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文。浔落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许多学生摇头晃脑地读着，我走到门口，思绪不禁回到五年前。
那时我被人牙子卖到赵府，家尚未衰败前，父亲曾请教书先生教我识字，所以被管家安排到二公子的书房伺候。
二公子名喧，赵府主母是他的继母，我们几个新买的奴婢被嬷嬷训话，之后我被带进了书房，面色苍白，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留下的印象。
每日都有丫鬟端药给他，但都没有改善他苍白的面色，有一次我推开书房的门，忽然看见他在药里倒了些粉末后，将药倒入花盆里。
春意盎然，赵喧依旧窝在书房里看书，忽的开口：“阿玥，要不要找个四季如春的小城定居，你和我，先……” 那时我正忙着倒药：“你得先出府再说。” 没有声音回答。
赵喧要成亲了，和赵夫人的侄女，这是我听小玉说的，彼时我正因为犯错，被主母关在柴房里。
锣鼓喧天，我即使在柴房里也隐隐约约前院热闹的声音，心里莫名的难受。
晚上我站在赵府后门，手里拿着卖身契和一些银两。
……
我在一个小学堂当孩子的先生，过了一段时间，听说赵喧成亲后，一天晚上忽然书房着了大火，而他晚上宿在书房，最后找得到是一副被烧焦的尸体，而赵府不久后因为赵府主母的儿子与肃王爷勾结，意图谋反，被斩首，赵府从这开始逐渐衰败……
很多年后我回想起，如果给我一次机会，在他问这个问题时，我一定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