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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和小丽(转自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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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天涯上看到的,海燕说她喜欢一些小故事,也许有一天她会看到,不过稍微有点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12-29 20:04回复
    -->时间:2012-09-21 15:37:11
    楼主
    -->
    会死吗?会死吗?
    两点四十五,小丽提着一塑料袋东西,同样东张西望的向我走来。原来我一下子就可以认出她来,在没有昏暗的灯光下,在烈日炎炎下。
    她穿的很素净,阳光下看起来和普通女生没什么区别。
    谁也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和失足约会。
    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些护过无数失足的人会跳出来,大义凛然的指责我,说我破坏社会道德,说我影响构建和谐特色社会主义,说我第73条,说我丧心病狂。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
    小丽看见我,走过来道,“你买东西干嘛呀,我带了些吃的了。”
    我扬了扬那包小小的肯德基,“走吧,快开场了。”然后心虚的很,生怕碰见熟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小丽是失足似的。
    进场的路很短,可是却觉得一直被别人指指点点。
    小丽不说话,与我不近不远的走着,她好像能察觉到我的心思。
    于是她不闻不问。
    我觉得小丽这一点挺好的。
    看了一场奇怪的电影,人也寥寥无几。
    期间小丽起身去洗手间,我问她,“需要陪你么?”她笑笑,“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等我啊,不要乱跑。”像是在哄小孩子。
    后来我一直想牵小丽的手,离我很近的扶手旁。
    可是我很没种,努力了几次,都不了了之。
    我们明明连那种事都做过了,为什么连只手都不敢牵?
    我刚要发狠,举起的手又僵在了半空。我好像听到背后有无数的人在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交头接耳,冷嘲热讽。
    我终是没敢牵她。
    散场后,转出门外,进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们带来的零食基本没怎么吃,而天也将要暗了。
    “去吃点东西吧?”我说,“那边的成都小吃的盖饭很好吃的。”
    小丽犹豫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天一黑,她就要上班了。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可是我又想她答应我。
    小丽说,“不去外面吃了吧,又脏又贵。”
    “不贵啊。”我盘算着两张半价票买完,又买了点鸡翅,剩下的十几块钱还是够我们俩吃一顿盖饭的。
    “总是不干净嘛。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做饭吃。”
    “你会做饭?”
    “很奇怪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12-29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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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结婚时让你家买个车吧?”出来后,我们在湖边散步,小张冷不丁这么说。
      我不高兴了,“一般来说,不都是男方买房,女方买车么?”
      小张更不高兴,“你那是什么旧思想啊!该把你打回旧社会好好批斗一下!”
      我想把她一脚踹下去喂鱼。可是我妈那眉间的愁,又锁的我清醒了些。
      没办法啊。没办法。
      谁让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只靠这微博的家底,招摇撞骗找个大学生准备结婚呢。
      “好啊,那就买个车。”我决定委曲求全。
      “Mini
      Cooper吧!”
      我心里狂喊迷你mlgb啊,嘴上却说,“小点儿吧?”
      “我开刚好啊,市区还好停车。”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徘徊不散:
      “每朵黑木耳心里都有个马尔代夫,屁股下面都有个宝马。”
      哪怕是你妈的迷你宝马。
      走着走着,就到了如家楼下。
      “进去坐坐吧。”我坦然自若道。
      “想什么呢你?”小张一下子警惕起来。
      “你想什么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12-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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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学长也考公务员啊?”
        “是啊,志在必得呢。”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你管人家呢!”小张不悦,像护犊子的母鸡。
        “先去吃饭吧。”
        “好啊。”
        “去哪儿?”
        “你说啊。”
        “我想吃成都小吃。”
        “那多脏啊!再说拆了多少年了都。”
        “你也吃过啊?”
        “怎么没吃过?”
        “上学那会儿?”
        “是啊。”
        我就不再问了。
        在我的印象里,成都小吃是我们那一代情窦初开的穷逼,能带女朋友吃得起的最好的地方了。
        出校门不远便是站台,这时人不多,我本想和小张坐公交车的,她张手拦下一辆出租。
        “去湖边那个旋转餐厅。”小张好像女皇,居高临下的指挥师傅,优越感十足。
        她从包里拽出两条耳机,塞给我一支,是个清凉的女声,唱着幼稚园的儿歌。
        “范晓萱?”
