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小规模的酒吧里,空闲坐在钢琴前面,指尖下弹奏出优美的旋律,最普通的侍者服穿在他身上,也莫名有一份优雅得体。
“辛苦啦”另一位侍者走上来,递过来一杯白水“真是服了你了,你的钢琴真的是自学的吗?在我们这帮穷孩子里也就你这么有才华了”
“谢谢”空闲接过水杯,并不擅长与别人大谈特谈,短暂一句话就是沉默。透过玻璃窗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街道,看见自己最常去的便利超市,看见一抹蓝抱着一只猫走过来,把猫放在超市门口,自己进了超市。
月皇?空闲吃惊地从凳子上起来,他不是在家吗?那只猫又是。。。
“呐,怎么了,空闲”同伴也有点意外空闲突然起身。
“抱歉,我今天要请个假,帮我和老板说一声吧”空闲转身去更衣室。
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月皇拿着火腿肠喂着猫,喃喃自语“还是得把你送回去,别乱跑,你要乖点”
“也希望有人也学得乖点” 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月皇一回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拿着头盔的空闲愁。
空闲一言不发,慢慢地走过来,直直地看着月皇的眸子。
虽然这人平时就不爱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月皇感到了强大的压迫感。“。。。。。草莓牛奶没了。。。。”说完就把头偏向一边。
空闲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算是认错了吗?还真有他的风格。
“这只猫是。。。”
“路上遇到的,我正准备送他回去”月皇起身,拍拍裤子。
空闲抱起来塔维安,把头盔扔给月皇“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打工吗?”
把塔维安放在摩托上,空闲接过头盔,不容分说地戴在月皇头上,仔细地系好带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