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消逝在流年里的是爱,还是哀?——记小哀和小山
小哀和小山。
一个是日本动画片里的,一个是千年前的中国男子。
灰原哀。晏几道。
他们因为我,产生了小小的交集,他们因为我的喜欢,成了我心里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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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出生在浙江的富春江边。不似苏州那样有着江南小径,有着烟雨朦胧的雨巷,我不曾撑过小小油纸伞,我也不会轻弹琵琶,而我却似真的见过这样的场景——
一个青衣男子,漫步在青苔小路,周遭甚是喧闹。
他不曾东张西望,只是走着。
他驻足,望着面前的湖水,柳枝拍打过往船只,湖水漫过涣洗者的脚踝,偶有游船经过,窗口露出女子的脸庞,带着好奇的神色,却因为他,轻轻垂下眼幕,甚是羞涩。
我始终望不到他的脸庞,我始终只拥有他的背影,他不宽的肩膀透露出一点点感伤。我猜,他一定生得眉清目秀,他的皮肤一定是小麦色的,那是他游历山河留下的痕迹。他的手一定很是修长,那是天生用来弹琴的。他的发丝一定是乌黑的,衬着他的脸,却不是屈原那般的弱不禁风。他的眼睛一定是一汪深不见底却异常澄澈的清潭。他没有苏东坡的豪放,但他有自己的不羁。他没有杜甫的沉重,但他有自己的责任。且不说他的责任是何,但若是让他为国捐躯,或许他会摒弃一切,毅然决然。
忽听有人喊他的名字,他顿了一下,便转身朝人声走去。
那是一个女子。柔弱的面庞,确实满眼的独特,独立于世;同样青色的裙子,衬出一朵娇倩的莲花;口中的吴侬软语却是另一番独特的风味。是的,她独特。也只有这般独特的女子才能配上她这般独特的男子吧。
他走到她身边,他们没有对话,只是静静地对望。
然后。他喝酒。她吟唱。
看着他们,世界仿佛骤然安静。我听不到她的歌声,我只看到他的背影和她的笑靥。那如莲般的女子的笑。
也许那一刻,他们是相爱的。或许不爱也有无人能及的相知。也许那不是爱,那是比爱还深刻的情感。
世界只剩下他们。世界也只需他们。世界此时只容得下他们。
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他的眼里也许也是满满的她吧?
我突然觉得幸福,能够如此观望一个男子。男子依旧是不宽的肩膀,却不再有那一丝哀愁。他偶尔抬起的手轻轻握着酒杯,一杯入喉便提起笔快速写下诗篇。
那薄纸随风飘下,我轻轻捏住,隽秀的字体写着:
木兰花
小莲未解论心素,狂似钿筝弦底柱。脸边霞散酒初醒,眉上月残人欲去。
旧时家近章台住,尽日东风吹柳絮。生憎繁杏绿阴时,正碍粉墙偷眼觑。
几度佳人?几度岁月?如此佳人才子竟能想处多久?
我突然就想起了小哀。想起她和柯南的爱,或者只是小哀对柯南的爱。
她的爱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曾那么清晰地发现。小哀。小爱。
我喜欢小哀的笑容。我不喜欢小哀的愁容。
就算看到真人版里的小哀,我也真真切切地爱上了她的笑容。那么纯。那么透彻。
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只是笑着。
哀阿,爱让你快乐,我却不希望让你愁。
你和小山都是那么地遗世独立,你们都是那么淡定。
可是你们的爱呢?
小山。虽然你在千年以前。但我仍然在想象你的爱情。想象你的容颜。
小哀。虽然你生活在漫画里。但我依旧喜欢你的笑容。看着你的每一个动作,我便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