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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 青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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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11-24 09:22回复
    [11.18]
    两人坐在屋顶边缘,刺骨的冽风扬起白色红边广袖和宽大的月白色衣袍,连月光都沾染上凛冬的寒意。
      “喂,小矮子。”青濯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长刀,手只是握着刀鞘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刺骨寒意,不由疑惑道,“这真的是给我的?”
      “嗯。我以前给它的名字是妖朔,一会儿我把它的名字抹掉你就可以重新给它一个新的名字,成为它的主人。至于是第几任,我也不清楚。”澜晃荡着悬空的双腿,漫不经心的诉说着,“它原本并无实体,只是一只奇怪的器灵——把它送给我的那个老家伙是这样称呼它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不会用刀,以念锻剑,这不是难事,你应该能做到。”
      “刃能重新锻造,可着刀鞘……恐怕不能吧。” 青濯将刀横放于腿上仔细打量,指腹摩擦过粗糙的刀鞘,星眸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这……”
      澜掏出一根冰糖葫芦满满舔着外表的糖层,向青濯解释着,“你想的没错,这刀鞘是为了封印器灵而铸造的,毕竟是个来历不小的家伙。再说,我已有了悼亡者,哪怕这副残破的身体能承受它的寒性,它也不会同意和别的家伙共存。”
      青濯嘴角略微抽搐,“你就确定我能收服这器灵?”
      “确定呀。”澜一口咬下糖葫芦最上面的球,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不近人情的话语,“这么轻易就扑街了的徒弟我可不要。”
      “是么?”青濯握上刀柄将刀拔出一寸,扑面而来的寒气夹杂着细碎的冰屑,染上白霜的剑眉皱起,不禁抱怨道,“看来,想当个合格的徒弟也不容易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5-11-30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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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先收着,觉得什么时候状态好了再拔出它。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澜站起身,任由夜风吹乱自己的头发,双目虽不能视物,但青濯总觉得她能看见,而她视线落到的地方,是他未曾到达过的远方。
        “呐,我说……修行单靠剑谱可是不行的啊,或许是时候带你出去走走了。对于你口中描述的江湖,我也想见识见识。”女孩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青濯却听出了其中的决心。
        离开这座囚牢的决心。
        他初来乍到,自然不懂这客栈有过怎么样的过往,但他能懂眼前在这女孩眼中一片死寂下翻涌的那丝执念。他曾无意间向那酒肆的老板问起关于她的事,两鬓斑白的老大爷懒散的靠在柜台后,边拨弄着摩擦得光亮的算盘边说着:“那丫头啊……听说她在等一个人,一直等啊等,可那人也一直没来。我想,大抵是等不到咯。”
        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这个有着家一般温暖的客栈像是一座无形的囚牢,所有人都是关押其中的囚徒,有些人关一阵子后便可离去,而有些人,注定被它束缚一生。
        “好啊。”青濯将双手抱在脑后躺在倾斜的屋顶砖瓦上,星眸染上夜的深沉,“正好,我也想顺道回家看看。”
        语气中既无游人的望乡归切之情,也无被迫离家远行的怨恨仇视,有的只是一分如烟般轻薄的怀念,风一吹便散了。他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因一时轻狂傲慢惹下事端也在情理之中,为了不使父母与兄长在宗门无立足之地,他只好独身一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责与惩罚。真不知该赞他知事明利害,还是叹他太过随性而为。
        青濯还沉浸在回忆中,女孩突然蹦起踹了下他的小腿,弯起眸子笑得灿烂,“走 ! 喝酒去 ! 过了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晏老头亲手酿的桂花酒了。”
        青濯突然觉得这笑容比起平日里顺眼了许多,不再多想,利索的翻身跃起,拍打着身后的尘土,笑着应道:“好 ! ”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5-12-01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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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催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12-01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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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
          青濯,取名的灵感来自那句——濯清涟而不妖。本名为连清濯,驱逐出种族后废弃其姓氏,去清中之水,改名为青濯。
          他的未来,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心中自有其大义,宁死不折。
          少年时期虽平凡,但日后自有大机遇,可惜早一步遇见了澜。若说澜所持的是杀戮之剑,那他手中之剑则是为了保护而生。
          护挚爱之人,护心中大义,乃至护天下苍生 !
