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端了一盏茶,听他话,才一阵错愕。怎么的,这蘅芷清芬日子过的实在太糊涂了,连生辰都不记得了。着实也没人提起过,府内也是寂寂的,哪儿像当初,月初就开始准备着,到了这日,公主府都曾宴请堂兄妹,同我一块儿庆祝。如今却连自个儿都不记得了。)
(讪讪一笑,递了盏茶过去。)
瞧我,忙的什么都忘了。光想着是他的事儿了。
(哪怕是这会儿,也不愿像家里头吐露在这儿的冷落,更何况,是关系不咸不淡的表兄弟。末了听他一句话,心头越发不是滋味儿,面上却笑着,回道)
哪儿能,贝子爷前几日过来那会儿就把贺礼送过来了,不过我自个儿蠢笨,给忘了这回事。
(说到这儿,掩住口鼻低首一笑,声儿是有了,宽袍大袖后头的嘴却是平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