灵就在身后的时候解语花这么说,无异于老虎头上拔毛。
                            解语花的笑还在脸上,就感觉身旁劲风袭来,忙侧身一躲,手臂一挡。
                            “真疼。”解语花揉着酸麻的手臂,看着手里“凶器”,俨然是一小块碎裂的墓砖,再看张起灵身后,果然那一块墓砖上都遍布裂痕。“真凶悍”,解语花完全没有半分犯错的觉悟,抬眸盯着张起灵,俨然不死不休。
                            最后还是生生被空气中凛冽寒意冻醒的胖子出来打了圆场,好话说尽,才安抚好了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最后还被张起灵和解语花一人瞪了一眼,无辜的想撞墙。
                            解语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考虑到墓室砖墙的安全,才勉强罢了手。不是他闲着无聊挑衅张起灵,只是神经绷的太久,也需要一点点放松,而调戏小三爷,则是绝佳的手段,虽然从没征求过当事人的意见……
                            而且,解语花也明白了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受到神秘控制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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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这是赤果果的勾引和挑衅吧,其实我很心疼墓砖~~这章本来想写解密的,后来看了一会原著,其实还是挺欢脱的。连续的解密太晦涩,比如《葬经》的部分和这章前半部分,所以写了一小段轻松的,权当调剂。
                            有亲猜到,为什么其他人没受神秘控制力的影响了吗?解语花和五毛,究竟有什么相似之处?其实文中君伤有提示哦,还有最终谜题,君伤也在一步步埋下伏笔。


                            122楼2015-02-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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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反应。胖子疑惑的走近了些,突然间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头发上,胖子一摸,黏黏腻腻的,再看黑瞎子,额角也有淡淡的红痕,血珠滚落,看不清楚面色。胖子抬起头,墓室顶上,五毛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双肩上的伤口被紧缚的姿势完全撕裂,殷红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暗红的血一点点滴落下来,聚集着小小的湖泊。
                              解语花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来,最后恢复成解当家惯有的弧度,然后静静的抬了抬手。清脆的枪声来源于身后的阿远,束缚住五毛的铁质缀片应声而碎,五毛毫无知觉的掉落下来。黑瞎子似乎是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动了,反身接住了五毛,暗红色的血蹭在他黑色的登山服上,有种莫名的诡异。
                              解语花感觉头痛的愈发厉害,有些难以名状的烦躁,甚至不自觉的用手捏了捏眉间。阿远上前扶了一下,却被解语花挣开。平静了一会儿,解语花才开口,继续了之前的话题,“关于慢半拍的控制力的问题,其实刚刚胖子说得对。”
                              胖子还被这诡异的气氛搞的小心肝砰砰直跳,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解语花点了名,愣了愣,才条件反射似的答道,“啊?胖爷说什么了?”
                              “你说,你神经足够粗。”解语花说的不紧不慢。
                              “是啊,胖爷一向……”胖子挠了挠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神经粗似乎也不是什么褒义词,刚要开口反驳,却听见解语花完全恢复了正常的清冷声音。
                              “活盔甲,或者说,人屠墓背后的R控制人的思维或者行动,依靠的是所谓‘生气’的运动变化,那么它必须要有一个突破口,类似于筛选条件,毕竟‘生气’也是有限的,R不可能也没必要去控制每一个人。”
                              吴邪正了正色,疑惑道,“难道是因为你和五毛都受了伤,所以容易被控制?”
                              解语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不是身体的伤,是思维。”解语花看了一眼被黑瞎子放在墙角的五毛,给阿远打了个手势。阿远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依言拿出了药品绷带,默默的给五毛包扎了一下,虽然看五毛昏迷中都皱起的眉头就知道阿远究竟下了多大的力气……
                              解语花也不在意阿远的小小腹黑,他和五毛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面对活盔甲的第一秒,思维是极度薄弱的。他自己就不用说了,掉下来的时候直接是昏迷状态,醒来就和墓顶上的活盔甲大眼瞪小眼,没被吓死就不错了,更遑论去防御活盔甲的精神攻击。
                              五毛掉下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受伤,可惜更加倒霉。摔的七荤八素不说,一醒来就险些被解语花的蝴蝶刀割喉,又被讲了个敲碎脊椎的故事,最后还被解语花一脚踹进了活盔甲的怀里,一系列动作下来,脑子还转就怪了。
                              可是胖子不一样,他掉下来的时候,墓室里正是你死我活的状态,神经瞬间就被提升至最高的防御等级。随即胖子为了救解语花和活盔甲肉搏,搞的不死不休,加上他本身就粗大的神经,活盔甲可能完全来不及控制于他。
                              至于后下来的其他人,张起灵,黑瞎子,阿远,江离,包括解家暗卫,看阿远早就组装好狙击枪的行为,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掉下来的,而是有准备的行动。甚至黑瞎子在墓道里拆卸那具活盔甲的时候大概也就猜到了可能的情形,所以上来就是碾压式的热武器盛宴,没有给活盔甲一点点机会。
                              “原来是这样。”吴邪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解语花笑了笑,没多说话。其实,这确实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但是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他却没有说:连五毛和胖子都是清醒的掉下来的,为什么自己居然昏迷了那么久?甚至是,连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似乎都被抽空了,缺失的,是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胖子,你为什么会和队伍走散的?”
                              胖子没防备解语花会问这个问题,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吴邪替他做了回答,“当时我们不敢走远,拆卸了那具活盔甲之后,就两人一组分散的在墓道附近寻找机关,我和小哥一组,胖子和阿远一组。当时我们离得已经有点远了,就听见阿远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胖子已经不见了。”
                              解语花把目光转向阿远,阿远的回答言简意赅,“有明器。”
                              胖子的脸色愈加涨红了,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沉默寡言的阿远是这么腹黑的人呢?咬了咬牙,想打人,估计又考虑到自己打不过,最后气呼呼的找了个墙角,假装睡觉去了。
                              多年的默契,解语花自然明白了阿远的意思。肯定是胖子发现了明器,又不想告诉阿远,一个人偷偷摸过去,谁料被活盔甲逮了个正着,直接丢了下来。还好阿远反应够快,很快据此大致判断出了陷阱的位置,又没有盲目冲动,等到黑瞎子张起灵都到了的时候,一举攻破。
                              一路走来,除了打怪兽就是打怪兽,打的都快成奥特曼了。别说值钱的明器了,明器渣都没看见,那么,能让胖子铤而走险的值钱宝贝, 会是什么呢?
                              -------------------------------------------------TBC-------------------------------------------------
                              有亲反应,上一章小哥的反应过度。君伤原本的想法,是小哥捏碎了一块墓砖,然后拿了其中一小块去当暗器。所以即使小花中招了,也是手臂有些酸麻罢了,并无大碍,小哥又不是下手没有轻重的人。至于说不太像小哥的性格,君伤觉得,小哥也不是那种完全冷情的人吧,看完原著,我总觉得小哥还是有一点腹黑潜质的……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理解,大概有偏差,谢谢亲们的提醒,君伤以后会更加注意细节哒。
                              被忽略了太久,大概亲们都忘了还被吊在墓顶上的五毛吧,或者说,可能根本不想记得他。因为他代表了解语花和黑瞎子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矛盾不是不理会就可以消失掉的,五毛是黑瞎子的人,无论背后是什么,他不会无动于衷。
                              解密部分暂时快结束了,下几段应该是混杂着诡异机关和复杂人心的冒险。


                              123楼2015-02-1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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