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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九阳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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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取材于《倚天屠龙记》的中篇同人,很荣幸在金庸茶馆被加精,在幻剑书盟发书八日,上榜四周


1楼2008-06-18 12:04回复
      众人都是一惊,眼见苏老头已然趋避不及,转眼间就要被踩得血肉横飞。蓦地里两件物体急飞而至,直撞向那汉子的脚跟和足踝。那汉子急忙抽脚,顺势向右退开,定眼看时,只见两只长长的木筷插在地下木板上。
      原来刘处玄眼见危急,相救不及,随手抓起两只筷子便掷击过去。那汉子眼见筷子来势甚猛,不敢怠慢,连忙避开。就趁着他避开的空当,刘处玄已然赶上,抬起右手拦在苏老头身前,向那汉子道:“这位兄台,这老先生又不是故意冒犯,况且兄台又无大碍,何必下此杀手?”那汉子见是一个年轻道士,更不打话,伸脚又往苏老头胸前踢去。刘处玄伸手格开,那汉子踢了个空,一个踉跄向左边跌去。背后两名大汉连忙抢上,将他扶住。
      那汉子火冒三丈,大声喝道:“臭道士,要强出头是不是?”刘处玄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兄台何必欺人太甚?”那汉子更怒,道:“我雷大虎的事要你臭道士管,你要找死是不是,好!”从腰间抽出单刀,向刘处玄斩去。与此同时,两名大汉已从左右两边双双攻上。刘处玄生怕误伤旁人,退后闪避,反手抓起苏老头,径往楼下奔去。
      众人只道刘处玄不敌逃逸,雷大虎更是得意,连催二汉追赶。三人出得店来,只见刘处玄凛然站在两棵大榕树之间,苏老头则畏畏缩缩躲在树后。
      雷大虎笑道:“臭道士如此胆小,竟也敢强出头,当真不知死活。本大爷现下给你一条活路,只要跪在地下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叫我一百声爷爷,本大爷饶你不死。”刘处玄正色道:“贫道再三劝说,兄台若是不听,休怪我手下无情。”三人同时哈哈大笑。雷大虎道:“不听又怎地?臭道士能拿本大爷怎么着?”右手提起单刀,当先抢上,向刘处玄脸上直劈一刀。刘处玄侧身让过,右掌劈出,打中他手腕。雷大虎手臂一震,单刀脱手落地,正自惊讶,突然身后一麻,已被点中背心的“灵台穴”。
      两名大汉本随后而上,此刻见主人受制,生怕有什么闪失,立即止住脚步,大声道:“道长手下留情!”刘处玄道:“贫道原无恶意,只盼诸位高抬贵手,放那老先生一马。”雷大虎急忙道:“这事易办,我放过他就是。”刘处玄道:“今后不能再找他麻烦。”雷大虎道:“没问题,保证以后不找他麻烦。”刘处玄顿了一下,又道:“你们恃强凌弱,对是不对?”雷大虎此刻受制于人,心生怯意,连忙道:“道长教训的是,咱三人欺负弱小,大错特错,多得道长教训,小的知错了。”刘处玄道:“你当真知错了?”雷大虎道:“真的知错了,望道长责罚。”刘处玄见他说得诚恳,颇感安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以后诚心改过,多多从善。”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雷大虎转过身,道:“多谢道长教诲,请受小人一拜。”说着半跪在地上,弯身就拜。刘处玄出手相扶,岂知银光闪动,凉风袭面,却是雷大虎乘弯身时拾起地上单刀,由下而上斜劈。刘处玄十分意外,翻身向前一个跟斗闪过,饶是如此,左臂上还是给划破了一道两寸来长的刀痕。刘处玄大怒,挥掌向雷大虎背心拍去。雷大虎反手削他手腕,不料他右手缩回,左手又拍向自己右臂。眼见无法闪避,就要中掌,刚好后面两名大汉及时赶上,分从两侧攻刘处玄腰胁。刘处玄回身反拍,四掌相交,啪的一声,两大汉倒退三四步,刘处玄却原地不动。
      两大汉自忖臂力强劲过人,二人合力更是势不可挡,岂知这猴子般的瘦小道士竟轻而易举将二人逼退几步,不由得暗暗心惊。刘处玄向前踏上一步,二人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刘处玄又踏一步,二人又退后两步。刘处玄举起双掌,作势挥出,二人大惊,自知不敌,不敢上前接掌,忙向两侧卸开几步。刘处玄并不追击,反而掉头迅速朝雷大虎奔去,气势逼人。
      雷大虎全身哆嗦,颤声说道:“你,你……你要干什么?”刘处玄厉声道:“你知错不改,冥顽不灵,我要好好教训你!”说着冲上前去,挥拳向他胸口击落。雷大虎赶紧挥刀急斩,岂知刘处玄这一拳又是虚招,左手绕过刀背迎面一拳,只打得他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刘处玄一把提起他衣领,右手猛打了他一记耳光。雷大虎哇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两枚牙齿来。
    


    3楼2008-06-18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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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楼里里外外的人见到这个汴梁第一恶霸被人打得如此狼狈,不由得大快人心,大声叫好。
        “住手!”两大汉护主心切,又从背后攻来。刘处玄反手再打了雷大虎一记耳光,提起他向两大汉挥掷过去。两大汉急忙跃前接住,雷大虎双目紧闭,不住呻吟。
        刘处玄正气凛然地道:“今日教训教训你,叫你不敢再为非作歹!”