        “什么啊,陈绮贞,真是的!”小张很不高兴,好像我间接侮辱了她的人格一样。
        过市中心时塞车,儿歌让我昏昏欲睡。
        惊蛰后的春光总让人有游园惊梦的错觉,半睡半醒间,不时想起小丽。
        小丽一直素面朝天,跟街邻关系都很好,没人知道她是做那个的。
        “小弟你来时在路口小卖部拿个西瓜来啊,钱我给过了,让他冰上了。”
        那光着膀子的老头,胸前两陀咪咪松软的耷拉着,象征着往日的雄风日薄西山。
        他很和蔼,笑眯眯的,不住夸我,也夸小丽,好像把我们当成了恋人。
        我也高兴,又买了两罐冰镇可乐,一包红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12-2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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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灰天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12-2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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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5:48:13
            楼主
            -->
            “哦。那后来怎么没在一起啊?”
            “毕业后就各奔前程了呗。”
            “呵呵。”
            就想起一个笑话:女孩儿依偎在男孩儿怀里,指着墙角的暖水壶对男孩含情脉脉的说,“这几年你在我体**的,也够装满这一暖壶的了吧?”
            我上职校那会儿,交女朋友最大的愿望,就是挖空心思找各种借口约会,占尽便宜吃尽豆腐,把暴走的青春与性欲发泄个干净才罢休。不几日,又上头来,再斗智斗勇,千方百计约女朋友出来。小树林,小旅馆。各种苟且之地,留下各种苟且之事。
            后来问别人时,也大多如此。
            看来还是大学生素质高。
            小丽给我配了把钥匙,我把它跟我家里的串在一起。
            我说,“你不怕我偷偷翻你的百宝箱吗?”
            小丽呵呵呵呵,笑得很是开心,“我可不是杜十娘呀。”
            “你知道她啊?”
            “我看起来就这么没文化么?”
            “nononono,远远看去像色艺双绝一代优伶。”
            “去你的,十娘可是业界精英,我辈榜样呢。”
            “千万提防张生啊!”
            小丽依旧笑着,在我面前总是笑着,用心道,“若是张生就如小祥这般好,负心也值得。”
            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好,但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天我来的早,小丽并不在家。发短信问了,是在逛街,要我乖乖在家里等。
            我想做点家务表现表现,可是房间干净的无从下手。
            厨房里有苹果,便洗了吃了。
            电脑旁边放着一盒没拆包的南京,小丽不抽烟,专门给我留的。
            我拿个小凳子,坐到梧桐下面,一边吃苹果,一边等小丽回来。
            就像小时候,等家长下班那种感觉。充满期望和温馨的。时间走得慢也不会生气,周围的一切都觉得美好。
            不多会儿,小丽挎着蔬菜水果,便回来了,我慌忙去接。
            “诶?不是去逛街了么,怎么去菜场了?”
            “有逛啊。”小丽嘿呦把吃得都递给我,提起一个小包装袋,“锵锵锵!”
            那些水果挺沉的,却看到小丽手里拿的是真维斯的包装袋。
            “买了衣服呀?”
            “是呀!”
            “我把水果放回去,你换上我看看。”
            “你把水果放回去,你换上我看看。”小丽说“你”的时候,强调百转千回。
            “给我的啊?”
            “嗯啊!”
            我好像过圣诞节的小孩子一样,忽然开心得不得了。小跑着把水果扔回房间,急匆匆赶回来。
            小丽沿着边线仔细拆开包装,拿出抖了抖,是件素白镜面的T恤。
            我换上,料子很软,细腻的盖在皮肤上,心情愉悦。
            “纯棉的啊。”
            “是啊,吸汗,还好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镜面的衣服?”
            “我傻啊,看你平时穿着就知道啊。”
            “可是我从来没穿过白色的啊。”
            “所以要试试呀。”
            “好看么?”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害羞,怕驾驭不了这种颜色,会显得突兀。
            小丽“嗯”拖着长音,耐人寻味的围着我转了一圈,又捏捏领口,理了理肩膀。
            “很——帅!”