          此帝王之星,定不会埋没于世。
          另外…这些帖子并不是个剧啊小说啊,只是一个个故事而已。只要合理且不轻弃,欢迎加入这个世界。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12-03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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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5]
              青濯盘膝而坐,手掌抚摸着身下漆黑的鳞片,乍看上去坚硬冰冷的鳞片却传递出一丝丝灼热。龙,在藏书阁的古籍中一直是凶恶的象征,是被世人厌恶并恐惧着的存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亲眼见到它的真颜,遑论将其当做坐骑。
              对于有些人来说如同平日里瞥见飞鸟停留在窗边寻食一般平淡的事,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是天方夜谭。青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压下满腹感慨,斜眼望向身旁裹成一个球的女孩,眉间无奈之意愈盛,忍不住开口询问,“话说……几天前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般德行?”
              这问题困惑了他一路,本着身为徒弟应当关心师父的态度终于开口询问了。青濯原先以为可以安稳的通过传送阵直接抵达目的地,没想到被澜告知她灵力全无没办法进行传送的事实,二人商议后决定通过几个中转的传送点尽可能的接近目的地,然后再以现在这种方式抵达此行的第一站——京藏。
              “我还以为你不好奇呢。”澜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那语气就好像是挖好了坑只等待猎物踩进来。
              青濯只得苦笑,“原来你就等着我先开口?”
              “倒也不是。”澜怕冷似的缩了缩脑袋,双眸轻闭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事儿有点长,牵扯的也挺多,解释起来挺麻烦……”
              “没事,慢慢说。没说清楚就多说几遍。”青濯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团子状的某澜,脸上明显写着“想偷懒 没门”的字样。可澜才开口,青濯就知道自己想岔了,或许那真的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严格来说,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在你之前,我还收过一人为徒。”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5-12-09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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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只受催睡觉了qwq懒得看了直接把草稿丢上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5-12-10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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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6]
                  日夜不停的赶路,对于昔拉来说没有丝毫问题,青濯亦是如此,睡眠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是必要的休息手段。可对于现在的澜却是必不可少的。除了恢复精神外,更主要的是通过休眠的方式最大限度的汲取并利用星源,修补这副残破的身体。
                  虽说她不再是「星」了,可很多特性都完整的保持了下来,譬如传承的能力,以及法随言出的「皇权」。或许,所谓跳出星辰的宿命指的并不是被剥夺,而是打破桎梏……当然,这只是臆想罢了。自己如今是何状况连澜本人都不清楚。
                青濯望着裹着毯子蜷缩成一团的澜,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中似有铅色的云层堆积。
                  听完了澜最后的解释,他又怎么可能能静得下来休息片刻?澜想做的、正在做的,乃是偷换因果欺瞒运势这等逆天而行之道。
                  澜计划将和黑袍有关的因果以秘法植入交易得来的纯净灵魂中,由这些散乱无明确联系的''部分''给灵魂染上其印记,以确保最终注入主因果时与灵魂契合的完整度,尽可能的避免未知的风险。青濯从澜的语气中推断出,复活的关键“钥匙”她已经拿到手了,如今要做的只是些漫长而乏味的铺垫工作而已。可是……这哪里是复活黑袍?这分明就是直接把黑袍给人为的“制造”出来!他不敢去想完成这件事所要承担的代价,而澜却是懒得去想。
                  青濯此时才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从天而降的师父,两人突然结下的缘大概是因为这做事不顾后果随心而为的相差无几的性子吧?或是又或者有其它原因。想到这儿青濯不由得叹息几声,有这样一个师父真不知是福是祸……可不知怎的,他心里突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平添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大概是羡慕?又或者说是——嫉妒。那个人比他出现的早,可能和澜认识了很久很久,他们了解彼此认可彼此,可能一起并肩而战忘却生死,可能……
                  那个人……对你而言,真的重要到不惜代价也把他想找回来吗?
