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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译】兄弟之情 ‖原著kitty Gets Lo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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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又吞了……到底是哪个和谐词汇不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2-0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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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art upon my sleeve
    犬夜叉抽动着,更像还在半睡半醒中,身体因为受伤而感到僵硬,他呻(和谐)吟着醒了过来,此时天空仍然一片漆黑。
    “怎么了?”终于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黑夜中半光着身子,火鼠裘像毯子似地盖在身上,他嘶哑地喃喃道。他的白色里衣湿湿地挂在附近的低树枝上,其轮廓在这朔夜里对普通人的视力来说只刚刚好看得到。
    杀生丸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看着他弟弟的脑袋开始运作,试图弄清事情。他没自找麻烦去洗他的外衣,因为那是用妖怪的皮毛纺织的,能一定程度上自我修复和清洁,所以他把它盖到了犬夜叉身上,给他脆弱的人类身体保暖。
    他自己的衣服早就干了,抢眼的白色在黑夜中泛着微光,连带的还有他白白的尾巴跟长长的银发。于是乎他成了犬夜叉人类的眼睛看到的下一个事物。
    自几个月前奈落被打败,他们两兄弟就维持了不冷不热的平静,没有举兵相接好一段时间了,不过因为意识不清和惯性直觉,犬夜叉想也没想就开始找刀,发现它在身边,一下就握住了刀柄。
    “杀生丸?”他叫道,看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蹒跚地站起来。“干嘛了?你特么对我做了什么?”
    杀生丸冷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头发也没抖动一根。
    “嘿!我在跟你说话!”犬夜叉叫道,换成更稳的站姿。“你老到耳聋了还是怎么?”
    杀生丸继续沉默了三秒,才冷冷地回答:“你想我对你做什么?”
    “我在问你呢,混蛋!你脱我衣服了?有必要吗?”
    “为了把你弄干净,有必要这么做。那气味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犬夜叉吸了一口气要反驳,但他的脑袋突然跟上了思维,闭上了嘴,他发现除了那怪物给他带来的伤外,他确实没再受伤,他的刀仍呆在他身边,而且对于一个两个小时前还在泥土和怪物的口水里滚过的人来说,他确实够干净。
    他松开了铁碎牙的刀柄,既怀疑又好奇地问:“那你做了什么?把我扔进了那池子?”
    杀生丸没有屈尊回答他。
    不能像他哥哥一样清楚地看到他杀生丸的表情,这本应让犬夜叉感到更不安,但随着他晕乎乎的脑袋逐渐清明,他变得更加安心,因为他的周围环境——还有他身边的人——没有散发出威胁的气息(虽说直到他的半妖感觉回来前他都不能完全确定),他只感觉到陌生的安全感。
    他确定杀生丸不会给他答案,不过奇怪的感觉告诉他他也不会被人在背后捅一刀,犬夜叉跟随泉水的声音气呼呼地走向水池。
    他蹲到池边,把温水拍到脸上和头发上,虽说也有没什么可洗的,因为杀生丸弄得挺干净。不过腰以下的部分,他还是觉得又脏又黏,必须完全泡上一泡。
    “有鳗鱼怪或什么其他我跳进去前要知道的东西在里面吗?”他讽刺地问,把问题抛给身后仍旧坐在树下石头上的白色身影。
    “没有。”他简洁地回答。
    “好吧,那我自便了,别在意。”
    犬夜叉不知羞地把剩下的衣物脱下来扔进水里,拿着他白色睡裤般的打底裤一起洗。水很舒服,但是他的伤口刺痛,特别是那只怪物拿它愚蠢的脚刺穿的伤口。现在他的头脑已经足够清醒地意识到有个人——显然是杀生丸——已经帮他完全把他砍掉之后留在他身体里的毛茸茸的脚给拔掉了。