            我就憨憨的傻笑。
            然后才发现小丽并没有给自己买什么。
            我以为和小张齐越鸿沟后,感情上和生活上会有质的飞跃。
            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们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同学一样,不冷不热的联系。
            当我在等她的回复短信时,会想她在我身下的脸。
            虽然很近,却又很远。
            像微闭着眼睛浅睡眠的人,在失眠与失落之间徘徊,本能的敷衍外界的骚扰,只想尽快进入梦乡。
            而我却像怀春的小女孩,时不时总是想小张。
            闲来便给她发短信。她大多不回,或者是在说,“学习呢。”
            我就哑口无言。
            又想起他学长的脸,从容带有风度的,热情中带着不屑的,像礼貌的面对弱势群体的态度。
            然后他与小张重叠在一起,狰狞的游荡在我的脑海里。
            落落大方在我身边站着的小张,原来站在他的身边更显亭亭玉立。
            小张昏昏欲睡的脸,在他身下反而更显妩媚和妖娆。
            他们激烈的碰撞着,完美的黏合在一起。
            那黝黑发亮的海鲜,贪婪得张着嘴。
            我突然觉得,他们像是树上玩耍的猫。
            而我是地上的狗。
            小丽喜欢周传雄,电脑里都是他的歌。听得多了,我多少也会唱一点。
            每当我跟着曲子唱时,小丽就一脸谄媚的趴在我膝盖前仰望我。我被弄得不好意思,小丽就假装去收拾家务,耳朵竖得尖尖的。
            她最喜欢的是《青花》,她喜欢叫他小刚。
            “小祥你看,这歌词写的多好啊!”
            “哪句?”
            “从头到尾呀!”
            “笨,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什么意思?”
            “说你最喜欢的。”
            小丽从来不会思考反抗我的命令,于是皱着眉头,忍痛割爱的哼着曲,一句一句找精华。
            “找到了!”她雀跃。
            “哪句?”
            “就是……嗯……我唱不来,你来唱,唱到了我喊停。”
            “……”
            “唱嘛。”
            我清清嗓子,一句一句慢慢唱:
            三月走过柳絮散落恋人们匆匆,
            我的爱情,闻风不动。
            翻阅昨日仍有温度蒙尘的心事,
            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遗憾无法说
            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5-12-29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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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记忆油膏反覆涂抹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的回头划伤了沉默。
              那夜重逢停止漂泊你曾回来过,
              相濡相忘,都是疼痛;
              只因昨日善良固执委屈着彼此,
              打碎信物,取消来世——
              “停!”
              “打碎信物这句?”
              “嗯啊。”
              “我还以为你要诳我唱通篇呢。”
              “是有这个意思,你可以继续了。”
              我没唱,小丽探头,问,“怎么啦?”
              “突然觉得这词写得挺伤感的。”
              “本来就是呀。”
              相濡相忘,都是疼痛。
              谁知这样的词后来竟成了现实。
              成绩下来了,小张忽然变得对我恩爱有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5-12-29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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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5:50:45
                楼主
                -->
                再看小张,也是陷在笑意中。
                挑了靠江的吊脚楼客栈,窗外正好对着万名塔和那一带轻舟荡漾。
                夜里小张的呼吸与江面轻轻波涛重叠在一起,刻住了那时的梦。
                远处有苗女迎客的山歌,飘飘渺渺落在水云之间。
                你看这暮色蔼蔼西风紧。
                路过酒吧,我们便去落座。
                有人抱着吉他唱罗大佑的恋曲八零,听得心里一阵潮湿。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都随风远去。
                在路边买了一包白沙,吸了几根,把剩下的大半包都放在了桌上。
                走时,小张看到,提醒我,“你的烟。”
                我带着小张往外走,“不要了,搁那儿吧就。”
                “多浪费啊。”
                “哪儿会。”
                小张就懒得再与我争辩。很多时候,她对我往往是报以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连吵架她都懒得跟我吵。毕竟我只是个职专生。
                那时候小丽问我,“你呀,整天吸呀吸呀,多伤身体啊!”
                “总会戒的啊!”
                “鬼才信咧!”
                “是真的!”我笑着瞥小丽,她素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皱纹,“比如,我当爹前。”
                小丽陪着笑,笑的很假。
                我以为她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然后顺从得靠过来,低眉顺眼道,“我给你生个孩子啊!”
                然后我就被鼓起了勇气,冲破了世俗的枷锁,斩钉截铁道,“好啊!”
                从此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她终归没有,只是离远了,对我憨憨的笑。
                现在想来,那么懂我的小丽,当时笑得是多么惨绝人寰。
                离开凤凰的前一晚,去江边放河灯。
                小张提前写了个字条,团成团,顺势放在河灯里,慢慢的飘得远了。
                “笔呢?”
                “干嘛?”
