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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时光】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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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KING FACE][WINKING FACE]突然之间灵感来了,写了这么个小故事。你们大家随便看看~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5-08-18 23:22回复
    灵感最近爆表!又写了一个小故事不再单独立帖了,就着这个写了~


    IP属地:天津3楼2015-08-19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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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上尘 不负

      师姐知晓这天上神仙千百年间的事,是为天界一本活的八卦百科全书,可她自己的事,她从不跟人提起。
      师姐入门很早,在师尊还在天界司掌人间兴替之时就跟在了他身边。在那之前,她尚是昆仑山中被赶出来的一个小小药仙。
      我不知道她因何被赶了出来,想必是伤心往事,伤心往事谁都会有,我若要去揭伤疤那简直就是在作死。
      但我不竭伤疤,不代表别人不会揭,当真是作孽。

      扶摇山聚天地灵气,清新幽静,实乃修行的好去处,众神仙都知道这乃是青桓上神的山头,没什么事一般都不来打扰。
      那天我正和一位来向三师兄讨酒的仙君打得正欢,一道白色的影子就飘了过来。我和那仙君收了手,皱眉看着闯入的那人。
      那人一身雪白的羽衣,一头雪白的发束在玉冠里,手中挽着一道雪白的拂尘,整个人冷冷清清,仿佛清晨山间的雾。
      “在下来找药仙清灵,劳烦仙友指路。”
      我刚要开口骂他随随便便闯进来,还没开口就被三师兄拉住了。三师兄轻笑:“师姐随师尊去了星辰殿,宸极天君伤势颇重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仙友不妨过一段时间再来。”
      那人沉吟良久,才道:“若她回来,请她来昆仑一趟。告辞。”话毕,一阵风似地飞走了,修为竟是不小。
      和我打到一半的仙君皱眉道:“那不是昆仑山的清隼上仙么?他近千年不出昆仑山为何要来找清灵药仙?”
      我翻了个白眼,提起剑没好气地道:“再来!”


      IP属地:天津4楼2015-08-1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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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隼身为昆仑山的掌门,甘心入赘扶摇山让我小激动了一把,只是师姐烦不胜烦,挑了个月黑风高的日子跑路了。
        此时人间三月,春花似锦,绿衣女子趴在溪边的一树梨花上钓鱼,风吹花瓣落在水面上,荡起涟漪,待涟漪渐散,水面上映出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
        绿衣女子将鱼竿狠狠朝他打去,“你把鱼全都吓跑了!”
        白衣白发的男子微笑,“我这条鱼不是来送上钩来了吗?”
        她一撇头,“谁稀罕!”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微扬。
        这春风吹过,她想起初见的仙童站在阳光里,拉起她的手。
        转眼千年光阴,她只是,不忍心彼此再错过。


        IP属地:天津7楼2015-08-1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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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长不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08-19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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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填坑(⁄ ⁄•⁄ω⁄•⁄ ⁄)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08-20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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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8-20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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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写了一个古风的短篇由于我太懒,所以继续在这个帖子里写,不再单独立新帖了。


                IP属地:天津11楼2015-09-01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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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荒芜
                  大漠的上空没有一只飞鸟的时候,黄沙便扑卷而来。史伦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慢慢行走在荒漠里。
                  荒漠,便是几十里也望不到一家屋子。连人烟也很难见到。史伦在这大漠里行走了一个多月了,碰到的店家却屈指可数。
                  一路上艳阳高挂在头顶,人累,马儿也累了。史伦胸前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精力已经十分憔悴的他还要时不时地抚慰马儿。这个在他旅途中唯一的同伴,可以说,此时,他们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
                  荒漠依然一望无际。只要是有一屋子,就能燃起史伦生的希望。他所剩的水也不多了,最多走不过明天。
                  史伦停了下来,坐在沙漠里喘息。
                  其实希望是在人希望有的时候就会来到。如果史伦再向前几小步,他就能看到刚才被沙丘所遮掩的小房屋。这是自己的视觉与主人的一种玩笑。
                  虽然这房屋离他还有些距离。但是请相信如果一个人有希望了,必将有勇气去逃离绝境。史伦只是太过劳累,需要暂时的一点小休憩。当他再次站起身的时候,说不定会寻到希望,然后走出沙漠。
                  终于史伦又再次踏上旅途,他也确实是看到了那间小屋。
                  史伦牵着马儿慢慢向前,黑马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个人的体重,花了约摸一个钟头,史伦终于到达小屋前。
                  小屋比较简陋,看起来像是盖成已久的。有些木头上的油漆已经脱落掉,有一种房屋在风沙中瑟瑟发抖的幻觉。
                  然而史伦确实不能去想太多,他,不过是一心一意的要逃离这里而已。有一个小憩的地方已经是神灵眷顾自己的结果了。自己只是一个即将死在沙漠里的垂死之人,根本没有资格去挑三拣四。
                  屋子外面是用枯树枝扎起的篱笆,零零碎碎地围成一个圈,像是一种对外来者的宣告——此地早已有了主人。
                  房屋及其简陋,在荒漠中不免给人以颤颤巍巍快要倒塌的感觉。史伦想不了太多,此时已是难得的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他把缰绳稀松地绑在一根枯萎的枝桠上,跨过篱笆,走向房屋的大门。他轻叩三下,屋里无人应答。
                  或许,主人是外出了吧。
                  不对,此处荒郊野岭,怎会有人居住?若真是有人愿今生今世长居于此,那该有多大的勇气和意念。只怕这间小屋不过是曾经流落于此的前辈留下的吧……
                  想到这,史伦顿感已经牢牢抓住的救命稻草在这般假设之下竟没有了丝毫意义,顿时颓然坐倒在地。眼里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精芒瞬间散失成混沌与迷离。
                  马儿嘶鸣着。
                  也许,我这一生就走到这里了吧?头颅内一阵剧烈的疼痛迸发而出,史伦失声痛喊后昏迷过去。
                  天际是一片漫漫的黄沙。