        雷大虎自顾呻吟,无言以对。两大汉也不敢哼声,抬着主人落荒逃去。
        “好!刘道长太棒了!”众人欢声大呼起来。
        刘处玄走到树后,对苏老头说道:“老先生,没事了,不用怕了。”哪知苏老头却是满目怨愤,狠狠地道:“你这该死的臭道士,我被你害死了!”一口唾沫向刘处玄脸上吐去。刘处玄大吃一惊,万万料不到这老头会这么蛮不讲理,不道谢也还罢了,居然还对自己如此不敬,连忙闪身避开。“走开!你这个害人精!”苏老头狠狠地往刘处玄臂上一推,悻悻然离去。
        刘处玄大惑不解,心道:“怎么这老头儿如此奇怪?”这时背后一人说道:“这回苏老头有麻烦了,只怕大恶霸一怒之下会一把火烧了他的老家。”刘处玄惊道:“这是怎生说?”那人道:“道长有所不知,刚才那个雷大虎,是汴梁第一恶霸,横行霸道,蛮不讲理,城里是没人敢得罪他的。”刘处玄道:“我看刚才那三人的武功也稀松平常得紧,怎么就任由他们如此胡作非为?”那人又道:“单是他们三人,当然不足为惧,但他的姐夫乃是铁掌帮副帮主余伯元,武功高强,势力又大,谁敢跟他斗呢?平时只有他欺负人,哪有人敢惹他的,只怕道长会有麻烦了。”旁边一人接着道:“道长还是快点离去吧,莫要让铁掌的人找上了。”刘处玄义愤填膺,道:“那可要会一会铁掌帮的副帮主!”
        “凭你也配见我们副帮主?”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东边街口传来,刘处玄回头一看,只见三个人影迅速朝这边奔来,一瞬间已到达榕树前。三人同时拔出单刀,指向刘处玄面门,当先那人道:“敢欺辱我铁掌帮的人,叫你不得好死!”反手一刀,斜劈刘处玄面门。刘处玄右手一曲,已从背后抽出长剑,挥剑挡开来刀。那人手腕一翻,单刀斩向刘处玄肋下。刘处玄向左一个转身,在避开刀招的同时使出一招“丹凤朝阳”,向对手腋下反刺一剑。那人一惊,向后连跃两步,方才避过。
        刘处玄道:“我要见你们副帮主!”那人冷笑一声,道:“我们副帮主不找你,你倒来找我们副帮主,当真不知死活!不过算你走运,我们副帮主不在汴梁,否则你这条狗命还保得住?”刘处玄怒道:“倒要见识见识铁掌帮副帮主的盖世神功!”那人也是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道士,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话声甫毕,三人同时出刀向刘处玄攻去。刘处玄上前迎击,一招“罡风扫叶”将敌刀一一扫开。三人微微一惊,想不到对手剑法竟如此精妙,当下不敢大意,收起傲慢之心,认真应付。斗得四十多个回合,三人渐感不支。先前那人大声叫道:“摆阵!”三人同时跃开,分别在刘处玄两侧及背后站定。
        “上!”一声呵喝,前面二人攻上,挥刀砍向刘处玄双肩。当当两声,刘处玄举剑向两边拨开,与此同时,背后那人着地一滚,一刀平削刘处玄左膝。刘处玄不及回剑,只得弯起双脚向上跃起,在空中一扭身,回刺一剑。那人提刀向上挡架,当的一声,后面二人又已抢上,分刺刘处玄两胁,将他身后“杜”、“生”、“死”、“开”四门方位完全笼罩住。刘处玄乘着拼剑的力道,猛地抬高身体,双脚分别踢二人面门。二人退后一步避过,刘处玄乘机落地站稳。
        交手只一个回合,各人均佩服对方了得。刘处玄心道:“这刀阵前后呼应,非常严密,恐怕稍一不慎便要落败。”抖擞精神,使出全真派上乘剑法,全力以赴。那三人也不敢大意,手上加劲,凝神接战。