    这,真是奇怪。把他从那丑陋的怪物里救出来是一回事——但温柔地帮他清理干净?说真的,这很怪。
    犬夜叉突然自我意识到,他正光着身子站在离杀生丸坐着的地方不到二十尺的水池里,同时他知道那个大妖怪能跟白天一样清楚地看到他,而自己,因为该死的人类视力,无法判断杀生丸的头有没有朝这边看来。
    所以说如果他完全把月匈膛以下的部分埋进水里呢?就他所知,杀生丸在黑暗中也能看穿深深的水池。
    他背向他哥哥,急忙粗鲁地把裤子搓干净,尽管他几乎看不到他自己的干什么,也不能判断污渍洗干净了没有。
    然后他把裤腿绑到腰上,以免它被水冲走,自己又再泡了泡,放松一下酸痛的肌肉。
    噢,噢,噢。他等不及太阳出来恢复他的半妖力量了,这样有助于把一切都恢复过来——让他能好好地看看杀生丸,看看是否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在他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他在开什么玩笑?再怎么盯着杀生丸的脸看,也不会从他冷漠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的,他的脸大概一个晚上都不会变换表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2-0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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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夜叉觉得他要是能一整晚都待在这里会很满足,就像锅子里枫偶尔会用来煲汤的排骨一样,浸在这水池里。并不是因为他真的需要泡更久的温泉——他已经觉得好了很多——而是因为,好吧,是因为他觉得在杀生丸面前爬出水池让他感到很紧张。
      在自我意识回来前,他一定在这里站了好些时间了。杀生丸的声音划过黑暗,就像一把暖刀划过戈薇从井那边带来黄油块。
      “你是想把自己煮成汤吗?”他听见他说,语气——如果不是他够了解他的话——几乎听起来有点好笑。
      犬夜叉红起脸,想着他是不是在他想到枫的炖汤时读取了他的想法。
      他希望,以全世界所有的力量,希望这温泉水能把他紧张的气息从他哥哥鼻子里掩盖过去。
      “什——什么?”他只能成功说出这句话,以掩盖他的不适。
      “如果你在那再呆多一会儿,你可会熔化掉的。”
      什么?所以说他的话真的带着笑意吗?觉得自己那么紧张真是可笑,犬夜叉从他对自己和对杀生丸渐渐增长的怒气中拾起了勇气,走出池子,希望杀生丸教养足够的好,眼睛回避一下。
      在岸边,他急匆匆穿上他的火鼠裘外裤——这是他现在能拿到的唯一干衣物,又过于必要地紧紧地绑好腰带。
      “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害羞了?”那个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之前你可毫不犹豫地在我面前脱裤子。”
      噢,神啊!他没有转移一下视线吗?
      “你特么有病啊杀生丸?”他突然发怒道,希望这个生气的表现能掩饰一下他火烧般的脸颊。
      而这个想法现在真让他怒火中烧了,因为,他到底在害什么羞啊?杀生丸必然没什么是以前没见过的……对吧?
      犬夜叉突然又重新意识到,对于他的过去他有很多是不了解的,他太小了,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哥哥会有多熟悉他。也许在他出生那天,当他还是个小孩时,他就见过他光溜溜的身子了,也许。
      也许没有。他不知道,也不打算问他。
      他奔回他留下衣服和刀的地方,生气地坐到草地上。
      沉默延续了五分钟,直到犬夜叉感觉到背后传来毛骨悚然的刺痛感,他一字一顿地说:“别、盯、着、我、看!”
      令犬夜叉慎重警惕起来的是,杀生丸对于这个命令的反应就是站起来,慢慢走向他。那双穿着靴子的脚穿过草地,白色的身影停在了他面前,高高地站着。犬夜叉害怕得僵住了身子。
      他应该爬到一边逃走吗?拿起铁碎牙刺进杀生丸kua间?踢他?怎么办?
