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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冬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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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镇楼图我难受系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5-03 12:18回复
    其实本来呢,是想写越砸成仙之前事
    后来,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改成了越砸一直寻找的事儿
    大家都知道其实我大本命就叫越【陵越吗,陵字辈的叫做越】他傻等一辈子于是我决定让我儿子【谁他妈是你儿子】越砸去亲自瞎找
    就是这样ε==(づ′▽`)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5-05-0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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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安霄歌
      我从未想过没有遇到越先生
      而遇到他之后又再也没想过,如果没遇见他,我又会有怎样的人生
      我先是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接受了他并非人类而是更高级些的剑仙
      半个月后我获得了一样令我惊吓的礼物,越先生家里的钥匙
      我还记得第一次打开他家门的时候他正在窗口的电脑那里打剑三,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看我
      我这辈子也没办法忘了那一刻的他
      他的头发是柔软的黑色,明明是黑色,却硬是带给我沧桑的灰色的质感,他的眼睛是极浅的琥珀的颜色,阳光下似乎可以看到瞳孔的纹路
      他的眉间有颗血红的痣,见过一次后,就像是一颗红豆一样黏在我心尖上,留下是多余,除去是疼痛
      我问了他很多问题,在得到他一一解答的同时我趁机问了他为何只有单字的名字,他不语,目光淡而薄凉的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绵长带着茶一样的余味,这余味多一份就是放在心里一样的重视,少一份就是扔在地上也不会多看一眼的轻蔑
      我不喜欢这样的目光
      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一个人出现,我问他孤单吗,他也不答,后来我常陪着他,也常常的带着他去我的班里旁听些课程,难免的就冷落了我原本的朋友,他们大概是很不满的,目光觉得我有异性忘同性的要烧死我俩的目光,然后开我们的玩笑
      越先生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在阳光下我看见他的睫毛似乎是湿润的,我感受到他的手在我的旁边,几次三番的伸过来,又缩回去
      我大概真的天真想他是喜欢我的
      可他空追求一个名号,一个称呼,应该也称得上是我的一个过去
      我的前前前前世,当然也可能有更多个前字,她是叫阿囚
      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当然越先生也从未当我的面搞错过名字问题,便也就在不久之后不了了之了
      越先生的生活习惯十分宅,除了宅在家里玩网游就是看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
      我也没想过我对越先生是什么看法,越先生午睡的时候,我曾偷听过他的梦呓
      简短的两个字和一声叹息
      我便知道即使我真的对越先生存在什么想法,也只能胡乱的把那念想掐死在摇篮里
      不然最后痛的,就是我自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5-05-03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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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2,越
        我从没放弃过寻找阿囚的转世,记得那时阿囚很喜欢我,但我却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超越友情或者同情的感觉,就好像有人问我你喜欢齐白吗,我会毫不犹豫的理解成爱,但是如果是阿囚,我更愿意理解成她是我女儿,你喜欢你女儿吗
        认识阿囚的时候我一百多岁,阿囚16,我当她爷爷其实都绰绰有余了
        齐白死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阿囚离开的时候我也不在她身边,想来这漫长的人生里我唯二重要的两个人离去的重要时刻我在哪,做什么,却是忘了个干净
        安霄歌和阿囚不一样,甚至阿囚的每一个转世和阿囚都不一样,有的在花红柳绿间,需要砸大把的票子才能见上一面,有的在皇宫的高墙里,只有固定的几天能远远的看一眼
        我从未想过去找齐白的转世,出自什么心里我不清楚,我总感觉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个略微痛苦的感觉,他会死而我还存在着,到时痛苦的依旧是我,我是蠢了些,但这么简单的道理依旧是懂得
        有时我远远的看见了,即使是个背影也是充斥着苦涩的满足感
        大概这就是爱,我每一刻都比上一秒,更思念他
        相遇而不能相识,便是痛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5-03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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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句话肿么断句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5-03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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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真爱!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5-05-0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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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5-05-06 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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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rt3,班长
                我是见过许多次越先生的,在我的印象里,安霄歌已经是有了十分难得旳气质,就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的感觉,但是越先生就好像迎面的冷风一样清冽的站在那里,冰棱子一样却忍不住的去注视
                而第一印象的话,越先生所给我得就有种类似于似曾相识得错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因为我甚至很难记住他的长相,或许是因为他的气势所带给我更多的压抑和低沉的风
                他是不合群的,但是我也想不出这样的人是怎样做出热切关心的表情
                一滴泪在他脸上会是一幅画
                一个笑容在他脸上则是一个梦
