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僧人,我上前恭敬地对大师说:“大师你看这雨下这么大,我的朋友们还都受了伤,我们能不能在这借宿一晚,。”
大师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们道:“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这么晚了来敲别人家的门。”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闪身让我们进去,我连忙道谢,然后把雨然抱进去。我们毕竟是有求于人,也只好忍了。没办法,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大师把我们带到屋子里,说:“你们今晚就在这,没事别他娘过来烦我,有事就给我忍着。”我忙上前问大师法号是什么,大师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他妈怎么屁事这么多,记住,老子是戒嗔,老子是戒嗔大师!”
我打量了一下这屋子,不得不说这屋子有些太简陋了,不过还好,听干净的,看得出戒嗔大师虽然喜欢骂人,但他的生活很清贫,戒嗔大师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并且这只有他一个人。
大鹏哥进去把上衣一脱,甩了甩头发,朝大师走过去,我一看他这动作赶紧上前拉住大鹏哥,刚我问个法号就蹭一鼻子灰,大鹏哥这嘴贱并且还脾气爆,我怕他说错话,把他拉到一边,我得叮嘱他点:“大鹏哥你一会千万别说脏话,说什么这地方垃圾、穷什么的,千千万万记住别在人方丈面前提什么秃子、梳子什么的,还有…”
还没有等我说完,大鹏哥就摁住我,冲我狠命的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自己有数。”然后大鹏哥转身对戒嗔大师恭敬的说:“大师你看我们这都淋湿了,您……您这有吹风机吗?”