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为考出去就能出人头地而凿壁偷光头悬梁锥刺股日夜苦读过所有苦日子的时候,一些同学拿着棍棒刀剑大肆快活为所欲为吃抽贫嘴骗各种去耍贱;当我终于接到中等专业学校录取通知书(那个年代安排工作)就像战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版为自己自豪的时候,那些同学之一有的接老子班到政府单位不接班干脆从临时工勤杂工干起有了工资、那些同学之二懵懂的当了农民。父亲有句话:庄稼人不用学,人家咋着你咋着;当3年过气开始实习你因为一直上学花费家里钱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拼命开荒(再建黑龙江三荒和五荒)回报父母(因为子女多我最小干多少都不是我的)哪怕落下一辈子治不好的皮肤病(一直在学校,水土不服大体力劳动作息无规律睡离地不高的能折翻的沙发床)努力奋斗的时候,他们从临时工变成合同工有入党有任职风生水起,种地依然种地哦有的开始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