                “我也要写啊。”
                小张从包包里翻出笔和纸给我。然后一脸落寞的寻找自己放得灯,河面的烛火映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我写下“身体健康”四个字,塞到灯边,小心的放走了。
                “写了什么?”小张问我。
                “身体健康。”
                “嘁。”
                我就嘿嘿的笑。小张继而懒得理我。
                若是小丽,一定会咋咋呼呼,“怎么写这个呀,跟个老头似的!”
                她一定是那种嫌弃的表情,夸张做作的,几秒钟后又一头扎进我怀里来,嬉皮笑脸的说对不起,若我坚持臭脸,她就会对我动手动脚。
                小张蹲在那里,姿势仍然很优美。就好像连这个动作都受过高等教育一样。
                久了,她强撑着站起来,跟我说,“不早了,回去睡吧。”
                然后挽着我回了客栈,第二天一早便结束了凤凰行。
                起秋风那天,小丽屋里十足的冷。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是对的,我在瑟瑟发抖中只盼着快点开饭。
                “你玩儿会儿电脑呀,我去买菜。”小丽刚起来不久,睡眼惺忪的。
                “这么冷,还出去干嘛,吃个泡面不就得了。”
                “没有啦——再说哪能一直吃那个呀,你等等呀,一会儿就好。”
                见她执意要出去,我也跟了出来。小丽催我,“你不用跟着来呀,我自己就可以。”
                “别买菜了,出去吃吧。”
                “哎呀,我来做就行。”
                “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小丽沉默一下,又道,“也行,不过你不许请客。”
                “那我就不去了。”
                “哎哎哎,你看你!”
                我很认真的说,“我呢,钱不多,能吃得起啥就吃啥,你别争别抢,好吃你就多吃点儿,不好吃下回咱不吃这个了,成吗?”
                小丽见我硬争,只好点头。
                路口不远有个小店,挂着横幅:自助火锅48元,两盘肉,四个青菜。
                店里人很少,大概过了吃饭的时间了。老板帮我们支上家伙,我点颗烟。
                “又吸!空腹吸烟不好!”
                “什么时候吸烟都不好!”我嘿嘿的笑。
                老板端上来肉和菜,锅也热了起来。
                我和小丽涮火锅,是那种很难吃的锅,没有底料,像清水煮菜,肉也不新鲜。
                可是记忆中,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一餐,再没有这样经历。
                隔着雾蒙蒙的锅,小丽吃着吃着,就抬起头,对我笑。
                几绺碎发荡在她额前,她把它挂在耳后,样子特别美丽。
                我终于憋不住,问,“不工作了好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5-12-29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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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5:55:29
                  楼主
                  -->
                  “嗯,那就去找点事做。”
                  我非常不喜欢她这样郑重的与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我不接话,环顾房间。耳畔似乎又可以听到夏日淋淋的大雨,不绝的从梧桐树上灌进院子里。小风扇也放起来了,它的嗡嗡声被秋天送走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快乐的热天,好像过去了。
                  同样的房间,异样的心情。我眼里都是十几天前,或者几十天前,我坐在如今同样的位置,一手夹着烟,一手摸着小丽黝黑的长发。
                  有时梦中想到,那手中的长发,会像粉丝一样好吃。
                  “在这个社会里呀,很多人都没有良心——可能以前是有的,但是被别人吃了后,自己也就学会了吃别人的良心。”小丽拉着我的手叮嘱,“没人会管你是不是家里的独子,是不是大人手里的宝贝,是不是情人心里赖以生存的寄托——所以如果有人欺负你,攻击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热天下雨,冷天下雪是一样的道理。”
                  “我知道。”
                  “——所以,小祥你要好好的,像个男人一样,顶天立地的生活。”
                  “顶天立地不就顶雷子了么。”
                  “顶天立地是胸怀要大,像大海一样。”
                  “你这不是矛盾么。”
                  “温柔的男人像海洋……哎呀我唱不来,你唱。”
                  “爱在风暴里逞强,哭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然后小丽与我轻声合唱,“卷起了依恋那么长,挥手目送你起航,到你觉得我给不了……”
                  她凑过来,吻我的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5-12-2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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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5:57:02
                    楼主
                    -->
                    “呵呵,我只交过两个男朋友,高中两年,大学三年。”
                    我闭着眼睛,手搭在小丽的腰间。这些日子来,我能熟悉的了解小丽的每一根肋骨在哪里。
                    我知道她的琥珀是什么颜色,知道她每个月哪几天不上班,知道她不喜欢哪些体位,知道她爱听谁的歌。
                    我觉得我很了解小丽了,就像她如此了解我一样。
                    可我居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万一小丽有天不辞而别,我该去哪里寻她?