        只见刀光剑影舞成一片,三柄单刀不住围着一把长剑团团厮斗,打得难分难解。刘处玄刺、劈、斩、点、穿、截、挑、拨、扫,使出浑身解数,只堪堪打成平手。不由得暗暗担忧:“纵是平手之势,但以一敌三,长久下去我必定吃亏,须得尽快破掉此阵。”过得一阵,刘处玄心里已有计较:只须打倒其中一人,此阵可破!于是使一招“双龙戏珠”,将前面二人逼退,向后面那人急攻三招,眼见第四招正要刺伤对手,但觉两旁刀风袭到,只得回剑解救。如此数次,每次得手之际,总被其余二人及时挽救。
      


      4楼2008-06-18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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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嵩山斗酒
        刘郝二人见悟空只一瞬间便逆转形势,都不禁喝了声彩。余伯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和尚故意引我到柱子前,逼我弃掉兵刃。”心想这和尚智谋不错,武功不弱,须得认真对待,莫要败在他手里。立时收起狂傲之心,问道:“敢问大师法号。”“贫僧悟空。”余伯元又道:“苦、悟、天、无,大师可是少林派弟子?”悟空道:“正是。”余伯元指着刘处玄道:“这道士欺辱我小舅子,我出手惩戒,大师何必插手?”悟空道:“手段蛮横无理,方算欺辱;若以正义手段对付蛮横无理,则是惩戒;若以无理手段打击正义,则为作恶。”余伯元微微变色,道:“大师所言甚是,余某正要惩恶,大师且待一旁。”悟空咄嗟道:“刘道长乃正义侠士,汝等欺压旁人,作恶多端,执迷不悟,贫僧岂能坐视不理!”余伯元大怒,道:“我敬你是少林派弟子,才对你礼让三分,难道真的怕了少林派不成?苦乘方丈我也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悟字辈小僧,如何敢在我跟前大吵大闹!”说罢一招“开山劈石”向悟空攻去。
          这次悟空不再退避,斜身略侧,双掌推出,用的居然是少林派的入门功夫“韦陀掌”。余伯元一怔,左手翻出,想要抵住来掌,悟空已中途收招,使出一招“恒河入海”,双掌自左向右划下,击打他小腹。余伯元双拳交叉,护住小腹,谁知悟空又已变招,一招“山门护法”拍击他双肩。余伯元双手不及回救,向后跃开。悟空大跨一步,已然赶上,打出的仍是韦陀掌。余伯元的破山铁拳虽然刚猛无俦,但也奈何不了对手,一时间落得个只守不攻的局面。
          余伯元心道:“臭和尚的韦陀掌灵妙异常,如此下去,我有败无胜。我的拳劲比他的掌力大得多,拼着受他一掌,我反还一拳,势必将他打至重伤。”此时刚好悟空双掌推到,余伯元仿如未见,径自一拳向他胸口轰去。悟空微微一惊,撤掌翻身避开。余伯元立即抢上,呼的一拳击出,悟空又是斜身略侧,双掌齐推,岂知余伯元这次也不回守,径自发拳轰击他腰胁。悟空不等双掌打实,又回身让过。如此一来,余伯元只攻不守,形势立时逆转。
          刘处玄在旁不由得暗暗发愁,适才自己跟余伯元相斗,曾吃过他的苦头,知道这种近乎无赖的打法委实难以应付。悟空大师虽然未至落败,但这样左趋右避,攻又攻不着,守又守不得,如何能克敌制胜?