                我同样没办法说清他和安霄歌的关系,他的目光总是比看我们时多几分专注,安霄歌说话的时候,他也会看着对方的脸而不是神游,冰棱子被磨成了冰球,纵是冷的却也不是会留下血口子的疤
                一开始我们还会开开他们的玩笑,久了也就没了意思,可是两个人少的可怜的互动依旧受着些女孩子的关注,谁叫现在是个看脸的社会
                他来学校的次数多了,名气竟然多过了动漫社得社长,社长的cn叫做峦河
                这个名字叫久了,也就很少称呼他本来的名字了,甚至有些新来的姑娘认为那个很少出现的越先生才是真校草
                峦河听说了越先生得存在后叫嚣着一定要见越先生一面,我每次和他一起吃饭都会不自觉得夸奖越先生得各种事
                我不信世上会有如此出尘绝世得女子,哦不男子
                如果他在学校这样他一定会被越先生得隐藏后援团打死,也可能打残
                我安排他们见面在周一的时候,霄歌跟着
                他们到的时候峦河还没到,我和霄歌坐在那里闲谈,越先生站在那里忍受着大龄剩女服务员的搭讪
                五分钟左右之后,峦河来了,他远远的看过来,目光不远不近的放在越先生身上时
                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那次分开之后我再也没遇到越先生,我找到了霄歌,她和我一样,也是许久都没见到了,去了那个出租屋,屋子还在,但是人好像是出了远门一样
                越先生如同没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05-06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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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峦河是齐白转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5-06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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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4.安霄歌
                    我是对班长说了假话,我这段时间确实是见过越先生,而且不止一次
                    但是他搬出来他的出租屋这件事却是我没说谎的
                    他搬去了他打工的书店,有一件小小的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书桌和小柜子的屋子
                    我经常去找他,也因为他买书打个折都是很平常的小事
                    我和他提过那天转身就跑的峦河,越先生告诉我他是眼熟他的,但是别的地方,比如长相之类的只字不提,我又看不懂他的目光,总感觉峦河的前世或许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转念一想即使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亲朋或者没什么关系的路人,越先生给我讲的大概也都是,这个人看起来面熟,这一个特点吧
                    看起来眼熟真是个好借口阿,我跟你认识很久了但是突然想不起来了可以认为是看起来眼熟,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也可以说是眼熟
                    反正他最擅长讲这种话吊我的好奇心然后吊着我的好奇心给我个鞭子让我自己抽打
                    然后你看着他的脸根本没办法问出关于好奇心的半毛钱的事
                    对外我依旧装着越先生不在的样子,峦河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来教室找我,手里掐着一本破旧不堪的书
                    他问我越先生的全名是不是叫做昭越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便如实的告诉了他
                    其实峦河是美术系的老师,好像在这里干了两年左右,教的自然是很好的,不过他爱好动漫,学校为了留住人才,才破例的让他成为社长,但是他长得好看,依旧是有人同意他继承着校草的位子
                    我去书店找越先生证实他真名的问题,越先生看着我,有往右边的盆栽上看了看
                    也许是这个名字,但是我已经没有印象了,而且不过一个名字,你可以一直的,叫我越先生
                    他说完了目光又回到我脸上,五官若有若无的透着温柔的笑容
                    太淡了的笑容,却是刀子刻在心里一样的难以忘记
                    可一想到这个笑容本应该是绽放给阿囚的我又感觉不是那么满足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5-05-08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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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5-13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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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4.班长
                        越先生再回到我的生活中是在第二年的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大二,生活还算是清闲
                        他远远的走过来,风尘挡不住他的眉宇间的疲惫,但他腰杆挺得笔直,步伐里扬撒着风般的力度
                        一年未见,他的头发到了后背的长度,也可能比后背再长上那么些,用根黑色的发绳松松垮垮的扎了个鞭子,衬衫的第一个纽扣没有系,刘海有些长,挡住了一部分的眼睛,看上去整个人都颓废了些许
                        他说他大概要离开了,也不说去哪里也不说怎么去,我张开嘴想问他大概是哪一天,我可以叫上峦河和霄歌送送他,大家吃个饭聊聊天,再让峦河道个歉送个礼物什么的
                        毕竟上一次峦河那般的失礼,我也不希望他留下什么遗憾
                        但是他没说,目光放在哪里我也没看出来,他说有的时候你丢了东西,这时候别人谁拿了一个差不多的东西出现你都会认为是他偷拿了你的东西
                        然后说着又摇了摇头,似乎念叨着这个比喻多么不合理
                        然后我们都没说话,我打量着他的容貌,发现他大概是二十五六的年纪,发梢竟已经有了很多根银白的发
                        我到底还是没有留住他,分开的时候他让我保重,从自动售货机里取了一瓶绿茶给我,托我照顾霄歌
                        我也不懂他为何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绿茶
                        后来我知道他为何而离开,知道阿囚知道齐白的时候,对他的那种捉摸不透的情绪是愈加的连自己也不明白了
                        对他重要的到底是什么,我想他自己大概是不明白的,却是不承认的
                        峦河似乎知道什么,然而我问他的时候,他只是告诉我,他的原名叫做齐粤
                        我是更糊涂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5-06-05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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