                  青濯摇摇头把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漫不经心地从随身的灰色布袋中取出一壶酒独自饮着。这个布袋其实是一个小型的空间储存物品,在他离家那日母亲偷偷塞给他的,虽说空间不大,但也够他用了。两套换洗的衣物,一点干粮,几坛好酒,还有那把叫做“妖朔”的刀,他的师父给予他的第一件礼物,同时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的第一把只属于自己的剑。
                  是啊,时间还很多,他们现在最不缺的也就只有时间了。
                  一不留神,辛辣的味道呛得他差点流出泪来。不愧是京藏最烈的酒,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让身体放松下来,然后,酒液仿佛在身体内燃烧着似的,温热、甚至是炙热的流遍四肢百骸,很快,近几日染上的一身寒意被驱散干净。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澜,他也不想阻止。他现在想做的,只是陪着她去做那些她想做的事,自己则是不断变强。就像是那日在客栈闲谈时天痕说的话一样。
                  “人虽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可却能改变自己的看法。”青濯不记得是谁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如今看来也不是全无道理。
                  既然在那天、那酒肆中,自己选择了入这个局,那么就一路看下去好了,这世上大部分人都不愿输,他亦是如此。
                  怀着这样的想法,青濯将酒袋收好,拢上外衣仰面躺下,渐入梦境。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5-12-22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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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
                    黑色巨龙缓缓降落在山脉深处,哪怕是屹立了数个纪元的苍天古木在他脚下也如纸张般脆弱,幽寂静谧的森林中因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入而炸开了,飞禽走兽在嗅到龙的气息时仓促四散奔逃,凄厉的鸟鸣让人心惊。好在那黑龙只是短暂的停留了几分钟,飞腾起的尘土在龙翼煽起的狂风中快速散开,一大片狼藉凌乱的场地上只留下两个渺小的人影,黑龙越飞越高,最终消失在云海深处。
                    澜正想办法修理怀里的袖珍人偶,同时说着,“昔垃太过引人注目,我可不想才进入京藏地界就被当做魔物驱逐。大概走个两三天就能遇上村落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当然,走一天后你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抓一只魔兽驯服了代步用。”
                    “为什么要等到明日?现在就动手不是更快捷吗?”青濯的视线从手中地图与指南针上移开,很是不解。
                    澜叹了口气,把坏了的人偶丢回空间挂坠中,继而解释道:“刚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再加上昔垃不懂得收敛气息,这附近的魔兽大多都吓跑了。至于没被吓跑的那小部分,咱们去了也是给它们送午餐肉。啊不,应该说是饭后甜点。”
                    “好吧……是我疏忽了。”青濯倒是一脸坦然,寻到正确的方向后把手中物品塞回胸前,“走吧,呈现在天色还早。”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西南方向走着,快要走出这片“犯罪现场”时,青濯不忍地回头看了眼,眸中尽是惋惜与无奈,“看来你说的没错,是该弄几只小一些的飞行魔兽了。若是多来几次,这神木森林恐怕得改名了,一棵雨铃长成成树得花费数百年光阴。”
                    “时间越长这些东西越容易成精,大概就是你们说的有灵性。”澜对此满是不以为意,可刚走出两步就绊到了一根枝条,险先摔倒。好在青濯眼疾手快的拽了她一把,她才避免了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命运。
                    青濯不禁笑出声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开朗阳光,“看吧,这就是报应。”
                    澜镇定自若的站稳,不紧不慢的梳理着长发,也不回驳。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青濯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欲哭无泪的仰天长望。
                    “佰草集你现在认得全么?不如抄个两百遍吧。”
                    佰草集并不像它名字的表面意思一样,书中记载的可不止有百种,单是药草的分录便有百余本……这是要他抄一辈子书的节奏哇!
                    果然是亲徒弟……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5-12-24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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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2-3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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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
                        两人一连走了好几日,才逐渐嗅到一点人气,比如砍伐树木留下的秃木桩子,破败的陷阱残骸,或是一块没有草木生长的沙土上留下的焦黑木炭,甚至还遇到一具被不知道什么动物啃食得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尸体。
                        同样的,澜空间挂坠中储藏的食物也即将告竭,再走不出去这师徒俩就得沦落到啃树皮的地步了……
                        青濯看到那堆营火留下的木炭时感动得萌生了直接扑上去狠狠亲几口的冲动,哪怕初次离家流浪四方时他都没受过这种每天只有干粮和清水的待遇。如果能够再选择一次,他绝不会选择这条“捷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什么的尽是些唬偏书呆子的玩意儿。
                        “小矮子,看样子我们快要走出这该死的林子了。”青濯抬脚踢散了那堆黑色木炭,嘀咕着,“本打算抓几只魔兽当坐骑,结果呢,一路走来,别说魔兽了,就连只兔子的影子都没见着,也真是怪了。”
                        听到青濯的抱怨,正扶着一棵树大口喘气的澜扯了扯嘴角笑得有几分无奈,身体往后一靠,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腰间的一个深色小香囊收回挂坠中,“走到有人的地方就能吃顿像样的饭菜了,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歇会儿,是真的走不动了……”
                        至于那香囊,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驱虫助睡眠的香料,香囊里那东西的主要材料,是经过研磨加工的粪便。嗯,是昔拉的。毕竟,只要智商不为负数的生物都不会主动跑进巨龙的领域中招惹那种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可怕存在。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在路上会碰到怎么样的魔兽,以澜如今的状态以及没啥实战经验的青濯恐怕不足以应对各类突发情况,因此,排除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是最保险的做法。
                        澜心里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才没对此有过抱怨。
                        思绪正神游着,澜突然感觉到衣领一紧,下一秒就被外力直接拎了起来,澜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身高不够的悲剧,大吼一声,“卧槽卧槽你干嘛呢!”