      正在他内心纠结,思绪混乱之时,这个大妖怪靠了下来,朝他的脑袋伸出了白皙的手。他本应该做出反应的——实际上,他一直都对杀生丸过度反应——但今晚,他觉得他被钉在了他的位置上,动不了,保护不了他自己。
      那纤长而尖锐的手指拨了拨落在他脸颊上的头发,然后轻轻压了压他的头皮,又轻轻地扯了一下他耳朵边的头发。
      他平静地做着这些动作,对犬夜叉说:“你的头发上有水蝽。”
      噢。
      当杀生丸把虫子弹飞回池子的方向,转身回到石头上恢复他沉思的姿势时,犬夜叉砰砰直跳的心脏自己稳定起来,让剧烈的跳动缓了下来。
      犬夜叉之后那晚不再说话,即使在杀生丸离开石头穿上他的铠甲系上带子又回去坐着时,他也没有转头。
      那之后没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坐在各自的地方,静静的,直到破晓。
      当他感觉到变化降临的同时——犬牙在他嘴里生长,半妖的爪子从人类的指甲长回去,银色的长发盈出,肌肉变得强壮而清晰可见——他也感觉到他哥哥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他看着这些变化,在空气中他嗅到杀生丸对他所目睹到的画面的兴趣。
      当变化完成时,犬夜叉站了起来,面向他哥哥,他正用那双无法看穿的金色眸子盯着他,他的态度也让人无法读懂。
      “你在看什么?”他大声问道,但语气中少了很多他所喜欢的攻击性。
      他没真想得到回答,但令他惊讶的是,他得到了:“你。”
      然后,杀生丸就站起来,走开了。
      这都是什么啊?犬夜叉一边想着一边起来从树枝上取回他的肌襦袢和长襦袢,他们晾在那儿一整晚了。
      他一直坐着就是在等我变化吗?只为了更近距离看到?还是说,他……不……他当然不可能……嗯……他是在看着我,直到我变回半妖能保护自己为止?
      当然不。
      但这个可能性在萦绕着,犬夜叉几乎——几乎——因为他而感到温暖和舒心了,直到,他手指摸到他肌襦袢的左袖,发现它被扯掉了。
      他瞬间又火了起来,对渐渐变小的离去身影杀生丸大喊:“嘿!你对我的内衣做了什么?你个王八蛋!”
      没有回应。当然了,当然。
      之后在他嗅着空气发现周围环境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时,犬夜叉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我特么这是在哪儿?”他大声叫道。
      没有回应,当然。
      犬夜叉抓起他的其他衣物和刀,向杀生丸跑去。
      第三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6-02-0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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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珠加油~(ฅ>ω<*ฅ)
        已收藏~●v●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2-0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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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见折寿三百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6-02-02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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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觉得杀生丸本质还是温柔哒!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6-02-02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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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的老杀很有爱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6-02-03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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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ง •̀_•́)ง冒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6-02-03 09:56
                回复
                  (ง •̀_•́)ง冒泡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6-02-03 09:57
                  回复
                    好棒………开心到哭。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6-02-03 14:29
                    收起回复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6-02-03 16:55
                      收起回复
                        好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6-02-03 18:39
                        收起回复
                          Chapter six
                          To arms
                          夹在杀生丸和食骨井之间,犬夜叉凝视着他的哥哥。他稳稳地站着,头抬高,但他仍沉浸在戈薇的悲伤中,这不是面对他哥哥的好时机。
                          刺痛的情绪刚刚才戳中他,此时让他感到暴露无遗,而且他有点被杀生丸的近距离吓到了——不过他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装出此刻他所缺乏的大胆无畏的样子,他固执地紧紧与他对视。
                          他等着杀生丸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来这里,但是大妖怪仍旧沉默没有动作,用他坚定的金眸探究着半妖的灵魂深度。
                          在心里,犬夜叉疯狂地想将沉积在他心中遏制他胆量的赤裸裸的脆弱感掏干,代之以源源不断的勇气,那正很不幸地以可悲的速度流失的东西。
                          为支撑他的信心,他几不可闻地清了清嗓子,恢复好舌头的功能,然后用嘲弄的语气认真地说:“知道吗杀生丸,一般人不会站得那么近,凝视对方那么长久,而不决定他们到底是要吻对方,还是杀掉对方,所以,你会选择哪一种呢?”
