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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 帕斯捷尔纳克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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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转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9-22 20:32回复
    你曾是我生命中的一切
    后来发生了战争 破坏
    之后是沉寂的岁月
    再没有你的消息传来
    多年之后
    你的声音再次激起我的不安
    我仿佛从一场昏厥中醒来
    彻夜捧读你的遗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5-09-22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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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罗茨基
      布罗茨基是用头脑写作,这跟以生活经验为基础写作是截然不同、甚至是相反和冲突的,后者在最好的时候,就是原创性爆发,是诗歌的根本。可是原创性何其难得,有一点小经验,哪怕大经验,并不意味着有原创性,甚至可能与原创性背道而驰。只有原,而无创,那是低级散文。布罗茨基是用头脑写作的最高级别者,他表现得最好的时候,其创新和发明直抵原创性——这是他令人精神振奋的核心,其难度之高,岂止是一般原创性诗歌可以匹比的。
      这意味着,无论你是倾向于智力写作和欣赏,或倾向于经验写作和欣赏,即是说,无论你是技巧派或生活派,布罗茨基都可能有与你重叠之处——当然,这要看你是否够得着去重叠。我们尤其不要忘记,布罗茨基本人的生活基础,比大多数人都要坚实得多。
      他有颇多晦涩之处,一方面是他的风格使然,另一方面是翻译使然。在原文里恰到好处的晦涩(仍能被强烈感觉、但难以解释的晦涩),但译文里可能变成纯晦涩了(我们不妨想象一下中国诗人多多的诗被译成外文)。但是即使通过译文(而这里是转译),诗歌一些重要的元素仍能被强烈感受,例如他那被称为“中立 ”或 “中性”的声音和语调;他语言中明显的锐利感和当代性;他那中立的声调中突然的拐弯或转折(主要表现于高度的机智和反讽),例如“幸存下来的似乎是/水和我,因为水也/没有过去”、“在你看来是腐肉的,/对我们的细菌可是自由”、“你此时此刻/也许正端详着你那面轻薄的镜子,/它映给你的肯定不如我这同样浅显的/回忆”、“他学会了对自己撒谎,并因为没有更好的同伴而索性/把撒谎变成一门艺术,也用来检查他的心智健康”、“在这里,工作比猴子扭伤还少”、 “从那每天被儿子的进步拓宽的角度看/一个徒有那些炖锅的母亲还能剩下什么?”这类句子除了有精确的想象力之外,本身已超越技巧,直抵生命和艺术的本质 ——成为一种结晶体。
      读者在读这些译诗的时候,除了留意上述各种元素之外,还得考虑这些诗多多少少具有某种自传性,但布罗茨基是把自传成分抽象化来写的。这些自传成分,主要是他对当年在苏联的生活经验的回忆和反刍,包括坐牢、流放、父母、第一次婚姻,以及他在国外流亡的经验和这些经验与国内经验的对照或交织。例如当我们读到“存下来的似乎是/水和我,因为水也/没有过去”时,我们应该注意到他以水来说自己的身世,这种淡化(水本身就是一种淡化)除了展现他对技巧的精微掌握之外,也含有他对生命的深刻理解(水也正是深刻的)。而水之没有过去,包含多少沧桑。就他而言,他被强迫流亡还不算什么,但是苏联当局屡次拒绝让他父母出来跟他见面,他是他们至爱的独子,他父母相继逝世,最终不能见儿子一面。双亲的逝世,使他真真正正地没有过去。所以他后来坚决拒绝回国,这是何等正确而又悲痛的决定。诚如苏珊•桑塔格所说的:“家是俄语。不再是俄罗斯……因此,他在别处——这里(指美国)——度过他大部分的成人生活。俄罗斯是他的思想和才能中一切最微妙、最大胆、最富饶和最教条的东西的来源,而它竟成为他出于骄傲、出于愤怒、出于焦虑而不能回去也不想回去的伟大的别处。” (黄灿然)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9-22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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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德昆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11-22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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