                        青濯很是嫌弃,一边拖着澜一边继续赶路,嘴里不忘回几句,“我第一次见至尊境界中有体力这么差的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恐怕早就走出这鬼地方了。你说你整天窝在客栈还吃那么多零食,怎么就不见长壮一点?这细胳膊细腿的,啧啧,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魂淡!你见过哪个法师轮着大法杖上去砸人的!……伊其然那家伙除外!”澜张牙舞爪的乱晃动,心说,要不是本大爷,你小子恐怕早就成为午餐肉进入某只魔兽的肚子了!
                        这几日来,青濯别的没参透啥剑术,倒是和澜斗嘴的功力噌噌地往上涨,“是是是,我是没见过。我只见过拔刀就往前冲的法师,那架势,别人想拦都拦不住啊。”
                        “孽徒你憋说话!”澜只能使出必杀技。
                        青濯挑眉笑得无良,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语调轻挑,“不服?有本事咬我啊。”
                        ……
                        “啊!你竟然还真咬……你是属狗的么?”
                        “嗷嗷嗷!”
                        “…………”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1-1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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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ノ ○ Д ○)ノ置顶了就看不见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2-06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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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实证明生活不可能和小说里的情节走一样的套路,澜和青濯走到日落时分,不但没见着一户人家,连个可以栖身的破败草庐、寺庙都没有。
                            夜风卯足劲儿呼呼得吹,远方时而飘来几声凄厉的乌鸦嘶鸣。澜裹着厚实的衣袍一小团的蹲在背风处,周围虽有青濯以灵力构建的屏障抵御寒风,可依旧改变不了周围低入零下的气温。
                            “呜呜小徒弟我们就要冻死在这荒郊野岭了怎么办?我还有好多东西没吃到,大爷的卡也没用几次……”澜吸了吸鼻子,像平日里刻意耍赖一般哀嚎了几句,可声音中压抑的颤抖却是真真切切的。
                            青濯垂首望着澜此时的状态,他再迟钝也能发觉其中的反常之处。一个快要踏入地至尊的人,在体能、御寒能力方面难道还不如一个体魄强健的普通人?青濯抿着嘴唇,墨色的眼瞳中掠过一线疑惑与担忧,他抬脚轻踢了下澜的靴子后跟,说:“喂喂,你没事吧?”
                            “没事个鬼呀!都说了人家快冻成冰块了呜呜……”澜继续干嚎着。
                            青濯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像平日里客栈中的人一般开启吐槽技能,他低斥,口吻中罕见的染上几分责备与严肃,“别闹了。”
                            “我……”
                            澜还想说几句烂白话,像平日里同客栈里的人打闹说笑一般把那些让人尴尬或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一带而过。可青濯却不给澜开口的机会。
                            青濯突然弯下身,一手扯过澜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拉上自己的背上,等青濯站起身时,澜脚尖已沾不到地面只得搂紧了青濯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去。
                            “卧槽卧槽等等!”
                            澜反应过来后挣扎着想从那人背上跳下来,可青濯握紧了她的手臂丝毫不松,“乖,别闹。我们现在就走,运气好的话能在天亮之前就找到一个能休息的地方。”虽然这些话说的像是哄孩子一般,但强硬的语气顿时让澜安分了不少,至少不是那么抗拒。
                            和平日里的相处情景迥然不同的画风让澜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在客栈的时候,大家很少会谈论那些压抑而沉重的事情,即便是不经意间提起一句半句,也会嬉笑着一笔带过。不深究,便不言明,仿若心照不宣。可客栈里的那一套在青濯这里却派不上用场,澜垂眸沉默。
                            “喂……小矮子,再不松手一些我就要被你勒死了。”无奈的嗓音中带了几分沙哑。
                            “我怕摔下去嘛!”
                            “我想问一句……上一个背你的人还活着吗?没被你勒死吧?”
                            “没人背过我。我向来是自己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6-02-12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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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濯脚下一顿,复而继续前行。
                              他听得出背上女孩语气中的悲凉,即使是那么浅。他觉得自己该说一些安慰她的话,可又不知如何开口,辗转之后只留一片沉默。
                              澜也沉默着,她回想起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的事。
                              那双绯色眸瞳中的光突然黯淡了几分,仿佛染上压抑而深沉的灰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3-09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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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无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3-0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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