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偶尔有风吹过,阳台的晾衣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衣物飘动之时,苍白的衣角在半空划过。
惨白的男人毫无生气,修长的躯体僵硬如同木偶,漆黑的毫无光亮的眼珠缓缓扫动了一圈这间房子,最终定格在其中一扇房门上。
他的眼睛犹如两个黑洞,喉咙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声音,拖动着僵硬的身体,以诡异的步伐向着房间走去。
他的发丝与眼珠一样,漆黑而死气沉沉,落在脖颈上的一条极深的伤口上。
伤口正处于颈动脉,已经腐化发黑,散发着阵阵臭味,刀口的利落明显的表现了凶手的毫不留情,一刀毙命。
好像这个人死前只是一条畜生,杀得那么轻而易举。
男人穿过房门,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孩在梦中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下意识的去摸,却摸到一段蛇一样的冰凉,她打了个冷战,渐渐清醒过来,依然模糊的双眼看见一双惨白的男人的手,冰冷又温柔的覆在自己的脖子上,骨节已经变形,似乎生前曾被人生生扭断手指,显得狰狞而扭曲。
她定定的看着那双丑陋的手,双手放在了那双手上,将它们包裹,温暖的体温在男人的冰冷下不断流失着。
女孩闭上了眼睛,唇角带笑:“你终于来找我了。”
“带我走吧。”
——心血来潮翻聊天记录突然看到你曾经写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