                          细微的恼火声从杀生丸喉咙里发出来,同时他微微侧开身,这个小动作告诉犬夜叉他可以退开这被夹了几分钟的小地方。
                          他从井边退了几步,以更舒适的距离再次面向他哥哥,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杀生丸无视了他的问题,问道:“这就是你人类那晚所做的事?呆在这里顾影自怜?”
                          犬夜叉没有回答,这对杀生丸来说就是个回答了,他迅速断定道:“你这傻瓜。”
                          “你来这里就是要侮辱我吗?”犬夜叉厉声说。
                          “我来这里是要看看你的性命是不是还值得留下。很显然,不是。”
                          “所以你指派你自己完成这项任务,让我摆脱痛苦来了?”
                          “看看你自己,犬夜叉,”杀生丸生气地大声道,“像个蠕虫般匍匐在肮脏的井里思念着失踪的女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混蛋!”犬夜叉怒骂道,火气大发,极力想着杀生丸到底有多了解这口井的力量。
                          “你真是可悲,”杀生丸骂道,“要是父亲知道他的半妖儿子会这样的话,他会感到荣幸让我结束你的生命的,而不是让你像个猎物般把你自己拖到井里,邀请着所有过路的野兽来吃掉你。”
                          犬夜叉骤起的自尊心和愤怒促使他吼向杀生丸:“好吧!那就试试看,你个狗娘养的!”
                          尽管他吼出这个挑战,拔出铁碎牙让它变出原型,一个小小的声音还是冲进了他一头热的脑海:噢,天啊,我本要为戈薇活下去的——我还不能死——我他妈是在做什么?
                          他知道他心不在此——此时此地,他真的不想开架。他摆起架势等杀生丸的攻击,但他只是嘲讽他,没有进攻他,说“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快的,犬夜叉,让我看看在我毁掉你心里所有的希望之后,你会在你悲惨的生命中挣扎多久。”
                          接着,杀生丸就对那口井发起了攻击。犬夜叉狂怒大叫出来,心中布满恐惧,他意识到即使他或戈薇找到方法重启通道,要是这个载体被毁了,他们大概也无法成功。万一戈薇穿越过来,却被重物砸中了呢?因为这口井都已经崩塌殆尽了。万一井的毁灭意味着井另一边的未来的突然消失呢?因为从此以后到五百年,井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不能冒险动用铁碎牙的力量,因为他的目标就在他要保护的东西旁边,一道风之伤或金刚枪破比起伤到杀生丸,更可以加重井与其周边的破坏。爪子划过自己的胸膛,他沾着自己的血攻向他哥哥,只见他轻松地躲过了所有血刃飞爪。犬夜叉不顾一切地扑进从杀生丸爪子挥出的光鞭中,他已经用鞭子抽了木栏三次了,使得那意外有弹力的木头劈裂,发出嘎吱声。他跟使用普通的刀一样用铁碎牙挡开挥向木栏的鞭子,杀生丸反手再抽向木栏,他又再次挡住它。
                          “妈的,杀生丸!攻击我!我才是你的攻击对象!”他叫道,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井前,厉害的光鞭低下来打到碎石上。
                          杀生丸停了下来,光鞭在他手下舞动,等待着下一轮攻击,他语气满是轻蔑地说:“你就是想为此而死吗?犬夜叉,这东西?”