          过得两招,悟空扑身向前,打出单掌直击余伯元左肩。余伯元并不闪避,也不挡架,直挥拳头轰向悟空心胸,岂知悟空也不闪避,单掌照样打来。余伯元大喜:“臭和尚沉不住气,终于着了我的道儿!”正自得意,只觉肩上一阵疼痛,右手蓦地向外荡开,上身向后倒去。总算他经验老到,此刻猝遇奇变,并不惊慌,右足往后一点地,借力倒翻一个跟斗,随即站定。
          原来悟空单掌击中余伯元后,在他猛拳将至的一瞬间,左手一掌反拍,将来拳向外挡开。余伯元暗自诧异:“怎么这和尚有如此力道,单用左手就能抵开我的重拳?不对,倘若他左手有如此力道,我左在肩被他右掌击中,早就皮破骨碎了,难道是我中掌后吃痛,手上劲力退减?也不对,要是劲力退减,怎地我自己会不知觉?……”百思不得其解,便不再想,又复猱身而上。
          此时余伯元已不敢再用先前那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只得老老实实地见招拆招。拆到第五招时,悟空双掌倏忽从一个奇怪的方位拍出,横打余伯元前胸,余伯元难以应付,自然而然地挥出双拳轰击对手两边的太阳穴。啪的一下,余伯元前胸中掌,但双拳劲势不减,继续打落,离悟空面门已不过一寸。
          眼见悟空无可闪避,郝二人不禁“啊呀”叫了一声。只听到“嗒嗒”两下,余伯元蓦地张开双臂,猛然向后跌倒,却是悟空击中他后迅捷无伦地回手格开他双臂。
          余伯元骇异无比。心想自己的武功虽与裘帮主相去甚远,但毕竟已是武林中的第一流高手,这破山铁拳刚猛无俦,不知轰败过多少武林高手,就连当年的少林派达摩院首座苦智禅师,也没从自己身上占到半分便宜,而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悟字辈和尚,竟在举手投足间便将自己猛拳的力道化去,不由得又惊又怒。伸手摸一摸疼痛的心口,陡地心头一震:“不对,倘若他的劲力如此强大,我的心脉早就被他震碎了,却为何只感到一阵痛楚?难道这和尚会使妖法不成?”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悟空双手合十,用慈祥的目光望着余伯元。余伯元怒道:“臭和尚,得意什么,有种的话就堂堂正正接本大爷一拳!”纵身跃上,霍霍霍轰出三拳。这三拳去势刚猛快捷,一拳重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分击对方头、胸、腹。悟空右手上扬,左手下格,分别挡开前两拳,然后单掌平胸推出,正好抵住第三拳,将拳力化去。余伯元收腹挺胸,倏地踏上一步,大喝一声:“接我一拳!”双臂如大炮般轰击出去。悟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双掌齐出。啪的一下,拳掌相交,悟空身子一晃,余伯元向后倒退半步。
          余伯元心中一凛,霎时间只觉心胸窒滞,呼吸不畅。此时他已自知不敌,掉转身子夺门而逃,突然斜眼睨见身旁柱子上的金刀,不禁一喜,心道:“臭和尚内力深湛,掌法飘妙,我不是他对手,但只要我有金刀在手,他便奈何不了我。”伸手拔出金刀,反手一刀劈去。
          悟空后跃一步,道:“贫僧几番手下留情,余施主为何仍执迷不悟?”余伯元道:“你求饶都来不及,谁要你手下留情!”霍霍霍霍连劈几刀。悟空左右闪避,口中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余伯元怒道:“罗嗦什么!”举刀猛力劈落。眼见刀势猛烈,悟空却不闪不避,骤然左手翻腕上扬,伸出食中二指,硬生生将刀身夹住。余伯元大惊失色,虽知对手内力深厚,但怎么也没料到他连指力亦强至如此,赶紧双手握住刀柄,用力回夺,谁知那金刀仿似有千斤之重,怎么提也提不起来。余伯元更是心惊,飞出右脚直踹过去,悟空右臂向外反扳,金刀立时挣脱余伯元双手,向左边急飞出去。余伯元夺刀时手上劲力过猛,双手忽地一松,身体登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重重一摔,跌倒落地。
          刘郝二人又惊又喜,没想到眼前这个少林派第二代弟子的武功竟如此高强。这时已知三人无性命之忧,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走上两步,伸手要拉起余伯元。余伯元怒道:“大丈夫死则死耳,岂能受你乞怜!”心想自己自艺成以来,从未受过如此耻辱,此后更是一世英名付诸东流,不由得更加恼怒。向后挺身跃起,鼓足十成劲力,双臂一振,一股力道排山倒海般轰击过去。悟空吸一口气,左足踏上一步,双掌平胸推出,将对方拳力尽行碰了回去。余伯元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飞退,喀喇一声响,撞破墙壁冲了出去。
