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症加手癌结合体的我终于来扔段子了,第一人称,文笔糟糕勿抽……

可能会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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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弹道,一个异能者,被普神抛弃的赛博坦人。
作为一个“神铸”,我天生就与“亲人”无缘。而与“亲人”无缘的我因为异能的原因,只能终日与“欺凌”为伍。
异能,是我幸运的源泉,也是我不幸的来源。它让我拥有了远远超过常人的听力,也让我饱受各种音频的折磨——无论我是否愿意,我的音频接受系统会将接受到的声音放大数倍。试想一下:一个小螺丝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几乎无人听见,可异能将它们放大得像陨石坠落而你正好就站在边上听到的声音一样。这样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你头痛欲裂,精神恍惚。
很让人崩溃,是吧?
再加上我的金色光学镜——这看起来真的非常可怕。大部分赛博坦人的光学镜都是蓝色或红色的,小部分是绿色或紫色的。他们认为金色的光学镜很刺眼,很恐怖。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许多同龄幼生体欺负的对象。而我个子瘦小,没办法好好地保护自己。这群不要脸的恶棍们只要大喊几声,我就会因为这该死的异能带来的副作用摔倒在地上,被他们拳打脚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溜之大吉,这导致我现在跑得飞快,我是不是要感谢这群炉渣们?哦如果他们现在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我就不谢了。
这种经历让我对自己的未来几近绝望。
普神,我听说您是深爱着异能者的,因为你给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可是,你为什么坐视我受尽折磨?!
您不是爱我的吗……
那就来救救我啊!!
救救我啊……
这种悲剧的循环一直重复了很久,直到被我的老师终结。
那天一个炉渣迫不及待地想向他的同伙炫耀新装上的武器。就这样,我被一枚导弹击中,这枚导弹差点击穿我的火种舱。炉渣们见到自己差点杀了人跑得比飞得还快。我一个人躺在那里,流了一地能量液,我都觉得我会死。
不过普神他老人家觉得我不该死……至少不是在这个时候死。
重新上线时我发现我在一间维修室里,一个黄绿色涂装的赛博坦人关着光学镜坐在维修台边的椅子上。
伤口已经修复了。看起来这个赛博坦人是个医生……我想从这个维修台上跳下来,结果落地时被一把扳手结结实实地拌了个嘴啃泥……
“砰!”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声响传到我的音频处理系统里,可让我惊讶的是这声音竟然比平时小了许多。不是以往那种像大型建筑瞬间倒塌的巨响。
这是真的吗……
为了证实这一切并非我的错觉,我随手捡起维修台边上一颗沾满能量液的螺丝,然后站起来,松手,让它落回地上。
“……”
我没有听见声音。
该死的异能……消失了?!
我无意间触摸自己的音频接收器……
等等!我的音频接收器上……多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它有一定的厚度,似乎延伸到我的脑后,形状有点像一个圆弧……我想把它取下来,可是这个诡异的东西好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任我怎么抓挠都摘不下来,我开始害怕起来:它是用来干什么的?是这个医生装上去的吗?他有什么目的……难道和异能的消失有关?!
“啊啊啊!!!”
最后,我被不属于身体的一部分吓得尖叫起来。
“哇啊!你上线了,孩子?”
医生在我尖叫声的炮轰下终于上线了,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淡蓝色的光学镜看着我。
“普神在上!我头上这破玩意是什么?!”我怒试着他。毕竟谁上线后发现自己头上被人多装了个怎么也取不下来的东西都不会高兴的。
“这个……我发现你时,一枚导弹击中你的火种舱附近……你能量液流失过多,差点就去见普神了……”医生对我说。
“我是救护车,一个医生。在治疗你的过程中,我发现你的火种是绿色的。你是异能者,然后我想你一定是个神铸……所以我查了神铸赛博坦人的名单。”
“你叫弹道,对吧?孩子。你的异能是超级听力,为此你受困已久……我帮你在音频接收器边安装了一个……呃,类似屏蔽器的装置,它能帮你把声音调整到正常大小。不过它是不可拆式,如果你需要用你的异能时,可以按动上面的开关把它关掉……”
“救护车医生,这个屏蔽器真的可以让我不用受到异能的折磨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温和的赛博坦人。
“是的,弹道。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