                          “不!你混蛋,我想要为此而活!”犬夜叉喊着攻向他,用刀挡开如今朝他挥来的鞭子。
                          他赶着杀生丸往后退,远离井,拿铁碎牙指向他,准备在他能像平常一样轻松敏捷地躲到其他地方前,使出金刚枪破将他撕成碎片。
                          但是杀生丸非常敏捷,他把鞭子直直挥向犬夜叉,把那个半妖的手腕鞭出深深的伤口,让铁碎牙掉了出去。又是一挥,犬夜叉的右脸一道鞭痕,从额头到下巴,勉强避开了眼睛,为眼窝护着。在他能冲向插到一边草地上的铁碎牙前,杀生丸扑向他,右掌拍向他的身体,使他后退了几步。那一掌直击到他的胸腔下方,将肺部的空气都驱逐了出去。
                          犬夜叉蹒跚了一下两,然后就跪了下去,头晕目眩,留着血,完全难以呼吸。时间一秒秒过去,他以为他就要这样死去了——仅死于不能呼吸,因为他的肺无法运作。吸入有毒的瘴气或别的什么是一回事,无法呼吸又是一回事。
                          他手摸索到面前的土地,他没法不让他的脑袋垂下,即使杀生丸正向他走来。
                          大妖怪抓起一把犬夜叉的头发,扯着他的头抬起来,以便能看到他的脸。
                          “你这傻瓜,”他听见杀生丸骂道,他知道就是这样了——他就要这样结束生命了,跪在地上,死在他哥哥的手里。
                          然而在一下刻击中他的不是他的毒爪或利牙,而是打在他背部、让他肺功能恢复使得空气涌进他身体的巧妙一击。他像溺水被救的生物一样贪婪地呼吸起来。
                          杀生丸放开手里抓着的那把头发,空出双手从腋下把犬夜叉拖起来,穿过草地,把他拉到一棵树下,让他坐在粗干旁,好像等着被教训的顽皮孩子一样。
                          犬夜叉因换气过度有些头晕,在位子上茫然地看着杀生丸体体面面地让自己降到他的高度,蹲都他身前,用手指把他凌乱的头发拨到后面,以便凝视到他的脸。不过,犬夜叉木然地想,他没有在盯着我的眼睛,他看着的是他刚刚鞭到我脸上的伤。这个混蛋。
                          不过现在这个混蛋在查看他的手腕,检查着让他扔下铁碎牙的伤痕,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犬夜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你会活下去。”
                          杀生丸要站起来,但是犬夜叉用没受伤的手抓住了他的上衣右袖,把他拉了回去,尽力挤出话:“再碰下那口井试试…我发誓接下来的三千年……在你可怜的生命中…….我会从地狱回来缠着你。”
                          “犬夜叉,你是个傻瓜。”大妖怪说道,把他的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完全站起来。
                          “你已经跟我说过了,蠢货。”
                          无视他,杀生丸继续说,“如果我真心想毁掉那口井的话,你觉得我不能直接一击将它毁的什么都不剩吗?”
                          头脑仍旧迷迷糊糊,犬夜叉努力了,却无法以正常的速度解读杀生丸的话。在他终于明白过来时,他开始觉得他就是他哥哥骂他的傻瓜。
                          “你是在告诉我,你只不过是在考验我吗,你个混球?”
                          “犬夜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说那个巫女是否会回来,但是直到她回来,或直到你肯定她不会再回来前,我要知道,你会好好地活着,不然就体面地死去,不要你余下的生命里浑浑噩噩。那个女孩是走了,但是在这儿还有其他东西值得你为其生,为其死。”
                          “比如说什么?”犬夜叉问道。
                          “我得一件件都教会你吗?”杀生丸反问。
                          “呵,你可以试着教教我,划破我的脸,几乎打断我的手是怎么能被看作是‘考验’我的。你称着为考验?”犬夜叉问,瞪大着眼睛,指了指他右腕上深进骨头的伤口的。
                          “这半天就能痊愈,娇气的小鬼。”杀生丸骂道。
                          脑子一片迷糊,他轻易就忘了,腹部上大妖怪拳头大的洞和被这人扎伤的眼球以及更糟糕的伤,他都完全从中康复了过来。犬夜叉恍惚地盯着伤口喃喃道:“我不知道,我觉得它看起来很严重。”
                          他听见杀生丸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叹了一息。然后,他再次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这一次他看向了他的眼睛。他抬起犬夜叉的手,重新检查了一下露出的肉与骨头。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的话……”杀生丸说着,话音落了下去,把受伤的手抬到他嘴前,唇贴上伤口,舌头舔到伤处。在治疗伤口的时候,他的眼睛再次与犬夜叉对视,凝视着他,读取他脸上的反应。
                          我的老天!犬夜叉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感慨。杀生丸的的舌头贴在我的手腕上。
                          犬夜叉脑子里的第二种想法是:他的气息跟唾液那些东西不是有毒吗?也许他试图在用一个全新的方法杀我——被注入手腕的犬息毒死。也许他能够控制那里面有没毒。或者说也许,只有当他变成大狗时才有毒。
                          第三个浮出脑海的想法是:操,好疼,不过不知怎的,感觉起来很他妈好。天呀,我在想什么?