          余伯元只感到心胸窒滞无比,“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悟空走出门外,双手合十,道:“余施主早些觉悟,便不用受此痛楚。”余伯元怒不可遏,骂道:“去你妈的臭和尚,要杀便杀,我余伯元岂能受你屈辱!”悟空道:“阿弥陀佛,贫僧旨在救人,不在杀人。”余伯元心头一震,心想自己年少时学武的宗旨,正是要扶危解困,以武救人,而不是为了以武杀人。后来加入铁掌帮,深受前任帮主上官剑南影响,紧记“铁面无私、辣手锄奸”的帮义,平素行事公正不阿,儆恶惩奸,深得众人敬仰。谁知随着年岁增长,武功越练越强,地位越来越高,加之自己的榜样上官帮主逝世,逐渐受到新任帮主裘千仞的熏染,于帮义渐渐淡忘,性格变得暴戾乖张。武功大成后,当上了副帮主,位高权重,竟忘记了当初学武学宗旨,反变得以强欺弱,横不讲理。回想起这十几年来的所作所为,当真惭愧得很,好生后悔,不禁冷汗直流。
          悟空又道:“二十三年前,一个少年书生在山道上遇上强盗,身上财物被抢,险些还丧命于贼人手中,幸得一位义士挺身而出,奋勇赶退贼人,而他自己却因此而身受重伤。少年书生感激不尽,将身上财物倾囊相送,那义士一口拒绝,坚决地道:‘行侠仗义,扶危解困乃我辈学武之人的本分,岂能贪图别人报答?’少年书生对那义士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以他为榜样,立志要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人。”
          余伯元又是一震,颤声道:“你……你就是那个书生?”悟空道:“正是。不过没想到桃花依旧,但人面全非。”余伯元呆在当地,愣愣出神,过了半晌,他哇地哭了起来,痛心地道:“我错了,我错了!”悟空安慰地点点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刘郝二人意外万分,没想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竟在这么一阵忏悔的痛哭声中落幕。


        17楼2014-05-12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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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苦乘说道:“盗经的事暂且不说,你为什么要杀死你苦性师伯?”悟空道:“弟子没杀师伯,是苦台师叔他们误会了,他们只是看见我把手掌贴在师伯身上,便以为我出掌打死了他。”苦乘道:“那你为什么把手掌贴在他身上?”
            苦生自见到苦性尸体开始,心中一直纳闷,此时知道方丈认定悟空便是凶手,立刻说道:“方丈师兄,凶手决不是悟空!你看,那一掌内力雄厚,威力不凡,悟空他还没有这等功力。”苦乘恍然大悟,道:“对呀,怎么我没想到?”
            苦台冷笑一声,道:“苦生师兄,你不用包庇你的好徒弟,他的武功水平,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适才跟他对了一掌,让他打得气血不畅,这还有假?”苦生道:“不可能,悟空在我罗汉堂数年,功底如何我很清楚,他连罗汉堂十大弟子也不及,怎能跟师弟你比?”苦相也道:“不错,罗汉堂一百零八弟子,只有大弟子悟行和三弟子悟虚较为出色,其他均不能跟老一辈高僧相比。”苦台嗔道:“如此说来,倒是我诬蔑他了。”跨出两步,右手向后翻转,单掌平胸拍出,直往悟空身上打去。悟空不愿出手,本来可以向旁闪开,但苦台这一掌势道猛烈,威力惊人,自己虽然能轻易避开,但身后数名罗汉堂弟子不免会被打伤。当下不遑多想,右掌推出,接过苦台这一掌。掌力相交,二人各自退后一步。
            其实以内力而论,悟空远在苦台之上,本不应被他逼退,但一来他无伤敌之心,故意相让,二来他的武学讲求“从人不从己”,“秤彼功之大小,权彼来之长短而掌握分寸”,是以在这一招上跟苦台只“打成平手”。但即便如此,其他人都已万分意外,苦生更是张大了嘴巴:“这,这怎么可能?”
