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服部?!”新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新一走了过来。
“没事,散步。”平次淡淡的回答,眼角的余光看到兰已经不见了。
果然还是躲起来了吗?
“来墓地散步??”新一疑惑的看着他,“开什么玩笑?!”
“服部!”新一见他心不在焉,于是大吼了一声,把平次下了一跳:“啊?”
“你怎么了?今天很不对劲!”
“有吗?”平次迅速调整好情绪,恢复了以往欠揍的表情,“我在找你算账!”
“怎么,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今天下午下班后的表彰大会你怎么又开溜了?”平次瞪着新一,“敢放本江检察长的鸽子,不想活了吗!”
“不过,我知道不会有事的,”新一满不在乎地轻笑,“你会帮我摆平的不是吗?”
“咳咳,”平次不自在的干咳了几声,“你怎么说的这么肯定?今天是我心情好,随便找了个理由帮你蒙混过关,结果你的表彰大会变成了A组的表彰大会。要是哪一天我一不高兴,你就等着被停职吧!”
“你的装蒜技术还真是全国第一!”
“少来这一套!我去你家你不在家,手机也关机,我就找到了这儿来,”平次白了他一眼,“不过我很好奇,一向工作狂的你今天怎么按时下班?不光是为了躲避表彰大会吧!”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啊,服部。”新一的笑容多了苦涩。
“特殊的日子?”
“是啊,”新一的表情无论谁看了都会心痛,“今天,是兰的生日。”
角落里的人浑身一震。
两人都沉默了。
“呵呵。”平次突然笑了起来,但笑容实在算不上好看。
“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兰知道你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孝顺,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这儿的话,她会作何感想。”平次故意说得很大声。
“兰在美国嘛,而且她从小就很怕鬼,墓地更是不敢接近,所以就让我来替她吧。”一提起兰,新一的表情温柔了起来。
平次久久地注视着他。
“喂,你怎么了?”新一被看得浑身不舒服。
“......没事。”平次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对了,我与和叶结婚时,你想当我的伴郎吗?”平次似乎很轻松地说。
新一僵了一下,但又随即微笑着答应:“好啊,伴娘是谁?”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