                  IP属地:天津12楼2015-09-01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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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母亲去世以后,也芊便学着一个人在这黄沙漫无边际,孤独也漫无边际的荒漠里生活了。
                    母亲是在一个燥热的天气离开也芊的。荒漠还是荒漠,水源总是稀缺的。因着不知名的原因,也芊的母亲便带着还年幼的她来到这里。尽管她历尽艰辛,在这荒漠上找齐木材,搭起这座简陋破碎的木屋,尽管她试图在这片贫瘠荒蛮的土地上尝试种植,给也芊也给她自己找一个家,可是水源却总是稀缺的。这年夏天,荒漠毫无意外的面临了严重的干旱,也芊的母亲终于也倒在才刚刚建立起的温暖的家的木床上。
                    母亲是渴死的。
                    只有渴死的人才懂得那种痛苦,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当人还存在意识的时候,硬生生摧毁掉生存与希望。
                    也芊只是看着母亲迷茫的双眼,惊慌失措,干涸的不仅仅是河流,也是年幼的也芊的双眸。她早已流不出泪,只得静静守在母亲床沿,看生命的迹象一点点地流逝、殆尽。
                    年幼的她也许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尽管她想为母亲做些什么,遭遇的却总是世态炎凉。她也不是未曾向人求助。临近她们的小屋五百里有一个小村庄,名为再来村。村民的生活也不是那样尽如人意,只是村庄的边缘有一小泓泉水。曾经村民们都以此为生,他们也热情款待远道而来的小也芊和她的母亲。
                    村里一些富有人家,仗着钱财万贯便独霸了村民们为防灾难而备的一点点备用清水。贫穷的人家以及外村的受灾者也曾苦苦跪在那个别富有人家的大门口,却总是被仗势欺人的家仆毒打、驱赶。
                    尽管远离现世,尽管荒漠之中也许只有他们才能互相相偎相依渡过难关,却依然是逃离不了现实的残酷。
                    现在,再来村却是再也不来,在那次严重的干旱中,全村人的生命之水最终也是一点点陷入最深的沙漠。
                    母亲去世以后,也芊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她用瘦弱的肩膀,并不宽阔的脊背,背着母亲的尸体,一瘸一拐的把母亲背到她生前最喜欢的那一座小山丘上,简单的用干枯的木桩立了座碑,咬破手指,用沾血的手指歪歪扭扭写下稚幼的字体。打理完一切,小也芊感到自己完成了一场盛大的仪式,似乎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从心里渐渐升腾。她慢慢坐下,看夕阳。她记得,母亲在世的时候,总习惯在傍晚时分,在这座小山丘上,远远的望着。她有时也会陪伴母亲,一面玩耍手中的枯草,一面呆呆望着远方。
                    远方究竟有什么呢?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问母亲:“阿娘,你在看什么呢?”稚嫩的脸庞被夕阳的光照射出温暖的天真。
                    也芊母亲没有答话,只是呆呆望着,倏地眼里就噙满了晶莹的泪水。
                    也许在看归人,也许在看过客。
                    也许在看回忆,只是回忆早已渐行渐远,最后尘埋于人心里最柔软也最易破碎的禁地。
                    其实,归人从未归来,过客却是过客。
                    也芊看了一眼母亲的小坟堆,心想,也算是为母亲完成的一件心愿。望望天边,一片残阳渲染的红,艳丽而凄惨。
                    “阿娘,夕阳真美。”


