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薛采看着姜沉鱼,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手慢慢抬起,拂过姜沉鱼的脸侧,拂去眼角的泪水。缓缓的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温柔,眼神是那样的温暖。
“沉鱼,跟我走吧,好吗。我喜欢你啊。薛采从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姜沉鱼的那一刻,心就注定跟着姜沉鱼走了。所以不要进宫好吗,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吗。”
姜沉鱼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薛采垂在衣襟侧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薛采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笑容逐渐放大。抓紧了姜沉鱼的手,看向薛驿的方向。缓缓道。
“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再看向自己早已过世的母亲的位置,声音有些颤抖。
“母亲,怪薛采不孝,不能完成您最后的愿望了,自您离开之后,除了姜沉鱼薛家再无让薛采留恋的人或物。如今他要让姜沉鱼走,薛采办不到看着她离开。”
自此,薛采抓着姜沉鱼的手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离开了这个自己生活了16年的薛府。全程,姜沉鱼始终盯着薛采的脸看,看着这个自己从一个十岁的孩童长成现在十六岁的翩翩少年,姜沉鱼一直在问自己,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远远的走出了一段路,薛采看出了姜沉鱼的不安。
“怎么了吗?”
“嗯,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我们刚见到的时候你还是个十岁的小孩子。那个时候还是我牵着你的手,没想到时间这么快,现在是你牵着我的手,我也不知道到底算是你带我离开了薛府,还是我害的你离开了薛府。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结句与我们来说到底是对是错。你喜欢我,可是我们之间的年龄差了八岁…”姜沉鱼的话还没有说完。薛采便打断了姜沉鱼的陈述。
“我不管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始终要跟随你便是了,因为薛采喜欢姜沉鱼,这不是儿时的说笑,而是一个成年之人的承诺。沉鱼,我知道你现在顾忌的有很多,不过没关系,在未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如果你不会选择别人,我是不会让别人把你带走的。你记得,你若一句在一起,我必欣然以应之。这是我的承诺,我会等,会等到姜沉鱼有一天对我说在一起。”
姜沉鱼看向薛采的眼睛,那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姜沉鱼使劲的点了点头。薛采见状,呼啦呼啦的姜沉鱼的头顶,就像那年的姜沉鱼轻抚还小的薛采那般。
就这样薛采和姜沉鱼一起流浪,有钱时会投宿到人家去住,没钱了就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将就着过一夜。薛采凭借着从小打下的武学基础,时常去哪个地方表演上一番,收获上那么一点财务。而姜沉鱼则是依靠着自身的一点文学功底,帮别人抄书。两个人的生活原本以为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上一生,姜沉鱼对于薛采的依赖也越来越深。有时候姜沉鱼也想,不然就这样虚度完这一生,只是在某一年,终于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看着两个孩子流浪的生活困苦,收留了他们两个人。
这对夫妇已经是双双上了六十的人,俗话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两个老人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干地里的农活,所以薛采和姜沉鱼唯一回报两个老人的便是帮他们干干活,准备上餐饭而已。
在薛采十八岁的那一年,偶然和姜沉鱼坐在河边看着夕阳缓缓下落,薛采像河中投着石块,看似有意无意的撇几眼坐在一旁的被太阳晒的红红的姜沉鱼的脸。
“沉鱼啊。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啊。”
“记得我们刚逃出来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
“记得啊,你说你若一句在一起,我必欣然以应之。”
“对啊,现在我也十八岁了,你已经二十六岁,所以我想问你。“
“嗯,我知道,不过虽然我们差了八岁,但是…“姜沉鱼的话还没说完,远方一个气喘吁吁的人向他们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