                    那天,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吻。
                    开始下雪了。只是这边的气温一直不能得偿所愿,无法看到白雪皑皑,只会把道路弄得泥泞肮脏,若是走路,会溅的裤腿后面许多泥点。
                    我跟小张出去吃饭,打了车,我说,“去湖边。”
                    小张打断,“干嘛去啊?”
                    “旋转餐厅吃饭啊!”
                    “你就这一个心眼儿啊?”
                    “啊?”
                    “师傅,麻烦您去小吃街。”
                    我调侃,“你还会用敬语啊?”
                    小张轻语,“滚。”
                    “干嘛去小吃街啊?”
                    “你是富二代啊?吃一辈子西餐啊?”小张嫌弃的嘁我一声,别过头看窗外,懒得搭理我。
                    我嘿嘿赔笑,司机不时从后视镜里瞄我们。
                    “看么斯?!”
                    “冇得,冇得!”
                    吃过饭,还是周身冰冷。我俩瑟瑟的在路边等车。
                    “下午没事儿吧?”我问小张。
                    “没什么事儿。干嘛?”
                    “去洗个澡吧?这么冷的天儿。”
                    “神经啊你——又没带东西。”
                    “现买啊。”
                    “有病吧!你回家去拿!”
                    “为什么是我拿啊?”
                    “那你还洗不洗了?”
                    到我家,拿了洗浴用品,见小张楚楚动人站门边儿,小树苗就一拱一拱的。
                    我过去抱她,想亲她,她把头别过去,我这才发现自己满嘴烤鱼味儿。
                    胡乱摸索一阵,我就拖着她往床边走。
                    “等等!”小张似乎一直无法进入迷情状态,理智打断我。“你家有那个没?”
                    “哪个啊?”
                    小张没说话,在我胸口划了个小圈。
                    “我艹我又不是鸭子,在家准备那个干嘛!”
                    小张乐了,把我推开,“你要对我负责是吧?”
                    “是啊?”
                    “所以,没有那个,就不能碰我,你也不想我吃苦吧?”
                    我懊恼的跺地,“快走快走,去洗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5-12-29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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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5:58:39
                      楼主
                      -->
                      白驹过隙般,我的威风就不在了。可怜兮兮的泡在池子里,被在一边冲淋浴的小张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小张骂我很有特点,一个脏字都没有,像个小学语文老师似的,拐弯抹角的从一些稀奇古怪的角度,蚕食鲸吞的抹黑我。
                      我必须要做出一副快哭的样子,这样她才满意的放过我。
                      “进来泡泡吧?”我摇尾乞怜道。
                      “不要!脏死了!”
                      “你不是洗干净了么!”
                      “那是骗你的,我只是胡乱擦了一下——还被你个混蛋偷袭了!我能洗的干净吗?”
                      “好,好,别生气——可是真的很舒服,你不想试试么?”
                      “不想!”
                      “草木一秋,人这一生什么都得尝试一下,才不枉此行啊!”
                      小张冷笑,“谢谢,没您那么博学。”说着擦干了身子就往外走。
                      我“呼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带了池子外都是水,小张给吓一跳。
                      “好话说尽你也不识抬举,看我怎么……”我一边怒指,一边大跨步出池子,忘了刚才自己猛站起来弄的外面都是水,刺溜一滑,以诡异的姿势劈叉摔在那里。
                      我和小张蜷缩在池子里,膝盖抵着膝盖,热气腾腾的水面上,小张的脸有些模糊。
                      我胯下还阵阵生疼,瞄一眼小张,恰好她也瞄我,瞄了个咪的,她又吭哧要笑。
                      “舒服吗?”热水烫着下巴,我看绿水下面我俩曲折的腿。
                      “挺好的。”
                      小张下面的头发像湖面的芦苇,从这个角度看,仿佛我置身水底,在阳光的折射下,看游游荡荡的发丝飘在那方。
                      忽然想吃海鲜。
                      我两手抄下去,捧小张的腰。小张吓一跳,“你又搞什么啊你?”
                      我一脸倔强,不屈的告诉她,“我要吃你那里!”
                      “滚!”