            苦台大声道:“看到了吧,谁还说他没有这等功力?”
            苦乘脸露怒容,道:“苦生,这是怎生说?”苦生道:“悟空在罗汉堂数年,武功一直平平无奇,何以他突然间会有此功力,苦生亦不得知。”苦乘道:“他的武功不是跟你学的?”苦生摇头道:“不是。”苦乘双眉直竖,满脸杀气,厉声道:“那么是他自行偷学的了?”苦生道:“这,这……”
            十三年前,火工头陀事件导致前达摩院首座苦智禅师无辜遇害,少林寺众高僧更因此而争执不休,致使少林派武学中衰多年,自此定下寺规,凡是不得师授而自行偷学武功,发现后重则处死,轻则挑断全身筋脉,使之成为废人。此时苦乘见悟空武功突飞猛进,以为他偷学武功,触动了前事,不由得悲怒交加,两眼直似喷火,厉声道:“你违犯寺规,偷学武功,盗经弑伯,罪无可恕!众弟子听令,把这叛徒拿下!”
            方丈一言未毕,悟清、苦台等四人已挺身而起,分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抢上。悟空本不愿与众人动手,但此时有理说不清,只怕被擒后会被马上处死,徒然蒙受这不白之冤,真相永沉大海。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双手向右一抓,正好捉住悟清双臂,提着他身子向四周环扫。这一扫之势既快且猛,非同小可,众人纷纷退后闪避。苦台一马当先,一掌拍打悟空后心。悟空顺势转圈,双手一甩,悟清整个人便如发石机射出的一块大石,直往苦台面门撞去。苦台立时撤掌,伸手将悟清接住,但这一撞之势过猛,苦台不由得被带退两步。那边悟空向前大跃,已从他头上跨过,向后殿门口冲去。
            苦乘、苦生等高僧都站在前堂门口这边,后殿门口站的全是低一辈的达摩院弟子,眼见悟空冲到,六七个人同时发掌出拳往他身上招呼。后殿门口本就不甚宽阔,加之这几人都是达摩院的好手,此时联手出招,直把门口守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纵是苦相、苦生这些少林派一等一的高手,也绝难闯过。但悟空岂是苦相等人之所能比,只见他左手从右穿出,在一人臂上一带一引,那人便粘着第二人的手向旁荡开,接着右手向外上扬,在第三人手上一推一送,便将第四人也荡了开去。如此一来,门口中间便露出空位,旁边两人立时补上,意图阻挡去路,但悟空乘机蹿上,身形一闪,已冲了过去。
            这一带一推,一蹿一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余人尚未反应过来,悟空已从前堂奔到后殿,又从后殿飞身逃出。众人尽皆惊愕,苦乘立刻下令:“赶快追,一定要将这叛徒捉住,莫让他逃了!”