                    IP属地:天津13楼2015-09-01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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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芊也许并不知道,她安静的守着母亲的墓和这破碎的小屋,一守就是十年。十年,她像是继承了母亲的习惯,每日傍晚去看斜阳,她不知她究竟在盼望着什么,却在每次尽兴而归的深夜,捂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IP属地:天津14楼2015-09-0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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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伦清醒之时,已是深夜。他双手撑起身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睡在了一张朴素的木板床上。四周黑洞洞一片,安静的仿佛坟墓。
                        是谁,救了我吗?
                        他指尖揉揉一阵剧痛的太阳穴,慢慢挪下床。木屋的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是一位女孩。她斜斜地依靠着门栏,肩膀一起一伏,呼吸均匀,已然一副熟睡模样。
                        门外,黑夜的天际,被大片的残云渲染出一片阴郁的红。
                        史伦向着女孩的背影微微欠身,表达着他的救命之恩,转身回房和衣而卧。
                        第二日直到午间,史伦才从昏昏沉沉的睡眠中获得意识。一睁眼,就是一张好大的女孩的脸,脸上还沾着少许的灰尘,看上去既古怪又滑稽,惊的史伦不顾形象的叫了起来。
                        “哈哈,这位公子可算醒了!”女孩俏皮的笑了起来,那张大脸也往后退了几步,从背后掏出两个灰面馒头,递给他,“你倒在我家门口了,家里没好吃的,凑合凑合吧。”
                        史伦一手接过馒头,另一只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小姑娘你没事吓什么人啊……不过,谢了。”
                        “谁要吓你啊,这个地方本来就百里见不到一个人,遇见我可算你好运呢,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女孩眨眨眼,就转身而去。灰蓝色的裙裾微微摆动,像轻轻飞舞的蝴蝶。
                        史伦被她这么一堵,心里自是不是滋味。然而饥饿感汹涌的吞噬着他的胃,难受的紧,他只得一声不吭憋住气,也顾不得往昔自己的风度翩翩,一口一口饿虎扑食般吞着那两个馒头。好歹一介读书人,史伦也自认出身体面,却因迷路流落荒漠至此,还被一个灰溜溜的小姑娘嘲笑他没有礼貌,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堪呢?只是那小姑娘却对此毫无感觉,也从不关心史伦是开心还是郁闷,自顾自的玩耍,自己出门看夕阳。她,甚至在与他相处好几天后都未曾主动提过自己的姓名。
                        说也奇怪,周围四方没有几个人烟,他见她也不过十六七岁的花样年华,贫贫穷穷的样子,为何不去外面更美的地方走走,反而在此处坐拥一座破屋,独自生活这么些年。
                        史伦吃完灰面馒头,满足的擦擦嘴角,就要撑起身子去看他出生入死的好朋友——那匹黑马。一出门便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弥漫的天,隐约之中能看出几座山丘的轮廓。女孩正在给黑马喂水。黑色瓷碗的边缘已经磨的看不出颜色,一看便是年代久远的物品,也许也是她唯一的财富。而她,竟然拿着自己吃饭的碗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的马匹喂水。史伦不觉心生感激。他这匹马,算是家中跑的最快的一匹马,为了进京赶考,父亲专门将其送给他,他给它取了一个名字——晨风——为的是表明考取功名的愿望。可惜行至半路,史伦一行人被强盗打劫,若不是晨风载着他跑得快,恐怕他早已尸骨无存,还何谈什么功名利禄?而后,他便迷了路,他走过的绿洲慢慢消失,满眼的只是狂风与黄沙。狂风在耳呼啸,黄沙在脸厮杀。而晨风最终也是累了倦了,漫漫无边的沙漠,它也忘记了来时的路。如今,晨风终于又有了水源,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终于可以逃离,逃离这一望无际的荒野,逃离这一场噩梦。
                        他似乎全然忘记这小姑娘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却已经开始筹划离开的事情。
                        而她,仍然一心一意喂着黑马。这水,是她趔趔趄趄走了许久不知翻了几座沙丘冒了几次风沙才寻到的一片绿洲上寻到的。这馒头,是她在夜尽人散之时,偷偷潜入附近的村庄里偷来的。这些年,她一个人生活便是这般摸爬滚打,遇到史伦,她如是以为终于有人可以作伴,至于这时间,是一天也好,一年也罢,她都早已不在乎了,只要有人陪伴,对她来说,一秒也很珍贵。


                        IP属地:天津15楼2015-09-0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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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阴天我就特别有灵感,我也是快给自己跪了


                          IP属地:天津17楼2015-09-30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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