                      “不给就死给你看!”我用力扳她,不知是她怜悯,还是屋里太热,她象征性的骂了两句,就被我摆弄好。我用身子抄下去垫住她,把她两腿托在我胸前,膝盖支起撑住她后背。
                      那只牡蛎,微微闭合着,湿漉漉的芦苇,无精打采的盖在上面。黝黑发亮的外壳,包裹着鲜美可口的扇贝,混着浴池热水的味道,与它本来的味道,像是腌过菠萝的盐水。
                      “进了腊月,我就要回家了呀。”
                      “哦,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回来了吧。”
                      “你要相汉子去了?”
                      “前段时间家里给说了亲事,回去见个面,不反感的话,或许就把事办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5-12-29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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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09-21 16:07:05
                        楼主
                        -->
                        “你这样说,我又会想更多没有做的,比如像我们这样说话都很少,除了吃饭,就是做那个。”
                        “你喜欢就好啊!”
                        “那你呢?”
                        “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啊!”
                        婚期前几天,小张匆匆去了趟外地。我问她,她说去了鼓浪屿,还了个心愿。
                        没有车票也没有相片。小张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像一座小型图书馆,蕴藏着不计其数的已落尘封的故事。
                        出门前,我给小张发短信,“一会儿盘头,我去陪你啊?”
                        小张很快回,“不用,明天事多,你睡觉。”
                        “一辈子就这一次,我想尽量做的圆满些。”
                        “真有心就把以后的日子过圆满,形式主义大可不必。”
                        “冷血鬼!”
                        “滚!”
                        不少亲戚朋友在房间里贴着拉花和喜字,我爸妈喜气洋洋的迎来送往,见我换衣服出门,便问,我答,“我去陪小张盘头,明天一早就回来。”
                        “新娘盘头不用男方去啊?!”
                        “一辈子就这一次,我想以后过的圆满些。”
                        “这孩子,媳妇迷!”
                        打了个车,当年小丽工作的店早已不见了,便去了就近一家。
                        时间也就是这么快,当年我来时,服务生居高临下的眼神,怀疑着我这样不学好的毛头小子是否可以拿足了钱,一双双诡异的眼神,时刻都有见我没钱暴打一顿的样子。
                        而如今,迎面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小伙子,虎头虎脑对我喊,“哥!来啦?!”继而热情的与我带路,服务周到又麻利。
                        也不知是时代进步了,还是别的什么。
                        “看您身体这么好,叫两个怎么样?”小伙子对我挤挤眼,三言两语就挤兑的我要多花一倍的钱。
                        “有叫丽丽的吗?我不知道牌号,有的话,叫个南方的过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5-12-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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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吗,看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5-12-29 22:11
                          收起回复
                            道德之爱与欲望之爱,社会的悲哀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5-12-29 22:15
                            收起回复
                              -->时间:2012-09-21 16:08:37
                              楼主
                              -->
                              这么多年,也是不经意的就过去了。小丽的名字始终像盘根错节的植物,扎进我的心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只能隐约拼凑起小丽的音容笑貌,可是很多次在梦中,我都再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这才发现,我们连一张合影都没有。在一起只顾着吃饭和上床,青春是来不及享受便开始缅怀的经历,这过程全部都是暴走的性欲与食欲。
                              刚买电脑那几年,给小丽留言是我每天必备的工作。我对她寒暄,跟她嬉笑,时不时凶她一凶,很少眼泪鼻涕的求她回来。
                              小丽现在,孩子应该都很大了吧。或许会像小丽一样,有雪白的皮肤黑亮的头发,健硕又温柔。我要是抱他,他应该也会用好听的普通话问,“叔叔,你是谁呀?”
                              可能小丽也胖了,至少不会太走样。每天在她身上践踏的汉子,应该是皮肤黑溜溜的农村人吧?听说有点关系,难不成会是小县城里肥头大耳的小公务员?只见他在小丽身上动不几下,就交了枪,气喘吁吁的红了脸,像我第一次见小丽时一样——而小丽也温柔安慰他,两人说着说着,便笑了。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我根本都不会哭了。“像个男人一点!”小丽的话时常在心底响起,在我每一个撑不下去的瞬间。
                              小丽走的那天我也没哭,像终年笼罩在这个城市上空的薄雾,揪心不止。
                              在候车室,小丽买了本杂志,准备路上看。我坐在她旁边,看守着她的大包小包。
                              小丽异常的冷淡,看得出来装的也很勉强。
                              她随手翻书看扉页,忽然对我说,
                              “小祥你看,这首歌我会唱诶!我唱给你听好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5-12-29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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