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夫子的作品,对他推崇备至,不愿随意称呼他的名字,更情愿尊称他为“夫子”。完整地看他的第一篇作品是《情感的迷惘》,对男人间发生的如此崇高的感情很惊讶,虽然之前听说过断背山,但能把本来令人难以接受的同性之爱的牺牲、辛酸、纯洁等诸如此类被隐藏的高尚之处在娓娓道来中慢慢渗入我的感官中,使我对他惊为天人,之后又连续看了他《象棋的故事》《24小时》等不少中短篇作品,不久便遇上了《来信》,阅读的过程中感觉到心都碎了,再有就是《心灵的焦灼》,可谓看一次心痛一次。可是随着我阅读的数量、题材的增多,越发感到无奈:曾经我把夫子放在与雨果,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的相同高度,但令我悲哀的是,夫子的作品(小说)似乎仅仅是在情感的再现与情节的构思和叙述上见长,对于社会问题的关注仅仅停留在展示而不是探求解决之道,对于最伟大作家们所关注的人生命题等也没有太多关注,往往是用一两句精巧新奇的比喻一笔带过。
他写书,像是扮演收藏家的角色,以用笔捕捉到令人惊异震撼的故事为乐趣,同时更加享受到读者为他的藏品所折服的欢乐然而不幸正是如此使得他的作品显得有些小气,或者说不够丰满充实,读者(就是我
)读完一篇作品往往在情感归于平静,理清情节头绪,思索完一两个关键问题后就再也吸收不到什么营养了。
难道只能如此了吗?
他写书,像是扮演收藏家的角色,以用笔捕捉到令人惊异震撼的故事为乐趣,同时更加享受到读者为他的藏品所折服的欢乐然而不幸正是如此使得他的作品显得有些小气,或者说不够丰满充实,读者(就是我

难道只能如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