            众僧赶出菩提院来,悟空已远在二十丈之遥。众人奋勇疾追,但悟空健步如飞,众人如何追得上?只追出四五里路,便已看不见悟空人影。又走出两里路,前面出现三条岔路,也不知悟空逃到了何方,略一停顿,便落后得更远。
            悟空飞步下山,直奔出三十里路,眼见已无人追来,方才止步。在一所破屋里坐下,回想起适才发生的事,心中又是悲哀,又是苦恼,悲的是苦性师伯无故遇害,心下黯然,恼的是蒙受冤屈,被认定是凶手。心想:“此事太也凑巧,不知是否有人刻意嫁祸,若是嫁祸,其目的又是什么?我在寺中安分守已,从不得罪人,但那悟清总是处处针对,推波助澜,似乎想置我于死地,这又是为什么?莫非凶手是他?不对,那一掌劲力深厚,而他武功低浅,不可能是他。能有此功力者,当是本寺的一流高手,虽为数不多,但少说也有二三十人,实难以确定是谁的所为。啊,难道是苦台师叔?师叔他是龙树院首座,武功不在师伯之下,若与悟清等三人联手,合力害死师伯,那便解释得通。不过,他们如此做法,又会有什么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盗取《易筋经》吗?……”一时间难以想通,望着昏暗的天色,竟尔蒙蒙眬眬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屋外喧闹之声渐响,接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洪亮的声音嚷道:“这里有一间破屋,可能就在里面。”
            悟空早就惊醒,侧耳倾听,听出来者一共有二十二人,其中有三人的脚步最为稳重,显是武功较高。这时门外脚步声大响,来人相距不过数丈,逃走已然来不及,但这破屋里难以藏身,该是如何好?悟空心神一定,黑暗中忽地看见屋顶上有一根三丈来高的长檩,于是一跃而上,身体紧紧贴在檩上。
            突然间火光耀眼,十数根火把将屋子照得光亮通明,一个嘹亮的声音嚷道:“周围搜一下,很可能就在这里面。”当下七八人在门口守住,余人在屋内仔细搜查一遍,最后一齐回报:“不见有任何人影。”那个响亮的声音又道:“不在这里,到外面继续搜。”众人应声转身,一下子全涌了出去,不一会屋内又是一片黑暗。
            悟空松了一口气,心下稍宽,忽地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去而复返,一瞬间已来到门外。那人直冲进屋,大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的。”正是苦台禅师。悟空心中一惊:“我竭力屏气凝息,结果还是让他发现了。”正要跳下,却见苦台往内屋走去,又在里面说了一句:“出来吧,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悟空心下大奇,继续屏住呼吸,要看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苦台在内屋站了一阵,不见有任何动静,便道:“果然不在这里。”从内屋出来,又奔了出去。
            悟空望着众人远去,心道:“这一回虽避开了追捕,但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暗地返回寺中查明真相,那便不用再蒙冤逃逸。”
            月悬中天,夜深人静,待悟空回到少室山脚下,已是三更时分。他在南麓绕道上山,尽拣些荒僻小径而行,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攀到了寺后。
            他在少林寺住了五年,对寺中殿堂院落的位置已十分清楚,这时他一路向西,径往菩提院走去。一路上偶尔有人巡视,但悟空身手敏捷,在院舍树木间蹿高伏低,闪躲避藏,直似灵猴,完全没被人发现。过不多时已来到菩提院外,藏身于一株菩提树上。
            院内灯火通明,只听得十数名僧侣齐声念道:“是众生等,生时死时,自得大利,终不堕恶道。若有临命终人,家中眷属,乃至一人,为是病人高声念一佛名,是命终人,除五无间罪,余业报等悉得销灭……”悟空知道众人在为苦性念经超度,心下黯然,不禁跟着念道:“五无间罪,虽至极重,动经亿劫,了不得出,承斯临命终时,他人为其称念佛名,于是罪中,亦渐销灭。何况众生自称自念,获福无量,灭无量罪……”
            就在此时,背后忽地“嚓”的一声响,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一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悟空心想:“菩提院已是少林寺的极西之地,怎地那人还拼命往西奔去?”但觉事有蹊跷,轻轻跃下,远远跟在那人身后。
            那人一径向西,直至过了最西边的证道院,仍然飞步不停。悟空跟着他在一片荒芜之地走了三四里路,又绕过一片树林,折而向北,来到一个山洞前。悟空心道:“这个地方已不属少林寺范围,他一个人夜半三更来到这个如此隐蔽的山洞里干什么?”只见那人回头向四周环视了一眼,低头冲入了山洞。
            悟空蹑足轻步,缓缓靠近山洞。山洞里一片火光,原来那人已在里面点着了火堆,正拿着一部经书翻阅。火光下看得分明,那人手中拿的正是《易筋经》,悟空不禁脱口而出:“原来是你!”


          22楼2014-05-12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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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说就这么多了么?
            我又肥来了,有没有想我的?想我的举手,爱我的尖叫!不想 又不爱的向我扔钞票


            来自WindowsPhone客户端23楼2015-03-12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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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24楼2015-09-1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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