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柰在书中虽提及1954年对《红楼梦》研究的批判,但却没有俞平伯在这方面的精神压抑和抱怨的任何笔墨。我相信,不是韦柰先生回避了什么,而是他根本找不到他外公的这种材料。俞平伯不会将任何不满或学术的抗辩挂在嘴头上,梗塞于怀中。学术就是学术,学术的价值只有岁月能判定它!笔者在写这篇书评之前,又一次捧读了《红楼梦辨》,70年代末我读过它,那时我年轻无知,书过眼不求甚解,今拜阅仰慕之至!始知什么叫学术,什么是曹雪芹所说,虽处“蓬牖茅椽,绳床瓦灶,并不足妨我襟怀”!而且始知那场“批判”,是多么的蒙昧,令人匪夷所思!韦柰却只在书中写道:“1954年那段历史,外祖父平日很少提及,在他的日记和信件中也难找到只言片语。在我们家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不是他主动提及《红楼梦》,家人都绝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