                          他的思绪被杀生丸的话打断了,“现在它能好得更快些。”他放开了他的手,但仍直直地看着犬夜叉的眼睛。
                          “你真的不是想试图杀我?是吗?”半妖有点傻傻地问。
                          “你真的是个白痴,不是吗?我是在试图保护你。”杀生丸回答。
                          这句话让犬夜叉猝不及防,击中了他的软肋。他强忍着突然要涌出的眼泪,为戈薇,为桔梗,为多年前他母亲的死,为所有他曾在乎过、失去过的人,为想知道在他生命中第一次,他是否不可能完全安全的想法……要流的眼泪。
                          为控制好他的情绪,让他举止保持平静,他强迫自己用很小但是很平稳的声音告诉杀生丸:“那么好吧,继续弄完,行不?你漏了一个地方。”
                          他指指脸上被杀生丸鞭开的长长的血痕。
                          大妖怪又看了他的眼睛一会儿,以确定这半妖不是因为脑子坏了在说胡话。似乎满意于他的所见,他把头伸向他,亲吻他眉上的伤痕。他的唇沿着伤痕来到他的眼帘,犬夜叉闭上了双眼,他又落下一个吻和温暖的舔舐。慢慢地,他一直吻向他的脸颊,直到来到他的下颚,伤痕终结的地方。
                          “好些了吗?”他退回去,问道,不过一只手仍托着半妖的后脑勺。
                          犬夜叉睁开眼,点点头。
                          “嗯…你先前说,我要么该吻你,要么该杀掉你,看来我做了吻你这个选择。”
                          没有说话,犬夜叉再次点点头。眼泪仍在迫近,他觉得他就像一只即将要破裂的易碎容器。真是荒谬。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哭,尤其是杀生丸。
                          但是他就在这里,仔细观察着他的脸,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穿他,什么都逃不过去。如此,他所做的就是用比寻常跟温柔的语气说:“让它出来吧,在你窒息溺亡以前。”
                          犬夜叉扑向他哥哥,使大妖怪换成坐姿坐在草地上,一条腿平叠在底下,另一条腿竖着屈放。
                          然而犬夜叉仍然拒绝让眼泪流出来。让他紧附在杀生丸的左臂——那只他曾用铁碎牙砍断的手——已经够可怕了,就像个受伤的小孩一样紧抱住任何呈现出安全感的东西。他不必放纵到底,哭得像个小孩儿,不是吗?要是真这么干了,他可没脸活下去了。
                          然后,他感觉到杀生丸用另外一只手解开了铠甲,把它放在了一边,如此使他可以将他拉得更近,而不会让他被铠甲上的尖头戳到他。他感觉到他在抚着他的头发和耳朵,听见他说:“我抓住你了(我明白的)。”
                          就是这时,他眼泪涌了出来。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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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呀我最最爱的一章终于降临了!!!大爱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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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2016-02-0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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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暖的想哭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6-02-04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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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楼主😁英语好就是好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6-02-04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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